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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俩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虽然截图很糊,但是他看陈棠苑的眼神好苏啊,满满的保护欲。】
【无语,不会又是富家女爱上穷小子的戏码吧?】
【穷又怎么啦?陈家大小姐自己什么都有,找男人只看脸也没什么吧。】
【笑死,真以为在拍偶像剧?现实里这种地位悬殊的情况有几个能有好结果的。我劝大小姐还是长点心,免得最后人财两空。】
……
线上持续火热的讨论同样吸引了港媒的注意。
陈棠苑是在收到公关部发来的邮件时,才意识到自己这几日一直被人暗中跟拍。
邮件里有她与庄律森紧扣着手在街头闲逛的组照,也有他为她拉开车门,车子一路开回贝沙湾的视频。
镜头下的两人,身体氛围无限亲密,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起初陈棠苑并不在意他们的恋情被迫公之于众,甚至为此感到兴奋。
她早已认定他就是那个将与自己携手一生的人,这份幸福她不仅要与身边人一同分享,也想大方昭告天下。
但看到狗仔们追查不出庄律森的真实身份,于是开始为了话题度编造各种离谱的内容,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菲佣姐姐每天出门采购,都会给陈棠苑带回最新出街的娱乐报刊。
随手翻开一本,就看到撰稿人言之凿凿地写着——
“记者经过多方询问,终于从知情人士处了解到,陈大小姐的这位新欢其实是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傍富豪吃软饭的小白脸,先前交往的每一任女友都是富家千金。”
有些杂志甚至图文并茂地复盘起庄律森的上位史,并将陈棠苑塑造成一个被外表迷惑,没有脑子的傻白甜。
看得人又气又好笑。
与此同时,网络上的讨论也在继续。
夜里,陈棠苑又一次随手刷新论坛,一个最新发布的帖子跳出来,标题尤为醒目。
【大胆推测!陈棠苑的男友其实是锡兰陆家的长孙:陆司麟。】
看到自己的名字竟与陆司麟摆在一起,陈棠苑心头一跳,赶紧点入主贴。
【LZ平常就比较喜欢关注豪门的八卦,围观了好几天,忍不住说一点自己的猜想。
其实看到最开始那段视频的时候,LZ就怀疑那个人是陆司麟了。
LZ多年前曾与本尊在某个商务场合打过照面,虽然当时并没有过多接触,但还是给本颜控留下了深刻印象。
无奈截图的像素实在太低,看了很久也不敢确定。
好在港媒又拍到了新照片,这回终于敢来发帖了。
放几张从陆司麟的ins里扒来的照片,特意选了差不多角度,对比一下身材和五官,是不是都挺符合的?
顺带科普一下,这个陆家的来头可能现在很多人都不太了解,但是提到一代赌王陆应昌应该多多少少有听说过。
陆应昌虽然有三房太太,但陆司麟是大房那一支出来的,名副其实的长子嫡孙,跟陈家大小姐也算门当户对,这两个人有来往很正常。
刚好陈家和陆家最近的合作特别多,随便搜一搜就有好几条新闻,陆司麟还去参加过陈家办的舞会。
哦对了,陆司麟跟陈家老二陈济里的关系也很好,好多人都在兰桂坊那一带偶遇过他们。
虽然以上只是个人猜测,但是结合各种线索,男主身份应该很明朗了吧。】
陈棠苑:“……”
陈棠苑全程蹙着眉看完,帖子下方已经增加了不少赞同的回复。
【有理有据,感觉LZ真相了。】
【杂志上写的那些一看就很假,这个猜测倒是挺靠谱的。】
【破案了破案了,不得不说,他俩还蛮配的,从外形到家世。】
……
陈棠苑头一次忍不住注册账号亲自下场。
她暴躁地打字:【一!点!都!不!像!!!】
这条评论很快淹没在满屏认同的回复里。
“哪里配了?”陈棠苑一条条翻阅着网友的讨论,一边小声嘀咕,“况且也没那么像,仔细对比一下就知道,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看到陈棠苑又在对着手机自言自语,庄律森实在无法理解这样自虐式的行为。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问:“不是说再也不关注了?”
陈棠苑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懊恼道:“就是控制不住。”
犹疑片刻,她还是举起手机让他看主贴内容:“要不,我们还是澄清一下?”
她想,他应该很不喜欢与陆家扯上关系。
庄律森的神色始终平静。看完主贴,目光转向她时又换上浅淡的笑容。
“不需要。不去理会,很快就过了。”
陈棠苑急道:“可是!”她扁了扁嘴,有些不开心:“我就是不想看你被别人误解。”
这比她自己被人误解还要不可忍受。
外界纷扰的话语并不会给他带来太多困扰,但他还是被她一脸急切想要维护自己的样子所打动。
庄律森垂下头,眸光又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只要你不误会就可以了。”
*
帖子发出当晚,大批认定视频男主角就是陆司麟的网友涌入他的社交账号,在评论区里打卡留言,甚至刷屏祝福久久。
陆司麟大概也不愿与庄律森沾上半点关系,在搞清楚状况后,否认得很坚决。
他PO出中秋前一晚的飞行记录,证明自己当时并不在港,同时表示自己目前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暂未考虑拍拖。
这一条侧面宣告单身的澄清说明甚至为他收割了一批女友粉。
在信息传播高度发达的当下,哪怕是轰动娱乐圈的大事件,也难以维持太久热度。
无论是陈棠苑本人,还是陈家其他成员对此事都不予回应,网友们活跃了一阵,始终扒不出准确身份,逐渐也转移了兴趣。
又过几日,濠城特区委员会正式发出通告,将与原有的三家持牌娱乐集团商讨续牌事宜。同时,增加一张新执照,从即日起至次月十九日接受有意参与竞投的全球机构提交意向书,逾期不再受理。
二十年一遇的赌牌争夺战再次揭开序幕,很快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但仍然有一小撮人被最初那段视频里呈现的氛围感吸引,还在契而不舍地进行讨论。
在关于身份的猜测里,大小姐x保镖这样有身份差的说法最受欢迎,甚至有人越磕越上头,为这对CP搞起了文学创作。
黎盖伦即使远在星岛,仍然走在看热闹的最前线,第一时间将网友YY的小剧场转发给当事人。
为了控制住自己刷新讨论的手,陈棠苑早就卸掉了手机里的相关软件,此时没有多想地点开链接。
某网友:骄纵大小姐vs禁欲系保镖,救命,我真的好萌这种类型!忍不住自己来写一个。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彩色手绘。画中男女的五官与神态尽管潦草,却能看出与她和庄律森有几分肖似。
陈棠苑继续向下看——
……
雨夜。
天边滚滚的闷雷声惊扰了栖息在树梢的飞鸟。
城中某知名夜店里气氛火热,电音声震耳,这样磅礴的雨水始终无法浇灭都市男女的热情。
陈棠苑独自坐在吧台上,一只手斜撑着脸,望着不远处的舞池发呆。摇转的射灯在她身上投落忽明忽暗的色彩。
桌上酒瓶渐空。
时钟跨过零点,她已不知拒绝了多少主动示好的异性。
有胆大的人上前搭讪遭了冷眼,仍然跃跃欲试,伴着言语挑逗,一边快要将手搭在她光洁的大腿上。
陈棠苑眼疾手快,抄起面前的酒杯,将余下的烈酒与冰块狠狠泼在对方身上。
那人在扑面而来的刺冷中后退了几步,狼狈不堪地擦着脸。
像是故意要激怒对方,陈棠苑嘴角勾出讥讽的弧度,出声冷嘲道:“就凭你?滚。”
酒精的驱使令人血气翻涌。对方看她一介弱质女流,整晚都在此孤身坐着,以为是什么好欺负的主,骂骂咧咧地想要教训她。
看着那只高高抬起的右手,陈棠苑坐姿未变,一边在心中悠闲地默数起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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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她料想的一般,有另一个身影的动作快如鬼魅,下一秒便传来陌生异性惨烈的痛叫声。
那人手腕被人捏住,施力向外翻折,抬头只见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如阴影般笼罩着他,冷峻的面色,充满警告的目光令人想到从地狱来的罗刹。
“打、打扰了……”那人的醉意瞬间消散,捂住手臂连滚带爬地逃开。
陈棠苑满意地笑笑,回身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余光中看到他又要站回阴影里,她阻止道:“你,等等。”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他的脚步顿住,低头看向她时,先前的戾气都收了个干净。
“为什么站那么远?”
“怕扰了大小姐的兴致。”
陈棠苑噎了一下,旋即想起这是她某次嫌他碍眼,用来骂他的话。
她轻哼了一声:“万一我有什么意外,你赶不过来怎么办。”
“不会。”
“怎么不会?”她有些嫌弃他的态度,抱怨道,“刚才,就差一点点,他的手都要碰到我的头发了。”
他仍是那句话:“放心,不会。”
陈棠苑没来由地讨厌他这副永远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样子。她将酒杯往前推了推,用眼神示意他:“过来,把这杯酒喝了。”
他一动不动,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陈棠苑越发来气:“听不懂我说的话?让你做什么你都要照做,不明白吗。”
他这才开口解释:“抱歉大小姐,但我需要开车,也需要时刻保持清醒。这是对你负责。”
陈棠苑嗤了一声,自己将酒灌下半杯。
“那就陪我聊天。”
“我的职责里似乎不包括这一项。”
他声音很清淡,冷得连烈酒在体内灼起的烧意都压下去。
陈棠苑莫名的觉得委屈。
一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不愿回家独自面对空荡冷清的屋子,她只能整夜坐在夜店里,企图沾染上几丝热闹的气氛。
再看看面前垂手而立的男人,委屈又变成了愤怒。
连区区一个保镖都能骑到她头上,给她脸色看。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憋屈的人吗。
陈棠苑不满道:“陪我聊天怎么了?让你陪你就陪!我的保镖不仅需要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任打任骂。就算是让你陪。睡也是职责所在,懂不懂?”
酒精已经逐渐弥散在神经里,她明媚的眼眸变得迷离而微醺。
他努力命令自己移开眼视线。
而她这一次铁了心要听到他的回话,伸手扯着他的上衣,将他拽得靠近了一些:“懂不懂?”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衬衫,她沾着凉意的手指甚至卷着衣角碰到了他腰上的皮肤。
他在某种前所未有的触感里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半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配合地应道:“嗯。”
她终于满意了一点,手滑落下去。
怕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扶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坐好一些,她的身体却顺着力度软软地朝他怀里扑去,潮热的呼吸落在他颈间。
“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陈棠苑吸了吸鼻子,委屈地问,“为什么都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
他接住那具温软的躯体,垂头看着她的眼神,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有多温柔。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她头发。下一秒,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僭越,手指缩回去,紧握成拳。
过后,他尝试着背起她离开,可她总是不配合地乱动,最后,只能横抱着她,把不安分的四肢都拢在怀里。
出了夜店,雨仍在下,晚风又凉又湿,吹得人逐渐清醒。
车子驶入前院,陈棠苑望着黑漆漆的别墅,目光重新变得冷漠。
她粗鲁地推开他举到她头顶的大伞,冒着雨冲进家门,先前那个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女孩仿佛从未存在过。
没有开灯,她摸黑走进浴室,在兜头而下的热水里用力擦了擦眼角。
父母二人各有各的温柔乡,在她年纪小一些的时候,他们还会有所避忌,知道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到了现在早已彻底放飞,懒得理会她的感受,连她的十八岁生日也不会记得。
算算时间,陪着她最久的竟是外面那个沉闷无趣的男人。好像施舍一般,看她实在可怜,才一直接受这份工作。
只有他清楚人前风光无限的大小姐,背地里多狼狈,多孤单吧。
从房间里出来,他还没有离开,站在楼梯拐角处,见了她,立刻走过来。
“我给你倒了热水。”
她没有理会,目光落向他的另一只手:“那是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系着蝴蝶结的银色方盒。
“虽然先生和太太远在巴黎,赶不回来,但还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