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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台阶。
第32章 跨越雷池
沈青窝在沙发上捧着杯热巧克力喝了大半刻，那个管家贴心给他披了个毛毯，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摸了摸脸上的纱布，知道去学校的时候又免不了被陈萧羽那些人故作关心的冷嘲热讽一番，心底有点忧郁，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里放的综艺节目。
思绪游离，他想起在会场模糊看见的陆天鸣的动作，陆天鸣一把将那个持刀的人掼在地上，动作又快又狠，近乎让他觉得不太寻常。在那瞬间，比起企业家，他觉得对方更像个训练有素的军人。
……军人？他揣测着这个推论，陆天鸣平常哪怕是参加宴会也是腰背挺得笔直，仪态稳重，从没有像其他企业家和商人一样大腹便便，几杯酒就瘫软懒散在沙发上，像团烂泥。
陆锦扬从不会如此，陆锦扬总是散漫坐着，优雅而有礼有节，并不像陆天鸣一样时时刻刻腰背挺直，透出刚劲气度。
在罗宋汤端上来的时候，陆天鸣从楼上下来了，将眼镜取下别在法兰绒外套口袋里，他换了一套深灰家居服，减去了几分刚硬锐气，显得随和从容了一些。
“好喝么？”陆天鸣看着他吹着汤勺，扬唇笑道。
“好喝死了。”沈青忙不迭点头，汤鲜得很，带了股奶香气，他冒着烫舌头的危险喝了几口，感觉胃里舒服了许多。
“多吃点。”陆天鸣倚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把电视换到新闻频道，聚精会神端详着屏幕，背投电视清晰的色彩映入眼帘，客厅里的灯光柔和而朦胧，沈青偷眼看着舒适宽敞的客厅，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
他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财经杂志专访的著名企业家坐在一起，在这种舒适放松的私人场合里单独相处。
“近期，打算让你再试两三部电影，好好表现，我会尽量给你机会。”陆天鸣懒散道，点燃一支烟叼在唇间，侧眸瞥他半眼。
“谢、谢谢陆总。”沈青点了点头，肚子是饱了，可是他开始觉得不自在，陆天鸣坐得离他太近，他甚至感觉到对方的热度透过空气源源不断渗过来，让他坐立不安。
“陆总，我……”他刚想挪开坐，大腿却被一把握住了，他全身一炸，下意识伸手抓住对方手腕，低声道：“您别这样……”
“我怎么了？”陆天鸣仿佛很享受他青涩的反应，假装意外瞥了他一眼，视线盯着电视，手掌却毫不客气在他的大腿上摩挲滑动着，慢慢滑进腿根，抚弄着敏感的大腿内侧。
沈青坐如针毡，他紧紧抓住陆天鸣的手腕，无形的僵持拗不过对方的力气，被粗暴捏着大腿内侧，他满脸通红，哑着嗓子道：“求求您了。”
“求我什么？”陆天鸣斜撑着额头俯瞰他，另一只手不容置疑拉开他的皮带扣，掌心顺着下腹直接探进了内裤里，力道强势得不容拒绝。
“……别这样，别这样，陆总……”沈青脑子一片空白，他还没想过陆天鸣真的会对自己这样，脸红得没了知觉，陆天鸣一把将他搂靠在怀里，大掌不容置疑的在他的衣下动作着，饶有兴致撩拨着他。
陆天鸣的动作粗暴又娴熟，沈青刚涨红了脸，努力想紧紧握住对方伸进内衣的手腕，对方另一只手便顺着羊毛衫的下摆滑了进来，抚摸着他赤裸的胸膛。
“……我，我真的很尊重您，求您别这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一片干涩，这就是梁锋要他做的事，引诱陆天鸣，让陆天鸣对他产生兴趣，但他觉得这样不对，单纯维系在利益和金钱上的感情……
“尊重我？”陆天鸣扣住他的手腕，粗鲁一把捉着压在头顶，嗤笑出声俯瞰着他：“尊重我是么？那乖乖听话。”
这个语气倒真像是哄孩子，暴戾沙哑，带了几分低沉磁性，沈青全身紧绷，当然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不是摸摸头发，搂着他哄一哄抱一抱那么简单。
钳着他手腕的手力气好大，捏得沈青觉得发疼，他尽最大努力惶急想挣脱，又不敢动得太厉害，后背都出了汗：“求您了，我真的不想……”
“说说看，安然，你想要什么？”陆天鸣对他的挣扎有些诧异，随即昏暗扬了扬唇，俯瞰着他：“演主角的机会？市中心的公寓，豪华轿车，还是银行的黑卡？开个价吧，安然，我是个商人，喜欢做明码标价的交易。”
沈青被这几句话砸得有点发傻，他呆住了，他以为陆天鸣对他亲切温暖，对他特别照顾提携，却从没想过，可能在这些眼高于顶的企业家眼里自己不过是众多前赴后继的年轻演员中的一个。
一个可以用金钱换来的年轻肉体，一个像是别墅和跑车一样放在身边的玩物，金钱权色交易，简简单单。
是啊，他沈青又有什么不同，他想得太简单，陆天鸣什么人没有见过，凭什么对他特殊照顾？
沈青全身发冷，他的手腕被钳得生疼，长裤被粗暴扯了一半掷在地上，陆天鸣揽着他，身下一阵被侵入的疼痛，他不敢看，只疼得全身一颤，几乎有些发抖。
“你在发抖？”陆天鸣略带诧异，松开他的手腕：“只是手指……你全身抖成这样，你不知道怎么做？”
沈青赶紧摇了摇头，他脑子还是空白的，只察觉对方力道松了，赶紧下意识把腿缩了回来，在沙发上蜷成一团，一种无名状的恐惧抓住了他，他觉得自己脸色一定是惨白的。
“那么怕我？我是吃人的老虎不成，安然？”陆天鸣愣怔半刻，大笑，摸他的头发逗他：“脸都吓白了，这种事没那么可怕。你不想，就先不做。”
“陆总，我……我能不能回家？”沈青犹豫很久，皱眉求道。
“不行。”陆天鸣的笑意凝了凝，消融在唇角边，沈青被对方眼中的寒意灼得心下一沉，他好像渐渐感觉到了对方暗处的另一面，有些难以言明的不安预感。
“今晚就待在这里，明天再说。”陆天鸣察觉到了他眼中些微的畏惧，起身扬了扬唇，这个时候他仿佛又变得亲和了一些：“让柳先生给你安排客房，在这里过夜吧。”
第33章 早餐时分
那晚沈青很难入睡，他在客房的复古四柱床上辗转反侧，盯着床边的帷帐发呆，这个挂着油画的房间让他有种回到中世纪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像个不合时宜出现的人。
幸好陆天鸣没有再来找他，后来他还是在让人放松的熏香气息中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听到女佣穿过走廊嬉笑打扫的声音，然后是管家柳先生沉稳的脚步声。
他披上叠在衣柜里的法兰绒厚浴袍，小心打开客房的门，巨大的旋转木质楼梯下，他看见一个人影惬意穿过大厅，身后跟着一身西装的司机，把数十个购物袋放在沙发上。
“爸，我回来了，我给您也买了东西，Armani门店有会员折扣，这件羊绒衫……”那个声音清朗滔滔不绝，带着兴奋。
听起来这个人很像个准购物狂啊。沈青扶着楼梯往下看，挂着水晶吊灯的客厅里，一脸兴奋的邵如风笑吟吟翻着印满大牌LOGO的购物袋，抖出衣服在插着裤兜的陆天鸣身上比划，后者稳稳伫立，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容接过几个袋子。
“锦扬，每次逛街你都是没搭没理的，这件休闲西装不是挺适合你？”邵如风在楼下搂着跟进门的陆锦扬的胳膊，亲热贴在对方肩膀：“下午陪我去做做头发护理，说好的！”
“如风啊，刚刚李太太做好了早餐，跟锦扬去餐厅吃吧。”陆天鸣宽容笑了笑，示意陆锦扬带着邵如风穿过客厅。
“哦，安然你也醒了。”陆天鸣刚唤过那管家，一抬眼却看见了沈青，抬手对他招了招：“也下来跟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沈青只觉得尴尬，他勉强穿着睡袍踱下楼梯，跟着陆天鸣穿过擦得光亮的走廊，陆家的餐厅摆了一张考究的胡桃木长桌，铺着金色流苏桌布，他一入座，推着餐车的柳先生就在他面前又加了一套餐具。
真厉害，感觉像在星级酒店一样。沈青扫视着周围几个穿着燕尾服正立的侍应，忍不住想。
“爸，昨晚……”他的眼神猝然在半空和陆锦扬撞上了，后者看见他穿着睡袍入座，表情一下僵了，扭曲得有些怪异，他连忙低下头。
“昨晚安然受伤了，就把他带到家里一起过夜。”陆天鸣笑了笑，饮了半口柳先生斟满的热咖啡：“昨晚睡得可好，安然。”
“我……我睡得很好。”沈青小心回应，感觉陆天鸣的手在桌子底下触及到他的大腿拍了拍，他只得假装若无其事坐着。
“爸，您可是的，人家小演员才刚出道，您倒是带回家来了，把人给吓得。”邵如风带笑开口，不冷不热看了沈青一眼：“刚出道也得打理打理自己啊，这头发皮肤都要记得花大价钱护理，你们是要上镜的！”
“这样倒也合适，如风，下午正好让安然陪你去做头发，锦扬跟我去公司一趟。”陆天鸣笃定道，扫了一眼沈青。
“好。”陆锦扬似乎对这事颇为头大，一口答应，邵如风颇为怨念看了他一眼，又不敢忤逆陆天鸣的样子，只好点点头。
“如风，等会逛街的时候带安然也去选几套衣服，你的品位不错，好好教教他。”陆天鸣靠入扶手椅，不露声色安抚了一声，悠然让管家凑近再续了些咖啡。
“好的，爸。”邵如风的脸色开心了几分，仿佛能得到陆天鸣的夸奖让他心情好了：“我肯定好好给他挑挑，叫您满意。”
“玩得开心点，回来找我报销。”陆天鸣道，邵如风的笑意更浓了，他隔着桌子对沈青眨了眨眼睛，用有史以来最友好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想买什么赶紧想好，今天可是爸买单呢！”
沈青有点好笑，他刚想笑，忽然撞上陆天鸣夹着雪茄，深邃双眸带笑盯着他的视线，他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第34章 海洋之翼
“你说爸这人吧，还就招你们这些小演员喜欢。”
邵如风靠在后座上，懒洋洋跟沈青聊天，顺手还拆了一盒巧克力：“上回才带了你们学校那个陈萧羽什么的，回来住了一个星期，那小子长得是真漂亮，活脱脱的混血脸，确实好看。”
“陈萧羽？”沈青一愣，怪不得陈萧羽对他敌意万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想到这里他心里有点不太舒服，陆天鸣果然跟其他有钱人没两样，带演员模特回家是家常便饭。
他也没怎么谈过恋爱，没什么像样的感情经历，只觉得情感关系就要一心一意，不管梁锋怎么说，他都有一种想立刻跟陆天鸣划清界限的冲动。
“你也别不高兴，我教你吧，爸手头什么资源都有，你想办法把车子房子都要到手，再求他给你整几个主演的机会……”邵如风看他脸色不好，就笑了笑说：“爸跟谁都过不长，你也别奢望太多，把好东西弄到手就成了，你们圈子帅哥多得很，等你红了，再去找几个小鲜肉玩儿啊？”
“我就想……好好工作，好好演戏。”沈青被对方直白言语弄得有些不舒服，他沉默下来。
“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坏，跟你们学校那些小演员不一样，那些人哪个看到爸不是奋不顾身贴上来，你倒有意思的，爸把你带回家，你老不愿意似的。”邵如风越看他越觉得有趣，嗤笑出声。
“我……只是觉得陆总平日里很照顾我，想至少能，帮上他点忙。”沈青皱眉，这句话倒是真的，料想到陆天鸣和其他玩弄金钱权势的男人没两样，他现在再也不想和对方有什么深入交集了。
“你们圈子里你这样的人少了，看你也不是玩儿感情的人。”邵如风意外看了他一眼：“但是爸瞧上你了，你要是还想混下去，你不可能躲开他的。”
沈青摇了摇头，他决定就这么冷着陆天鸣了，陆天鸣那种人肯定特多模特演员上去扒着，搞不定几个月就能忘了他，然后他就好好演戏，哪怕串一辈子配角也比现在看人脸色，当人家许多情人中的其中一个好。
“我还挺喜欢你的，你还这么纯啊。”邵如风看着他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演，我可期待看你的新电影。”
沈青瞥了对方一眼，有点意外邵如风也并不是那么坏的人，恐怕只是出身富裕，从来任性妄为，但是究其本性，却因为生长在富贵家庭性格单纯得很，心境也不复杂，爱恨分明的。
陆天鸣也是深谋远虑的个性，若邵如风是那种机关算尽有心计的人，恐怕陆天鸣也不会首肯自己的儿子和邵如风结婚。
“咱们先去扫个货，反正今天爸报销，你就狠狠买一通啊。”邵如风拽着他胳膊，等车停稳就迫不及待拉着他进了一家高级商场。
沈青平常也是不乐意逛商场，逛得头大，被邵如风拉着试了一堆又一堆衣服，每一件衣服标签上的数字都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