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人嫌假少爷他不争了-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予饭量小,霍岩买的东西多,不住鸡蛋饼,还买了其他吃的,他吃了一些,给严俊齐也分了一些。
  简单吃了个晚餐,夏予洗漱后上床忙自己的事,他的专业课作业多,要背的内容也多。
  夏予忙活一阵,想起霍岩应该冷静不少,就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
  霍岩秒回,简单回了个“嗯”。
  似乎怕夏予误会自己冷淡,他又赶紧追加一个活泼的表情包,这是夏予从前发给他的。
  夏予唇角忍不住上扬。
  霍岩对他时总是那么笨拙青涩,憨傻得不行,所有特别都给他,霍岩对别人却又是另一幅面孔。
  坚毅,沉稳,一丝不苟,古板严谨得像一块坚不可摧的石头。
  这份特别,他明白得太迟。
  他发现了霍岩的喜欢,才知道霍岩的喜欢早渗入到生活的细枝末节,连上辈子的霍岩也一样。
  霍岩不是他想的老好人傻憨憨,不计回报地对人好,他对他好,是因为他一直……喜欢他。
  夏予垂眸看手机界面,那个表情包像是代表了现在的霍岩,正忐忑不安地注视他。
  夏予回他:明天去约会。
  霍岩那边许久才回了个“好”。
  ……
  说是约会,其实夏予选的地方也是两人去过的森林公园。
  就在郊区不远,连着周末,夏予直接订了酒店,他们在这里住两天。
  上山途中,霍岩太过紧张以至于时不时同手同脚。
  夏予:“……”
  夏予轻叹一口气,把手伸过去,说:“阿炭,牵我。”
  霍岩忙拿出湿巾擦了擦手,他夏天爱出汗,掌心最严重,他怕汗水弄脏夏予的手。
  忙活完后,霍岩小心翼翼地牵住夏予,而下一秒,夏予动了动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
  霍岩:“!”
  霍岩匆匆转头看夏予。
  夏予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霍岩“哦”了声,耳根子烫红地牵着夏予往上走。
  山间林道安静又清爽,树叶沙沙地回响,周围满是聒噪的蝉鸣声,却不觉得躁热。
  风清凉。
  两人走到半山腰的凉亭休息,旁边是潺潺流水的青苔假山,坐在凉亭里,微风幽冷。
  霍岩翻出背包里的水,递给夏予喝,夏予喝完又给他,霍岩满脸涨红地摇头拒绝。
  夏予眸色很沉静地注视他,问:“害怕间接接吻?”
  霍岩脸涨得更红,先点头,又匆匆摇头,最后沉默地抿着唇低头,纯情得像一张空白的纸。
  夏予拉进两人距离,仰头,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注视他,问:“阿炭,你要不要亲我?”
  作者有话说:
  鱼仔:要不要亲我
  黑炭:(流鼻血。 jpg)?


第46章 
  霍岩黝黑脸颊腾地通红; 整个人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我……”
  夏予轻轻看他,“我什么我?你亲不亲; 不亲就算了。”
  他说完; 当真起身要继续爬山。
  霍岩一时情急,猛地拽住夏予手肘往后扯,他力气原本就大; 这一用力,夏予直接被他拽得坐他腿上。
  霍岩:“!!!”
  霍岩吓得不敢再动,夏予却勾着嘴角笑了笑,“想亲我?”
  霍岩不敢点头,也舍不得摇头。
  夏予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 克制守礼的木头疙瘩; 自己不动,他绝对不会冒犯自己分毫。
  夏予轻轻从他掌心抽回手,单手轻搭在他肩头; 似有若无地勾着他后颈; 主动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他亲吻得很轻,如同蜻蜓点水; 又离开得很快。
  霍岩因为这一吻; 瞳孔震颤。
  他凝视夏予; 许久说不出来话; 那张黝黑沉毅的面颊满是绯红。
  夏予退后离开; 仿佛无事发生道:“我们走吧; 我饿了。”
  霍岩回神,干巴巴说好。
  两人继续爬山; 霍岩走得同手同脚; 好几次差点踩滑石阶; 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快到半山腰,游客也多起来,霍岩担心因为他们牵手,别人对夏予指指点点,便挡在夏予前面。
  霍岩意识到他喜欢夏予,查过太多同性恋相关的内容,知道国内对这个群体看似宽容,实际上没有那么容易接纳,尤其年长的人。
  霍岩不希望别人用异样眼光看夏予,这些应该是他来承担。
  然而他低估了夏予的勇气与决心,他往前一步,并肩站在霍岩身旁,主动地跟他十指相扣。
  霍岩讶然,夏予浅笑。
  那一刻霍岩明白夏予的“试试”,从来不是玩笑,他是很认真地在跟自己交往,以情侣身份。
  他们是正大光明地走在一起。
  霍岩紧握夏予的手,舍不得松开,两人越过人群继续上山。
  年轻人赞许他们的大胆,老年人摇头叹他们张扬,无形中议论的声音穿插而来。
  夏予没有松过一分力道,他的坚定给了霍岩无数勇气。
  两人牵手走到山顶的度假酒店,办好房间入住手续,短暂休息,他们下楼吃午饭。
  山里绿树成荫,很凉爽。
  在露台吃过午饭后,两人去山顶那间道观参观。
  这道观年代久远,面积小,五脏俱全,观主是位七十岁的老先生,见有年轻人来,边带两人参观边介绍。
  老观主很热络,待人和善,他们在旁休息时,也有当地人来上香。
  夏予以免打扰老观主,跟霍岩走到刚看过的许愿树,那是一株参天大树,倚山而立,枝桠上挂满了绑好的红布条,底下缀着愿望单。
  夏予想起上辈子,他和霍岩日子过得苦,过年没多余钱出去玩,那会儿正是他上大学时期,日子更过得紧巴巴,一块钱恨不得两半花。
  夏予提议爬山,于是两人大半夜去爬山,大晚上冻得不行,霍岩那傻子还想把外套脱给他。
  最后两人相拥取暖,霍岩似乎怕他冻着,大力拥抱他,力气大得像要把他整个人揉碎在怀里。
  夏予疲累得不行,在他怀里忍不住小憩,快睡着时,耳边传来朦胧的声音,隐约听见什么“稀饭”“这样就好”的字眼。
  他听得不真切,醒来他问霍岩说了什么,霍岩却摇头否认自己说过话,夏予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后来夏予想,那肯定是做梦,不然他总不会是听到霍岩说喜欢自己吧,不可能的,毕竟自己过去欺负霍岩太多次,霍岩又不傻。
  事实证明,一个人如果想藏住自己的心意,任何人也挖掘不了。
  小小休息片刻,两人继续爬山,辛苦登顶,和期待一样,他们等到了那天最美丽的日出和晨曦。
  那天的风景,深深印在夏予脑海,以至于那时霍岩看他的眼神,也让他记忆犹新。
  ……
  “夏夏?”
  耳边声音令他思绪回笼。
  夏予转头看霍岩。
  霍岩把红色布条和信笺递给他,“我找老观主拿的,他说那边有笔,过去写么?”
  夏予接过,“好。”
  两人写好一起挂上树枝,中间隔了一点距离。
  夏予侧眸看霍岩,问道:“阿炭,你许了什么愿望?”
  霍岩张口要说,夏予立马抬手捂住他嘴巴,哭笑不得说:“你傻啊,愿望说不来就不灵了。”
  霍岩耿直道:“可是你问我。”
  夏予忍不住笑他,心想这辈子的霍岩还不如上辈子的霍岩机灵,上辈子的霍岩把那愿望信笺藏得严实,死活不让他看。
  夏予一直追问个不停,霍岩甚至敢威胁他,再问就不给他新年红包。
  他那时候注意力被转移,真就没继续问下去。
  霍岩见夏予出神,补充道:“我想告诉你,因为我不想骗你。”
  夏予心一颤,竟觉得赧然。
  正好老观主忙完过来,见两人挂好许愿的信笺,顺道跟他们说起这株许愿树的事。
  大概是这株树是山火那年的树苗,他移植到观里,一种就几十年,树苗也成了参天大树。
  当地人对树有很高的信仰,最初是来观赏乘凉,久而久之有人挂起许愿信笺,大家觉得灵验,这棵树也成了香客门常驻的打卡地。
  老观主一讲完,霍岩问:“信笺上的愿望都会实现?”
  老观主含笑,“心诚则灵。”
  霍岩礼貌地点点头。
  等老观主走开,夏予问他:“你写了什么愿望?”
  霍岩摇头,“不能说,你说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予没想到他拿自己的话来堵,一时哑然。
  山顶只一座老旧道观,能逛能看的地方极少,两人告别老观主就在观景台看了会儿日落。
  这会儿正是看景色的好时机,人多得不行,霍岩干脆一把将夏予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头。
  夏予被他掐住腰,吓了一跳,又听霍岩说:“这样看的更清楚。”
  “阿炭你这……”
  夏予被周围游客围观,耳廓顿时一烫,想下来,却在转头时,倏然瞥见远处山头落日余晖,霞光万丈,美得像一副色彩绚烂的写意画。
  他情不自禁地停下,游客们也无暇八卦,纷纷沉浸在美景中,拿手机拍照的拿手机,拿相机的也匆匆拿相机拍照片。
  霍岩侧眸,见夏予目光远眺,眉宇间露出惊喜赞叹的神情。
  他凛冽眉眼如化冰般柔情。
  旁边有对小情侣见两人这样看风景,也想效仿,男生虽为难,但架不住女友催促撒娇,往肩上一扛。
  男生身板瘦弱,没有霍岩那身常年锻炼出来的强韧肌群,根本稳不住,俩人双双倒进灌木丛。
  游客们注意力全落在那两人身上,甚至有人夸起霍岩,问他这身力气和肌肉怎么练的。
  大家似乎也忘记关注霍岩和夏予是什么关系。
  最佳观赏日落的时间很短,游客们相继离开,天快黑时,夏予和霍岩也回酒店休息。
  夏予爬山累坏了,霍岩用房间座机打电话订餐,专门送到房间。
  霍岩点的餐食很清淡,又额外加了夏予平时喜欢吃的水果拼盘,晚饭后稍作休息,两人依次洗澡。
  夏予订了标间,是双人床。
  霍岩很自觉地躺上另外一张床,夏予睐了他一眼,说:“过来睡。”
  霍岩讶然转头,似乎难以置信夏予刚说的话。
  夏予安静地平躺在床上,不紧不慢地说:“我们不是情侣么?”
  霍岩一愣,点头。
  夏予浅浅地笑了,问他:“那为什么不睡在一起?”
  霍岩仔细想好像是这样没错,但他如果跟夏予一起睡,可能会出现上次在病房里发生的那种事。
  夏予会生气么?
  霍岩犹豫地睇向夏予。
  夏予则重复了刚才的话,“阿炭,你过来。”
  霍岩迟疑了一息,起身过去。
  单人床很窄,他躺进被窝的一瞬间,被清淡的青柠香紧裹,整个人顿时不敢再动,连多呼吸一口也不敢,浑身紧绷地躺在床上。
  夏予看他距离自己一臂远,嘴角轻轻勾了下,主动把手伸过去搂住霍岩的手臂。
  霍岩像块活化石一样,浑身僵硬,手脚都不听使唤。
  夏予手掌动了动,轻声说:“阿炭,你义肢还没摘。”
  霍岩如梦初醒,“哦”了声,忙掀开被子去摘义肢。
  义肢穿戴没那么轻便,夏予背过身,没有看,这是两人几年来保持的一个习惯,具体说,是夏予单方面因愧疚不敢看。
  背后是霍岩坐在床边摘脱义肢的微小动静,夏予注视酒店的落地窗帘许久,直到霍岩关灯躺回来。
  他缓慢地挪过去,抱住霍岩的断臂,上辈子他害怕触碰霍岩的断臂,曾经和霍岩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太知道霍岩戴劣质义肢时的痛。
  霍岩一直不停打工赚钱,劣质义肢对他断臂的磨损极大。
  夏予偶然一次撞见浴室有沾血纸巾,逼问下,霍岩依旧只字不语。
  他强行拽过霍岩左臂,才发现那只劣质义肢将他手臂磨得满是血疮,伤口一次又一次流血结痂。
  那次他们爆发了极大争吵,有一周多没说话。
  夏予到现在还记得那伤口有多大,磨得都起了茧子。
  昏暗壁灯下,断臂的截口并不好看,霍岩自卑心作祟,想抽回手,他不想让夏予看见自己这一面。
  卑微、可怜又惹人怜悯的一面。
  霍岩还没张口,断臂的截断处落在温柔的一吻,瞳孔微缩。
  夏予抬手关上唯一照明的壁灯,霍岩只觉唇角温热。
  是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鱼仔:亲
  黑炭:!?


第47章 
  霍岩醒来时夏予已经不在身旁; 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忽听阳台传来细微动静。
  他转头看; 夏予正倚着阳台栏杆,一手端着咖啡,远眺户外。
  夏予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 衣服下摆很长,但也只能挡住臀部,那双修长的腿在晨曦下白得发光。
  明明夏予什么也没做,不过安静地站在那里,却无端给人一种魅惑诱人的性张力。
  让人忍不住想要这张雪白脸蛋染上别的颜色……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