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等电话。
辛然,或者西门,或者傅云深……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发麻的腿传来钻心的疼,咬牙动了动胳膊,拿起手机却看到是方老师的电话。
她没多想,直接划开接听键,还没等开口对面的声音传来:
“琪琪你千万待在家里,哪里也别去知道吗!”
对方应该是在开车,她能音乐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没等她应下,对方继续补充:
“頼佐回来了,我正往那边赶。”
“西门他们已经过去了,方老师你注意安全——有消息别忘了通知我。”
对方没有怀疑,只是简单应下:
“别忘了我说的话,为了防止对方狗急跳墙,你千万别出门,凌总安排了保镖,可是夜里也不一定全部能看到你出门!”
说完之后电话被切断。
安离琪整颗心都悬到嗓子眼儿,她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抓到頼佐,只知道这么多人都深夜出动,是为了保护她!
不错,就是为了保护她。
頼佐的目标从开始就是她。
越想越觉得无力,安离琪无奈地苦笑,原来自己给这么多人添麻烦……
真是个十足的笨丫头。
然而凌震宇还是不嫌弃她。
流泪的脸上扯出一抹暖心的笑,人间所有的暖意,似乎都是关于他!
第1203章 命悬一线
辛然打完电话就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把人盯死了。
油门踩到底 他几乎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前面车子开始没注意,后来大概发现辛然车子不对劲,也开始加速。
凌晨的寒夜里,一前一后的两辆车都朝着路的前方冲去,遇到岔路口也都没停,红绿灯更是没有拦住他们。
疾驰的过程中,辛然接到西门的电话,让他务必盯紧了,西门直接找人把辛然的电话定位了,时刻追踪位置。
一刻钟之后,两辆车子相继凌州市区,再前面辛然知道路况,一边是高速路口,另一边是郊区小路。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的车尾,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时刻准备打转向继续追。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前面的黑色轿车突然转向刹车,直接横在了前面的岔路的中间。
辛然双眼瞪得差点掉出来,一脚刹车踩到底,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终于在距离前面轿车一米的地方停住。
他心跳加快地伏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抬眼的时候车窗有人敲响。
隔着夜色他看清楚是頼佐。
不能开车门,听菲菲说这家伙善于用毒,即便比不上武侠里的用毒大师也差不多了,他必须得小心,万一开车窗,毒药扔出来,他中招了是小事儿,人跑了就完蛋了。
所以他眼睛紧紧盯着车窗外的人,手从储物盒里摸到一个手电筒,紧紧握住。
这大概是车里最坚硬的东西,扳手什么的都在后备箱里,眼下根本指不上。
车里车外僵持了大概有一分钟,两个人都没采取任何行动。
其实车窗是贴了膜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状况,但借着月光,辛然可以看到那家伙在等待。
他显然知道时间越长,越对他不利,突然他一咬牙,抬起另一只手,手上沉甸甸的锤子直接朝着车窗砸下来。
辛然一惊,条件反射之下,身形朝副驾驶躲。
“砰!”
车窗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虽然没有飞溅的玻璃渣,可人却是真实拿着锤子的,眼看着他手里的锤子调整角度,用了狠劲朝车里砸过来,辛然情急之下,打开手电筒朝着他的眼睛照过去。
黑暗之中突如其来的强光把頼佐照的睁不开眼睛,电光火石之间辛然一扭身,微微站直,拿着手电筒朝着外面砸过去。
对方躲闪的功夫,他猛然推车门,頼佐闷叫一声就被车门撞到在地上。
一刻不停的下车,辛然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弯腰就去抢对方手里的锤子。
地上的頼佐可能摔倒的时候撞到什么东西,另一只捂着脑后,表情痛苦。
锤子被抢得很顺利。
辛然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狂跳的心才找回了一点点节奏。
现在手里有了武器,他只要跟他保持僵持,等着西门的人来就大功告成了。
所以他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尤其是踩着頼佐的那条腿,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他一手拿着手电筒继续照着頼佐的眼睛,紧张得浑身僵硬。
“去死吧!”
突然頼佐一声大喊,垫在脑后的那只手朝上空一扬。
空气中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辛然心里一沉,慌得抬手去挥洒面前奇怪的味道。
但他发现动作已经迟钝了。
手里的手电筒当即掉在地上,另一只手上紧紧握着的锤子也有千斤重。
“多管闲事!”
下一刻,地上的人一脚踹在辛然的肚子上。
“砰!”
辛然倒退几步,身形站立不稳,倒退的过程中被自己车子绊倒,一屁股坐在打开门的车里,再也没办法站起来。
頼佐得意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一边揉着后脑,一边拍打身上的灰尘,他抬脚朝着辛然靠近:
“老子的事你也敢管,就为了一个安离琪,你自己不要命,我就成全你!”
辛然眼睛有些晃神,一听说“安离琪”,整个人的精神又重新振奋。
他眯起眼睛定神,看着一步步靠近的頼佐:
“范媛媛的死跟琪琪没关系,你这个恶魔!”
頼佐微愣,紧跟着笑得诡异,张开双臂耸着肩膀:
“你喜欢的是安离琪,当然会替她说话,我喜欢的女人死了,你们谁能理解我的感受,我坐牢是为了她,出来的时候她死了,还有我的孩子,一尸两命你懂不懂!”
辛然也不示弱,他比对方吼得还用力:
“那不是琪琪造成的,是安佑琪,一切都是她!琪琪不会害人的!她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
“哈哈哈,惨?她还活着不是吗,活着就得受罪,我就是要让她永远良心不安,永远做噩梦,即便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得恐惧,恐惧着我的存在哈哈哈。”
頼佐发疯一样,整张脸由于充血而变得兴奋,他失去理智一样,垂着眼看面前的辛然:
“其实我很同情你,你就像当时的我,为了喜欢的女人开心,宁愿忍受一切,我只是劝我自己,忍到最后就好了,女人是我的,孩子是我的,我肯定是最后的赢家!可是现在呢,现在我得到了什么?!”
“都是因为安离琪那个恶毒的女人,她害媛媛丢了性命,我要找她报仇,可你们都护着她——那好啊,很好,那我就先把你们都杀光,让那女人一个人痛苦哈哈哈……”
夜深人静,周围是不是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衬得现场气氛更加冰冷惊悚。
辛然手里紧紧抓着锤子,然而却感觉越来越没力气,他索性改用双手握着手柄。
“啧啧,没用的,你中了我配制的药,药里含有剧毒,其实不用我动手,再多耽误半小时,你就能没命……”
辛然听得脑袋嗡了一声,大脑一片苍白。
而頼佐则是左右看看,双手交握在一起,不紧不慢的活动手腕,像是看着到嘴的猎物一样,双眼闪着嗜血的光芒:
“即便知道你等下会没命,可我还是想现在成全你,所以……”
“铃……”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来。
頼佐动作一顿。
辛然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脚朝着对面的恶魔踹了过去。
【推荐《神宠医妃:王妃要上位》】
第1204章 我们会尽力抢救
但毕竟是中毒了,那一脚除了把人踹远一点之外,并没有起多大作用,就在頼佐恼羞成怒的时候,远处有车灯闪过,紧接着是车子驶来的声音。
辛然嘴角一扯,靠着车门无力地说:
“你完蛋了,一命换一命,为了琪琪,值!”
“蠢货!”
頼佐这才回神,辛然早就通知救援,而他却只有一个人,理智最终占据上风,他抬脚绕回自己驾驶室。
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开走了。
西门是在十秒之后站在辛然面前的,他原地转圈,最后拎着辛然的胳膊问:
“人呢?往哪里去了!”
辛然强打精神,指着左边的高速路,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直接晕了过去。
西门大吼:
“送医院!二队去追,往死里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草!”
后面的车子没停,直接拐到了高速上,剩下的一辆车把辛然抬到车上,紧急送到附近的大医院。
辛然在车里意识已经近乎模糊,耳边一直有声响,可怎么都辨别不清那是什么声音,他想开口问“琪琪在哪里”,然而嘴巴都不听使唤,想张开嘴发出声音都难——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安离琪接到的是傅云深的电话,说辛然情况不妙,中毒很深,她没等人接,当即就穿外套出了门。
外面清冷的早晨,人烟稀少,她忍着小风割脸的疼,忍着一腔的泪意,脚步匆匆地打了车直接来到医院。
急匆匆来到急救室门口,她看到有人在等,急切地问:
“辛然在里面?人怎么样?”
傅云深穿着无菌服,从电梯里下来,走到安离琪面前停住,叹着气说:
“是化学药物中毒,我请了专家朋友会诊,希望能有效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安离琪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好朋友的担心,对自己的自责,还有看着朋友生命的仓皇无助,再加上一整晚的煎熬,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身后的保镖扶着她坐在长凳上,傅云深站在她面前安慰:
“你先别着急,好在还有时间,生命指标还算是正常,他求生古欠很强,我们在努力,琪琪——你坚强一点。”
“頼佐呢?人抓住了吗?让他解毒!”
安离琪突然抬起泪眼,用手背擦着眼泪开口。
傅云深无奈的摇头:
“西门还在追,眼下我们不能等,我先进去了,里面还在查,我们会尽力的。”
安离琪咬着牙,颤着声音求:
“傅医生,你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气,傅云深用力点头,才转身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再次把里外隔离,那就像是一道生与死的大门,里面在跟死神搏斗,外面的人除了祈祷一点办法都没有。
“少奶奶,您先别担心,傅医生医术很高明,人一定会救活的。”
保镖在旁边看着她精神太差,硬着头皮开口安慰。
安离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特别怕,害怕得浑身发抖。
记得上一次被隔离在急救室的门外是妈妈做手术的时候,时间才过了几个月,她竟然又一次在外面等。
上次等妈妈的时间很久很久,但妈妈最终也没活过来,她怕这次辛然也救不回来,特别怕。
辛然那么年轻,那么绅士,是她见过最好合作伙伴,她多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们可以永远做朋友,怎么会这样!
要不是为了帮她追頼佐,他肯定不会变成这样。
明明晚上送她回家的时候还是谦谦绅士,眼睛比路灯还亮,闪着关切的光芒。
现在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躺到急救室里了,生死未卜。
另一个保镖拎了早饭进来,把一杯粥递到安离琪面前:
“少奶奶您吃点东西吧,凌总交代要照顾好您。”
安离琪眼睛一闪,吸吸鼻子追问:
“他——什么时候说的?现在吗?”
保镖赶紧摇头:
“是以前,凌总关照过几次,说跟在少奶奶身边不允许妨碍个人行动,不能饿着少奶奶……”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安离琪抬手擦眼泪,接着把粥接过来,轻声道谢。
冰凉的手紧紧捧着的热乎乎的粥,就像是把手交到了那个男人的掌心,他总是让人踏实,为她默默做好一切事情。
安离琪低着头慢慢想着凌震宇,慢慢熬着时间。
她不知道此刻除了等还能做什么。
走廊上脚步声琐碎,紧接着是女人哭的声音:
“辛然怎么样啊?不是在忙事业吗,好端端的怎么就进了急救室,怎么情况,啊?!”
中年男女来到手术室门口,急切地在门口徘徊,像是找不到方向,像是握不住救命的稻草。
安离琪慢慢从座位上站起,一步步来到他们面前,轻声问:
“请问伯父伯母,是在等辛然吗?”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