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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小伙伴都有美好的人生际遇,都能收获那份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幸福。另外,番外会不定时降落,随缘观看,新书也在准备中,期待我们再次相遇……】
番外:威廉篇(一)
九月,申城,摩卡酒吧门口。
凌晨一点的夜静的渗人,许珊瑚今天喝了不少酒,遇到个难缠的制片人,开的全是劲头十足的白兰地,散局后她硬撑着逃出来,一吹晚风,就觉得头沉得抬不起来,扶着电线杆吐了起来。
吐完后她摇摇晃晃走到公交站亭信息进来,拿出来解锁屏幕一看,消息不长:
“明晚八点,舟山公寓门口见。”
她无声冷笑,把消息删掉。
这种没有营养的消息每天都有,她从来不理,所以也就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圈子里潜规则谁都明白,她不是适应不了,是憋着一口气。
吱嘎,面前停了一辆骚包的红色敞篷跑车。
里面的人眼熟,刚刚饭局里有他,还还灌了她两杯酒,她淡淡地看过去,不动也不说话。
年轻人抬手撩了一下发型,看看四周没人,也没藏着掖着,说:
“美女,上车吧。”
许珊瑚红唇一弯,抬手冲他竖起中指。
“我擦,什么意思啊这是,痛,快点儿开个价吧。”
她垂眸看着手里被烫的通红的烟头,轻声开口:
“对付不了沈家,没戏。”
“沈家?你说咱们申城最大的沈家?不是,这跟那有什么关系,老子能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能保我有戏拍?”许珊瑚笑,“我得罪的是沈家,沈家亲自封杀的我。”
“那,不行。”
年轻人眼里的光暗下来,下一刻驱车离开了。
夜又静下来。
许珊瑚靠在站亭的柱子上,眼睛毫无焦点地看着远处的路,她走过多少回,甚至曾经想在这条路上一了百了,因为她看不到头!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剧本,慢慢蹲下来,然后坐到马路牙子上,翻开来,一页一页往下撕。
然后用烟点燃。
纸张的糊味呛得她想掉眼泪,但她苦笑。
机会总是这样擦肩而过,要是哭,估计眼睛都已经瞎了,两年半,她得罪了沈家,已经这么晃了两年半。
今晚又是失望,谁能跟沈家作对呢,为了她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演员,谁会不要前途!
“你想拍戏?”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后,长长的影子被剧本的火光截断,而他手里也拿着烟。
她扫了一眼,随即垂眸,继续烧纸,说:
“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你帮不了我,看你这样子,拍过戏吧?别以为有点资源就可以拿来炫耀,我得罪的是沈家,别说是演员个人工作室,就算国内的娱乐公司有几家,敢跟他们作对。”
男人声音不改,笑着回答:
“不巧,我啊。”
“你少吹牛,我见过不少,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人搭讪,再见!”
说完,她起身,用剧本的硬封面把地上的纸灰铲到垃圾桶里去,站直身子的时候发现男人没动地方。
她皱眉,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做那种生意的女人,给你个忠告,注意安全。”
说完,她转身就走。
威廉看着女人丝袜小皮裙,浓妆大卷发,有点可笑,但又这么泼辣潇洒,有点好玩。
他开口:
“沈家,旗下两家娱乐公司,这两年几乎垄断了电影市场,现在正在进军广告公司,在申城算是数一数二的财力跟人力。”
夜里太静,他的声音极有穿透力,许珊瑚想忽视都难。
她站定脚步,转头看着他,他已经把烟掐灭,颀长的身形大概有一八五,五官在灯影之下显得更加深刻。
气质高贵儒雅,但笑得有点邪,双手抄在裤袋里,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可是明明是他先搭讪的。
颜值高了不起吗?!
许珊瑚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往回走,在距离两米的地方停下,歪头问:
“你想帮我?”
“你说呢?”
“代价呢?”许珊瑚眯起眼睛,紧紧盯着他,说,“我甚至可以不问你是谁,但要知道你的目的。”
威廉深吸气,状似认真的想了一下,说:
“大概是因为,无聊,想找点事做。”
“你失眠吗?”
大半夜不睡觉,看起来还挺精神。
威廉一挑眉,笑得温和,很坦然地承认:
“失眠,又不喜欢养宠物,这理由,够吗?”
“只是因为这个吗?”
“对,我有爱的人,对你没兴趣。”他好笑地说出血淋淋的事实,往事如风,可在他这里刮过去,就是寸草不生了。
他还期待什么。
不过是夜里睡不着,开车出来耗时间,打开车窗透气的功夫就遇到她,觉得这女孩子挺有意思,所以他下车了。
许珊瑚没说答应,只是接了他一张名片,他想送她回去,被拒绝,结果等着她网约车来的时候已经是40分钟之后了。
这女孩子固执,很有原则。
这是威廉的第一印象。
【哇咔咔,威廉的故事来了,喜欢的小伙伴冒个泡好吗,你希望甜宠还是虐恋啊?】
番外:威廉篇(二)
许珊瑚回去把名片放在桌子上,脑海里男人明明帅的明媚动人,可她却偏偏觉得他眼底写满了解不开的孤寂。
不过没多久,她就回过神,他都说可以跟沈家作对,那肯定身份不一般,有钱人想找什么样的乐子没有,说话又怎么能当真!
不过她也很奇怪,平常喝酒回来都是洗漱睡觉,今天却觉得心里有点不平静,她不是爱做梦的女孩子,大概也是因为早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她伸出右手,放在灯下。
单薄的手掌被灯光穿透,有些透明,手腕纤细,指型漂亮,她一个个动动手指。
拇指灵活自如。
食指灵活自如。
中指灵活自如。
无名指灵活自如。
小手指,僵直如没有感知的木棍。
手腕微动,原来会转翻花手的腕子如今只能简单翻转很小的弧度……
她苦笑着摇头,过去的终于过去,她还得活下去,下一刻,她起身朝着洗手间走,收拾好之后,心无杂念地睡去。
这是她的本事,不管心里有什么起伏,感动或者气愤,只要看看右手,很快会恢复死水一样的宁静。
第二天被电话吵醒,她的编剧闺蜜打电话向来跟催命似的,一遍一遍地响,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听到那边声音砸过来:
“昨晚那事儿没成?”
“嗯,”她躺回枕头上,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房顶,清醒片刻才回答,“下次别介绍了,封杀令没过去,谁也白搭。”
“我擦,沈家还真能一手遮天,老娘就咽不下这口气,当时废了你一只手,搞得你差点就死了,到现在还是不放过,不然你至于到现在,你的画到现在还……”
“凌云大编剧,”许珊瑚趁势打断她,声音慵懒,“你昨晚睡觉了这是?不然这个点儿绝对在流着口水说梦话。”
“你别这个态度行不行,这还不是因为你,我看昨晚那个留言,对方说想跟你说说戏,这不就忍到现在问一下,谁知道还是不行,靠之,你先别走啊,来我们剧院排话剧吧,赚钱不多,但是我能做主。”
“不去了,”许珊瑚悠悠地拒绝,“我老爹能养我,生活问题还用不着你操心,这个城市有什么好,我早就该走了。”
“别别,你别冲动啊,老娘舍不得你,你先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把老林赶出去,让他回去住!”
“不要,两个孤单的女人住在一起,更容易出事儿,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给你们当电灯泡,老林还不得诅咒我下辈子投猪胎啊,我真没事儿,昨晚还碰到个人想给我翻身呢,我没同意。”
她把这话说出来才觉得不对劲,目光下意识扫到桌子上的那个名片,烫金的字写在铂金卡片上,她见过这种模板,下来成本得有五十万。
虽然金贵,但上面只有七个字母组成的单词:
willia。
连中文都没写。
干净简洁,透着赤果果的奢华。
应该是私人名片。
凌云来了兴致,急切追问:
“什么情况,快点说——别跟我打马虎眼啊,平常追着你的人不少,你正眼都没瞧过,更没从嘴里说起过,如果我的第六感觉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个男人,很有魅力的男人对不对?你在纠结?!”
许珊瑚苦笑:
“你果然是做编剧的,脑补能力太强,就遇到个人让我联系他,说可以给我拍戏,也不怕沈家,我只知道他叫威廉,还有个电话号码,其余什么也不知道。”
“威廉?没有任何信息,去哪里找?我看你别搭讪,我以旁观者清的身份告诫你,这就是想泡你,我得写剧本去,你晚上来找我,我请你吃饭,先别提回老家的事儿啊!”
凌云挂了电话,许珊瑚手一松,手机就掉在枕头上,她翻身过去,抱着一个熊,脑海里居然还是昨晚那个男人。
他说,因为无聊,因为不喜欢养宠物。
他说,他有深爱的人。
所以那么卓越的男人,会深爱什么样的女人呢,他虽然语气温和,可神态举止都带着分寸,至于做到如此地步吗?!
他不像是想泡妹子的男人。
许珊瑚能肯定这一点。
那么,他想把她当宠物吗?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强,她把头埋在玩具大熊的身上,抬手把头发揉乱。
谁能抗拒那样的男人?!
她能。
她告诉自己,只是好奇。
绝对单纯只是因为好奇!
所以,她下一刻就滚下床,朝着洗手间跑,简单的梳洗之后,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名片上的数字,一个个输进去。
拇指在拨号键上顿住。
她要说什么呢?
对对,只是确认昨晚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于是她壮士断腕一样,摁下了拨号键,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接通。
电话很快就通了,她手指缩紧,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年24岁,早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女,可如今这种心情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新奇,刺激。
她固执地等着,不允许自己逃避。
“喂?”
男人的声音传入耳膜,她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是这个声音,她没记错,虽然隔着电波,跟在静寂的夜里面对面说话有所不同,可她能立刻认出,就是他!
她提起一口气,说:
“是我——你给我一张名片。”
“哦,我记得,”他声音声音很淡,好像有些许的疲惫,“你想通了?”
“哈?我只是想确认,昨晚,你说的话,真的还是假的。”
“你打电话,应该就已经有答案了,所以这个问题我不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许珊瑚。”
“我中文不好,是那几个字?”
许珊瑚皱眉,但马上解释:
“许愿的许,生长在海底的珊瑚。”
“许珊瑚,有意思,”他重复一遍,说,“你怎么不问我?”
“我好奇心不太重,不喜欢问问题,况且你名片上有名字。”
电话里的男人淡笑出声,悠悠地应了一声,说:
“三天之内,我让人联系你,半个月之内,你准备进组。”
他切断电话, 扶着阳台的白玉栏杆往下看,目光晦暗不明,淡淡的声音从唇边溢出:
“琪琪,也没好奇心。”
番外:威廉篇(三)
方小阳打来电话的时候,威廉正在开会,没听到铃声,散会之后给他拨过去,还没问怎么回事,就听小家伙抱怨:
“舅舅,你怎么又这样,都说了你要注意身体。”
他捏着眉心靠在椅子靠背上,淡淡地打趣:
“不累一点,怎么睡着觉。”
“妈咪你该找个地方修养一下,不应该用工作麻痹自己的。”
“我闲下来容易多想,还不如忙着,你不用管我,好歹你现在的水平还不能跟我比,等到有话语权的时候再来说教,现在你听我的话,管好自己的实验室,踏实学好基础知识。”
“可是舅舅,”方小阳憋了半天不挂电话,“我好担心你,你干嘛一个人去申城啊,妈咪总让我劝你,说她都跟你翻脸好几次了。”
威廉笑:
“你别操心这些,她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