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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拯救另一个自己。
这个愿望,成为了魏尔伦自诞生以来最强烈的一个执念。
哪怕为此要背叛法国和于自己有恩也有深厚情谊的搭档,变成背信弃义的混蛋。
哪怕要为此杀掉更多人,被人追杀。
魏尔伦偏执的想:我要保护这孩子。
不会让他被人类欺骗,不会让他被人类利用,不会变成什么兵器。
作为欧洲有名的“暗杀王”,欠缺同理心、没有归属感的魏尔伦神情冷峻目光灼灼:我会把弟弟身边的一切“危险”都解决干净。
所以,为了带走还未苏醒的“弟弟”,魏尔伦对着自己那位坚定要带他回法国的搭档开了枪。
没能杀死对方。
他们俩一个要带着年幼的实验体离开,一个坚决要带他们俩一块回到法国。
两个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者、曾经最亲密的搭档在无法达成共识后,发生了激烈的内斗。
这波及到了还未苏醒的实验品甲258号。
后来自己取名为“中原中也”的那孩子体内的“荒霸吐”被触怒,于是,可怕至极的爆炸和席卷而来的黑色火焰毁掉了一切,将两位位于爆炸中心的超越者打了个措手不及。
魏尔伦在废墟中苏醒的时候,没有找到年幼的同类和他的搭档。
在爆炸瞬间全力保护自己的超越者脑袋被爆炸的冲击轰浑浑噩噩,不知为何意外伤势不重的他有些狼狈的从尘灰中爬起,四处张望着。魏尔伦不甘心的在附近找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因为日本政府的介入不得不提前离开。
法国的接应人员找到了他、带走了他。
魏尔伦提供了行动失败、兰波和目标实验体在爆炸中不知所踪的假情报。
然后,金发蓝眸的超越者被国家看管着,他耐心又紧张的等待着法国的情报部门去爆炸遗址复查——失去了超越者级别的异能力者兰波,他们肯定会去确认现场。
他想知道那孩子……还有兰波的状况。
然而等到最后,魏尔伦得到却是二者疑似“死亡”的消息。
。
军方研究所在制造人形异能兵器这种事情,日本政府绝对不会告知于众。
生死不明的重要实验体甲258号不知所踪,寻找无果后,联想到那场爆炸规模和实验成果的不确定性,日本军方在实验体甲258号的档案上标注了实验失败、疑似死亡的文字。
背叛了搭档却还是失去了“弟弟”的魏尔伦一度情绪非常糟糕。
他在某一年里离开了法国,实力强大尤其擅长暗杀的超越者玩起失踪,就很难抓住他的行踪。
魏尔伦悄无声息的在世界各地游荡。
他开始报复般到处暗杀被层层保护的“重要人物”,最终登上了欧洲刑警的高危人物的名单。
魏尔伦就是在无差别、无善恶的暗杀过程中,遇到了一名诅咒师。
诅咒师……和异能力者有些许相似,但又与其截然不同的存在。
随口提出的问题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魏尔伦心底忽然冒出了些许期盼。
弟弟说不定还没有死呢?
身为人形异能力的那孩子说不定只是被兰波的异能波及而被刺激到爆发,而这种自卫型爆发不一定会破坏本体。
说不定还在流浪。
说不定被什么组织发现了价值而威逼利诱困住。
说不定——是被日本政府藏起来、送回了研究所。
就像他自己,也是在研究所长到十六七岁才被救出,又被法国军方培训了许久才正式出来行动。
为了避免人形异能兵器再度发生同样的意外而将其存在彻底隐藏……
魏尔伦想:如果那孩子真的被军方抓了回去,一国政府会做出这种决定的可能性并不低。
魏尔伦开始打探那位诅咒师的消息,期间在犹豫不定的绕回法国,熟门熟路的取到了搭档阿蒂尔·兰波的血液样本。
他隐姓埋名来到日本,接连暗杀日本军方的三位重要人物,取下了他们一部分骨头后再度玩起了失踪。随后专注寻找尾神婆的位置。
他耐心的找了许久。
在诅咒师那边有些许人脉、尾神婆现任合作对象的森鸥外得到了这一情报。
——有个强大的金发异能力者在打探尾神婆的位置。
加上前段时间日本军方高层有数位与研究院相关的重要人物接连死亡、尸体还被取走一截骨头的情报,很清楚尾神婆术式的森鸥外眯起了眼,顺着这一消息查了下去。
不久后,他从欧洲刑警那边得到了第一嫌疑犯的身份。
那是法国的超越者,魏尔伦。
说是第一嫌疑犯,是因为尽管死因死状相似,但取走一截骨头的行为着实有些与众不同,现在还有些争议。
有额外情报的森鸥外过滤掉那些争议。
他沉思了很久。
显而易见,魏尔伦想要利用尾神婆的术式,通过降灵从死者的记忆中获取什么消息,或者确认什么事。
按照魏尔伦的一贯作风,在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后,他不可能会放着一个知道他意图的诅咒师继续活着——毕竟诅咒师大多都没有道德和职业操守。
森鸥外想要不留痕迹的杀死作为他上位“证人”的尾神婆,这无疑是最便捷的方式。
然而,他不确定魏尔伦想要得到的情报是否会对日本甚至是横滨不利。
但仔细想想,如果魏尔伦那种实力的强者找上门,他们也没办法抵抗,毕竟港口黑手党现在对超越者的了解还不多,对方异能的弱点……港口黑手党没有类似异能可供参考,此外,自己上位也没多久的森鸥外还无法收集到这种程度的消息,因此也无从入手谈什么制定计划。
他们如今的势力规模,如果要想阻拦一个弱点不明的超越者,那就得大出血并且冒极高的失败风险。
森鸥外:为了一个要挟自己的诅咒师,这事不划算。
这样想想,这个情况,果然还是顺势解决掉尾神婆更合适。
尾神婆死后,他目前最担心的问题就可以解决掉了。
至于弊端……他大可以以此情报和政府进行交易,换取目前他最紧缺的金钱的同时,让他们赶紧处理那几个死去的军方高层知道的重要情报。
。
森鸥外把魏尔伦的情报单独对尾神婆封锁了。
除此之外,他不需要做太多其他事。毕竟尾神婆是个诅咒师,还是个接生意的诅咒师,自然有正当花钱雇佣她的方法,只要魏尔伦花点时间,找到尾神婆的联系方式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这种顺其自然,也可以让他在这起事件中被自然撇开。
尾神婆是在七月底答应不知名雇主的降灵请求的——对方愿意花的金钱多到难以置信。
她带着自己作为术式媒介的孙子和新拿到手没多久的属于“伏黑甚尔”的骨灰,前往某处和对方见面。
英俊高挑的金发欧洲男人拎着一个手提箱,神情平静的将手中的一袋子骨头交给诅咒师。
“降灵三人?”尾神婆慢吞吞的问。
“啊,三人。”金发的男人用流利的日语回答道。
“把他们的名字都告诉我,还有,你想从这三个死人那里知道什么情报?”
金发的男人按顺序流利报出死者的名字,然后说,“我要知道一切关于甲258号的消息。”
“甲258号?”
尾神婆眯起浑浊的眼珠子,嘀咕着,然后用枯枝般的手捏起一块骨头。
她开始降灵,只挑选了记忆附着在自己身上。
不久后,接收到死者记忆的尾神婆微微睁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
“你是……!这些骨头是……!”
“情报呢?”金发的欧洲男人神情不变,他只是放下手中的手提箱——里面装着测谎仪,随后缓缓问道。
……………………………………………………
作者有话要说:
*1 魏尔伦原话。
此外,小说有提到'魏尔伦曾经试图夺取的实验体,是个一直到最近(中也16岁)生死都没有确切消息的重要人物,直到中也在黑手党中的出色表现,他(荒霸吐)存活的消息才开始流传'。
因此就这本同人而言,因为中也远离了黑手党,所以咕咕设定荒霸吐存活的消息目前还没有流传,只有芥川兄妹北泽一家和五条悟知道,但他们不会流传出去。
第78章
“签准备好了!!”
北泽家,晚上七点。
做饭不洗碗,老规矩继续。
束着微卷高马尾的茶茶脚步声清脆的从二楼跑下来,她兴致勃勃的冲进客厅,脚步一个急刹,哒哒轻快跳了两步稳稳站好,然后唰的将手中七根崭新的纸签举高到身前。
“快来快来,买定离手,不给后悔!老规矩,尾端有颜色的,红色负责洗碗,黄色负责擦桌子出门扔垃圾。”
五条悟瘫在沙发上,闻言一僵,下一秒整个人都像一滩流体似的缓缓往沙发中心滑落,他双手抱着沙发抱枕,不是很想动弹。
白发咒术师带着墨镜的帅脸都挎着,每根头发丝都写满了“抗拒”两个字。
“我是客人——”五条悟垂死挣扎。
茶茶跑过来,毫不客气的把签怼他脸上。她笑嘻嘻的弯了眼眉,满脸不怀好意:“起来,都说了没有你这样的客人……让你第一个抽啦!七分之二的概率。”
巨型大白猫和长大了不少的棕毛小狗对视了数秒。
最终前者不情不愿的伸手,表情极其纠结,手在签上移来移去。
五条悟:可恶,六眼为什么没有透视能力!为什么每回抽签的纸签都要重做!
茶茶:知道你六眼观察力强了,为了避免你记住旧签细节,当然要每天重做!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抽出一根纸签。
……红色签。
“再度”获得“洗碗”这一工作的最强咒术师抱头哀嚎一声,彻底瘫倒在沙发上。
“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连续八次都是我了!”咒术师先生难以置信,“茶茶你是不是出千了,五条先生我怎么可能运气会差到这种程度!”
茶茶笑的好大声,她肚子都笑痛了。
“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我才……哈哈哈哈我才没有出千,我要是出千,小动作肯定瞒不过你的眼睛吧?笨蛋五条先生,你最近是不是中了什么倒大霉的诅咒了啊?你去神社……不,对着爸爸拜一拜吧。”
棕发小狗发出无情嘲笑,五条悟背影沧桑,像一只失去了梦想的巨型大白猫。
接下来是津美纪,银,龙之介,中也……特地磨蹭到倒数第二的伏黑惠满脸忐忑不安。
就剩最后两根签了。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黑发碧眼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然后捏住一根纸签,猛地抽出——
尾端的黄色格外刺眼。
伏黑惠缓缓睁圆了绿眼睛,他身体僵硬的盯着纸签尾端用水彩笔画出来的明黄色,一头张扬的黑翘发都仿佛耷拉了下来,活像只被残酷现实打击到垂下耳朵的黑猫崽子。
“这已经是我连着的第五次了吧……?”
惠的声音也有气无力,带着和五条悟神情相似的难以置信。
茶茶捂住嘴,时不时发出噗噗的声音,笑的仿佛上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
连津美纪和中也他们都有些忍俊不禁。
也不怪其他人笑的开心,着实是因为这难兄难弟二人组最近的运气有点背,这一白一黑、一大一小两只直接合力顶替了前一个经常中签的小倒霉中原中也,成为了近期新一轮包揽饭后家务的人选。
五条悟连着八次,惠连着五次。
惠只有五次的原因,还是因为有几天不到神奈川区规定的扔垃圾的日子,所以只有一个签——而在一个签的前提下,五条悟的霉运显然要比惠更强一点,让惠空闲了三天。
四舍五入也算是连续中签的惠认命的叹气,他不解的嘀咕:“中也这段时间居然一次都没有抽中,运气这种东西也太微妙了……”
“哈,这就叫做时来运转了嘛,惠。”
前一个经常中签的倒霉蛋中原中也扬眉吐气,他爽朗的笑道,宝石似的蓝眸闪亮亮的,一对尖尖的虎牙都露出来了。他带着对自家人说话的轻快肆意,用开玩笑的语气感叹:“霉运终于离开我了!”
惠吐槽:“那也好歹也挨个轮流转一转吧,霉神大人为什么就黏我和五条先生不放了。”
“说不定是警示喔?”
茶茶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你和五条先生最近运势低什么的,所以就拐弯抹角的提醒,让你们俩多加注意……噗!”
“好好,我知道了,就当做是这样吧,至少听起来舒服一点,我会注意的。”
生活在不科学的家庭里,惠无奈的点头回答,然后走到沙发边上,伸手拽住装死的五条悟的衣领,全力的往外拉。
身高和咒灵先生差不多的一大只白发咒术师死沉死沉的,今年才十二岁的惠用上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