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宫四莳锦-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这是说哪里的话!刚刚若不是殿下及时出手,小女恐会遭其挟持,后果不堪设想。崔氏早已走火入魔,侯府中早已没她这号人了。”
  段禛点了点头,心中释然。若不说开,他倒真怕未来岳丈,暗暗在心里记他一笔账。
  山下,果然陈英已接到消息,一直在车驾前等候。甫一看到自家殿下好端端的回来了,他激动的又哭又喜,赶紧扶着段禛上车。
  嘴里一边哽咽,一边碎碎念道:“殿下这回可真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得亏阎王爷不敢收您……不然、不然老奴也不活了……”
  段禛被他的模样逗笑,弃了车,让夏莳锦坐,而自己翻身上了一匹白马。
  他看着马车方向,嘴角噙笑:“这趟鬼门关倒也没白走,收获亦丰。”
  陈英一怔,“殿下在鬼门关里能收获什么?”黑白无常不成?
  正被人扶着上马车的夏莳锦也是闻言一怔,转头看段禛。他高踞在马背上,金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辉,更显英威燦爛。
  他明明没有开口,可她却好似听见一个“你”字。
  生怕父亲在旁看出怪异来,夏莳锦未再停顿,低头匆匆进了马车里,直到坐下后,心才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不管是在之前在山洞,还是在猎户村,她和段禛就是单纯落难的两个人,理所应当的相依为命,相互扶持。可如今他们脱险了,回到东京后,他们便不再是单纯的两个人,他们之间隔着许许多多的事,许许多多的人。
  段禛一心娶她,她又该如何回应?
  那个如恶魔一样会随时吞噬人命的雄伟宫殿,真会成为她的家么?
  有那么一瞬,夏莳锦倒开始后悔这么快爬出那座山谷……
  不过这个问题,她暂时没有时间细想,因为马车一动,她便随着那摇摇晃晃的颠簸慢慢入了梦乡。这像极了小时躺的摇篮,她绷了几日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安抚。
  入城门时,已经过了下钥的时辰,可太子回京连圣上都在挂心,满朝文武更是至今候在宫里,城门官自是赶紧大开城门恭迎太子。
  回京这样大的动静,没有吵醒夏莳锦。与段禛的马车分道扬镳时,段禛特意到车窗外同她道别,亦没有吵醒夏莳锦。直到马车进了车马门停下后,孟氏响亮的一声悲哭才吵醒了夏莳锦。
  夏莳锦坐起身,揉了揉眼,还没来及从车里探出身去,孟氏便已心急地撩开了车帷,眼中含着泪:“莳锦~你总算回来了……”
  夏莳锦跳下车,一下便被孟氏揽入怀中,孟氏只顾哭,她便轻拍着孟氏的后背,反过来劝她:“母亲,您别担心了,我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不信您瞧!”
  她脱离孟氏的怀抱,又转了个圈儿,笑吟吟地看着母亲。
  水翠和阿露悄悄在一旁抹泪,这种时候她们自是插不上话,不过心里的高兴却是不输旁人。
  慧嬷嬷劝孟氏道:“是啊夫人,小娘子没事了,好端端的回来了。”
  孟氏瘪着嘴点头,“好、好……没事就好……都过去了。”
  这时夏莳锦的目光一瞥,倏忽瞥见站在不远处榆树下的夏徜,惊喜唤他道:“阿兄!”
  兄妹二人只短短几日未见,可今日再见却是恍如隔世一般。夏徜虽是文人,却并不矫情,未在人前掉过泪,此刻看着夏莳锦平安回来了,他的眼里不自觉就有泪花儿打转。
  夏莳锦跑到夏徜面前,这才发现他面色苍白,除了爬满血丝的双眼外,其它地方没有一点血色。
  她不由担心起来,“阿兄这是怎么了?病了么?”
  “徜儿昨晚回来报了信,当即便昏了过去,今日服了药后原是大夫叮嘱不该下床的。”孟氏在旁解释。
  夏莳锦娥眉轻蹙,挽住夏徜的胳膊便往听风阁送,夏徜也不反对,随着她往那处去。
  夏莳锦边走,边以一副训斥淘气孩童的口吻对他道:“多大个人了,怎的不听大夫话呢?大夫不让你下床,你着急下什么床呢?我回来了便是回来了,又不会今晚回来明早就消失不见,阿兄晚些见我又能……唔……”
  夏莳锦正絮絮叨叨说着,突然被夏徜转身拥进了怀里!
  这处已离听风阁不远了,除了水翠和阿露跟过来,并没其它什么人瞧见。毕竟是成了人的兄妹,不能同小时那样亲密无间,诸如搂抱之类,多少还是应当避忌着些。
  不过今次的情况特殊,水翠和阿露倒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退了几步,容出兄妹间说话的空。
  夏莳锦以前很愿往阿兄的怀里靠,可是来了东京后就少了,她及笄了,阿兄也行过冠礼了。
  此时被阿兄抱着,夏莳锦说不上是哪里不对,总觉得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是阿兄抱她抱得太紧了?
  猝不及防的,崔小娘的话在夏莳锦的耳畔响起:“侯爷明明有个成器的儿子,却偏偏不是自己亲生的~”
  也不知为何,夏莳锦此时想起这话,突然就打了个寒颤!夏徜有所察觉,松开她,双手扶在她的肩头担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路上吹了风,着了凉?”
  稍一顿,他突然彻底放开夏莳锦,退后半步,自责道:“我怎么忘了,自己尚在病中,只怕刚刚会将病气过给你……”
  “没、没事。”夏莳锦强自笑笑,只是心里那股别扭劲儿一时还缓不过来。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夏徜,松风水月,儒雅俊逸。即便身处病中,仍身姿笔直,不失风度。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不是她的阿兄呢?
  夏徜意识到她的反常并非因着冷,也并非是身子有何不适,她像是在……畏怯?
  “阿莳,你怎么了?”
  “阿兄,”夏莳锦眨巴眨巴眼,长睫扑朔,清冷的月色铺在她的额面上,似染着一层霜。她嘴里叫着他“阿兄”,可夏徜却莫名感觉到一种疏离。
  四目对望良久,夏莳锦敛回了目光,用一个微笑化解当前略显尴尬的氛围,“没什么,就是、就是有些担心阿兄。”
  “对了,阿兄昨夜是如何回来的?”
  夏徜长出了一口气,便开始同她讲起自打那晚画舫沉了之后的经历。


第77章 谢恩(一更)
  原来那日画舫沉了后; 夏徜便抱着一扇门板在湖里随波逐流。船上的护卫大多都识水性,很快便游到了黑龙山的岸边,只有夏徜趴在门板上; 随着风向一会漂向东,一会漂向西。
  就这样他在湖里漂了两日; 终于遇到一艘游船。彼时夏徜已完全没了气力; 趴在木板上眼皮都睁不开; 幸而游船上的人发现了他; 这才在濒死之际救了他一命。
  夏徜醒来后; 第一件事便是急着回东京将事发经过告诉父亲。原本他是打算随父一同进宫面圣的,奈何体力终是不支,倒了下去。
  他说这些时; 夏莳锦已扶着他进了屋; 宽慰他两句后,便道:“阿兄,这一趟也累你遭罪了; 你还是先好好将养身子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这话; 夏莳锦转身想走。夏徜突然又叫住了她:“阿莳,”
  夏莳锦顿足转回头去,莫名的看着夏徜,夏徜与她对视了须臾; 才问:“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夏莳锦心下一凛; 这点心思竟是被夏徜看出来了,不过以他当下的状况; 也不是谈这些的时候,是以笑笑; “也没什么要紧事,等阿兄好些再说。”
  “现在说。”夏徜异常坚持。
  夏莳锦迟疑一会儿,频繁着眨巴着眼,紧张问道:“阿兄……永远都会是我的阿兄对吗?”
  夏徜先是一怔,随后便有一股愁绪涌至眉间,像化不开的云翳。
  他垂眉敛目,避开夏莳锦的目光,他答不出妹妹这个问题。
  夏莳锦的心莫名有些发冷,像是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又等了一会儿,她见夏徜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问:“阿兄为什么不说话?”
  “那你希望我永远是你的阿兄么?”夏徜抬眸,对上夏莳锦清泠泠的目光。
  说完,他才恍觉自己大抵是省了一个字,他想问的其实是“你希望我永远只是你的阿兄么?”
  不知为何,这一瞬夏莳锦觉夏徜有些陌生,是那奇怪的语气,还是那仿佛将她心思看透的凌厉眼神?
  且这种眼神,她感觉好似在另一个人身上也曾看到过。
  段禛。
  “我自然是希望的!”夏莳锦万分笃定的答他。
  同时,她也看到夏徜的眼底掠过两分失望情绪。这不由引起她的怀疑,难道崔小娘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且阿兄也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夏徜看了她一会儿,决定略过这个话题,改而问起:“阿莳,这几日你与太子……”
  夏徜这边话还没问完,夏莳锦蓦地就捂住自己的双耳,并扬高了声量压过他的声音:“好了,阿兄别说那么多话了,还是好好将养身子要紧,我先走了。”
  她突然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听了。
  眼看着夏莳锦离开,夏徜有种怅然若失之感。虽则他没亲眼看见这几日妹妹同太子是如何相处的,但他总觉得经过这次后,妹妹对太子的感觉起了变化。
  以前他问起太子的事,妹妹都会如实同他说出心中所想,可这一回,妹妹竟直接拒绝了与他聊太子。她与段禛之间的关系,变得不愿意让第三人窥探了。
  “咳咳咳——”夏徜虚攥着拳抵在唇边,压制着某种情绪。
  这厢夏莳锦跑出听风阁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倚竹轩。
  水翠和阿露早已备好热水和干净衣裳,夏莳锦好好沐了个浴。明明坐在澡桶里时被那热气熏蒸得一阵一阵犯困,可真躺到了床上,却是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眠。
  落入贼窝的险境是解了,可接下来的这些难题,她要如何解呢?不论是段禛,还是阿兄,都叫她有些头疼。
  她不得不承认,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她对段禛的感觉与之前大不相同了。她不再怀疑他,畏惧他,甚至习惯了依赖他。
  可是她想依赖的,只是那个在坠涯时紧紧将她护在怀里,在山谷里为她抓鱼吃的段禛。而不是高踞东宫,迟早有一日会继天立极的太子。
  她喜欢看他穿浅青遥腊缡咳说难樱蚕不犊此诹曰Т宕┡┘乙碌难耍床桓蚁胗谐蝗账泶┝壅驹谒拿媲啊�
  直到很晚,夏莳锦才终于睡去,可是她做了一个并不算美好的梦。
  梦里段禛头戴旒冕,身穿衮龙袍,英伟峻拔地站在她面前。而他看向的却不仅仅是她一个女子。夏莳锦站在一群嫔妃之中,每个女子都端丽韵秀,对年轻的帝王笑意盈盈。
  醒来时夏莳锦的情绪久久不能缓和。
  ……
  禁军在黑龙山山谷已搜寻了整整三日,夏鸾容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方项龙那日身中数箭后,由于并未伤到要害处,故而苟延残喘至今。
  黑龙寨山贼这些年横行乡里,作恶无数,官家正好决定趁此机会一平民愤,顺带震慑少数逃走的山贼。故而判了两日后在菜市口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行刑这日,汴京城的百姓们纷纷来行刑台前围观,观者如潮。
  有不少人还带了烂菜叶子臭鸡蛋。有想的不周全忘记带的,正好隔壁就是菜市场,现买也赶趟。是以行刑场上场面格外震撼,成百上千的百姓毫不吝啬的抓起各式各样的东西往方项龙身上招呼!
  有准头不行的,难免牵连了旁边押送的衙役,故而一左一右两个衙役都尽量站得离方项龙远远的,面上不敢表露,心里却叫苦不迭。
  方项龙倒是端得稳实,任凭菜叶鸡蛋在自己脸上头上乱飞,跪在那处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若不是恶贯满盈,前科累累,倒真有几分慷慨就义的架势。
  天翔茶肆的二楼,小二正端着一壶酒送入雅间。客人特意跑来茶肆里饮酒,难免叫他觉得怪异,这酒还是现去隔壁酒坊买的,若不是客人打赏还算阔绰,他都不愿伺候这样的主儿。
  进雅间后将酒摆到临窗的桌上,小二挑眉看了客人一眼,满脸堆笑:“上好的女儿红,客官您请~不知可还要点儿别的什么?”
  那客人也未开口说话,只是将手从帷帽里探出,摆了摆,示意他出去。
  外头纷纷攘攘的戴个帷帽倒也常见,可这都进雅间了却还不肯摘,难道脸有什么见不得人不成?小二忍不住在心下腹诽。
  不过客人既然嫌他碍事,他自当是哈腰点头出去,转身时他还顺带瞥了一眼窗外——此处刚好对着行刑台,今日赶上要当众斩首黑龙寨的贼首方项龙,品茗饮酒时瞧着这些属实有些晦气,可这客人倒也不介意,还主动挑了这间,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走到门口后,小二回身将门带上,就在门只剩下一道窄缝儿的时候,他仍不死心的往里偷觑了一眼,正巧赶上客人将帷帽摘下。然而这一眼,却叫小二险些嚎出声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