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头牌过气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徒儿。”
  崔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一路沉默。
  沿路皆是青石板铺路,落叶青苔,林木森森,极富野趣。堪堪走了一顿饭工夫,前山不远处旌旗招展,高台之上人影幢幢——正是藏剑楼闻名天下的风雨台。
  苏都亭向上一指,“师父请看,楼主过来了。”
  作者有话说:
  今儿还有一章,六点见……
  感谢各位巨巨关爱新文,比心:
  不知名读者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9…29 23:58:02
  晴天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9…30 13:13:39
  想念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01 23:17:53
  颜小沫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0 17:26:36
  玺欢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09:07:01
  玺欢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09:07:52
  李狗蛋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10:07:00
  李狗蛋儿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10:10:15
  Secret Garden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10:39:41
  想念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13:00:50
  奥利奥冰冰乐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1…11 15:32:08
  kiki78679扔了1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9…01…11 18:47:54

第5章 陷身
  ◎一滴悬垂不落的泪珠。◎
  便见一青年自风雨台中央疾步迎上前来,来人身穿群青色织锦长衫,腰间滚金锦带,悬一柄通体玉白的长剑,更兼了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相貌,眼含笑意,望之可亲。
  正是藏剑楼主苏秀。
  苏秀走到崔述身前,双膝一屈便跪了下去,伏身道,“师叔安好?”
  崔述一手挽着大氅,侧身避过,“楼主行此大礼,如何敢当?”又整了整衣襟,躬身下拜,“多年不见,应是梧栖拜见楼主才是——”
  直把苏秀唬了个哆嗦,连忙爬起来阻止,仔细看了他好一时,语带哽咽,“师叔清减许多。当年——”
  “楼主。”崔述一语打断,“简安为苗氏所伤。”
  苏秀这才察觉他身后还有其他人,自家徒儿苏简安被安置在一副担架之上,双目紧闭,面色发青,显然身中剧毒。皱眉道,“怎么回事?”
  苏都亭小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道,“多亏师父赶到,我和简安才……无性命之虞——”
  “简安这沉不住的脾气,早晚有今日!”苏秀斥了一声,“带他去醒剑阁给医师看看……这两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苏都亭一手指向唐肃,“这一个自称西岭唐门中人,不知真假。这一个——”一手指向舒念,“便是她带凶徒上山!楼主,不能放她走了,解药还要着落在她身上!”
  苏秀摆手,“带去地牢,先关着!”上前携了崔述的手,小声道,“师叔此番回来,万不可再走了,楼中上下都想念得紧。”
  一路絮絮说着话走远了。
  舒念竟无语凝噎,分明是苗千千拖累她,怎么就变成她带苗千千上山行凶?
  如今身在人家地盘,只得束手就擒。和唐肃二人被蒙了眼睛七弯八绕地走,身侧渐渐寒气逼人——约摸到了一个地底的所在。
  好容易摘了蒙眼布,身畔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眼前火光跳了几跳,壁上燃起一支牛油烛,唐肃却不知所踪。舒念揉着肩膀,“唐肃呢?”
  苏都亭哼了一声,“男女有别,难道你还想关在一处?不知羞!”回身便走,又回头,“你若想清楚把解药交出来,我便放你出去,否则便在这儿关到地老天荒罢!”
  舒念大是头痛,她若能把解药拿出来,难道还会等到现在?这小少年看着挺机灵,怎么是个死脑筋呢?
  一时却也别无他法。
  这地牢很是稀奇,仿佛前后便只一她这一间屋子——左右呼唤了一圈,并无半个活物回应。
  是个单间,若果然如此——却好办了。
  地牢里也没个白天黑夜,有一中年汉子一日三餐送饭送水,数着饭点儿算的话,应是过了四日。
  这一日睡醒,铁门“哐”一声响,便见那汉子提了个食篮,嘴里哼着小曲儿,慢悠悠走过来。到得门前,打开食盒,取出一盘两个馒头,并一碟咸菜,一碗萝卜汤。
  舒念蹲在门边看他动作,手里把一个精巧的绣球提在手中摇啊摇的。看了一眼菜色,忍不住抱怨道,“日日咸菜萝卜,再吃我这脸也要吃成萝卜色了。”
  那汉子平日里都是放下就走,这一日却鬼使神差应了一句,“不过几日就是冬节,楼里宰羊包饺子,到时候与姑娘拾掇些。”
  舒念眨了眨眼,“冬节还早着呢,这一二日的饭菜都吃不下,头晕眼花,难受得紧,再饿上一日,只怕便不得活命啦!”
  汉子迷惘一时,怔怔道,“那……我这便与姑娘换换菜色,姑娘且忍耐,稍候便回。”
  舒念极轻地抿了抿唇,“不知大哥高姓大名?”
  “田……田朴。”
  不姓苏,应是藏剑楼外门弟子,还没有拜师的资格,若果然犯下什么事,也不至于被门规收拾。舒念稍稍安心,越发放低了嗓音,“我想吃些大哥家里的饭菜,不知可否?”
  “当……当然可以。”田朴木然应道,“我……这便家去,取些好菜……”
  舒念把绣球握在掌中,一上一下抛着,“大哥家如此之远,来回走着岂不辛苦?不如——”
  田朴目光发直。
  “不如我与大哥同去?”
  田朴点头。
  舒念暗暗松了口气,口里却不放松,“晚间想吃些南瓜甜糕,大哥家里可做得?”
  田朴正低头拿钥匙开门,闻声应道,“我与姑娘做些南瓜甜糕便是。”
  耳听“喀喀”两声铁块撞击的碎响,铁门已是应声而开。舒念提了绣球,缓步出门。
  田朴低了头在前引路。
  舒念来时被蒙了眼,此时方才看清,此地果然便是一间地底牢房,只是制式与寻常地牢不同,一条通道便只通往一间,想来应是图个隐秘,却不想大大地方便她行事。
  舒念跟着田朴,逶迤上了一条长梯,慢慢爬了出去,抬头便见月明星稀,正是入夜之时。
  田朴仍旧在前引路,舒念四下打量无人,便轻手轻脚上前,合掌往他颈间劈下。田朴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
  舒念使了吃奶的劲儿将他拖到一堆干燥的枯叶之上安置,作揖道,“今日实实对不住,来日有缘再谢救命之恩。”
  语毕拔脚就走,此夜月华如练,地面一个清晰的影子。跑出半盏茶工夫,忽听半空中极轻地一声冷笑。
  舒念心下一冷,脚下却不停,仍旧疾疾赶路。
  那声音如影随形,几乎附着在她耳边一般,极其欢快地又笑了一声。
  舒念心知不能善了,止步道,“大半夜笑得怪说模壤戳吮愠隼窗伞!钡攘艘皇蔽醇侨讼稚恚值溃霸俨怀隼次铱勺吡耍俊�
  一语方毕,便见一个穿着紫色斗篷的身影从树影之中缓步出来。
  “三师兄几时到了吴山?”舒念一手伸入袖中,盈盈笑道,“小妹被这苏氏一门所擒,受困地牢许久,三师兄竟忍心见死不救?”
  来人正是南疆苗氏门中,行三的苗千秋。
  苗千秋抬手除下斗篷,月光下一张脸白惨惨的,仿佛地底爬出来的饿鬼,“师妹这么大能耐,如何需要我救?这不是轻轻松松便出来了么?”
  舒念心念电转,面上却不露出,自盘腿往满地枯叶当间坐了,招手道,“小妹许久不见三师兄,且过来坐坐?”
  苗千秋微笑不语。
  舒念越发笑得甜蜜,“三师兄这点薄面也不给?”
  苗千秋微笑道,“为兄早知师妹能耐,咱们还是离得远些好。”
  舒念从怀中摸出一支蜡烛,往泥地里插了,右手正待去摸火折子,却听一声冷冷的“别动”,抬起头时,便见苗千秋一手执着一柄小弩,箭尖端正指着自己咽喉。
  舒念道,“三师兄这是作甚?你我师兄妹久未相见,点个烛儿,好叫小妹妹瞧瞧三师兄气色如何呀!”右手将火折子一摇,刚要凑到烛边,便觉指尖一沉,耳听“扑”的一声闷响,那火折子已然滚在地上,倏忽熄了。
  泥地上明晃晃一支小箭。
  舒念已经避在一丈开外,“三师兄连个出招的机会也不给小妹,是不是太过谨慎——”
  一语未毕,那边苗千秋已经腾空而起,五指成拳,直向舒念当头击下。
  舒今百忙之中移步缩肩,堪堪避过,口中却不客气,“三师兄如今只靠蛮力取胜了么?得亏是遇上小妹,这若是遇上大师兄,约摸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了吧!”
  她这边叽叽喳喳,那边苗千秋始终一言不发,半空中掌力却无半点松懈,一掌紧似一掌,急急相逼。
  不过片刻工夫,舒念便已无还击之力,只能仓皇躲避。
  苗千秋瞅准一个空档,一掌劈向舒念肩际,将舒念直直劈了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舒念一手掩着肩部伤处,痛得喘了口气,讥讽道,“三师兄风采远胜当年。”
  苗千秋白惨惨的面皮上浮出一个笑来,“师妹,休怪师兄,要怪就怪你为何要入苗氏一门吧。”
  舒念笑道,“三师兄说得好有道理。”
  苗千秋右手一晃,便多了一柄乌沉沉的匕首,匕首顶端镌着一只血红的蜘蛛,一步一步慢慢欺近。
  舒念抬手理了理鬓边散发,唤了一声,“三师兄。”
  苗千秋冷笑一声,“休想用对付那送饭伙夫的手段来对付我!”
  舒念稍感尴尬,正色道,“小妹怎么敢呢?”复又笑道,“小妹只是好奇,以三师兄的本事,对付小妹不过举手之易,潜入这藏剑楼想来不是为了我吧?”
  “还算有自知之明!”苗千秋哼了一声,“只是你既是送上门来,我打发了你,也不过是顺手,却无需与我客……客……客气……”足下忽然一个踉跄。
  舒念等了这半日,见他双腿虚浮,心下稍定,双唇一抿便露出一个甜蜜蜜的微笑来,“三师兄想是困倦得紧,不如歇上一时?”
  苗千秋慢慢瞪大眼睛,“你……是你?”
  舒念指了指不远处不知何时燃起的蜡烛,笑语盈盈,“承让。”
  苗千秋牙关紧咬,拼了一口气又待向舒念冲将过去,却强撑不过两步便一头栽倒,唇边渗出血来,嘶声道,“苗千语,你……你何时点的蜡烛——”双眼一翻,便死了过去。
  舒念慢慢爬起来,伸足在苗千秋身上使力踹了一脚,冷笑道,“姑奶奶费这么大劲儿拾掇你,给足了你颜面,也算你死得其所!”
  她肩上那一掌挨得不轻,此时手足酸软,只能拖着步子慢慢挪过去,将月光下那支燃着诡异蓝光的蜡烛吹熄,刚要将那烛塞回袖中,忽觉腕间一紧。
  舒念一惊回头——
  眼前一张极其苍白的脸,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近在咫尺,右边眼尾一粒细细的小痣,仿佛一滴悬垂不落的泪珠。
  崔述?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下午六点约《中毒》。

第6章 中毒
  ◎顾头不顾腚……◎
  舒念呆若木鸡,“崔述?”
  崔述眼中仿佛凝着一层千年寒冰,“你是什么人?”
  便听“扑”的一声,舒念低头,原来她被崔述握得腕间生疼,兼之一时忘情不察,掌中的蜡烛已经滚在枯叶之上。
  舒念匆忙去拾,慌张道,“小吴侯见谅,我——”
  半道里一只手抢在当先拾了那支蜡烛,大氅墨色的风毛拂在骨胳分明的腕间,欺霜赛雪。
  舒念停在半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尴尬地拂了一下鬓角。
  崔述把那支烛在掌间颠来倒去看了不知多久,“这个东西是你做的?”
  “不是。”舒念断然否认,“师父教导。”
  崔述抬头,那目光如有实质,舒念一经碰触,便低头躲避,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只手腕仍旧握在他手掌之中,忙往回夺,却一夺不中,腕间那只手如生铁箍子一般,“小……小吴侯?”
  手劲稍松,却仍旧扣在腕间。
  这是怕她跑了的意思?
  舒念心下一片绝望,刚从地牢跑出来便被逮个现行,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你师父?”
  “我出身南疆苗氏,我师父苗北望。”
  崔述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着她,“你出身南疆苗氏,你师父苗北望。”莫名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奇特,倒仿佛尤其失望一般。
  舒念被他擒得久了,倒镇定了些,想想自己果然还未曾自我介绍,便道,“回小吴侯话,我名苗千语,在师门排行第五,那天……那个,是我大师兄,苗千千。”
  崔述皱眉,“那个?”
  舒念暗道您这么大人物纡尊降贵大半夜还跟着我,难道不是为了解药?如今还装什么装?“就……那天打伤苏小公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