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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我会给你机会,在我还没有做下一步之前,请你,乖乖的。”贺知渡压了压声音,声线低沉,充满了诱导的味道,“逃。”
“如果我不逃呢?”江倾朝对方走近,停在了他面前,近乎咫尺之间,“你想怎样?”
江倾抬手放在了贺知渡的脸边,轻轻的把一丝红痕抹得很开,又低声说:“我能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吗?”
贺知渡说的第一句话是:惊喜吗?
江倾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说:“我很惊喜。”
从来没有人让他产生过现在这种情绪,无法捕捉,捉摸不透。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
“真的。”
“很惊喜。”
他又低声重复一声说。
贺知渡也越来越看不清江倾了。
他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丝毫没有慌?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说这种话?
这些都不对。
太不对了。
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的。
“江倾,你不懂吗?”贺知渡说,“你编的那个故事有多荒谬,你不会是那只小动物,我也不会是那个小怪物,就算是,怪物也不会轻易和人同伙。”
“那又怎么样?”江倾说,“那我也变成怪物好了。”
江倾看着贺知渡,他肤色冷白,猩红的液体在他的脸上像是开出了一朵曼陀罗,危险,锋利,又迷人。
江倾看到有些着迷。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何会着迷。
“贺知渡,你现在真的很性感。”
贺知渡的笑意收敛了回去,说:“看来说错了。”
“说的很离谱。”江倾说。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贴了贴对方的唇角。
贺知渡唇角的液体沾到了江倾的嘴边,很甜。
不是血液应该有的味道。
江倾舔了舔唇角,仔细的想了一番,才说:“草莓果酱?”
贺知渡也没继续瞒他,只是道:“还真没想到有人会发现这个秘密。”
“你这样对待过别人?”江倾问他。
“不多。”贺知渡说。
能和他的关系到达现在这个地步的,真的屈指可数。
只是能发现草莓果酱的秘密,江倾还数第一人。
毕竟谁会去尝呢?
“你有时候真的很恶趣味。”江倾说。
“是吗?”
“是。”
江倾又凑近亲了亲他。
这次,贺知渡没躲,而是伸手掐住了江倾的腰,笑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然后他回吻了过去。
后来江倾就只知道,果酱很甜,案台很凉,睡衣很好脱,还有。
贺知渡的技术是真的差。
作者有话说:
这章好难写啊,虽然很短,但我写了5小时QAQ
继续小红包~
第25章
江倾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习惯性的朝枕边摸了摸; 没有摸到手机,而是一片柔软的床单,触感和他的床完全不一样。
大概只过去0。01秒; 昨晚的记忆迅速回笼; 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浮现在脑海,江倾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着陌生的房间,心情比扔进洗衣机的滚筒里还有复杂。
身边的被窝空了; 摸着也没了温度。
不知道贺知渡是什么时候离开。
去哪; 做什么; 还会不会回来。
江倾全不知道。
也懒得去思考。
电话铃停了。
电话铃又响了。
隔得很远,不知从哪传来。
江倾还是坐着,要说什么想做什么,全都混成了一团。
电话铃实在吵,原本一团糟的心情更加糟糕; 他捞起放置在一旁唯一的衣服穿上; 赤着脚下了床。
这件衣服是贺知渡昨晚穿的那件白大褂,上面还沾着些参与的草莓果酱; 穿着江倾身上有些大,就算扣着扣子也松垮垮的。
试验室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江倾走到昨晚进门的地方;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衣服和手机摆放在案台上; 整叠得很规整。
这儿其他大大小小的玻璃罐子也全收了起来; 只剩下空荡冰冷的案台。
江倾看着案台; 仿佛还能依稀的感觉到这上面的温度。
以及案台的边缘; 是多么咯人。
他现在还浑身酸痛。
比跑十公里还要酸; 比被人打一拳还要痛。
贺知渡。
狗娘养的。
真是没轻没重。
电话铃又再次响了起来; 江倾揉了把腰,走到案台边拿起手机,按掉了烦人的铃声,接通道:“你最好是有正事和我说,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不是他不想说完,而是他声音哑到没发出声。
“江哥?”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小周,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
“感冒。”江倾走到另一边拆开贺知渡给他留下的一瓶水,喝了一口后道。
“这么严重吗?”小周惊呼道,“你看了医生吗?”
“看了医生。”
还是医生造成的呢。
“那你吃了药吗?有没有好好休息?要不要我和《白日梦》的制片人说一下,把你的档期延后,你这么严重肯定没法正常录制了。”
“不用。”江倾说,“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原本是安排今天下午的飞机,到了C城之后,会有一个录制前的准备工作,大概到后天才会正式录制。”
“那帮我买明天下午的飞机。”江倾又喝了一口水,“你不用跟着我去,就录制一星期,很快。”
“哥,咱们还是延后吧,听你声音,状态真的很不对劲,你现在在哪,我陪你去住院,好不好?”
“不好,挂了。”江倾说,“记得把机票信息发我。”
挂断电话后,江倾去浴室洗了个澡,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开车出了门。
只是他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开到了纪野白的家里,把纪野白从游戏里拉了出来,去街上买了些新的换洗衣服和旅行必备物品。
当然是纪野白付的钱,也是纪野白拎包。
是他抢着要做,江倾没阻止。
买完东西后,江倾把睡衣换了下来,扔到了垃圾桶里,直接穿上了新衣服。
换衣服的时候是在纪野白的家里,他就当着对方的面脱掉了上衣,换上了另一件衣服。
转身时,纪野白还没回过神,愣了半晌才说:“哥,别告诉我你这一身的……是打架造成的。”
“是打架。”江倾说,“床上打架。”
“你和贺知渡成了?”纪野白问,“昨晚我看你发微博呢就想联系你,但桃子和我说这种时候我不应该出现,我就忍住了,桃子真聪明,这也能猜出来。”
“桃子知道我和贺知渡的事?”江倾问。
“你俩就差在身上挂个牌,写“我们有一腿”了,这傻子也能看出来。”
“哦。”
“等等等等,不对啊。”纪野白想了想道,“这时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上次你来我家投奔我还是被一群粉丝围堵,无家可回的时候,那这次呢?你们做完就吵架了?”
江倾白了纪野白一眼:“我倒是想和他吵一架,可人家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咯。”
“那你去找他啊。”
“我找他做什么?”江倾反问,“问贺医生你还满意吗?满意了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我有病啊我这么说。”
“懂了,因为贺知渡提起裤子不认人,所以你生气了,不想再看到他,连家都不想回?”
江倾:“滚。”
“我只是觉得尴尬。”江倾说,“我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这么快,昨晚我的状态太不对劲了,这并不是个好信息。”
“哥,你这是谈恋爱,谈恋爱就是这样,看不到他你会想他,看到他了你就会笑,会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靠。”纪野白,“你以前好像没对别人这样过,所以你要逐渐适应。”
“我马上要出差一周,你猜我会不会想他吧。”
“我猜半天。”
“呵,不可能。”
“那我赌3小时。”纪野白说,“其实你现在就已经在想他了。”
江倾无言,片刻后才说:“我在你家想别的男人合适吗?”
“哥你别这样,我不像贺知渡那样坚韧,我一秒就弯,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不能对我下手。”
“那你去陪你女朋友吧,就让我独自在这空房,谁也不要来打扰我。”
“好勒。”
其实纪野白的家里有个房间是专属于江倾的房,虽然他来的很少,虽然他没有住过,但他偶尔来的时候会有地方待。
这儿的被子很干净,每周都会有阿姨来换洗,江倾躺在床上,闻着枕头上传来的阳光的味道很安心,只是他还是睡不着。
他是个重度认床患者。
他必须睡特殊高度的枕头,睡不软不硬的床垫,盖软和轻便的被子才能睡着。
每次去剧组拍戏,他第一个要带的东西就是枕头,因为换了枕头,他会失眠影响拍摄时的状态。
只是昨天,他好像睡得挺香的。
好像又是太累。
江倾记不太清了。
算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屏幕,在各类社交软件上看了一圈,都没有收到贺知渡发来的消息。
已经过去一天了。
可能贺知渡是真的觉得随便吧。
就是随便吧。
只是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
他总不能哭着喊着赖皮说要对方负责。
咦。
好像可以?
江倾点开电话簿,停在了H这一栏间。
山不就我,我就来山。
个屁。
他疯了还差不多。
有病有病有病。
江倾关掉了手机,闭上眼睛尝试睡觉。
只是这一闭眼,某些脑海里的画面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要疯。
今夜必定是不眠夜。
第二天下午还要赶飞机,江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胀感更甚,像是迎风跑了八千里,不论站着坐着躺着趴着浑身都不自在。
他坐在飞机上,就仿佛灵魂被超度在了外太空,明明困得要命,但就是睡不着。
下飞机的时候,远远的就有人在那等他,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具体叫什么江倾也没太听清,坐上他的车就走了。
幸好他遇到的不是坏人,不然就凭他现在的状态,一只狗都能把他干倒。
一路舟车劳顿,到目的地的时候江倾就已经累的不行,现在都不需要考虑认不认床,只要给他一块平地,他立刻就能睡着。
实在是太困了。
余辞闻风从里面赶出来,解释道:“江哥,节目组今天在录制片前采访,我没办法脱身,抱歉我让你一个人来。”
“这不是有人吗?”江倾说,“没事。”
“你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听你助理说你最近生病了,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先不用和其他人打招呼。”
如果直接进去的话,那肯定有说不清的寒暄。
余辞懂看神色,能看出江倾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应付那么多。
江倾点头:“嗯。”
“好,我带你去吧,我已经让助理安排好了,明天才会开始拍摄,你想休息多久都行,到时候我再打电话通知你,可以吗?”
“不用。”江倾说,“明天几点?”
“大概上午十点。”
“行。”
到酒店后,江倾什么都没收拾,直接躺在床上,想一觉睡到天明。
只是他还没睡着,电话铃突然响了。
现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不是要说地震火灾那种大事。
那人就完了。
江倾接通电话,什么话都没说。
对面声线缓和,不疾不徐,低声说:“你有东西落我这了。”
是贺知渡。
“什么东西?”江倾问。
“袜子。”
“?”
“我没有闲情雅致帮人处理垃圾的爱好,所以你快来拿走。”
江倾思维停滞,一句你有病吗差点骂出口,但他也没力气骂出口。
最后他只是报出一串地址,说:“要不你给我送来吧。”
“好,等我。”
“?”
贺知渡真的有听清他说的地方是哪吗?
因为不想把袜子扔进垃圾桶,所以不远千里的要跑到隔壁省还他?
到底是他在开玩笑,还是贺知渡在开玩笑?
作者有话说:
我现在和倾倾状态差不多了,困到思维停滞。
明天会有一个大肥章更新,这章继续小红包。
第26章
贺知渡很快就到了C城; 他到了后只发了条短信给江倾,然后就坐在酒店的楼下等。
江倾睡醒才看到信息,他立刻换衣服下了楼; 看到贺知渡时又停下了脚步; 慢慢走过去,突然间有些拘谨; 最后只说:“嗨。”
“来了?”贺知渡抬头,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怎么不打电话?”江倾坐在他身旁; “等很久了?”
“刚到。”贺知渡说。
现在的天已经黑了; C城离临洲的距离并不算远; 如果是坐飞机,只需要飞2小时不到,如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