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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喊怎么骚扰,都只会往枕头下面拱。
可是拱来拱去,难道还能真把床拱出个地洞来么,他才不信小夏能拱个洞再钻进去,为此,莫亦秋继续不客气的吃豆腐,甚至把双手从毛巾被两侧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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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打断你腿
“嘿嘿!小夏,起来了吧!我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该上课了……”
歪心思被抓了现形,莫亦秋一点也不担心恋人会找自己算账,这是迟早的事不是吗?他被庄子夏抓住了手腕,恋人微迷蒙却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莫亦秋完全不怵。
乐呵呵的非但不怵,还凑过去与有着杀意眼神的小夏亲吻,完全一副任君处置的无辜模样,全身的重量也倚了过去。
莫亦秋靠在庄子夏的肩头,眼神微醉,不时浅吻自己嘴边跳动着的脉博,双手也紧紧缠住了恋人的腰。
也不知道那么高的身躯,怎么做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动作来,幸得莫亦秋的脸还没有长开,帅归帅,仍带着少年的稚气,否则这动作看起来怎么都怪异。
莫亦秋看着小夏松开自己的手腕,只手撑头很不清醒又有些痛苦的模样,另一只手却已经习惯性的搂住了自己,带着抚慰似的来回拍抚着。
他心里嘿嘿直乐,知道自己就是免死金牌,恋人有再大的起床气,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若换成另外的人,敢这样闹腾小夏起床,少不得要伤筋动骨百来天的,要说其他能幸免于难的原因,只怕得追溯到许多年前。
莫亦秋记得,两家父母为了让他们有更大的空间,反正是独门独院,两家关系也好得不分你我,便索性将他和小夏的房间墙壁打通了,中间中空的地方也填起来,变成一间大房间。
刚睡上下床时,莫亦秋乐坏了,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度过漫漫长夜了,毕竟那个年纪的时候,胆子并不是多大。
他总是很努力的想爬到上铺,跟小夏挤一起睡,黑漆漆的晚上,枕头边多个人的呼吸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有人陪着自己,胆量也壮了不少。
原先他也这么乐颠颠爬上梯子,小夏却总是威胁他说:
“你不许上来,男生都要自己睡!”
“我要跟小夏睡,就要跟小夏睡…”
“不行,自己睡下面,你敢上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打断我的腿我也要上来,我就要跟小夏睡……”
莫亦秋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是不依不饶,小夏越是不让他往上铺爬,他就越是要爬上去,关灯后也不用怕了。
最主要是,年幼时的莫小哥觉得自己比小夏小,大的应该让着小的不是么,他也不信真的会被打断腿,当时的莫亦秋完全只是把小夏这种话当成一种威胁。
就像大人威胁孩子,不听话就叫大老虎来咬了去,但孩子不听话的次数多了,也没见大人真把大老虎招来。
所以莫亦秋从没想过自己真的会被小夏打断腿,毕竟他一直以为小夏是个斯文人,总喜欢看书的那种好学生,而且两人是可好的好朋友,好朋友只能帮彼此打别人。
没想到那话说了几遍之后,莫亦秋真的被小夏一时失手打断了腿,那是第一次,莫亦秋都不记得具体多大了,大概也就几岁的样子。
当时执拗地爬上床,嘟着嘴叫着要跟小夏一起睡,任性的结果就是被小夏一脚蹬到了墙上,再一个恶虎扑羊…他的腿就断了。
随后又因为疼痛,他乱翻乱滚又乱嗷着,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不止被打断了腿,还摔了个脑震荡。
想到那时小夏的反应,莫亦秋又忍不住嘿嘿的笑,当时小夏可是吓得不轻呢,傻呆呆的坐在上铺看他在地上昏迷不醒。
然后才反应过来似的哭叫,等大人们闻讯赶来时,小夏只知道蹲在他旁边哭得天昏地暗,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了,连大人们问起他受伤的原因,小夏也老实实的说了。
这些事莫亦秋可不记得了,都是两家妈妈在跟他们闲聊时,总会扯出小时候的糗事,也不忘糗小夏几句,诸如当时被吓到了,还被庄爸爸胖揍了一顿云云…
莫亦秋可以这样讲,自己满身都是暗伤,好多都出自自己恋人的失手。
真的是失手,莫亦秋绝对相信,无意中伤害到自己,小夏才是最痛苦心疼的那个人。
从小到大,他被自己家的亲亲爱人打断过三回腿,断过一次肋骨,手也被拧断过,都是因为种种起因,小夏被自己缠磨得烦了,愤怒中出手,就忘了轻重。
造成伤害后,莫亦秋看着小夏惶恐担心的眼神,然后不断把好玩的、好吃的送给自己弥补,又百依百顺任他作威作福,莫亦秋又会觉得赚到了,简直赚翻了。
在他看来,断掉一条腿,除了最初痛点之外,那几个月的时间,都会被两家人当宝一样小心呵护着,真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尤其是小夏,更是被他吆来喝去不反抗,心甘情愿变成他的手下,莫亦秋真心觉得,断条腿换这种土豪生活,划得来啊!
第28章 打不下手
而后,断手断腿,隔几年便会发生一次,莫亦秋回忆了一下,好像每次受伤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执拗地要爬到上铺去。
似乎不记得从哪个时候开始了,莫亦秋已能明白小夏对床的执拗,就像他坚持要爬到小夏床上一起睡一样的,小夏很喜欢自己一个人睡,和床铺的缠绵已经到了让他嫉妒的地步。
只不过莫亦秋也总结出了经验,尤其是这几年,知道自己喜欢庄子夏之后,也明白了恋人对自己的纵容,或许那份好兄弟的感情,已经不知在何时,一起变了质。
在自己车祸住院前,他们都借着好兄弟的名头,做着好基友的事,那种甜蜜偷摸的刺激,像毒一样令他俩都不能自拔。
但心头的滋味也像自酿的苦酒一样涩然,只因都没向对方表白过,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却无法想像对方找个女朋友时的场景,甚至看到对方和谁稍亲密一点时,都会痛苦得无以复加。
然后便是几个月前捅破了窗户纸,莫亦秋以为他和小夏这样禁忌的爱被家人知道时,不死也会脱层皮,没想到家人们只是露出早已知晓的表情,个个豁达得让他们差点以为是梦中的情景。
窝在庄子夏怀中,莫亦秋感受着自己后背上温柔拍抚的力道,他微敛了眼,安静枕在小夏的肩膀上,心里各种满足惬意溢满了心房。
现在,他总爱闹腾小夏起床,实则趁机占便宜,谁让他是热血方刚好男儿呢,即使有时被恋人无意中伤到,那就是自己摇身变土皇帝的时候,各种占便宜吃豆腐不解释,好处一大堆。
所以,莫亦秋现在根本不怕小夏的起床气,这种时候都是他上下其手的好机会,清醒时的小夏可没这么好对付,恋人懒是懒了点,但身手在那里啊。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失手让小夏有了阴影,现在不管他怎么闹腾,小夏已经很少会出手了,多半是头疼的搂着他不言不动。
莫亦秋也不知道自己该欣喜这种变化,还是该懊恼一下,毕竟不受伤的话,就没有作威作福的底气了,对于自小当超人一样崇拜的小夏,他还是在某些时候有点点畏惧的。
不过对于这种小畏惧,莫亦秋一概认为是爱老婆的表现,所谓怕他才爱他,因为爱才会惧怕,惧内是一个新时代好男人的优质表现。
他非但不以怕老婆为耻,甚至还到处得意洋洋的宣扬,反正他莫亦秋就是喜欢小夏,就是惧内,怎么样!
安静了片刻,被庄子夏搂在怀里的莫亦秋突然露出了然的笑意,微抬起眼皮一看,果见他的宝贝老婆就着此时的姿势又睡着了。
顺势压住小夏倒在床上,莫亦秋嘿嘿偷笑着继续使坏,因两人的体重与倒下的力量,床都晃动了几下,还发出轻微吱嘎的声音,可他一点也不在乎,又梦周公去的小夏更不会在乎。
舔……吻……
莫亦秋对着庄子夏胸前的小东西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完全忘了他叫人起床的初衷是什么,只管对着其中一粒已经站立起来的…吹气。
呼…呼…呼……
那股子凉凉的气顺着庄子夏的胸口往下,忽地又往上,接着又吹往旁边,再次吹回俏立的…
正玩得开心的莫亦秋突然就被捂住了嘴,好看的手捂在他的嘴上,他一抬头就看到双不甚清明且写满无奈的眼睛,与之眼神相对,那双眼睛还朦胧着眨了又眨。
哟嗬!小夏在卖萌…
莫亦秋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心里还暗吹了一声口哨,舌尖也从唇齿间探出,轻轻舔弄着小夏的掌心,换来更“情深无比”的对视。
虽然实情是庄子夏困得睁不开眼,又老被他骚扰,才睁着睡意朦胧的眼努力瞪着他,但看在莫亦秋眼里,就是各种可爱与送秋波,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典型范本。
“再闹,打断你的腿…”
“嘻嘻……”莫亦秋闻言就开始偷笑,侧躺在小夏的身边,后背紧贴墙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特别欢腾。
庄子夏眼酸得很,放弃跟莫亦秋大眼瞪小眼的传情,他瞪得再久,在这种似醒非醒的时候也没有杀伤力,看在自己家的小恋人眼里,就是暗送秋波,他才不要干这么累的事。
他的话一说完,便又微合上眼,那种酸涩睁不开眼的滋味太糟糕,眼皮上真跟挂了铅条一样,也不知道这家伙一大早闹腾什么。
隐隐地磨了磨后槽牙,庄子夏觉得无奈之极,自从两人间捅破窗户纸后,亦秋是各种会蹬鼻子上脸,可是能怎么办,这都是他自己宠出来的。
原来没确定关系之前,即使失手真打断了恋人的腿,不好过的人绝对是自己,那一声喀嚓的脆响,有时能叫庄子夏的心脏硬生生疼上几个月。
所以,现在被这家伙闹腾着起床时,庄子夏也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就当他是冬至吧,没道理跟一只急欲与主人亲近的大型宠物计较,他就权当是冬至来蹭毛的好了。
庄子夏正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动手,不能乱撒起床气,那是自己想牵手一辈子的人,是自己真心喜爱的亦秋,不能…
正微合了眼做着心理暗示,便感觉柔柔的力道落在自己眼睑及眉骨周围,轻轻按压了几下后,便转为力道适中的推捏,庄子夏顿觉一阵舒适的感觉驱走了脑袋中的沉重。
微叹息了一声,庄子夏合上了眼,在额际按压揉捏的适中力道并没离开,反而更是细细的为他按摩头皮,令庄子夏觉得脑中渐渐清明。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闹腾的少年,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里,知道闹到哪个时候不为过,再送上他需要的体贴,可爱得让人心软成一滩水,这叫庄子夏怎么可能还打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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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龟毛处女
好不容易起了床,庄子夏冲了个稍凉的温水澡,接近于冷水的温水,令他的睡意总算消退了下去,关上水龙头后,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剃胡子。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摘下眼镜后明显锐利不少的略长眼眸,一点也没有戴上眼镜后看起来斯文,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别人都觉得他不易亲近,也不太好说话。
鼻梁虽挺直,但鼻头微尖,也给人一种任性寡毒的感觉,嘴唇薄且不爱笑,所以庄子夏自知,他的面相绝对不如莫亦秋有亲和力。
只不过这张面孔上的五官合在一起,再加上银边的眼镜,才显得他斯文白净,也不至于让别人说他面带刻薄之相。
剃干净胡须,庄子夏拿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将脸上的水珠抹干,再顺手将浴巾围在腰上,便一如昨晚莫亦秋那样,赤脚就走了出去。
一出卫生间,便看到自己的衣服在莫亦秋床上摆放整齐,衣服裤子小内和袜子,连搭配的鞋都在地板上放好了,庄子夏笑笑,看一眼还站在衣柜前犯愁的大家伙,也没理他,径自走到床边。
仗着对面没有与他们宿舍齐平的楼层,庄子夏连窗帘也没拉,大大方方的开始穿衣服。
五月初的季节,单衣非常合适,举个手套个头便算完事,下边也简单,他们不是那种非主流的男生,裤子多以牛仔裤和工装裤为主。
等到庄子夏穿着完毕,便看到莫亦秋还在柜子前面着杵着,像根电杆似的屹立不动,他不由得好笑,起身走到自己的恋人身后调侃着。
“又不是参加宴会,有什么好挑的…你叫我起床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看你挑衣服吧!还是说,你在等着给我表演脱衣秀!”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穿什么?”
“噗……”
回应莫亦秋的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