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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你想干什么?我说过我有自由,我喜欢艾伯特,我——你干什么,放手!”
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史密斯弯腰就把她抱了起来,冷着脸往外走。
爱丽丝还在喊:
“艾伯特,你怎么不救我——史密斯你放手!”
龙简阳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讽刺的笑,看着面前被砸得狼藉,一个响指叫来服务生,痛快地签单付账,然后潇洒离开。
女人在他面前大概也只是让他有瞬间的欢愉,其他的什么也留不下。
刚刚他有种错觉,像是年轻的时候为了妹子要打架,可转念一想,不值得。
爱丽丝这种女人,他还真的没看在眼里,内心空虚的时候尚且不足以填补,其他也只是付之一笑。
他起身出了酒吧,站在门口吹着晚风,发现比之前更空虚了……
无聊地把车子开到200,他感觉整个天灵盖都要被风掀起来,于是大声地喊:
“威廉——你不能有事!”
威廉正躺在枕头上,耳边放着安离琪唱的那首歌。
他最近比较能让自己沉浸,声音似乎是获取力量最好的来源,他有时候听的忘我,就能睡着,梦里全是他想要的场景。
傅云深在里面躺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口叫:
“威廉,我知道你没睡着,聊会儿!”
威廉:
“……”
竖起耳朵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他索性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坐起来,抬脚就要下床,被外面的人阻止:
“聊吧,聊。”
第2635章 你喜欢的人是谁
傅云深重新躺回去,两只手垫在脑后,笑着问:
“怕老子出去?做什么说不出口的事儿呢?”
“滚蛋,不想看到你,烦。”
他才不生气,挺大度地问:
“你爱而不得的女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要不要兄弟帮帮你,我就纳闷那女人是不是眼瞎,怎么连你都看不上?!”
外面默了一会儿,没动静。
他又挑眉问:
“是不是挺丑的?我发现很多人比较喜欢反差,帅的就喜欢丑的,你这样的不会喜欢一个前年丑女吧?!”
威廉一哼,声音不大:
“那震宇怎么反差?”
“震宇那个当然也是反差,你看看安离琪鬼主意很多,那天生就是震宇克星,你是不知道刚开始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那时候震宇还以为她是安佑琪,每天跟冤家一样,三天两头让我过去给安离琪治病,那时候她身子弱,震宇不知道怜香惜玉,经常把人做的晕过去,啧啧,谁知道后来知道只是个灰姑娘,倒是爱上了。”
听着外面没动静,他抬高声音问:
“你睡着了?”
“没,你说之前琪琪……”
“嗨,都过去了,总之他们两个就跟传说中的欢喜冤家一样,震宇早就喜欢,就是不肯承认,非到最后追人家,那虐心的啧啧,抱着安离琪真哭,你能想象不?”
威廉声音轻:
“想象不到。”
“是啊,我要不是亲眼看到,也不相信,就是一物降一物,安离琪跟他啊,一个灰姑娘,一个傲娇王子,像不像?”
威廉肯定地回答:
“安离琪,不是灰姑娘,是小公主。”
傅云深马上附和:
“对对对,是小公主,哪儿是公主啊,是王后!西门最清楚,震宇一边那么对人家,一边宠着,就只许他一个人欺负,别人谁也不行,那阵子西门跟赵熙郁闷的,差点得抑郁症,震宇脾气很大,在安离琪那里受了气,就拿别人撒气,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该早点把她带走的。”
傅云深没听清,问了一句,没得到回答,又继续说:
“反差萌,大概就是这样,之前看着像老虎,现在呢,可去他的吧,纸老虎一个,你看震宇现在恨不得害怕安离琪掉跟头发!”
屋子外面的威廉又没了动静。
傅云深继续问:
“你喜欢的人是华人吗?”
“是。”
“那还成,等以后把她介绍给咱们认识,你可别跟震宇一样,好好对人家,爱情这东西,谁先产生谁就输,看你这情况,妥妥的输个底儿掉,保准是个追妻不怕死类型。”
那边苦笑:
“是啊,不怕死,但是怕追不上,也怕打扰她幸福,更何况我现在……”
“不是我安慰你,今天我让你看的片子上那个小阴影,是不是有点可疑?”
威廉叹着气怼:
“检查指标你没看到是不是?白细胞明显不对。”
傅云深“腾”的坐起来,下床就来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床边低吼:
“你给我闭嘴,白细胞升高不能断定癌症,总之我不放弃,你也不准放弃!”
“我没放弃,检查结果我看的清楚,其实云深——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这几天的疼不正常,你还看不出来?”
“是不正常,但你别忘了,你跟阳阳配的药,你怎么知道那些成分不会反应?总之我会检测出来的,我已经让人去做试验了,你那个止疼药不能停我知道,老子给你试着吃行吧,你特么给我打起精神,就算癌症,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癌细胞壁,只要细胞核是好的,老子就想办法治好你!”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敲门,接着有人穿着白大褂推门进来,威廉不认识,傅云深很熟,是卢天。
第2636章 就是先开个玩笑
看卢天进来,傅云深心里咯噔一下,他希望检查结果是错误的,可是如果错误,卢天进来表情不会这样。
他之前很少穿白大褂,骨科医生当的跟幼儿园老师一样潇洒,少有接触生老病死,手术中见惯了鲜血,倒是让他心理有些抗压性。
今天他穿的白大褂,一脸的严肃,进门直接走过来,没有对视,直接看向威廉,问:
“发现多久了?”
威廉一愣,对于这种医生对病患一样的询问方式还是有些抵触,不想怼,也不回答。
旁边傅云深轻咳一声,拍了拍卢天的肩头,算是介绍也算是回答:
“这位是威廉,发现的时间不长,大概四个月,发病也是很快。”
卢天双手插兜,看着威廉,继续说:
“我见过你,上次方少生病,你主刀手术,后面想跟你搭话,你没理——没想到落到我手里吧?”
威廉皱眉:
“……”
傅云深也有些反应不过来,用力拍拍他的肩,无奈地说:
“咱们出去聊会儿……”
卢天看向他,依然程式化的语气:
“傅医生没别的事就在这儿说,大家都是医生,心理抗压能力是有的,没必要藏着掖着,我这个人不会说谎话,本来病的很重,绝对不会往轻了说。”
威廉想发火,可是想到之前自己对待病人态度也是这样,其实这也算是职业习惯,不给自己任何把病人当成朋友或者熟人的机会,算是对这个职业最大的敬畏。
不然手术刀那么快,心理上稍微晃神,或许会造成不能挽回的损失。
所以,他能理解卢天,也还忍着没发火。
傅云深实在受不了,他皱眉提醒:
“卢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想走程序,那请直接阐述病情,你也别扯淡。”
威廉抬眼,看看面前开始较劲的两个人,淡淡地开口:
“卢医生,谁让你来的?”
卢天一愣,皱眉开口:
“方少所托。”
“好,那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不用麻烦了,你怎么来的,我怎么送你回去,飞机随时能起飞,连机票也不用买。”
说话之间,他就回身拿手机。
傅云深一看有些不太好收场,然而刚刚卢天的表现也把他气到,索性站着不动地方。
卢天终于破功,上前拉住威廉:
“哎哎别啊,跟你们开个玩笑这么难,生病住院而已,幽默细胞都动刀切走了还是怎么滴?!”
威廉看着胳膊上的那只手,浅笑着摇头:
“没有,我只是不想麻烦卢医生。”
傅云深在原地站着,抱起胳膊笑:
“卢医生,这下有面子,威廉从来没跟谁生气,你算头一个。”
“别别,你们当真做什么,我也紧张了两天,刚到医院就过来了,四个小时连口水没来得及喝,能不能——”
“没水,想喝水请出去,威廉要是着急了,你在费城估计都找不到水喝,信不信?”
卢天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继续苦着脸解释:
“你们这么大人了,一点玩笑都不能开是吧,我跟你们说啊,这次威廉有三成概率是误诊——卧槽,你干什么,老子有点渴,也不能吃你口水……”
傅云深一边擦着嘴巴,一边追问:
“你说什么?三成?”
卢天倒是不说了,挑眉看向威廉,意思是,你还给方少打不打电话了。
威廉也抱起胳膊,扬起下巴,气势不减地看向他,意思是,看你表现!
两个男人对视,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卢天,他垂头丧气地求着:
“我真是开玩笑,你也不想想,上次方少做手术的时候,我追你屁股后面当牛做马,结果都不正眼瞧我,我问你,进门的时候你不认识我吧?就现在你也没印象之前咱俩见过面吧?”
威廉无所谓地耸肩,笑笑说:
“我不认识不一定是轻视,而你刚刚确实是……”
“行行行,我那不是轻视,是想让你注意我好吗,我叫卢天,方少的朋友,以后——嘶,傅云深你干什么?”
第2637章 我请了专家团队
话没说完,卢天耳朵被拎起来,疼得他呲牙咧嘴,完全不像刚才那样一脸矜持的样子。
傅云深气得牙痒痒:
“你特么有话不能直接说是不是?明知道老子心里紧张,你还使坏,不想做人了是不是?”
“松手!老子也紧张,方少每天都要把我逼死了,不过我现在告你们,检查还得继续做,这医院不行,纽约那边的两个专家朋友开了个实验室,里面的设备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去那边重新检查再看结果。”
威廉感到胸腔里松了一口气,靠在枕头上,语气清淡:
“不早说。”
“早说怎么吓你们,老子心里也不舒服,一个骨科医生总是不能入了你们的眼是怎么滴,总把老子看得跟头猪一样,你看你看,这眼神,还看还看!”
说着,他上前就要跟傅云深打架。
“好了,消停点。”
威廉一句话就把两个人制止了,他继续问:
“卢医生,你说的实验室需要怎么配合,我让人……”
卢天一摆手,堂而皇之坐回到椅子上:
“不用,你只要信任我就足够了,资金方面方少已经做好,其他交给我,威廉这次我要你欠我一个大人情,让你想还都还不上。”
威廉看向他,苦笑着点头:
“好,我欠。”
“喂喂不用威廉欠,你只要治好他,你说怎样,老子都替他!”
卢天皱眉,转头看着傅云深撇嘴,嫌弃地反问:
“你替威廉?”
“替,你说要什么?”
卢天抬手摸摸鼻子,轻声说:
“我想让威廉嫁给我,你能替?”
傅云深一愣,下一刻撸袖子就照着卢天打。
“傅云深你冷静,吃错药了吧你,总掺和什么!”
“滚蛋,威廉是大家的,你小子别想趁人之危!”
两个人在病房里闹了一阵子,卢天这才正色说:
“他们估计休息好了,我去让他们进来见个面,这几天光分析片子了,见见真人,说实话他们都没想到是威廉,一个个激动着呢,要不是威廉生病,谁也没机会认识……”
傅云深往外推他:
“行了你赶紧滚蛋,出去喝点水,就这嗓子跟鸭子差不多了,威廉就在这里,跑不了!”
把人赶走之后,傅云深回身就朝着病床跑,上前一把抱住威廉,声音有点发颤:
“威廉,我就知道不会太糟糕,你会好的。”
威廉轻叹气,抬手拍拍他的背,声音不大:
“云深,辛苦你了。”
“辛苦老子也愿意,这次去纽约,咱们先说好,老子必须跟着,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卢天那小子毛毛躁躁,根本靠不住,万一居心不良把你强了——”
“滚蛋,你跟着也可以,正好可以聊聊震宇的病,既然骨癌能有办法克服一下,像阳阳说的,他也不至于等死。”
傅云深帮他顺顺腿,皱眉矫正:
“什么骨癌,你没听卢天说,三成几率误诊,具体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