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先要做什么?”
“去看一看钱女士吧。”
这会儿的钱女士还在京城的精神卫生中?心住着,她的状态实?在不是很?好,原本被送去某家临近二甲的神经内科,查了查脑子,做了很?多检查,结果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请心理科的介入,说是想要尝试和她沟通,看看是不是她面对糟糕的感情纠纷和变革出现?了心理上的问题,结果钱女士不能配合,还是很?明?显的病人状态,无法沟通。
最后没有办法,也?就两三天的功夫,钱女士就被送去了专门的精神卫生中?心医院,也?就是老百姓俗称的精神病医院。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⑨ ⑨ 。 c o m
这里?有比较好的看护和相对充足的应对经验,比其?他甚至三甲都要更适合她一些?。
安虞柚和九九到的时候,钱女士的妈妈正擦着眼泪照顾着被束缚带绑在床上的钱女士。
别看她这会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略有一些?涣散,似乎不是很?有精神,看起来完全没有威胁,但只要一放开束缚,钱女士能立马就发起疯来。
从原本的脱衣服狂奔,到后面出现?一定的攻击性,到现?在她几乎是会无差别攻击所有靠近她的人,不是那种张牙舞爪地抓挠拍打,而是那种会直接上嘴,呜呜发疯的叫人难以应对的架势。
虽然说镇定剂有用,但不能老给人打药,没办法,只能先用比较高的标准规格控制她,等?之?后用药看看有没有好转,再慢慢看能不能给她转入普通病房。
“没用啊……”钱妈妈擦着眼泪,“医生说查不出来问题,连她那么一点儿胃病都看出来了,结果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疯。”
“要我说,肯定是那杀千刀的,真的给我女儿换命了,狗东西!”
“换命?!”
两人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微微一变。
钱妈妈神色一僵,似乎是知道自?己?失言了。
但方才九九很?聪明?地勾起了她的心事,虽然钱妈妈对安虞柚这样的小年轻大师不是很?信任,但九九高超的沟通技巧在某一瞬间?打开了她的心房。
“我……我不知道……”
“这我哪里?敢说呢……”
“万一那杀千刀的人家嫉恨我……”
“要是大师知道了该怎么办啊……”
“我们家还有儿子,还有孙子孙女,怎么能够……老头子已经一把年纪了,万一给人记仇了怎么办?听说大师会下咒术的!!!”
“阿姨,你不要胡思乱想!”九九连忙打断对方,钱妈妈这是越说越伤心,越说越离谱了,等?她回过了神,想起来自?己?说了些?什么,到时候只怕是要翻脸的。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数,但绝对不愿意说出来让外人听见,这属于是“家丑”。
“换命是什么?”安虞柚轻声问她,倒不是她不知道这个概念这个方法,而是不知道钱家知道的自?己?女儿身上可能发生的“换命”到底是什么。
“我们是专业的,是官方人士,给你女儿找解决办法来的。”九九握住了钱妈妈的手?。
“是哪个大师啊,这样的人,作?孽的,违法犯罪的人是要进牢里?的。”
“哦对了,您不知道吧,这个是我们部门里?最厉害的新人了,特别厉害,前段时间?网上不是都说出了个年轻大师,请了大神下凡的吗?二郎神知不知道?三太?子知不知道?”
“就是她啊?!”钱妈妈震惊地看着安虞柚。
安虞柚忍着羞涩,勉强点了点头。
九九在一边儿偷笑,两个小酒窝更明?显了。
第53章
经过了一番劝说; 主要是九九出色的后勤业务能力,钱妈妈终于相信了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官方人员,有能力处理发生在女儿身上的怪事的那种。
犹犹豫豫的; 她到底还是说出了口。
“我?只?是听说……姓胡的那家; 以前在北省是干些那种事情的。”
“那种事情?”九九和安虞柚脸上都出现了困惑的神色。
若只?是安虞柚一个人接的单子,或她这会儿?并不是在做编外人员的考核,那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费劲心思地去劝说钱妈妈; 让她把真相说出来了。
但这会儿?有官方配给她的靠谱搭档九九; 通过九九的一些话?术,两个人总算从钱妈妈口中挖到?了一些信息。
胡先生是北省人,但北省很大,他和陆弥不是一个地儿?出来的。
但北省流行祭拜供奉家仙,有类似的文化渊源在这里; 巧的是胡家与那狐仙家重了名儿?; 胡先生家里刚好也有乡下祖辈是相关领域里的。
钱妈妈:“他们家有个老祖宗就是出马仙; 不过早断了传承; 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听说他们家还有个亲戚是干这行当的,专门给人哭丧,做白事的。”
哭丧婆,这会儿?已?经不太流行了,主要是城里的年?轻人不兴这一套,什么仪式都嫌麻烦,喜欢从简而?为。
但在一些农村偏远之地; 红白喜事的流程都比较繁琐复杂; 要恪守的规矩也非常多,包括白事一定要各种守孝; 做丧事要遵循什么什么流程,其中有一项就是要给逝者哭丧,哭得声音越想越好。
这是一门“技术活”,一般人哭一会儿?就没劲了,再多嚎两声,嗓子基本就是废了,但出殡期间,前后那么长的时间,都要标标准准地哭出响亮明确还能让人听出悲伤来的“哭”,对不少人其实是个难题。
于是,就诞生了哭丧婆这么一个“职位”,基本上就是村子里生活比较困难的孤寡老妇人才会接这门自费嗓子的“手?艺”。
哭丧婆按照主人家的规矩,跟着走完流程,把该哭丧的地方帮着主人家一道哭完,回头能拿一份工资不说还能跟着走仪式拿一些理解性的“红包”,包括跟着吃顿饭等等。
但说到?底,即使是用了技巧,专门练了哭丧,一直嚎啕大哭也是一个费劲的事情,很容易就把嗓子磨坏了,有些哭丧婆干久了整个嗓子都是沙哑的,平时说话?都显得困难,等于说是用自己的喉咙赚了份钱。
这个身份的地位是不高?的,算不上是什么体面的行当,比那些吹喇叭、敲锣鼓的还要辛苦一些,更没有那等子的地位。
但到?了鬼怪复苏的现在,这些人因为一直接触白事有关,接触的忌讳多,知道的“知识”也就多,虽然似乎风险也大了一些,但大体上是得到?了一些改观的对待。
“他们家认识人呢,这种三教九流的,什么货色都认识。”
“咱们普通人,遇到?了事儿?,就那种事儿?,”钱妈妈指的是白事有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守旧时候的规矩,虽然说家里老人或是村子里有威望的长辈清楚多一些,但也不好平白无故地去麻烦人家。”
“而?像是哭丧婆这种,就和吹唢呐的一样,人家一直在这个行当里面,天生知道的就多,认识的人也多。”
“想找几个‘大师’,那是容易的很,不管是做法师的,念经的,还是看风水的,看墓地的,折纸钱的,全都认识。”
而?且一般人家也不会没事去得罪他们。
谁家不会碰上一两件丧事,就是现在没有遇上,以后保不齐也需要办事,到?时候都是要麻烦到?人家头上,自然不会把邻里关系之类做得难看,都是人情生意?。
钱妈妈指的就是胡家有这么一门亲戚,对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比钱家这种普通人家知道的要多。
这就要说到?胡先生和钱女士的关系了。
两个人是十几年?前一起?到?京城打拼的关系,一个南漂一个北漂,两人在京城认识了,后面走到?了一起?。
两个人都没读过几年?书,差不多是初中念完,一个进了厂子,一个来京城找机会,别?看胡先生如今三十多岁,看起?来正正经经、体体面面的样子,钱女士瞧着也过得不算差,但其实两个人以前日?子可困难了。
“我?之前就听过,胡家人说我?们家闺女‘旺夫’,但又说她没有福气。”
这就扯到?发达之后的事情了。
胡先生有了些钱,钱女士也勤劳能干,跟着辛苦好不容易轮上了享福,结果问题来了,两个人怎么都怀不上孕,生不了孩子。
两家都是很传统的观念,没有儿?子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各种方法用下来,医院不知道去了多少家,钱女士和胡先生身体都没有问题,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怀不了,好像两个人天生命定就不能有孩子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钱女士再“旺夫”,胡家也不想要她这个儿?媳妇了。
“他们真该死!”钱妈妈看起?来尤其愤恨,虽然一方面也气恼自己女儿?“不争气”,但她言语里似乎是很信赖关于自己女儿?旺夫的一套说辞,故而?情绪里更多是一种,胡家人真没良心真不是个好东西,靠着她女儿?的福气发了家,结果现在就想要把她女儿?揣了,这样一个心情。
“他们家是出马仙?”九九和安虞柚对视一眼,“还是说他们家认识了这样的人,有大师说钱女士旺夫吗?”
“是啊。”钱妈妈一拍大腿,“当初请了大师来的,我?知道他们家可讲究了。”
两个人当初结婚的时候,是各种规矩,各方面要求都守了。
钱家虽然也是农村的,但绝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但胡家很讲究这些,而?且还专门请了几个大师,又是算命又是看风水的。
用钱妈妈的话?说就是,她还没见过结个婚事情这么多的,但因为大头的钱是胡家出,她也就忍了,毕竟人家有点忌讳,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考虑到?结婚是结的两姓之好,钱家基本都跟着遵守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全按照胡家请的大师来办的。
出马仙之事是不是真的,他们还真拿捏不准,因为这比较邪,在以前也没有人家张扬,到?处宣传,过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大家也琢磨不准。
但因为对方有亲戚从事殡葬行业就歧视他们家里所有人,这是完全不可取的。
“他们家确实认识人,也很信这个。”怕安虞柚和九九不相信,钱妈妈再度强调道。
“那大师说的可靠吗?”
“……”钱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点头,“我?觉得可靠的,他们家那个哭丧婆的亲戚是真的有点东西,我?感觉她看人是蛮准的。”
钱妈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而?且她那个嗓子,确实是不成了,老了之后就哭不出来了,所以很早就不干了,但她认识人呢。”
“但后来的人不对劲,”她摇了摇头,“我?听女儿?说过,我?是越想越不对劲。”
一开始,第?一次钱女士和自己妈妈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钱妈妈其实是没放在心上的。
因为胡家属于三天两头,大事小事都要请大师来忙活一番的,因为据说是不同大师擅长不同的方便,比如做白事的和做喜事的,那就不好麻烦到?一个人的头上,请看八字的和单独还算命看子嗣缘分?的,最?好也不要对上一个人。
胡家为了孙辈的事情,那是费了很多的功夫。
除了让两个人上医院,做检查,做试管,做什么基因筛查,他们还从玄学的角度想要去看看。
结果,换到?了最?新的某个大师头上,就真的看出了“不对”,说是钱女士和胡先生这辈子是没有子嗣缘分?的,不是他们自己生不了孩子或是自身没有子嗣命,而?是这俩就不适合凑在一块儿?,他们两个有什么什么属相还是命格相冲,不合适。
但另一方面是,钱家和胡家又十分?相信,胡先生的发家有钱女士的努力,更有钱女士带来的福气。
“我?不是吹牛,他们当初做生意?的时候,是有一点门道在里面的,当时有老多巧合了,都是我?女儿?带着那杀千刀的躲过去了。”
做生意?的人有一些类似的迷信,他们也是知道的,九九心里纳闷,但面上还是十分?自然地宽慰着钱妈妈。
“那最?新的那个大师,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大师叫做‘活神仙’,我?听着说,他一开始来的时候,我?女儿?还很高?兴,觉得他很厉害,很信任他的。”
“结果后来某天,我?女儿?态度就变了,她私底下和我?说,胡家在密谋一些不好的东西,她感觉很不好,很不安。”
钱妈妈的表情略有一些奇怪,安虞柚和九九对视一眼,最?后给她们问出来了,原来当时钱女士和自己亲妈提出说要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她觉得胡家有些不怀好意?,但当时她正在服用一些据说是活神仙康无阳大师给的“药”,钱妈妈有些不乐意?接纳女儿?回来。
安虞柚和九九估计了一下,就是这个当妈的想要带大儿?子家的孙子孙女,没有空也不乐意?自己的女儿?回娘家,说是没地儿?给她住了,但其实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