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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儒的脚步顿了下。
花昭把花盛之的话复述了一遍。
她扬起小脸,由衷笑道:“紫喻,我终于可以释怀啦!”
季承儒抬手,宽厚的大掌落到姑娘的头顶上,轻轻按了按。
花昭却是拉过他的手,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护身符在房里?”他问。
“在身上。”
花昭拿出护身符给季承儒,不忘说道:“这护身符上面的字有点丑。”
季承儒打开护身符看了看。
片刻,他问道:“有这枚护身符,应该不难寻找你的亲生父母,要找吗?”
“找吧,若他们是将我抛弃的,那么就不要惊动他们了。”
其实,对于素未蒙面的亲生父母,可找也可不找。
现在的她已经有家了。
只是想想看,若她是被拐卖的呢?
那作为父母该有多伤心。
“好。”季承儒应道。
花昭不想那些了,她抱紧季承儒的胳膊,“紫喻,你没送我生辰礼物~”
“这几日忙,忘记了,过几日补给你。”
花昭表情哀怨,松开他的胳膊,“最近你也别来我房里了。”
季承儒:“…………”
花昭轻哼一声,朝着厢房走去。
推门而入。
花昭一眼便看到桌子上堆高的锦盒。
这是礼物吧?
花昭上前数了下,有二十四个礼物。
这都谁送的啊?
朱氏,薛氏她们给的红包,赛纷儿和柳慧她们的礼物她也已经收了,所以这些礼物是谁送的?
花昭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小锦盒,打开来一看,是一块长命锁,用一根红绳穿过。
精致,秀气。
是黄金打造的,很有分量。
花昭是越看越喜欢。
她把金锁放到桌子上,去拿上面的锦盒。
打开来一看,是几个手工木雕玩具。
小兔子,小马等等小动物。
很可爱。
花昭把木雕放到一旁,继续开上面的锦盒。
第三件礼物,是一本书。
花昭翻开来看。
竟然是手写的故事书。
那上头的笔迹花昭认得……出自紫喻之手。
是一些民间小故事。
长命锁……木雕玩具……故事书……
花昭蓦地反应过来。
这分贝是一岁礼物,两岁礼物,三岁礼物么?
这个紫喻……方才还说忘记准备礼物了!
花昭继续开锦盒。
这是长方形的锦盒,里头是一支白玉笛。
四岁,要开始学习乐曲了。
五岁,一套笔墨纸砚。
六岁,开始臭美了,是胭脂水粉。
七岁,漂亮的珠花首饰。
……
……
十五岁,重工刺绣极尽奢华的锦裙,及笄当日穿最为合适。
十七岁,一块玉佩,上面雕着紫喻二字。
季家四位少爷都有一块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据说上头的字是老国公亲手雕刻的。
他把这块玉佩送给她。
花昭抚着玉佩,忽然想起来,她是十七岁嫁进国公府的。
心跳在加速。
紫喻啊……
……
十八岁,是一套华贵的金镶红宝石头面。
……
……
二十四岁……是一块……免死金牌???
竟然是免死金牌……
谁不知道在这古代,免死金牌就等于多了一条命啊!
等等。
这是第二十四个礼物……就是二十四岁,可她这具身体才十八岁啊……
花昭忽地一愣。
她没穿书前,正好二十四岁……
想到这点,花昭的心跳险些漏跳一拍。
她牵着裙摆,朝着门外跑去。
直接闯进书房里。
书房里,男人正在悠闲喝茶。
对于她突然闯入,也没有丝毫惊讶。
花昭的视线瞬间攫住了季承儒。
“为什么是二十四件礼物?我今年才十八……”
季承儒放下茶杯,薄唇轻启,“不小心多准备了几件,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的话,你可以把多出来的还给我。”
说到后面,他眼底有笑意流泻出来。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要回来的道理啊!”
花昭轻哼哼。
季承儒浅笑,拿起茶杯往嘴边送,“那……喜欢吗?”
花昭抿着唇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上前拿掉他手上的茶杯,“外面的天都快黑了,你还喝茶,晚上不想睡觉啦?”
“嗯,不想睡觉。”他抬头看花昭。
眼神直勾勾的。
花昭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偏开视线,小声嘀咕道:“就算……你还能坚持一晚上不成……”
季承儒:“…………”
第267章 不乖
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花昭瞥了季承儒一眼,瞧见他脸色都黑了,心知吐槽被听到了,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你也不要多想……正常男人第一次都会比较短,是因为太兴奋……我出嫁前,有嬷嬷专门来讲这些事儿……”
季承儒:“…………”
花昭看到季承儒脸色越来越黑,立马找借口说道:“我去整理你送我的礼物了哈……”
语音还未落下,花昭撒开脚丫子直奔书房外。
她还没碰到门,后领子就被人给揪住了。
“跑什么,我送你过去。”季承儒低声开口,语气幽幽。
花昭:“…………”
危险笼罩啊。
季承儒松开了花昭的后领子。
“走吧……”
花昭刚想跑,季承儒的话已经说出来,“不想被我扛着,就听话,走好了,莫要摔跤。”
花昭:“…………”
她走在前头。
季承儒跟在后面。
花昭推门而入。
她岔开话题,说道:“紫喻,你怎么会有免死金牌?”
身后没声音。
花昭往身后瞅。
“!”
却见身后跟着的男人,外衣已经脱掉了,只剩一条亵裤!
露出来的上半身,精壮有力。
再看男人那双眼睛,犀利,眼底迸发的情绪,好似要把她吞进腹中。
“过来。”男人低声道。
花昭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她转身就往内屋跑去。
可男人速度更快,三两下追上来,一把将花昭抱起。
花昭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丢到被褥上。
季承儒右脚膝盖跪在床榻上,左脚还在床下。
“紫喻,你别冲动。”
花昭往床角落退去。
季承儒眼睛发红,伸出大掌来抓花昭。
花昭那是一个速度,立马转身爬开。
可是脚踝还是被抓住了。
男人一用力,花昭就被拽了过来。
“昭昭,乖些。”
男人气息很重。
然后……她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扒没了……
“昭昭……”
夜越来越深。
寒露很重。
房中的灯光闪烁几下,熄灭了。
里头的人儿却未眠。
“昨日谁哄着我喊姐姐?嗯?”
花昭:“…………”
“还想往哪儿跑?昭昭一点都不乖……”
“…………”
翌日。
花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水喝。
秋天本来就干燥。
她的嗓子真的快要冒烟了。
“小姐您起床了吗?”阿绿在外屋问道。
“起床了,等会你让夏桃去准备些白粥。”
阿绿进来说道:“小姐,有件事奴婢忘记说了。”
“什么?”
“昨个太妃娘娘派人送来了生辰礼,那冯公公提了句嘴,说太妃娘娘这两日身体不适……昨个一高兴,奴婢给忘记了。”
花昭想了想,自己也有些时日没看到小姨了。
“没事,我知道了。”
“好的,小姐您除了吃白粥,还想吃什么?”
“就煮点粥吧,喉咙干。”花昭清了清嗓子。
“奴婢这就去厨房。”
阿绿是在菜地找到夏桃的。
“小姐要喝粥,让你熬些白粥就行了。”
夏桃舀水浇菜,“主子只吃粥吗?”
阿绿点点头,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嘴巴张得老大了。
夏桃把剩下的水浇完,笑道:“你昨晚做贼去了啊?这么瞌睡?”
“昨晚我值夜啊,这要是往日,姑爷不在小姐房里头睡,我自然也能睡个好觉,可姑爷在,我就没法睡啊……”阿绿伸出一只手,“昨晚姑爷要了四次水啊,早上还要了两次……”
夏桃一听,脸颊瞬间就红了, “你小点声。”
“夏桃,咱们很快就有小主子啦!”阿绿嘿嘿笑出声。
夏桃很赞同,这样的同房次数,四少奶奶能三年抱俩。
花昭吃完早饭,去了雪苑一趟,说了自己想进宫看太妃娘娘的意思。
国公夫人的意思是过两日。
陪国公夫人说了会儿话,从雪苑出来,正好遇到柳慧。
“你今个有空么?”
“有啊,怎么?”
柳慧挽上她的胳膊,“走走走,去玉园逛逛,我已经派人去喊二嫂……喊习惯了,老改不过来。”
“纷儿姐去吗?”
“去啊,她已经先出发了,咱们赶紧的。”
两人乘坐马车前往西郊的玉园。
西郊玉园占地千顷,栽种了各种季节盛放的娇花,春有牡丹、桃花,夏有睡莲、六月雪,秋有菊花、桂花,冬有腊梅,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公子最喜欢来玉园游玩,举办诗会。
这里还有楼台水榭,风景之优美比起皇家园林也毫不逊色。
花昭刚从马车下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昭昭~”
花昭转身,一眼便人看到赛纷儿。
站在赛纷儿身边的黑袍男子,眉眼生得周正,古铜色肌肤,气势不凡。
是萧大将军,萧正。
他就站在那儿,如一把宝剑。
“慧慧。”
赛纷儿又喊了一声,她上前来,而萧将军站在原地。
“哎哟,我说你怎么急着先来,原是来会情郎呀。”柳慧调侃道。
赛纷儿嗔声道:“慧慧,你再瞎说,我就把你嘴巴给缝起来!”
柳慧往花昭身边挪,“瞧见没有,这人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
花昭笑,“你这个嘴真能闭上了。”
“还是昭昭好~”赛纷儿笑露出左边的小虎牙。
“你就把人晾在一边?”柳慧道。
“你们等等啊……”
赛纷儿又跑到萧正跟前。
两人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萧正点点头。
赛纷儿展露出笑颜。
姑娘眉眼清冷,只是笑起来会露出左边的小虎牙,整个人也会变得灵动起来。
阳光下,姑娘的笑脸好似会发光。
“那我先进去啦!”赛纷儿笑道。
“好。”萧正那双锐利的眼眸在看着赛纷儿时,是柔和的。
赛纷儿转身,只是右脚没站稳,崴了一下,也是那一瞬,萧正及时出手握住她的胳膊。
但男女毕竟有别,在赛纷儿站稳后,萧正立马收回手。
“脚可有崴伤?”萧正连忙问道。
赛纷儿摇头,“谢谢你,萧大哥,我没事。”
“那就好。”
不远处。
某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一双墨黑的眼眸攫住两人。
第268章 二表哥吃醋了
一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
无法形容。
“怀安……”身后的友人向闻追了上来。
季怀安才缓过神来,收回视线。
“方才我见着朱家表妹了……怀安,你什么时候娶朱家表妹啊?”
季怀安颇有点烦躁,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她了?”
向闻一愣。
季怀安已经迈开步子,朝着玉园走去。
进入玉园,季怀安一双墨眸四处张望。
“怀安,你在找什么?”向闻问道。
季怀安摇头,“没,只是随便看看。”
“表哥~”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是精心打扮过的朱婉月,一副落落大方的模样,“向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向闻笑了笑,“是啊,我看到熟人了,先过去打个招呼,你们聊。”
等向闻走后,朱婉月温柔问道:“表哥最近瘦了些,是胃口不好,还是没休息好?”
“还好。”季怀安语气不咸不淡。
朱婉月知道,之前她太心急,引起二表哥的反感,以至于二表哥待她冷淡了许多。
所以这段时日,她也没有去纠缠二表哥。
男人啊,不能纠缠。
赛纷儿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
季怀安没说话,朱婉月也没开口。
她就陪着他,在玉园里走走。
“哈哈哈,纷儿啊,你和萧将军挺有缘分的啊,玉园那么大,又遇到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季怀安几乎是反射性抬头看去。
前面是赛纷儿三人。
三人对面是萧正。
“萧将军一个人啊!”花昭说道。
“哎呀,我突然想起我和阿花还有点事情,纷儿,要么你先陪萧将军走走?晚些我们在东南角的凉亭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