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锁紧了潘多拉的盒子。
完事以后,池翮帮她解下裙子,给她换了舒适的居家服。
她没什么力气,躺着休息。
他抚了抚她的唇:“如果不是明天要上班,我们就再来一次。”
姜临晴看他一眼:“你是老板,你上班还打卡?”
“金主说话总是拐弯抹角。”池翮低笑,“是不是想再来一次?”
“你问我,我就不要。”她要盖上被子睡觉。
“我不问了。”池翮说,“你明天迟到扣的钱,算在我头上。”
她刚刚穿上的家居服,又被扒下来。姜临晴只能喊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地喊。
有他,她才能这样快乐。
*
姜临晴问起文化青年扶持计划。
池翮:“你感兴趣?”
她点点头。
他无法二十四小时陪在她的身边,她需要工作来充实自己。
池翮:“我跟他约一下。”
周续将时间约在星期五的晚上,地点是“有光”咖啡馆。
晚上的咖啡馆已经打烊。池翮和姜临晴过去时,早关门了。
姜临晴想起她和池翮在这里的日子,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红娘之地。
但她和池翮未必牵到了红线。床上的快乐,与感情无关。
周续直到八点才过来。
池翮漫不经心。
姜临晴正襟危坐。当她见到周续,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音乐会那一天,开跑车的男人吗?
她看了池翮一眼。
池翮望过来。
她的表情特别古怪,像是窃喜,像是幸灾乐祸,像是围观好戏。
“池翮,我来晚了。”周续坐下来。他气质狂放,眼睛如鹰,“这位小姐就是上次咖啡馆香水展的策展人吧?”
池翮没有为二人介绍的意思。
她唯有自己开口:“你好,我叫姜临晴。”
“我叫周续,我先跟你讲一讲文化扶持。”周续直切主题。
池翮坐在一边,没有插话。
姜临晴一边听,一边暗自揣摩,这两个男人和咖啡馆老板有关系吧?他们之间是不是有敌意?
池翮的沉默难道是……吃醋?
光这样想,冒酸的人其实是她。
谈完正事,周续完全撇下了池翮:“姜小姐,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以后有事,我直接找你。”
池翮懒懒地望去一眼。
姜临晴公事公办,加了联系方式。
周续:“要不,我请二位吃饭?”
池翮:“不必了。事情谈完就走吧,至于价格,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数。”
周续:“价格也是我跟姜小姐谈吧?”
池翮:“不,价格我来谈。”
周续点头:“知道了。我先走了,你们关门吧。”
直到周续离开,姜临晴才问:“你见到他不高兴啊?”
池翮:“磁场不合,谈不来。”
姜临晴:“我那天没有跟你讲吧?这位周先生和咖啡店老板……有暧昧。”
“是啊。”池翮很自然。
她却惊讶了:“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难怪你说跟他谈不来,是不是……吃醋了?”
池翮笑了下:“这酸溜溜的口气,是谁吃醋啊?”
姜临晴昂着头:“走了。”
“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妙旌姐姓什么?”池翮站起来。
“没有啊,怎么了?”
“我跟你讲,妙旌姐姓池。三点水,一个也,池。”
姜临晴愣了愣,反应过来了:“你个大骗子。”
池翮一笑了之。
*
星期六的生日宴,池翮开车送人过去。
将到目的地,有一段路正在修建,车流被截在半途,从路口就开始塞车。
姜临晴说:“我走过去吧,不远,就在前面了。”
池翮:“聚会结束我再来接你。”
“知道了。”她下了车。
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又或者已经陌生了。
那是杨飞捷。
他从地铁站出来,没有转头,直接向前去。
姜临晴慢了步子。
杨飞捷也是跟虞雪卉那群人玩的,他被邀请,理所当然。
姜临晴惊讶的是,听到这一场生日宴时,她完全没有想到要跟杨飞捷见面。
她好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她和他隔着距离。高中时,她不敢上前,也是和他这样,不远不近的。
按照他们的步速,杨飞捷会先到。她再去。这就避免了二人的见面。
然而,路上一人突然拦住杨飞捷,向他问路。
杨飞捷非常热心,回头手指一指,指到了姜临晴。
两个人在那个瞬间都怔了一下。
路人道声谢,走了。
杨飞捷停在原地,望着姜临晴。
短短的路程不足以令她想太多,她只能说:“真是巧,我刚下车。”
杨飞捷:“是啊,我坐地铁过来。”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姜临晴和他拉了拉距离。因为修路,路边围了路障,堆了些石块。她为了躲坑,不得不与他挨近。
说什么好呢?又说不出什么。姜临晴突然说:“对了,上次那把伞。”
杨飞捷笑:“一把伞而已,你惦记这么久。”
姜临晴低头:“一直在我那里放着,不好意思。”
杨飞捷:“没关系,那把伞送你了。”
姜临晴:“哦。”
杨飞捷:“最近工作忙吗?”
姜临晴:“一般。你在这里工作习惯吗?”
杨飞捷:“还行。节奏比较快,有点像高三的时候。”
姜临晴:“工作起来是这样,没有读书的时候自在。”
“是啊,有的时候。”杨飞捷说,“我特别想回到高三那一年。”
“啊?”那真是辛苦的一年。
“你呢?”
姜临晴摇头:“我不想再来一次高考。我不是尖子生,高考拼过了,如果回去还要那样努力,我会头疼。”
杨飞捷慢了语调:“也是,时间不能倒流。”
“班长,你现在是归国人才,同学们都羡慕你的工作呢。”
“你羡慕吗?”
“你肯定比我高薪啊。”
杨飞捷笑了下:“工作不是只有薪水这一项评估。”
“你的工作累吗?”
“还行。”杨飞捷停下来,“对了,章青宁是不是去骚扰你?”
未料提及这种话题,姜临晴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尴尬:“哦,她啊,偶然遇到,聊了几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杨飞捷和章青宁的纠葛,是他们二人的事,姜临晴不愿多谈。她恨不得快点到宴会地点,或者又遇上另一个同学。
“她——”杨飞捷才起了个头。
一道声音响起:“你忘记拿东西了。”
姜临晴一愣,转过头。
池翮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拉过她,将一包纸巾放到她的掌中:“你忘了这个。”
姜临晴:“哦。”这是两人成为男女朋友当天,所谓的永恒礼物。
池翮瞥了杨飞捷一眼。
杨飞捷面色复杂。
姜临晴硬着头皮,为二人介绍:“这位是池翮,我的朋友。这是我高中班上的班长,杨飞捷。”
池翮轻笑:“幸会。”
杨飞捷也笑了笑:“幸会。”
第44章 压轴
杨飞捷看了看面前一对相握的手:“池先生是本地人吗?”
“是啊。”池翮不怕对方查户口。
杨飞捷见过姜临晴身边的两个男人; 都是大帅哥。
宋骞比较友好。
这一位的面相比宋骞风流,也更嚣张。他牵着姜临晴,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裤袋。
有时候; 介绍只是介绍,言外之意; 却在姜临晴的表现之中。她不但尴尬,面色还有红润,像是要挣脱风流男人的手。
然而,对方不放,她就作罢。
杨飞捷的双手插进了裤袋。
虞雪卉选的宴会厅是一家中餐馆; 在二楼。
一楼门口有一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为顾客们指路。她望着门前的二男一女。不要说她一直站在这里,就算是路上经过的人,也能察觉三人顶上诡谲的风云。
姜临晴率先打破了气氛的僵局:“好了,估计同学们都到了; 我们也上去吧。”
池翮看了看她; 抓着她的手不放。
就算她不讲,谁都知道这是她的男朋友。如果池翮不在; 她能坦然跟杨飞捷说; 她的男朋友出差回来了。但池翮突然来到; 她还没有向人介绍男朋友的经验,总是不好意思,尤其面对熟人。
池翮不说话; 手上抓得紧。
姜临晴只好说:“班长; 你先上去吧; 我跟他有些事。”
杨飞捷深深地望她一眼:“嗯。”她开了口; 他不便再说什么。
服务员望着顾客过来; 立即扬起笑。
杨飞捷报了包厢的名字。
服务员领着他进去电梯。
杨飞捷一走,池翮脸上的温度骤降:“你跟他‘我们’?”
“我跟他才是聚会的人嘛。”姜临晴晃晃他的手,“除了今天,都是我跟你才叫‘我们’。”
“哦?不是朋友?”池翮阴阳怪气的,“我还以为你要介绍我是你包养的男人呢。”
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
姜临晴推着池翮,到了店外的招牌边,像是故意遮挡身子:“你突然出现,我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下意识的事吗?我是谁啊?”池翮阴邪一笑,“不说的话,我就在这里喊冤,我的大金主啊,拈花惹草,始乱终弃。”
姜临晴急急地说:“你别喊,我等会上去跟他解释。”
“第一个下马威不成,再解释就没气势了。”
“那怎么办?”
“哼。”池翮从鼻子里出气,一声还不够,再加一声,“哼。”
姜临晴哄他,低声问:“池小猪生气了?”
“这位朋友。”池翮放开她,“不是要聚会吗?还不去啊。”
她牵住他:“我是你的女朋友。”
他皮笑肉不笑:“刚才要是有这种觉悟,我们就不用站在这里吹风。”
“我等会一定上去和他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池翮低眼:“我要演一场压轴戏,大金主配合吗?”
“什么戏?”
他弯起笑:“你说呢?”
*
姜临晴上楼。
肥熊正在走廊打电话。他跟她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挂上电话。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
奇怪的是,同学们仿佛很有默契,避开了杨飞捷左边的座位。
肥熊上前,站在空位,拍拍杨飞捷的肩。明明一屁股坐下,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但肥熊绕开,坐到杨飞捷斜对面去了。
虞雪卉向姜临晴招手。
姜临晴送上一个礼盒。
这是彭寅的四季系列香水。小众品牌,但香气别致。彭寅是个严苛的人,从调香到出品,层层把关。姜临晴闻着,挺自然舒服,就当礼物了。
虞雪卉是今天的主角,长发飘飘,别了一个黄色系的大发夹,穿着无袖的飘逸上衣,搭一条柠黄的百褶裙。她笑起来,已经有夏天的味道:“谢谢。”
姜临晴:“雪卉,生日快乐。”
虞雪卉面上开心,又故意说:“又老了一岁。”
姜临晴也假装可恼:“雪卉,我比你大。”
虞雪卉哈哈一笑,悄声说:“我给你安排了杨飞捷身边的位置。”
姜临晴:“我跟他没什么了,只是同学而已。”
虞雪卉还想说什么,又有一个同学过来祝福。她忙着,顾不上姜临晴了。
肥熊又出去打电话。
姜临晴趁机,占了肥熊的位置。
肥熊回来,愣了愣,只好坐到杨飞捷身边。
姜临晴端起茶杯。刚才那样的场景,就算她不说,杨飞捷也知道,她的“朋友”就是男朋友吧。
她旁边坐的是大胖。
大胖结婚早,家里已经有小宝宝了。这时还在电话里跟自家的小宝宝“咿咿哦哦”的,双方都不知道说什么。
姜临晴听着,笑了起来。她望了望四周,不经意撞进了杨飞捷的视线里。她自然一笑,转开了眼睛。
池翮突然发消息过来:“我的女朋友。”
这个男人犯幼稚的时候,姜临晴只能陪着他一起幼稚:“我的男朋友。”
池翮:“别以为随便哄我一句,今天的账就算清了。我记着呢。”
姜临晴:“哦。”
杨飞捷给同学们倒茶,走到她这里。
她放下手里的空茶杯:“谢谢。”
饭席还没有开始,同学们各自热闹。
姜临晴去了包厢的洗手间,再出来时,杨飞捷在门外。
她愣了,给他让路。
杨飞捷突然说:“这个池先生,和上次的宋先生一样,都是游戏人间的男人。”
姜临晴想,杨飞捷是好心提醒吧。
这不是男人看男人的直觉。池翮的样子确实无法给予安全感。
真的。
对比池翮、宋骞二人的长相,宋骞更像负责任的。
池翮总有一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痞气。
那又怎样?她和宋骞磁场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