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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安没想到自己退了一步,凌澈居然上前了一大步,虽然凌宇继也能让这小崽子恢复原样,但若是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显然会更好。
既然凌澈已经有了儿子,自己当年的心思也只能放下,帮他护着儿子也当是还了双栖节的一夜夫夫情意。
“龙骨鞭既然是你的,我怎好夺人所好,这小,崽崽留在我这,你可以每天来看他。”荀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明明凌澈已经有了妻儿,明明已经告诫自己往事已结,自己却还是说出让他每日过来的话。
或许每日见见他,便可消除这五年的执着?
荀安站在一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另一边凌澈抱着小崽子,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戏,最后荀安实在看不下去:“舍不得你就……”
“舍得舍得!”说着两手一伸,崽崽差点没怼到荀安脸上。
荀安伸手去接,却扑了个空,凌澈快速的收回手,在崽崽的狗脑袋上亲了一口才转过脸去,把崽崽送到荀安的手中,还不待荀安说话,凌澈便消失了。
而被遗忘在澹云居外的于奚泽看见凌澈的身影时,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凌澈无精打采的解了他的定身术,又神情萎靡的向前走着。
于奚泽见他这个样子,就猜测他没找到人。
于是他拍了拍凌澈的肩膀安慰道:“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回妖界找凌叔他们,一定会找回你儿子的。”
凌澈:“不用,已经找到了。”
“在哪呢?你怎么不把他带回来?”于奚泽惊喜的问。
凌澈看着澹云居的方向,将见到黑衣斗篷的人世说了一通。
于奚泽:“所以你就把你儿子留在那里了?”
凌澈:“不然怎么办?只要能让崽崽平平安安就好。”
于奚泽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小子会不会被人骗了?
第16章 宠物?
于奚泽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然后就见凌澈比刚才更丧了。
“我只是猜测,像他们这种大妖说不定就爱帮助后辈呢!”于奚泽又赶紧安慰他。
凌澈:“万一他是个变态妖怎么办?就喜欢虐待幼崽怎么办?不行!我还是去把崽崽带回来!”
于奚泽赶紧拦住他:“你也别听风就是雨,像那个黑衣人的灵力高深莫测,若是真想对崽崽怎么样,也不是你我能够阻拦的。”
凌澈听完更绝望了,他觉得就是他自己亲手把崽崽推向了深渊!
于奚泽见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这五年是这么过得?
可是再怎么心累也得拦着凌澈,都说妖是薄情的,也是有依据的,修炼本就是个清苦寂寥的道路,有一两个交心的知己已是难得,所以又怎么会去管闲事呢?
当然崽崽的事情肯定不是闲事,可是如果真如他们猜想那般,对方是个大变态,崽崽那肯定是救不回来了,难道还要再折进去一个凌澈?
凌澈被于奚泽抱着腰:“于奚泽!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于奚泽:“澈子你听我说,既然那人一开始没有对崽崽动手,那暂时肯定不会动手,你现在又冒然闯过去激怒了他,不仅救不了崽崽,连你自己都保不住!”
凌澈:“你说真的吗?”
于奚泽见他终于不再挣扎,这才放开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崽崽有没有危险你不是最清楚了。”
于奚泽说的没错,妖对于自己的幼崽还是很爱惜的,这一点参照白娘子将自己的头发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白素贞即便在雷峰塔内也可以赶过去救他。
对于崽崽也一样,凌澈也一定在他身上放了法宝,而这法宝必然和凌澈有关。
凌澈太过着急一时便没有想起这事,被于奚泽这么一说才想起来。
于奚泽对他终于肯安安稳稳回去表示: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小子就算失踪了五年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傻!所以那个让他生下崽崽的人到底是谁?
于奚泽虽然有很多话想问凌澈,但这又是从孤岛穿法阵,又是丢儿子找儿子,凌澈是一点精力也没有了。于奚泽给他煮了一杯安神茶,喝了之后便睡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若不是桌上的纸条,于奚泽差点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
对于凌澈,除了狼王和狼后就属于奚泽最了解他了,早上是雷打不动的睡懒觉,更何况昨天还喝了安神茶!
在两个小时前凌澈就醒了过来,这一夜他都睡得不安稳,所以天边刚有亮色,他就迫不及待去找崽崽了。
而同样起的早的还有井宥诚,荀安的好友兼经纪人。
荀安现在的住处是黎炎和井宥诚买的,但这俩觉得荀安总是住自己那清冷的府邸实在不利于他融入人类生活,所以将澹云居的房子给了他。
这里想比荀安的府邸热闹了几分,却依旧很清静。
所以井宥诚从没想过有一天最讨厌吵闹的荀安居然会养起宠物来!
第17章 打架
荀安的住处是个跃层,站在二楼便能将一楼的客厅收入眼底。
二楼是荀安的地盘,井宥诚和黎炎过来也只在一层,所以崽崽也是睡在楼下。
而且荀安并没有给崽崽准备住处,所以他还是睡在昨天餐桌上的餐盘里,井宥诚见到餐桌上毛茸茸的一团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崽崽是个心大的幼崽,即便和爸爸不在一起,也照样睡得很香,一点没意识到井宥诚的存在。
井宥诚从门厅到客厅这短暂的时间,想了很多,大致总结为宠物?假的?真的?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明明已经感受到崽崽的气息,他仍旧不相信荀安真的养了一只宠物!
正当他一步步靠近崽崽的时候,凌空出现一鞭子,若不是井宥诚躲避的及时,这一鞭可就甩井宥诚的脸上了。
井宥诚也快速结印,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的打了起来。
就在两人打的不可分交的时候,崽崽终于醒了,醒过来就见到爸爸,崽崽立刻就扑向凌澈,凌澈自然是下意识的去接他,而井宥诚见崽崽扑过去的时候本想收手,可是术法已出,即便是收的再快,凌澈还是受到一击。
崽崽这才发现自己干了蠢事,急得汪汪叫。
凌澈脸黑着对崽崽说:“你再喊一声我剁了你的狗头!啊呸!你不是狗!”
崽崽呜呜的偎在他身边,凌澈越看越生气:“没道理啊,你怎么会变成狗子呢?”说完胸口一痛,这才想起自己在和别人打架呢。
“你谁啊?你不是昨天那个穿黑衣斗篷的人!说,你想对崽崽做什么?”凌澈凶巴巴的问井宥诚。
井宥诚原身是麒麟,性格本就淳厚,若不是凌澈动手,他绝不会伤人:“我是井宥诚,我只是想看看他而已。”说着指了指崽崽。
凌澈立刻把崽崽抱进怀里:“这里是你家?”
井宥诚思考了一下:“房子是我的。”
对于凌澈这种大脑简单的人而言,房子等于家,于是他不解的问:“那个穿黑衣斗篷的人是谁?”
井宥诚自然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荀安,但荀安没有对这个人暴露自己的身份,他自然也不会说,所以他摇了摇头。
凌澈:“嘁!居然被那个男人骗了!看我下次见到他不弄死他!”
虽然他的声音小,但井宥诚是妖啊,如果他想,就是读心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把凌澈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抽:“敢问这位先生是?”
“我叫凌澈,这是我儿子凌崽崽。”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脸色一变。
而就在这时,荀安出现在二楼的扶栏处:“吵吵闹闹做什么?”
凌澈见到忽然出现在二楼的荀安,仰着脑袋想了好一会说了一句:“我瞧着你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而此时的井宥诚也处在惊讶的状态之中,他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荀安一直寻找的凌澈!他看了看荀安又看了看凌澈,不明白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万分后悔没叫上黎炎,他一个人实在承受不来荀安的怒气!
第18章 演戏
凌澈还傻乎乎的看着荀安,这也不能怪他认不出,毕竟五年前他也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荀安,在他的记忆里就没有交集了。他自己后来又发生那么多事,先是被封越下药,接着又被陌生人给上了,然后莫名其妙的掉落孤岛生了崽,就这样被困了五年,谁还想的起当年的新晋影帝?
可井宥诚不一样,他是看着荀安找凌澈找了五年,但他也的确没见过凌澈,然而荀安找了五年的人现在仰着脑袋问他是谁?
这事搁谁身上不得郁闷的吐血?
如果用画漫画的手法来表现此时的荀安,那就是被被黑雾笼罩着的。
凌澈一点没发觉不对劲,还在努力的想这人到底是谁来着?
崽崽冲着凌澈叫了一声,他饿了。
崽崽是荀安捡的,昨天也见过那个黑衣斗篷人,但问题就出现在荀安不是当着他的面换装的,所以他和他的傻爸爸一样,以为荀安和那个黑衣斗篷人不是同一个。
凌澈虽然对崽崽不是个温柔的慈父,但也见不得儿子饿着,所以问井宥诚:“那什么你家有没有吃的?”
井宥诚下意识的说:“冰箱里有吃的。”
凌澈自顾自的抱着崽崽去了厨房,井宥诚抬头看着荀安,眼里写着:这什么情况?
荀安缓缓的从楼上下来,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凌澈,对井宥诚说:“就是你看到的情况。”
井宥诚:“他就是那个凌澈吧?”
“嗯。”
井宥诚:“这个时候你可以多说一点。”
荀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小崽子突然掉到我车上,然后他就找来了。”
井宥诚:……
在厨房里的凌澈正在煎着鸡蛋,顺便榨了豆浆,这几年虽然不能做顿像样的饭,但准备个简单的早餐对他而言还是小意思。
毕竟早餐很重要,崽崽还是小孩子,早餐更不能马虎。
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早餐,等一行人吃上东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凌澈喝了口豆浆才对房子的‘主人’井宥诚说:“井先生很抱歉突然闯进你的家,但我觉得我得提醒你一下,昨天有个黑衣人说这里是他的,所以你还是要注意一下,那个热门很厉害!
当然井先生也很厉害。”
说完又想到之前的事情,有些愁得慌。
井宥诚谁啊?现在娱乐圈里金牌经纪人,所以注意到他神情第一时间问道:“凌先生有难处?”
或许是井宥诚的气质让人觉得很安心,凌澈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我肯定是被人骗了,唉~就是不知道那家伙说的是真是假,这万一是真的,崽崽怎么办?”说着看了一眼正在舔豆浆的崽崽,更难过了。
井宥诚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荀安,眼神里写着:说真还是说假?
荀安和井宥诚的默契也不是盖的,所以荀安瞟了一眼凌澈,井宥诚立马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表情深重的说:“不瞒凌先生,我痴长了些年岁,所以对此也是有所见闻,那人说的倒是真的。”
凌澈有些慌张:“啊?那怎么办?我上哪找个强大的妖?不行,我还是直接去找我老爸吧,他肯定比我有办法,就算被打一顿也没关系,关乎崽崽的命呢……”
第19章 早餐
自己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五年,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已经干出这样的事了,他老爸非得按死里打他一顿不可!更何况他还和不认识的人生下了崽崽,估计他爸会气的拿不起棍,为了老爸的身体着想,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要回去的好,不过这么多年没见,偷偷回去看看还是要的。
这边凌澈天马行空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井宥诚和荀安之间的眼神一来一往。
直到崽崽打翻了装豆浆的盘子,凌澈才回过神来。
见到被崽崽弄脏的地面,凌澈伸手拎着他的后劲:“凌崽崽!你真是能耐了哈,吃个饭都不安生,是盘子上的花不和你意还是盘子的颜色你不喜欢?”
井宥诚见崽崽那湿漉漉可怜的小眼神,有些不忍,于是劝慰道:“凌先生,或许他也不是故意的。”
凌澈看着崽崽问:“不是故意的?”
崽崽支吾了一声。
凌澈:“那就是有意的?”
崽崽立刻点了点头,井宥诚一言难尽的看着凌澈手里的崽崽,又看了一眼荀安:这崽崽是不是有点单纯?
荀安:不,是傻!
这一次两人的‘眉目传情’被凌澈看了个正着,当然儿子傻,爸爸也不聪明,所以凌澈当即问道:“井先生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井宥诚立刻明白荀安说的傻是真的傻,但他一点没有异样,神态自若的说:“可能是被风吹着了,你也不要太责怪崽崽了,他也许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不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