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突然气急败坏地出现在招凝一侧,“你这小姑娘嘴怎么这么毒,知道就知道了,非要说出来。老子不就是挖苦了姓秦的几句。”
招凝低眸,不再言语。
石越泽硬是来回走了十几圈,猛地灌了好几倍酒,脸都通红了,这才一摇一摆地瘫回大石头上。
“罢了,那家伙坐……”被招凝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他咯噔着把“化”字咽了回去,“……老子不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招凝便也不再多说,“既然如此,石真人慢慢喝,我回去修炼了。”
她转身,却又被石越泽叫住,“哎,小姑娘走什么走,你不是说老子借酒消愁吗,坐下陪老子说说话,帮老子消消愁。”
招凝无奈,她一转身就看见,石越泽骨碌坐起,而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石越泽见她没走,也没有坚持,“行了,你们仙子就会讲究,怕脏。”
他斜撑着身体看月亮,“你说,这霜泷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要和那来历不明的妖族合籍成婚呢?老子在这极寒宫鞍前马后,极寒宫每一座浮空山峰都打扫的干干净净,每天送她一座最纯净的冰雕小人,她怎么一点都不感动呢?之前没这来历不明的妖族的时候,她就宁愿接近她那虚伪的师弟,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石越泽这不是想得极寒之心,这是想得霜泷之心。
招凝心中轻叹一声,说道,“怎么是来历不明呢?那妖族是小冷彤的亲生父亲……”
“是又怎么样,那妖族能当爹,我就不能当爹了?”石越泽直接回怼道。
招凝一时间险些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便换成另一问答道,“极寒宫主是霜泷上人的师弟,且冷峻俊朗,境界又高,自然是亲近些。”
“诶,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时候还挖苦我。”石越泽忽而站起身来,一展手臂,像是在向招凝展示自己一样,“你且看看,老子哪里不英俊?修为哪里低了?”
“……”招凝不想揭穿他。
石越泽自己其实心里门清,又窝囊地缩坐在大石头上,“不就是差了五千多岁,修为差了一个境界,又有什么?像我这般两百岁不到的上品金丹,整个九州有几个,就他湛游二百岁时还是个筑基小儿呢!他现在那年轻模样,还不知道是吃了多少颗驻颜丹维持的,五千岁算什么,他不也差了两三千岁吗?”
招凝自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
保持沉默,只听不说。
石越泽像是有无数句话堆在肚子里,巴拉巴拉说了半个时辰。
最后喝完最后一口酒,说道,“想当年,我在遗府中遇一女神像,一遭惊为天人,日夜在女神像下待着,不停地雕刻小像,就为了刻出与女神像一模一样的神韵的。我足足刻了上千小像,终于换得女神神识降世。我以为这是我与女神的缘起,他娘的,没想到,就这么结束了。”
招凝微微掩嘴,略显艰难地维持住淡定神色。
“你是不是在笑?!”
招凝淡定撤手,“石真人看错了。”
石越泽狐疑地看了招凝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在喝酒,却一滴都倒不出来,泄气地仰躺在大石头上,似要就这么睡过去。
招凝见状便说,“石真人,虽说没了霜泷上人,你还有剑啊,不是说,剑都是剑修媳妇,你看开些。”
石越泽白眼看她,提剑一指招凝,“把这剑烧了,给你师叔当媳妇要不要。”
经过石越泽半个多时辰的絮叨,招凝已经很淡定他没有分寸的玩笑了,只平静告诉石越泽,“石真人,我师叔不是剑修,再说我多一个师娘少一个师娘,没差别的。”
也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石越泽,他一个激灵从大石头上直起身子,又狠狠打量了招凝一眼。
“小姑娘,你说认真的。”
招凝看他,“这哪里有假了。”秦恪渊却是不是剑修啊。
“行。既然他不要,那我就给你!”下一刻,石越泽忽然甩开剑,手掌成爪,一股吸力从他手上传来,招凝一惊,云丝千幻斗篷一闪,整个人强行瞬身离开石越泽的控制范围。
却不想石越泽跟着一动,就出现在招凝身前,一脸莫名,“小姑娘躲什么躲,老子又不是要害你。”
招凝微微一顿,那他刚才那强势的手段是为什么。
“当年我忽悠你师叔来我万剑宗修剑没有成功,想来忽悠你也是不行,这么好的苗子不修剑道真是可惜。”
他幽幽说了几句,奇异带着一分怨怼,而后指尖凝聚一点灵光,向招凝眉心虚点,那灵光猛而注入招凝识海之中,紧接着一篇名为云深七重剑的剑法呈现。
“此剑法只有前三重,是当年云丝千幻斗篷一起出世的剑法,既然云丝千幻斗篷给你了,这剑法便也是你的了。”
他一撤手,灵光瞬而散去,招凝意识一清,震惊石越泽竟这般直接给了一套剑法。
她拱手欲谢,却被石越泽拦住。
“不用谢我,就当是见面礼,或者当是让剑法同云丝千幻斗篷发挥它最强悍的威力,或者作为你这小姑娘陪我絮叨半个时辰的谢礼也成。”
本起了一丝感动,被石越泽这一连串的由头给硬生生压下去了,好似招凝成了吃亏的。
招凝无奈,“不过怎么说,得真人赐,招凝感激不尽。”
石越泽摆摆手,转身往边缘走,直至走空,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下,身下立刻聚了一团柔软好似棉花的云层。
他声音闷着,“小丫头,好好修炼,回头结丹了,到万剑宗来找老子,切磋切磋。”
招凝见他驾云向远处飘去,好似是出极寒宫的方向。
“石真人,这是要离开了?”
“我本来就要今夜走,不然还等到他们大婚,再借酒消愁一次吗?走了!”
招凝目送远去,遥遥行了一礼。
第193章
过了几日; 招凝准备出去寻一寻结丹契机,便去向白烨辞行。
到白霞殿的时候,小冷彤正窝在他殿中抱怨。
“爹和娘每天都腻在一起; 没有人陪我玩; 也没有人跟我讲故事了。”她一脸天真地问白烨,“为什么他们都不管我了; 几个伯伯师侄也很忙的样子; 连人影都看不见。”
白烨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爹娘马上就要合籍成婚了。
大婚的消息并没有公开,但是几个负责的长老已经忙碌的不见踪影了; 但是满打满算也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毕竟还要广邀九州各大修真界之人,这些人一年前刚来极寒宫参加寿典; 这会子怕是还在回去路上。
也不知各大修真界的人会不会觉得折腾; 但是霜泷上人执意要这般做,极寒宫上至宫主长老下至弟子小辈都没有办法扭转她的想法; 只能认命去操办。
白烨暗叹,他最近因为师尊的单独吩咐而烦躁不已;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回小冷彤的时候; 招凝正好来找; 他看到招凝; 如同看见救命稻草。
“招凝啊; 你来的正好,可会讲故事?陪这小家伙玩耍玩耍?”
“漂亮姐姐。”小冷彤开心地扑向招凝。
招凝拍拍她的脑袋; 淡淡笑了笑,再抬眸看白烨却是摇头; “白烨真人,我今日是来同你辞行的,我要出去寻结丹契机了。”
“这么快?”白烨微微一怔,“你不等……就走吗?”
招凝知道他指的是霜泷上人合籍大典,只是不知他为何掩盖,她低眸看了一眼探究她衣摆纹路的小冷彤,很配合的没有指出。
“我准备先在承玄走一走。若是时间正好,我便赶回来。”
天宫之上的指点还历历在目,虽然浩初尊者为招凝指点某个契机在东南方,可是却不知道是以极寒宫为中心的东南方,还是整个九州的东南方,招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在承玄东南方转转。
“也可。”白烨点头,微顿了一下,忽而想到一个主意。
他低眸看小冷彤,声音有些古怪,“小彤彤……”
小冷彤歪头看向他,并且毫不客气的指出来,“白哥哥的笑容好奇怪。”
白烨表情僵了僵,假咳了几声才找到该有的情绪,“漂亮姐姐要离开极寒宫出去历练了,白哥哥也带你出去玩玩好不好?还记不记得上次给你带回来的凡俗糕点,好不好吃?”
“好吃!”小冷彤狂点头,“我们是要去凡俗玩吗?”
“对啊,喜不喜欢,期不期待。”
“可是,爹娘……”
“你不是说他们只顾自己腻歪不管你吗?小彤彤难道想在宫中继续无聊下去?”
小冷彤立刻就应了。
“那我去收拾东西!”小短腿颠颠的就跑走了。
白烨笑了笑,站起身来,看招凝,“不如明日我们一起出宫?”
招凝微疑,“白真人这般做是为何?霜泷上人大婚在即,随时会成婚,你却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
“招凝。”白烨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目光很沉,“这是师尊的意思,我只能听命。”
招凝只是无甚神色的看他。
好半响,他又说,“你还记得那日殿中师尊怎么嘱咐你们的吗?”
“……没有什么比修为更重要……”招凝低声重复。
两人目光对视,那个讳莫如深的答案缓缓变得明朗,既如此,答案各自心中有数便好。
招凝不再多言,只应了明日同行。
第二天,他们一起离开了极寒宫,但并没有同行很久,在冰原上便分道扬镳。
招凝看白烨驾云远去的方向,父母大婚,却不希望亲生孩子参与,说到底,霜泷上人还是对亲子怀着怜爱之心的,便希望白烨这般逃避能成功吧。
其后大半年的时间,招凝便在承玄修真界中行走,此修真界地广人稀,有的时候行走数日都碰不见一人、看不见一座城,倒是看到很多神异的冰原妖兽和瑰丽无双的雪景。
招凝走的很慢,为了搜寻那玄之又玄的契机,她对所遇的大多数事情都抱有一种探寻的态度,但是都没有结果。
这一日,招凝进入承玄修真界东南角边缘的一处坊市,名叫海角坊。
这处坊市临海而建,坊市高架于悬崖之上,伸出一块眺望角能遍览汪洋大海,若是视线极佳,甚至能远远看清海对面汴州修真界的山脉走向。
招凝走在坊市中,这里的商品卖的大多是海里的灵物,坊市中凡俗人和修真人混杂,但奇异的是,有些没有修为的凡俗人却也卖着一些珍稀的灵物。
她停在一处摊位前,摊位上正贩卖着一株顶级血珊瑚,这是五六重水系灵器需要的珍稀炼器材料,而这摊主亦是个凡俗人。
血珊瑚生长在远海之中,连修真之人都不易的,他却堂而皇之地摆在摊位上。
“仙子,可想要这株血珊瑚?”小贩期待着问。
“这血珊瑚品相不错,小哥哪里得到的?”
小贩笑了笑,只说是捡到的,而后就什么也不愿意说了。
招凝看了一眼,递出百余枚下品灵石买下这血珊瑚,那小贩瞬间喜笑颜开,将红珊瑚递给招凝,这才回答招凝之前的问题。
“沿着坊市外那条燕水河往上走,就能遇见一座大山,名叫琴鼓山,琴鼓山的天坑里经常往外吐宝物,我们经常在那边捡。”
招凝微微蹙眉,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顺着小贩往周围摊位指点看去,一听才发觉许多常见的或看不出是什么的商品也都是从那山上捡的。
但当招凝继续问的时候,却得不到额外的答案了,这凡俗人仅仅只知道这么多。
招凝离开摊位,思索片刻,准备找一处茶楼打探消息。
刚拐向一处小巷,就见巷道对面走来一个瘦弱的中年男子,他吃力挑着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风箱,嘴中还吆喝着。
“打铁咯,磨刀咯,管他凡物灵物都复原咯。”
招凝微微一顿,似想到什么但转而又否定了,只是往旁侧了侧,让开风箱男子能过去的小路。
风箱男子擦身而过的时候,朝招凝笑了笑,像是在感谢招凝让路。
招凝微微颔首,便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招凝穿过小巷,进入东街最热闹的茶楼中,她变幻模样,大大咧咧地坐在茶桌中央。
台上的说书人刚说完了一个故事,便笑着问台下,“诸位客官,还想听什么?是菱乐宗月鸣真人的爱恨情仇,还是寒冰仙子的一剑劈山之轶事?”
就在这时忽而有一道粗粝的声音说道,“说书的,我不想听那些情啊爱啊的狗血故事,跟我说说琴鼓山的事情。”
说书人心里想着琴鼓山这事不是人尽皆知,哪里来的外界人再这打探消息。
可他刚准备无视,只看见一小包五行灵砂不知何时甩在了他的桌子上,登时那说书人就笑开了,哪有什么不愿讲的。
直接就说道,“这琴鼓山啊,神奇的很,风声如琴声一般悦耳,每隔一段时间地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