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厦鳌彼焉洗伪ü僖皇滤蹈俗约喊⒛锾�
马氏听后沉思了起来,随后说起了顾九提醒她小米口袋的事情。
娘俩聊着聊着才发现,不管是宋宝田来闹,还是与顾老实打官司都是在顾九提点下化解的危机。
马氏与霍岩同时有的这个认知,二人心中都很惊讶!
“儿啊,你说这是不是巧合?”马氏不敢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就有如此智慧。
霍岩思考着道:“阿娘,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么开杂货铺一事也能是巧合嘛?我不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他不是笨人,只是现在他经历的太少。
经他这么一说,马氏把事情推敲了一番,后知后觉才发现顾九很不简单。
“看来咱家是捡到宝了。”马氏自语了一句,对顾九看铺子一事放心了。
霍岩沉思了起来,马氏没打扰他。
等顾九再次进屋后,马氏跟她说起看铺子一事。
顾九委婉拒绝了马氏的提议,并建议马氏卖货时拉下脸面。
她越是这样拒绝,马氏越是放心把铺子交代她手,顾九推脱不过去,为难接管铺子一切事宜。
顾九来霍家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凭谋算不仅在霍家站稳了脚跟,更是掌握了霍家经济大权,一切都在往她想的方向发展
次日霍家杂货铺
收拾妥当一切,顾九坐到了柜台后面,闲来无事她翻起了账本。
不看账本不知道,一看账本把她吓一跳。
杂货铺开业不到十天,欠款已有三百多铜钱,看得顾九眯了眯眼。
一两银子是一千铜钱,三百铜钱虽然不多,可对本就底子薄的霍家来说也是一笔钱。
“小九,账本能看懂嘛?”马氏忙完了,有些不放心顾九,巴巴过来的。
顾九随意合上了账本:“阿娘,我有点看不懂。”她怎么会看不懂账本呢,只是不想在马氏跟前暴露太多。
马氏挨着顾九而坐,手把手教她看账。
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认真,个把小时后顾九就能一举反三了。
“你这丫头太聪明了,当初我阿娘教我看账本那会,我学了半个月才能勉勉强强看明白。”马氏把话说到这里突然闭了嘴,神色慌张找个借口离开了。
顾九看着马氏远去的身影,心中疑惑上了。
剧情里,马氏是个孤儿,后被牙子卖给霍岩父亲做了婆娘,她在书中是个打酱油的角色,所以顾九对她印象并不深刻。
就在顾九琢磨是怎么回事时,霍岩二婶魏兰魏氏来买货了。
魏氏见是顾九在看铺子,笑吟吟道:“小九呀,你阿娘呀?”
“阿娘在屋里忙呢,二婶你要买什么?”
魏氏眼珠滴溜溜直转,掀开这个看看,扒开那个瞧瞧,最后伸手在糖罐里抓了一小把砂糖塞进了自己口里。
顾九把魏氏举动看在眼里,她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盈盈的。
糖被魏氏用囫囵吞枣的方式往下咽,她口齿不清道:“这糖拉嗓子。”
“二婶,砂糖自然拉嗓子,棉糖不拉嗓子,可一斤棉糖要一两多银子呢!”
魏氏没搭理顾九,打开一包酥果吃了起来。
“这酥果都不酥了,回头告诉你阿娘赶紧扔了吧。”她话是这么说,一口气却吃了三块酥果。
吃过酥果魏氏拍了拍手,见手上不干净,她把手上的残留物往身上一擦道:“给我打半斤酒。”这是她来的主要目的。
顾九瞧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道:“二婶,酒坛子呢?”
魏氏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居然忘记拿酒坛子了。”她是忘记拿了嘛?不是,她是故意没拿的。
买散酒不拿酒坛子,她这个诚心来占便宜的。
顾九为难说道:“二婶,你没酒坛子怎么办?我家酒坛子也用完了。”
只见魏氏笑嘻嘻抱起放在货架上装满二斤酒的酒坛子道:“那我就先拿这个回去,剩下的一斤半到时候我在还给你”
顾九拦住了魏氏的去路,看着她说道:“二婶,集市上可没有这么买东西的,再说你还要东西落下了呢!”
买东西几个字被魏氏忽略了,眼冒金星在意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
“二婶,酥果你忘记了,酒还没付账呢!”
魏氏脸色一变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告诉你,这是霍家杂货铺,可不是顾家杂货铺,我来我们霍家拿点东西还需要付银子嘛?”
顾家脸色也变了,她看着魏氏道:“这里的确不是顾家,但你好像忘记了,这个霍家与你的那个霍家不是一家,买东西就要付钱,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第十章 极品亲戚
恰巧此时有人来买货,魏氏扯着嗓门道:“你算个什么玩意,不过是我们霍家买回来的奴隶,居然对我如此不敬,看我今个怎么替我嫂子收拾你。”
魏氏以为她年纪小好欺负呢,放下怀里酒坛子歪理邪说张牙舞爪朝顾九扑去。
顾九回手抄起立在门旁的笤帚迎了上去,魏氏口中叫器道:“你个小贱人,居然敢还手,看我今个怎么替我嫂子收拾你。”
魏氏用替马氏收拾顾九的话在徇私!
顾九毫不惧她,轮着笤帚使劲往魏氏身上打,都没打几下呢,她就瘫在地上求饶了。
魏氏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这种人你就不能惯着她。
顾九单手掐腰,喘着粗气用笤帚指着魏氏道:“你个老泼妇,居然在我面前撒泼耍无赖不想付酒钱,你打错算盘了”
随着她的话,前来买货的人才知是怎么回事。
那人不住的摇头,明显是不赞成魏氏的做法,看得她脸臊通红。
这边动静虽不大,可是还是惊动了马氏与霍岩。
母子二人到来时,魏氏正灰头土脸缩在地上抱膝哎呦呢!
得知是怎么回事,霍岩脸色铁青铁青的,马氏脸色也不好看,念在是亲妯娌的份上她把魏氏扶了起来。
魏氏哭哭啼啼道:“嫂子,你可得为我做主呀,瞧瞧我被她打的,哎呦喂,我这全身骨头都疼的很”
做主?马氏不把她轰出去都不错了,还指望马氏给她做主,只能说魏氏脑回路很清奇。
马氏冷着脸松开了扶着魏氏的手,绷着脸道:“嗯,回头我会教训小九的。”很敷衍的话,明显是在搪塞她。
魏氏不依不饶道:“你个小贱人,这回有你好看的了。”她怒气汹汹与顾九叫器了起来。
顾九瞧了一眼看不出眼色头的魏氏,没有搭理她,而是把地上酒坛子拾起放在了货架上。
魏氏道:“那是我的酒。”
顾九冷笑道:“你的酒?你付钱了嘛?”她一句话就让魏氏闭了嘴。
魏氏不甘心道:“嫂子,你瞧瞧她,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实在太丢咱们霍家人的脸面了”
“我丢霍家人的脸面?那你又算什么?”顾九毫不客气怼了魏氏一句。
魏氏气赖了,伸手指着顾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马氏神色带着不耐道:“霍岩,把你二婶送回去。”
魏氏却不肯走,撒泼道:“哎呦喂,我的腰怎么这么疼呢?”
马氏知道魏氏有多难缠,可人家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当做没听见。
“你的腰怎么了?”马氏随口问了一句。
生龙活虎的魏氏立即变成病猫道:“不行了,嫂子你快我扶我一把。”
想讹人是嘛?顾九觉得自己必须成全她。
顾九抄起笤帚朝魏氏奔去,她立马也不腰疼的不能动了,一溜烟躲到一旁咒骂了起来。
吵吵闹闹惊动了四邻,很快霍家屋里屋外围满了人。
魏氏丈夫闻风赶了过来,他来了以后,与自己婆娘一唱一和耍起了无赖。
自从霍岩父亲去世后,霍家族亲没少明里暗里欺负他们孤儿寡母,要不是霍岩拳头硬,怕是他们母子早被欺负死了。
也是因为霍岩有这样的经历,渐渐才的变阴狠毒辣,可以说,是霍家人改变了他的性格。
霍岩深知自己亲二叔的脾气秉性,也不与他废话,一手提着一个准备把他们夫妻扔出去。
顾九这时开口了:“哥,二婶吃了酥果又吃了几钱砂糖都没给钱呢!”
霍岩一听更来气,抓着他们夫妻衣领的手微微紧了紧。
魏氏这时道:“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什么吃酥果与砂糖了呀?”
顾九不慌不忙道:“你说你没吃好使嘛?你看看你衣襟前挂着的砂糖粒,在看看你袖口上粘着的酥果屑”
魏氏慌了,低头去检查,不想她的行为暴露了一切,看得众人对她不住的指指点点。
“二叔,二十个铜钱麻烦把钱付一下。”霍岩提拎着自己二叔道。
“大侄子,咱们是一家人,吃点喝点谈钱多见外?”现在他又这么说了。
顾九在一旁道:“见外就对了,虽然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霍字,可你别忘记了,我们这个霍字与你的那个霍是有所不同的。”
几年马氏与魏氏因为一斗米起了争执,明明是魏氏的错,霍二叔拿着不是当里说,伙同其他霍家人排挤打压马氏,当时他的原话就是顾九这样说的。
现在顾九把话原封不动还给了霍二叔,只能说,这都是报应。
霍二叔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不等他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时,霍岩说道:“二叔你是想现在付钱,还是咱们到村长家去付钱?”
事情要是闹到村长哪里去,霍二叔脸面可都丢光了。
只见霍二叔使劲挣扎了几下,霍岩蹙眉松开了他。
霍二叔整理一下衣裳,僵着脸抠抠搜搜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个铜板。
他把铜钱用力拍在了霍岩手里,语气阴冷冷道:“拿着,别说二叔欺负你这个小辈就行,不就是钱嘛,我给你。”
马氏见闹成这样了,知道自家与他家不会再有往来了,她道:“他二叔,你家还欠我五十个铜钱呢!”
霍二叔脸上僵硬无比,嘴角抽搐了几下道:“不就五十个铜钱嘛?多大点事,回头我让二宝给你送来。”
马氏心想,你可别回头送了:“不用那么麻烦,我让霍岩跟你回家取就行。”
霍二叔还想说什么,霍岩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把他们两口子拽了出去。
闹剧结束了,顾九做了几分买卖,人走完了,马氏却在一旁唉声叹气上了。
霍家人这些年对他们母子如何,马氏心中清楚,她一直都忍让着,就寻思霍岩万一遇到事情,他们母子二人有个依靠,但她慢慢发现了,他们母子遇到的事情都来自霍家人身上
“阿娘,你为何叹气?”
马氏一脸愁云道:“得罪你二叔,算是把半个霍家人都给得罪了!”
第十一章 奔丧遇险
霍二叔这人没别的本事,挑拨离间是把好手。
顾九道:“阿娘,你怪我么?”
马氏摇头道:“阿娘不怪你,他们两口子啥德行阿娘心中清楚。”
顾九暖心了,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其实与魏氏发生争执完全可以避免的,顾九没那么做。
她一手促成了这样的局面,目的是想让他们母子与霍家人保持距离。
书中霍岩结局凄惨,顾九不想他再让走曾经的老路
不是她有一颗圣母婊的心肠,是霍家母子暖了她的心,让她那可冰冷冷的心知道暖为何意
顾九一颗小脑袋亲昵靠在了马氏肩膀上,低喃道:“阿娘,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马氏笑着道:“嗯,以后就由你来保护阿娘。”
顾九狠狠点了点头:“好,以后由我保护阿娘。”
刘氏眼中只有利益,顾九没从她身上感受到过母爱,来是霍家以后,马氏对她的好让顾九明白了母爱是何物。
可以说,是霍家母子改变了顾九一些极端想法,同时顾九也在努力改变他们母子的命运。
马氏与顾九说说笑笑愁云消散了,随后她去忙了,顾九守在了铺子里。
霍二叔夫妻一事很快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原本他们两口子是四处喊冤的,不想那日看到事情经过的人太多,导致他们两口子无从狡辩。
通过此事,霍家人拙见安生了下来,个别人听了霍二叔挑拨上门滋事,不想这些人的下场不是被霍岩打出去在不就是被顾九轰出去,慢慢霍家那些人也惧他们兄妹二人了
霍家霍岩不好惹,霍家顾九更不好惹。
顾九能言善辩,对敌人毫不手软,渐渐的她一个十三岁小丫头在李家村成了风云人物。
霍二叔的事情过去半个月后,养好了伤的顾老实又出来作妖了。
安氏那边等着回信呢,权衡利弊后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一回顾老实不来硬的了,他去霍家后跪在了马氏脚下。
顾老实跟马氏说,自从顾九离家以后,刘氏是茶饭不思,思女成疾如今都病倒在床了
马氏能信他这话嘛?当然不能信了,最后顾老实被霍岩再次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