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乐见此怜悯地看了景澄一眼,心说果然是逃不脱的主角命运,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找上你。
景澄被傅乐诡异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傅乐脑回路不同于一般人,也不知道他又想到哪里去了,索性当做看不见。
“那你找我是……?”景澄问陈先生。
“要是一次两次还没什么,关键是这几天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故频率太高了。”陈先生皱着眉头踌躇了片刻,突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觉得是有人想要害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因为这里人多,他似乎又觉得难以启齿。
保镖们见状后退几步,离他们远了点,雇主的私生活不是他们可以打听的。
秦炎很有眼力见地拽着满脸好奇的傅乐走远了一些。
只有景澄静静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陈先生接下来的话。
见他还在犹豫,景澄忍不住催促道:“说吧,他们听不见。”
“其实也没什么,我陈老三平生就有两大爱好,一个是赌,一个是色。因为这两个爱好,就连家里人对我也很看不上眼。”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成体统,陈兴广尴尬地笑了一下,又道,“这些年来风风火火的,虽说道上得罪的人不少,可也没有哪个是深仇大恨的,我就怕……”
他说到这里顿住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犹豫片刻才继续道:“就怕是哪个对家看我不顺眼,搞了点邪门的东西想整我。”
景澄时刻关注他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原本没想说这句话,然而话到嘴边却改了,体贴地没有拆穿他,很是自然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找出这个‘仇家’?”
陈兴广迟疑地点点头,又迅速补充一句:“如果真的有这个人的话,酬劳好说。”
我像是很在乎钱的样子吗?
景澄在心里不屑,嘴上却道:“可以,酬劳跟上次差不多就行了。”
陈兴广:“……”
找个人一百五十万,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然而陈兴广现在已经是困兽犹斗,无路可走,求神拜佛都没用,除了过来求景澄,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小命只有一条。
最终陈兴广咬咬牙一点头:“行!”
两人最后商议了一番,因为天色太晚,明天上午陈兴广会派人来接他去陈家老宅。
双方分开前,景澄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好心提醒他:“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没看错的话,你应当还中了蛊。”
他没跟对方解释什么是“蛊”,陈先生应该比很多人都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能在暗地里下黑手的人都是了解你的人,了解你的人大多是和你亲密的人,所谓的“仇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家人了。
根据景澄所了解到的信息,玩蛊高手是陈先生的嫂子,嫂子和小叔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这还真是说不清楚……
而且景澄近处看陈先生的面相,发现对方的夫妻宫深陷,血光弥漫,煞气极重,说明他老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啧啧啧。
景大哥之前说的没错,陈家果然是个很“乱”的地方。
景澄说完也不看对方的表情,跟着秦炎和傅乐施施然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陈先生黑着一张脸,好半晌才有保镖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走。
陈兴广表情难看地骂了几句脏话,都已经这么晚了,本来他还想直接去他的小情人儿那里过夜,现在决定先回老宅找那个女人算账。
……
回酒店的路上,傅乐一直对景澄旁敲侧击,想知道他刚才和陈先生说了些什么。
景澄:“他想求我帮忙找害他的人,我答应了。”
“这么简单?”
傅乐怀疑地看着景澄,他的八卦心最重,刚才无意间回头,看见陈先生黑脸骂人,就知道肯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景澄无辜道:“就这么简单。”
傅乐:“……”好嘛,橙子你学坏了。
秦炎偏头看着景澄,平日里景澄总是端着脸,作出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以致于他身边的人不敢跟他开玩笑。
又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比他小的人畏惧他,比他大的人尊重他,同龄人远远看着他,学校的女生们虽然崇拜他,给他冠上了“男神”的称号,但这个称号本身就把他和普通人拉开了距离。
秦炎不由想起他在幻境里看到的那个和景澄长得同一张脸的人。那个人虽然总是穿的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不过他似乎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身外物,独来独往,目下无尘,对别人的施舍一向嗤之以鼻。
就好像世间万物在他的眼里,都没有任何的不同。
他突然就体会到幻境里那个总是围着“景澄”身边转的少年的心理,无论是幻境里的“景澄”,还是现实里的景澄,他们仿佛天生缺少了普通人的情感,即便表面上的关系再近,内心深处却始终横贯着一条深深的沟壑,让人无法再靠近一步。
幻境里的少年不知道在犹豫什么,也许是认清了两人之间的差距,所以一辈子都是远远地看着“景澄”,一直到死都没有向对方说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秦炎觉得如果他再这么等下去,说不定幻境里的少年的结局就是自己的下场。
他比幻境里的少年的起步要好一点,起码他有修道的天赋,景澄主动收他为徒,这种牵绊是不可更改的。
而且眼前这个能嬉笑怒骂,会和傅乐开玩笑的景澄也与幻境里的“景澄”很不一样,不仅是个吃货,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臭美),赚到钱时会两眼放光……似乎更有人气儿一些。
被一束专注的目光观察了老半天,景澄不是没有感觉的。他本来是想找个机会问问秦炎晚上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不适的感觉……这会儿却莫名问不出口了。
对方的目光仿佛如有实质一般,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景澄清了清嗓子,刻意带起话题道:“明天我要去陈家一趟,你们要不要也过去?”
“陈家?”傅乐语气古怪道,“你还真要去啊?”
景澄点点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这两天也没事,既然有酬劳,干嘛不去?”
傅乐眼睛一亮,想了想忍不住道:“我发现你们这种神神叨叨的职业钱来得好快,道长你看看我有没有修行的天赋,我下辈子跟你混得了。”
景澄对他摇摇手指,正色道:“你不行。”
傅乐本就是随口一问,被否定了也不失落,反而好奇道:“那炎哥行吗?”
他发现景澄没事闲着的时候,总是跟秦炎说关于他们道家的东西,两人还偶尔以“师徒”相称,他早就疑惑了。
“他行。”景澄顿了顿,深深地看了秦炎一眼道,“他很行。”
秦炎突然对上景澄的眼神,一个激灵回过神,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正常状态,“嗯?你们说什么?”
傅乐诚恳地说:“炎哥,苟富贵,莫相忘啊。”
秦炎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有毛病?”
傅乐被骂了也不气,在他的眼里,这两人现在就是两座闪闪发光的金山,他只需要提前抱大腿就好了。
…
因为庙会进行的很晚才结束,大家起得很晚,第二天直到快中午了陈先生才派人过来接他们。
傅乐和秦炎呆在酒店也没事儿干,打着“探望同班同学”的名义也跟着蹭上了车。
陈先生也是这时候才知道,眼前三人竟然还是他大侄子的同学,脸上的表情煞是好看。
虽然表面上仍是对景澄很尊敬,可心里想的什么却无从得知了。
三人一鬼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来到古城老陈家。
……………………………………………………
作者有话要说:
无关小剧场:
(关于橙子到现代为什么喜欢钱)
景天师:身为救民于水火的天师,最重要的是要入世修行balabala……
景父:说人话。
景天师: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陆后妈嗤笑:钱包那么小,你哪儿都去不了!
景天师:……
感谢馥芮白 小天使的雷和“烟笼寒水月笼沙”小可爱的营养液,么么哒~
第106章
到了地方; 景澄他们才明白为什么陈先生提起自己的家时,总是带着得意的口吻。
因为陈家老宅是个四合院。
要知道,现在的四合院可是不便宜的。古城虽不是物价奇高的省会城市; 但毕竟是个以旅游闻名的大城; 房价同样炒得厉害,而且陈家老宅也不是乡下那种淳朴简单的四合院,而是一座古宅。
《葬经》有言:“郁郁青青; 贵若千乘; 富如万金。”
风水上认为; 住宅后面主人丁; 前面主财禄。
背山望水,后面有山环抱,前面有水环绕; 既能人丁兴旺,又能家财万贯。
山明水秀之地; 必有富贵之家。
陈家老宅坐落于古城偏郊区一带; 就是山环水抱; 风水极佳。
从车上下来; 陈兴广挺着自己的啤酒肚,走起路来像一只在岸边摇摇摆摆的鸭子,哼着鼻子给他们介绍院子结构; 字里行间都在向他们吹嘘他祖上是多么多么牛逼,他们家的老宅历史多么多么的悠久。
然而在场的三位小年轻心不在焉地听着,敷衍地捧场。
景澄和秦炎面无表情; 傅乐则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在古时; 封建等级森严,不能逾矩; 你住的什么宅子,就能看得出你是什么社会地位。越是达官贵族,越好面子,通过宅子的大门就能看出来子丑丁卯。
王侯贵族专是大门就能占三到五间房的位置,两侧还有影壁,其次则是高级官员所居的“广梁大门”,而后是普通官宦人家的“金柱大门”,走商富户们防贼的“蛮子门”,普通人家的“如意门”,再次流的就是老百姓所居住的“随墙门”和不伦不类的“西洋门”等。
景澄从车上刚下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陈家老宅的大门是“蛮子门”,也就是说他们家祖上至多是个土财主,与如今陈家在古城的地位并无不同。
不过世代都能经商也是个本事,毕竟依照景震松的话,景家分支的祖上还是贫农呢。
“嘁。”傅乐小声嗤笑道,“炎哥祖上还是贵族呢,住的是王府大院,也没牛成他这样儿,嘚瑟什么呀……”
景澄回想起一百年前他去连家寥寥几次场景,印象中连府门前的两头石狮子的确很气派,能和贵族连家联姻的秦氏,也应当是贵族之后。
想了想,他好奇地问秦炎:“你们家现在还住在王府里?”
“……”秦炎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听谁说的,怎么可能?”
景澄:“?”
那么气派的房子,为什么不住?
秦炎见他眼神疑惑,无奈地道:“现在哪还有人住在那里的,早就捐献了,已经成了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对外开放……”
听了秦炎的科普,景澄终于知道陈先生为什么嘚瑟了,敢情高于“蛮子门”的等级都被文化单位给没收了。
作为当今社会极少数能住在这种四进大宅院的人,也怪不得对方尾巴翘上天了。
四进的大宅院,占地面积极广,坐北朝南,朱红色的大门在宅院的东南角,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面“龙凤呈祥”的影壁。绕过影壁,庭院内有假山,池塘,植树栽花……来来往往穿着朴素的佣人垂头慢行,见到陈先生一行人会低声细语地打招呼。
景澄忽然有了时空错乱的感觉。
应该说从车子远远靠近陈家老宅时,他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眼前的一幕幕场景,跟他脑海中的某段不甚美好的记忆重合了。
景澄神色有些恍惚,很久以前,他似乎来过这个地方。
“怎么了?”看出他表情不对,秦炎低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景澄摇摇头,即便来过又能怎么样?都已经是一百多年前发生的事了。
秦炎深深地皱起眉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到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景澄距离他很遥远,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纪的距离似的。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
景澄却好奇地左顾右盼,越看越觉得这地方眼熟。
他那时候是来做什么来着……捉鬼还是收妖?
总之,留给他的肯定不是什么好印象,不然他不会忘记的如此彻底。
想了想,景澄转头问:“对了,陈知易的家就是这里吧,你们有没有没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人家热情邀请时不来,这会儿不请自来,怎么都说不过去。
傅乐正蹲在地上逗弄刚从池塘里爬出来的乌龟,闻言立马站起身,拍了下脑门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要不现在给他发个微信吧。”
走在前面没意识到已经冷场的陈先生,还在滔滔不绝,景澄正要跟上去,发现身边人不见踪影。
回头一看,秦炎还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