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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坐在了沙发上,听着白洛桑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示意白洛桑坐下,白洛桑表示了感谢后坐下了。
“你说的很好,很有觉悟,那你今天过来是想学一些什么呢?”
陆迟看了一眼桌子上恒温器上的茶杯,不自觉微皱鼻子嗅了嗅杯子里蒸腾起来的水汽,超于常人敏感的精神力触及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顿了顿,想要端起茶杯喝水的念头瞬间止住。
“陆老师,我想知道怎么才能饰演好一个角色呢?”白洛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很是腼腆的看了一眼陆迟,说了一句题外话,“陆老师,你真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啊,谢谢,我们先不要说这个,我先回答你提出的问题。”
陆迟跟白洛桑道了一声谢谢,说完之后便开始认真的和他解释分析如何饰演好一个角色的办法,“想要饰演好一个角色,有两种方式,一、你在饰演一个角色时,要将它装在你的身体里,见之所见,问其所闻,感其所感,和他在一起,将之视为朋友,这个是共生式饰演法。”
“二、把自己掰碎再用其他方式揉和成这个角色的模样,过它的生活,走它的人生,这个是共情式饰演法,你年纪还小,我不建议你使用第二种方式,否则将会影响到你的戏路……”
白洛桑坐在陆迟身边一边听一边录音一边记笔记,看着他的眼神愈发闪亮,如果此刻突然熄灯,可能也能看到白洛桑那一双晶亮的眼睛。
陆迟:“……”可以有,但是有点吓人,大可不必。
陆迟和白洛桑说了很多,甚至还自己示范着举了例子,白洛桑心满意足的走了,陆迟从此又多了一个年纪小的小迷弟。
等白洛桑离开后,陆迟才从储存链中拿出自带的水狂喝了一大口,几乎快冒烟的嗓子如久旱逢甘霖,瞬间得到了救赎。
“我的天呐,渴死我了。”
陆迟说着又喝了一大口水,他的视线瞥见恒温器上的陶瓷杯,顿了顿,眼神微眯,他将空掉的水瓶收回储存链,伸手将杯子端起来,毫不犹豫的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随后将杯子丢进了垃圾桶旁边的碎瓷器中。
陆迟并没有注意到,垃圾桶内的液体瞬间将垃圾桶腐蚀出了一个小洞,又在瞬间蹿出一股淡淡的白雾,悄无声息的附着在了他的手上,顷刻间浸入皮肤之中,让他避无可避。
陆迟拍了拍手,微微眉着头站起身来,语气微冷,“我还以为林志阳会是一个高级一点的对手,没想到跟一些小喽啰没什么区别,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迟说着伸了伸懒腰,转身向休息室门外走去,他要回酒店休息去了,等他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就趁机溜出去找穆衍知玩车上运动,车上不行,窗台、阳台也很刺激啊。
第94章 一次意外
陆迟出了休息室,戴上口罩和帽子,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录制大楼,彼时录制大楼外的粉丝看到陆迟,纷纷发出狂热的呐喊声,陆迟眉眼弯弯的向她们微微鞠躬,随即在她们的呐喊声中上了悬浮车。
陆迟坐到了悬浮车上,悬浮车启动离开了录制大楼,当悬浮车离开人群视线后驶向了一个僻静的方向,原本跟随在陆迟悬浮车后面的保镖悬浮车被几架飞车包围,他们不得不停止前进,下车还没来得及理论就被撂倒在地,晕了过去。
“扒了他们的衣服穿上,动作麻利点!”
领头的刀疤脸男人手持激光枪看着四周,回头命令了一声,便小心掩护同伴将所有保镖拖回悬浮车后自己也上了车,片刻,悬浮车追着陆迟的方向驶去。
陆迟靠着椅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正要打开光脑,心脏骤然极速跳动了一下,他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抬手捂上胸口,忽然觉得胸口像塞了一大团棉花似的,有些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就连身体也有点热。
陆迟用另一只手扇了扇风,却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热,他解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微眯着眼睛觉察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视线瞥见前方后视镜中司机投过来的眼神中带着的若有似无的贪念与算计,眸色一凝。
陆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窗外,这时才注意到他所去的方向不是酒店,而是一个较为偏僻的不知名地方,林志阳想要毁了他的声誉,断送他这辈子的戏路,他眯了眯眼,眸中寒光乍现。
艹!林志阳,算你特么厉害,连老子身边的人都有本事掉包!但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真特么足够恶心!艹!老子是什么时候中招的!那一杯加了料的茶水我不是已经倒掉了吗?等等,难道杯子上也抹了药液?!艹!大意了!
陆迟故作镇定的扭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他并没有抬手摘下口罩和帽子,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好整似暇的说道,“停一下,我有点想吃那家店的蛋糕,麻烦小李师傅帮我下车买一下吧。”
陆迟太过坦然无惧,看向司机小李的眼神也太过清明明亮,完全不像是中招了的人该有的样子,小李停下了悬浮车,不敢轻举妄动,眸中却闪过算计,看向陆迟时却十分和蔼可亲。
“陆老师,你先等我一下,他们会保护你,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小李说完这句话之后,笑着下了悬浮车,赶上来的刀疤脸男人团队立即将悬浮车团团围住,在悬浮车关门前,小李朝刀疤脸男人使了一个眼神,刀疤脸男人点了点头,瞬间又多了几个人把悬浮车围得更紧。
待悬浮车门彻底关闭,陆迟才捂住胸口,大口喘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底藏着隐忍的难受,他皱着眉头打开光脑给穆衍知发信息,结果点进去才发现没信号,他咬了咬牙,悬浮车里装了信号屏蔽器,他根本无法将消息发出去。
这一次是他大意了,消息既然发不出去,那就只有自救了,看这个样子,只能硬闯了。
陆迟的大脑愈来愈混沌,浑身仿佛被火炙烤,他收回光脑,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眯着眼睛做了一下心理建设,随即抬起右手,狠厉的抓伤了自己的手背,他疼得咬牙闷哼一声,混沌的大脑因为疼痛而短暂恢复了清醒,血液滴在悬浮车机械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陆迟定了定神,微眯着眼凝神间,藏于他身上的精神力体跑了出来,它们狂躁的舞动着身体,悄无声息的蹿出悬浮车门后进入四周守卫的刀疤脸男人的同伴们身体里,将怒意与威慑传递给了他们。
“嘶……”团伙A搓了搓手臂,难得的失去了表情管理,“老大,这地方怎么阴森森的?我突然觉得好冷啊。”
刀疤脸男人听到团伙A的话,赏了他一个锐利的眼刀,“想活命就闭嘴,现在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吗?蠢货!”
其他想要表达一下和团伙A一样想法的团伙们被刀疤脸男人的话吓了一跳,瞬间站得更紧绷,脸上表情愈发严肃,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他们内心深处散布开的恐惧。
陆迟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波动,微眯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温文儒雅的气质被一股凛冽的寒冷气息所替代。
小李买好蛋糕回到悬浮车前,他看了一眼刀疤脸男人,刀疤脸男人会意,从自己腰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三指大小的透明聚乙烯小袋子,小袋子里装着白色粉末,他将粉末撒在了蛋糕表面,顷刻间,粉末融进了蛋糕里,小李和刀疤脸男人对视一眼,眸中深意,不言而喻。
小李收回视线,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在悬浮车的门打开之际,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原本坐在悬浮车靠椅上的陆迟不见了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一样。
“玛德!滚蛋!你们特么是怎么看人的?!”
小李将手上的蛋糕狠狠地丢在了地面上,转身一脚将身边的一个瘦小的男人踢倒在地,那男人倒地哀嚎了一声,被旁边的人扶了起来。
“你特么敢踢我的人?”
刀疤脸男人揪住小李的衣领,眼神锐利嗜血,语气森寒,小李被他吓了一跳,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扭头看过去,只一眼就呆愣在当场。
原本人间蒸发,消失无踪的陆迟此刻正安安稳稳的站在悬浮车顶,他身材欣长,任微风吹起他那被染了血色的衬衫衣摆,墨发随风轻扬,一张俊美的脸上,狭长的眸子里瞳色深邃漆黑,他看着他,唇角勾起嗜血的笑容,宛若堕落于地狱的恶魔,邪恶而张扬。
“你们是在找我吗?”
陆迟的声音因为情欲之火而染上沙哑,他特意利用了这一份沙哑,故意将这句简单的话说得缓慢而又邪恶,像极了即将玩弄猎物的猎杀者,悠然而从容,透露着胸有成竹的自信,迷人而充满了危险气息。
“啊!妈妈!这里有坏人!我要回家!”
在场众人中有一个年纪尚小的少年郎,他人生中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就遇到了陆迟,直接被吓得脸色惨白,丢了激光枪后大喊着往一个方向跑走了,速度堪比兔子。
“混小子!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刀疤脸男人被他的骚操作气得牙痒痒,陆迟差点儿因此笑场,要不是药物麻痹了一部分神经,他估计早捧腹大笑了,还好,他没有笑,而作为专业的演员,笑场能没有就别有。
“我懒得跟你们废话!”
话音落下,陆迟瞬间释放精神力威压来自顶级精神力的威压瞬间将刀疤脸男人等人刺激得跪倒在地,小李单膝跪地,捂住脑袋看着陆迟,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你有精神力体!”
陆迟撑着意志抬手,在场众人被他的精神力丝线抓了起来,他眼神凝视着众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寒,“回去告诉指示你们的人,想要毁了我,他还不够格!”
陆迟说完这句话之后,瞬间将他们甩了出去,他们撞在墙体上晕了过去,陆迟握着拳撑在悬浮车顶上,只觉得脑中精神力混乱不堪,他摇了摇头,在中招的前提下使用精神力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下次一定要和穆衍知好好学习怎么操控它,嘶,好难受。
陆迟捂着胸口,任微风拂过红透了的耳朵和脸颊,豆大的汗珠滴在悬浮车上,他看不真切,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他十分痛苦,他蜷缩在悬浮车顶上,打开光脑,想给穆衍知打电话,却愈发看不真切,大脑越来越混沌。
“陆迟!”
混沌中,陆迟仿佛听到了穆衍知焦急的喊声,他迟钝的往声源处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抹模糊的白便彻底失去了理智,陷入了无尽的混沌之中。
第95章 陆迟,乖一点
穆衍知在来到景尚星域的半路上就感觉到左耳上陆迟印下的精神力印记突然刺痛起来,属于陆迟的无助与痛苦的情绪源源不断的向他传递而来,他心中瞬间不安,这时候又收到了暗中保护陆迟的手下发来的陆迟失踪的消息。
穆衍知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刻根据精神力印记感应一路找到了这里,没想到一过来就在悬浮车窗口处看到了蜷缩成一团躺在悬浮车顶上的陆迟,他似乎还在发抖,而悬浮车四周躺了一地不省人事的人。
穆衍知赶到陆迟身边,抓住了陆迟的手,在触及到陆迟手上的血迹时冰蓝色的眸子颤动半晌,在看到他很不对劲的状态、衣服上的血迹以及手背上明显的抓痕时,瞳孔骤然放大,心疼与杀意瞬间凝出实质。
杜若蘅三人赶到穆衍知身边,穆衍知此刻已经将陆迟打横抱了起来,他窝在穆衍知怀里瑟瑟发抖,明明脸颊通红,却全身冒着冷汗,这像极了高烧的状态,可又不完全属于高烧的范畴。
“少将,陆先生的情况不太对劲,你快点把他带上悬浮车,我们需要立刻回到总部医疗院,他可能中了两生花花粉的毒。”
杜若蘅在看到陆迟的状态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走到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穆衍知面前,皱着眉头跟他说话。
雷夫诺星系有一个禁区,这一个禁区里生长着一大片紫色或蓝色的两生花花海,两生花之所以叫做两生花,是因为每一枝枝丫上都开着两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放眼望去,美不胜收。
然而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里的两生花花粉有剧毒,只要触碰到皮肤,能够立即融入身体内。
但凡接触过两生花花粉的人,会出现胸闷气短,头晕目眩的感觉,毒素发作时,身体时而仿佛被火炉炙烤,时而如坠冰窟,冰冷至极,仿若没了生息一般。
冰火两重天,但凡在两小时内没有解毒,就会在这样的煎熬中死去,但是如果两生花花粉接触量不大于3mg的话,在经历冰火两重天的前提之下还会产生……,是一种毒性催化……剂。
有一些贵族子弟追寻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