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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何罚她?”靳风雪看向一旁的湛宏远。
夏星文平日里对这个师妹最是照顾,有失偏颇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位二师弟,性子执拗、正直……讲究待人接物公平公正。
“我听师妹说,是她救了燕天行燕公子,却不曾想,燕公子却要来退与师尊的婚约,师尊恼羞成怒。”
“师尊实在是不应该,师妹不过是救了一个人而已,她有什么错!”湛宏远的话语中,竟然也有几分怒气。
显然,连湛宏远都如此愤怒,楚莲告诉他们的远不止如此。
“唉……”靳风雪叹了一口气,看来他努力修炼这段时间,师门里又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那如今是什么情况?”
“师尊一意孤行,我等做弟子的有什么办法,无非是多去看看师妹罢了!”夏星文语气含怒,“如今,我看那灵音镜上说师尊‘磋磨弟子’,倒也没什么错。”
“今日,我与二师兄一起去看望小师妹的时候,就发现她晕倒了,倘若我们今日没有过去……或者晚过去一刻……后果……不堪设想!”
“今日,我与二师兄必要找师尊,替师妹讨个说法!”夏星文连珠带炮地发泄着心中的郁气。
天知道,他今天看到楚莲昏倒在雪地中的模样,心中有多么的愤怒,当时如果不是湛宏远在身边,他恨不得提剑就杀到云霞院,倒要问问师尊为何如此对待他们!
如果看他们不顺眼,将他们赶出山门便是,如此‘磋磨’又是何故!
……………………………
“阿嚏”,云裳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谁在想我。”
这一日是替大师兄江月白解毒疗程的后半段,如今已经不需要卫之珩针灸辅助了,只需要在口服龙涎香之后,练功化解药性大约一个时辰,然后再加入药浴粉,药浴一个时辰。
因为口服药物之后需得练功,云裳便过来看着,等大师兄服药之后,等待一个时辰加入药浴粉。
自从上次在大佬面前“诉衷肠”之后,她自己心中总有些莫名升起的尴尬,或者说是不自在,这种感觉在与江月白见面时尤为明显,以至于她最近除了必要的接触都不敢与大师兄多做交流。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这次,把药浴粉加入之后,云裳观察两刻钟,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走了出来……准备再在外面的石桌旁等待一段时间,最后趁大师兄醒来之前,先走为妙。
………………………
云裳刚刚端起茶盏,就见靳风雪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面带怒容的夏星文,身上背着看似昏迷过去的楚莲,可是以云裳的目力,以及她如今医术一道上的修为,轻而易举的就看出来,这位是在“装昏”。
湛宏远紧跟在夏星文身旁,时不时紧张的看一眼楚莲,似乎也是十分担心。
靳风雪则走在最后,落后前面两人几步。
云裳挑了挑眉,这几位要是不来,她都快忘记了……
按照原剧情,楚莲十月十五救了燕天行,那时因为并无“五百年封神三百年模拟”项目的变数,各大宗门倒是依约在十月底来的神宵宗。
紧接着就是各大宗门施压,师兄自爆神魂,原主携楚莲等人弃宗门而逃的剧情。
“如今,平安度过了十月底呀!”云裳摸了摸下巴,隐晦地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心思活络起来,“师兄如今也算是被改命了……那么说明她的命运也是可以被改写的么?”
“既然按照原剧情,这会儿神宵宗都没有了,那么这几位也就不是神宵宗弟子了?”云裳跃跃欲试,“那么我现在把这些白眼狼逐出师门,应当也是可以的?”
云裳在心中谋划着,伸出试探的心思……果然天空中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像之前那般,想一想,就劈雷的迹象。
云裳兴奋起来,可行!
随即“云导”上线,在心中计划着剧本,如何能够自然而然,丝毫不做作的把这些“白眼狼”赶出宗门。
“咳,如今过来,所谓何事?”云裳轻咳一声,率先出声问道。
作者有话说:
夏星文:师尊,如果看我们不顺眼,将我们赶出山门便是,如此‘磋磨’又是何故!
云裳:很好,拜拜咧,您啦!
靳风雪、湛宏远、夏星文……万仙大会,师尊你……
云裳:不劳费心啦!神庭大陆有多远,你们就滚多远叭,我谢谢你们!感谢在2022…05…16 21:49:52~2022…05…18 10:47: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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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1章 逐白莲
“师尊; 如果看我们不顺眼,将我们赶出山门便是,如此‘磋磨’又是何故!”夏星文率先开口,为楚莲鸣不平。
夏星文自幼被云裳带回宗门; 平日里; 他大师兄、二师兄素来性格冷淡; 不善言辞; 四师兄又是常年闭关; 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 楚莲又入门的晚; 很长一段时间里; 要数性格活泼、跳脱的他最受云裳宠爱。
因此也就养成了他如今骄傲、张扬、直来直去的模样。
当然; 云裳也知道; 他们如今寻上门来; 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也不完全是没有依仗。
毕竟原主捡他们回来; 辛辛苦苦授予仙法,亲自炼丹帮助他们修炼; 等的无非就是在万仙大会上为神宵宗挣得一席之地。这些原主也从未瞒着这些弟子,因此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如今,万仙大会在即; 他们如此闯上门来,出言顶撞,一方面确实是想要为楚莲出口气; 一方面估计也是认为; 云裳还有依仗他们的地方; 必不会在临近万仙大会的档口; 重责他们。
云裳在心中叹了口气,原主这捡回来的弟子,有一个算一个,资质确实都不错,只是这心性……实在是一言难尽……
难道真的是原主太单纯善良了,所以养出来的弟子都如此的……城府深沉?
…………………………………
收回思绪,云裳看向面前的几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主的缘故,心中竟然生出了几分难过来,“此话怎讲?”
湛宏远站了出来,“师妹不过是救了一个人而已,这有什么错!并且我听闻师妹说,还是你让她救的!”
“哦?她真的这么告诉你的?”云裳看向一旁装昏的楚莲。
“被退婚这事,何必迁怒师妹……那是燕天行燕公子自己的决定,这与师妹又有什么关系?”湛宏远并不理会云裳的问题,连珠带炮地继续质问云裳。
“呵”,云裳意味不明的轻嗤一声,面上做出失望的表情,看向后面的靳风雪,“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靳风雪沉默不语。
………………………………
靳风雪抬头看向云裳,似乎要从云裳的脸上看出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云裳似乎是难过,或者说是不愿与他们多做解释,摆了摆了手,“既然如此,交出弟子身份令牌,你们走吧!以后我就当没你们这几个弟子了。”
“师尊?”靳风雪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如今的走向,本来他确实是打算离开,不过那是打算在万仙大会之后就离开的,在他心中那就算是报了云裳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如今云裳主动说让他们离开,他反而又似是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
靳风雪看向夏星文和湛宏远,两人面容上,是有几分相似的惊愕和不知所措。
显然,他们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向着如今的局面发展。
“那……万仙大会?”湛宏远涨红了面庞,下意识嗫喏了一声。
“此事,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显然,云裳已经下定了决心,都不愿再称呼他们姓名,仅仅以“诸位”代替,划清关系的打算十分明显。
………………………………
此时,趴在夏星文肩头装晕的楚莲,也是心中一惊,差点就露馅了。
去年底的时候,她带着燕天行回来,“救命之恩”加上一路上的“嘘寒问暖”,她明显地感觉到燕天行对她生出了几分“情愫”。
后来,她听闻燕天行此来是与云裳退婚的,心中顿时生出了几分额外的心思。
两宗联姻,如果燕天行退了云裳的婚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就有了机会?
如果她以神宵宗真传弟子的身份,嫁给帝泽宗的天之骄子,那么今后,她在仙界即将拥有的是:前仙界第一宗门神宵宗数万年来的底蕴,宗门师兄们的维护,以及现仙界第一宗门帝泽宗的威势……
如果这一切都能顺利实现的话,那即将是现如今,乃至今后数百年,仙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缘。
不曾想,燕天行前来找云裳退婚当日,她因故被江月白罚去思过崖了。
她当时虽然心中不忿,却认为事情还有谋划的余地,趁机在天机通上散发了“燕天行前来退婚云裳”的消息。
在她的预想中,一旦两宗退婚,各种谣言四起……为了维护如今神宵宗岌岌可危的名声、掌门云裳的名声,势必要想办法解决。
那时,她再向燕天行坦诚心意,必然就能让他同意仅仅更换人选,而两宗联姻继续。
届时,两宗再在灵音镜上澄清,“并非是退婚,联姻对象是她楚莲,燕天行前来找云裳,是前来提亲的。”
那么,事情就能完美解决,除了其中损失了云裳的名望外,可谓几乎是两全其美。并且,为了神宵宗,云裳也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没想到后来灵音镜上事情的发展,向着她从未料想过的结局发展了。云裳的声望不仅仅没有受损,反而更上一层楼,燕天行却被贬的一无是处。
此时她还没有慌张,她相信,以燕天行对她的情谊,必然会向神宵宗施压,救她出去。
毕竟在她的记忆中,神宵宗如今也仅仅有一位化神期,还是区区丹药师,肯定不是燕天行的对手,即便是受伤之后,燕天行的实力大不如以前。
可是她在思过崖等了一月有余,都没等来燕天行,这时,她才感觉到心慌,感觉再不出去,事情就要彻底超出控制了。
之后,她利用来看望她的夏星文和湛宏远,先是在他们面前半真半假的说明她被罚的原因,等到激起他们的怒火之后,请他们去找云裳求情。
结果前一段时日,云裳经常不是在研究院就是在灵药峰,夏星文和湛宏远两人根本找不到机会见云裳。
这才有了,她孤注一掷,在预料到夏星文和湛宏远去要思过崖看她的时候,提前撤去护体灵力,在崖上枯坐了一夜,等到他们过来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晕倒在他们面前。
她相信,有了前面的铺垫,如果夏星文和湛宏远看到她晕倒,绝不会置之不理……愤怒之下,他们二人肯定会先带她出去,到时候她再谋划一番,去找燕天行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二人直接背着她,怒气冲冲的来了云霞院。
想起当日江月白说的,“楚莲,此时,还是我神宵宗弟子”其中加重语气强调的“此时”二字。
走到云霞院大门口时,她心中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却又碍于“晕倒”不好出声。
………………………………
靳风雪上前拱手行礼,“师尊……我们,小师妹……”
“不必再说,你们走吧,”云裳面上装作难过的表情,心里却想着,你们再不走,师兄他要出来了,我就不好走了。
“吱啦”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响起,但在场之人都是修行之辈,自然不会没听到,都抬眸看去。
“怎么了?”江月白一身月白色衣袍走出来,墨发披散在身后,还有几分潮意,看起来是药浴结束了。
自从上次在云霞院正院,亲眼看到江月白杀人之后,靳风雪等人见到江月白都有几分怵。
靳风雪行礼,“师叔。”
湛宏远也行了一礼。
夏星文背着楚莲不好行礼,干巴巴地说了一声,“见过师叔。”
江月白仿佛这时才看到他肩头的楚莲,淡淡道,“怎么?罚她去思过崖的,是我。你们有意见?”
“弟子不敢”,湛宏远嘴上说着不敢,却依然有几分不服气。
“既然如此,那么送回去吧。”江月白走到石桌旁坐下。
云裳见状,连忙给他沏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师叔?”夏星文听到江月白如此说,顿时不满,“师妹她还昏迷着……”
“哦?”江月白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才看向云裳,“我帮你管教弟子,你不介意吧?”
云裳还记得自己还在戏中,收起脸上的欢快,苦笑,“师兄何必打趣,如今他们已经不是我弟子了。”
江月白看向夏星文几人,“所以……要么送楚莲回去,思过满三个月你们一起下山。要么就你们几人现在一起‘滚’下山。”
江月白语气淡淡,对他们几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