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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敛着眉,委屈,却又不敢辩解太多。
陈棠苑又后悔了,对他只有无限的心疼。
他能站在她面前,花了多少时间,她却还要怪他不够坦荡。
“没有了,不会有像你一样的人。”她爬起来,跪坐在床垫上,伸手死死抱着他。
“我只生Garen的气,不生你的气,我没有真的生你气。”
她捧着他的脸,主动地亲吻他:“森森仔,你若是不放心,我们明天就去登记,我可以不要戒指不要婚礼,也不是非要谁来祝福。”
“傻。”他揉着她的头发,无奈道,“陈大小姐怎么这么好骗?”
她为了哄他什么话都随口就说:“对对,不仅好骗,我还自带嫁妆,我也不需要你养,我养你都可以啊。”
他失笑一声,没说话,拿起水杯给她喂水。
陈棠苑倚在他怀里,还是觉得不解:“你是不是,对Garen做了什么?我还没见过他这么针对谁。”
她仍想不通黎盖伦那些阴阳怪气的损话是因何而起。
他静了静,还在思考应该怎么跟她解释。
陈棠苑摆手道:“算了,他的看法也不重要。”
“放心。”她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我帮你骂他。”
作者有话说:
去幼儿园的车在vb。
关注【…颜碎碎】,打开第一条右上角的编辑记录可见。
没有阿斯顿马丁,勉强是辆Mini Cooper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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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时述3瓶。
◎最新评论:
【忙里偷闲回来看看,撒花花花花】
【本周也是我的生日周太太生日快乐呀】
【陈大小姐真的是太好骗了,男主一扮可怜就心软】
【哈哈同生日周生日快乐】
【Garen做错了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99章就祝苑苑森森长长久久啦】
【颜颜这周生日快乐哟~哈哈哈哈苑苑是真的……又娇又黏真的像那种豪门大小姐写得真好嘤嘤嘤~好好笑想脱别人最后自己被脱了哈哈哈哈哈】
【陈小姐想嫁人了,嘿嘿。】
【撒花花撒花花】
【图没啦5555】
【撒花花花花花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了我来了!】
【??】
…完…
第100章 、佳期如梦
◎没见过比你还没出息的。◎
陈棠苑说骂就骂;立刻用庄律森的手机拨通了黎盖伦的电话。
对方显然对这个来电者很是怠慢,隔了很久才悠悠接起,口气傲慢:“有事说事。”
陈棠苑将两人居然联起手来支配她的怨念尽数转移到黎盖伦一个人身上;语气不善地劈头质问。
“黎壮益!这段时间在我面前演得开心吗?看我在你的摆布下做出选择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突然被人叫起自己的中文本名,电话那端的人静了静。
“陈棠苑?”
黎盖伦拿下手机再次确认了屏幕上的名字,难得没有激动跳脚;反而颇感欣慰:“你终于知道真相了?”
陈棠苑模仿着他的态度;同样傲慢地哼了哼。
对于她的兴师问罪;黎盖伦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将一切谋划全推给庄律森。
“其实同你一样;我也是受害者。”黎盖伦长叹一口气;说话时仿佛又经历了一遍内心挣扎。
“真的,我所做的一切没有一分是出于本意,你看我对那个人不耐烦的态度就知道,我完全就是被他胁迫。”
即使看不到对面的表情;陈棠苑也能脑补出他此刻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样子。
她嘁了一声;无情点破:“黎大少爷;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若是不愿意;又有谁能胁迫你?”
黎盖伦对此极有话讲;横眉反驳道:“你应该已经清楚他不是一般的能装,最知道如何找准他人的弱点并加以利用!像我这样天性善良的人;被他胁迫很难理解?”
不是一般的能装。
这话讲得倒是没有错。
刚刚玩火自焚的陈棠苑深以为然,立即嗔了一眼始作俑者。
庄律森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想也知道黎盖伦正在抓紧机会吐槽他。
他存心捣乱;按着她的手腕压下放在耳边的手机;侧过头吻她。
陈棠苑立刻分了神,手机从掌心中滑落。
她空出双手配合地回拥他,气氛在升温的情愫中变得旖旎。
她在这样缠绵的攻势里渐渐情难自抑,嘤咛声就要逸出,又被他的唇舌堵着尽数吞没,只剩无声的交缠。
黎盖伦还在被遗忘的电话里滔滔不绝。
“现在能够认清他的真面目也不迟,我不是提前告诉过你,一旦哪天发现他对你有所隐瞒,千万不要轻易原谅,怎么也要虐上百遍千遍,完全没必要手软。”
“还有,不要他一卖惨你就心软同情,这个人最会装可怜,连我都玩不过他,就指望你替我出这口气。”
“……”
“陈棠苑?”
“陈棠苑!”
黎盖伦久等不到的回应,疑心根本没人在听,怒吼声隔着听筒震了震。
吹鼓漫荡在空气中的桃粉色气泡被轻易戳破。
陈棠苑重新拾起手机:“吓我一跳。”
黎盖伦问:“你听到没有。”
“听到啦。”陈棠苑根本没去关心他说了什么,懒洋洋地拖长音调,又抱怨着,“我都还未讲你几句,你倒抢先教育起我来。”
说完,再没兴致听他鬼扯,径直将电话挂断。
黎盖伦正说到气头上,眼见她不但无动于衷,还抢先无情挂断,立刻跳脚地回拨过来。
“别管他了。”陈棠苑阻止道。
庄律森顺从地按下拒接,将手机整个关掉,少了外人聒噪的声音,房间里重新安静下去。
他的额头还贴着她,连她伸手去够放在床头的水杯都要紧紧跟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他手臂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饿了吗?”他率先问。
问话才落音,肚子立刻应景地发出一声微弱的饥饿信号。
陈棠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将近一天没有吃过东西。昨日极大的体力消耗过后,立刻就睡死过去。
她幽怨地看着他,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还好意思问?”
她翻脸不认人,庄律森抿起一丝笑,克制住想要揉她脸颊的冲动,起身道:“再睡一下,我去厨房看看。”
陈棠苑独自躺在床上,倦懒地摊开四肢,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屏幕上无声滚动着黎盖伦发来的未读消息,并且还在持续弹出。陈棠苑对着被表情包刷屏的聊天界面,一直向上翻到今日最早的一条历史消息。
黎盖伦愤怒地写着:还敢关机?!没见过像你们这样过河拆桥不识感恩的人!等着!我这就同Mrs陈汇报!想想回家如何解释吧!!!!!
陈棠苑在满屏感叹号里无语地想,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告状这一套,不知道能吓唬谁。
陈棠苑:无聊。
打完字手指一顿,又疑惑地追问了一句:陈女士在港城?
黎盖伦终于收到回复,停止了刷屏,旋即发来一连串问号。
黎盖伦:怎么?你昨晚没回家?
食物烹制的香气从开放式厨房里一路沿袭至厅房,陈棠苑推门而出,循着咖啡与吐司的麦香悄声走过去,从门框边探出半个头。
庄律森正站在西厨料理台前,将半凝固的蛋液倾倒在烤得焦香松软的燕麦吐司中央,撒上胡椒与芝士粉。
陈棠苑盯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少见的居家风有一种与他不食烟火的气质巧妙融合后袅娜而升的诗意。
毫不相违甚至带有行云流畅的美感。
感受到背后的目光,他转身看到她,笑问:“等不及了?”
他将碟子放在中岛台上,走过来与她商量:“冰箱里没什么吃的,先用三文治将就一下?”
陈棠苑回过神,却有些沮丧地说:“我可能要回家一趟。”
注意到她在短暂的间隙里已经穿戴整齐,他不由一愣:“怎么了?”
陈棠苑怕他误会,开门见山地叹气:“我爸妈居然从法国回来了。”
庄律森微怔:“现在?”
陈棠苑:“昨晚。”
猜测她或许是担心昨晚夜不归宿,会被父母审问,庄律森主动问:“是不是怕他们责怪你?”他松了手准备去换衣服:“我陪你一去回去。”
“这倒不会,我爸妈比我还开放。”陈棠苑却迅速拉住他,制止道。
只是她希望能有更正式的机会将庄律森介绍给自己的家人,也想避免当着他的面与妈妈吵起来。
虽然过后总不知道有什么好吵,可的确每次都会吵。
陈棠苑晃着庄律森的手臂:“不知道黎盖伦那个死仔包会添油加醋乱讲什么,我还是自己先回去看看。”
*
回到自家门外,恰好与礼拜日放假即将出门的菲佣姐姐迎面撞见。
Tina怀里兜着一个折起的红格野餐垫,看到陈棠苑从电梯里出来,立刻扶住就要关起的房门,朗声招呼道:“大小姐。”
Tina嗓音洪亮,中气十足。
陈棠苑悄声摸进门的计划落空,讪讪一笑,明知故问:“家里还有人在?”
Tina道:“先生夫人昨晚回来的。”
真是好巧不巧。
陈棠苑磨磨蹭蹭地在玄关处换鞋,又低头审视起身上的衣物。好在庄律森这回知道些分寸,痕迹全留在领口之下。
“苑苑,回来了。”陈爸爸正在露台外为天竺葵修枝剪叶,见了陈棠苑,立刻拍掉身上沾黏的叶片,将玻璃推门拉开一截缝隙。
“度假这么快就结束了?”陈棠苑目光掠向稳坐在Chandigarh细藤椅里,头也未抬地翻着拍卖手册的亲妈。
陈绛影女士一条手臂慵懒地搭在柚木扶手上,保养得宜的皮肤被尼斯灿烂的日光晒出橄榄色,即使居家也是一身考究的黑白吸烟装,连配饰都一个不落。
通身灰冷的色调放在巴黎街头营造的是自在随性,落入陈棠苑眼里只剩“权力套装”加持带来的无形压迫感。
可究竟心虚什么,她也说不上。
真要形容这种感觉,大概就像安安份份苦读十载的十优学生,只翻墙逃课一次,就被精准抓包。
未等政教主任开口问责,自己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
陈棠苑若无其事地晃进去,从冷饮雪柜里拿出一瓶依云,捂在手中降温。
“正好,我有些重要消息想要宣布。”
陈棠苑无心试探他们知道了多少,决定率先挑明。
“我最近在拍拖。”她清了清嗓,一字一顿道,“然后,随时都会结婚。”
重磅人生大事落下,却如碎石投入湖面,荡不起丝毫涟漪。
陈妈妈的视线总算从彩页上剥离,淡淡“嗯”了一声:“自己想清楚就好。”
陈棠苑已经做好反驳的准备,但妈妈没有反对也不打算多问,她却又不免气闷。完全感受不到来自父母的重视。
好在爸爸还有些正常父亲该有的反应,震惊问:“怎么突然要结婚?已经决定了?”
陈爸爸的花艺剪刀还拿在手里,看起来随时要去同哪个胆敢觊觎他宝贝女儿的臭小子拼命。
陈妈妈却道:“关心这么多做什么?她也不是来寻求你同意,只是告知。”
陈棠苑在妈妈带着嘲意的措辞里委屈得鼻子一酸,语气暴躁地回敬:“我可算好的了,我要结婚至少提前告知你们了,不像有些人……”
她偷偷看了父亲一眼,还是住了嘴。
陈妈妈不为所动道:“是,我当初是坏在没有提前告知他们。所以才落得一个独留异国,与亲人断绝往来的下场?”
“你现在是只需要我的同意就足够了?”
陈棠苑扭开脸:“外婆那边,总会有办法。”
“就从没想过回来开口寻求帮助?”陈妈妈简直恨铁不成钢,不明白她在某些方面怎么钝成这样。
“如果不是Garen告诉我,你又打算什么时候讲?”
陈棠苑一怔,却还是被先前的话讥到,并不领情:“找谁寻求帮助?你们转头又飞哪个国家我都不知道,能去哪里找?”
“从来只顾自己逍遥快活,尽过多少监护人的责任?”
陈棠苑心酸地想,父母的动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黎盖伦反而掌握得清清楚楚。
恐怕随便谁家的便宜女儿都比她待遇要好。
陈妈妈几乎气笑,站起来,从西装前袋里摸出烟盒,想了想,还是扔在茶几上,单手插着口袋。
“你小时候不愿随我们回巴黎,我们便两头做空中飞人,我不是好妈妈我承认,但你人生的重要时刻,我们错过了哪一次?”
“你以为我们又是为了谁才把事业重心转移回港?”
“你倒好了,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去联姻。差点教我以为你的眼光低成那样,陆家那个蠢钝如猪的二世祖也看得上。”
“不必等你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