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余岁的人瑞,夫君是武举人,年轻那会儿在老并肩王麾下当总兵,夫妻白头到老,今年携手正满一百年,上面有公婆还活着,下有儿孙满堂,福禄寿一样不缺,世间罕见!
全福夫人见凌茴进门直夸赞,这孩子眉目清秀,容雅端丽是个好福气的贵人相啊。
凌茴娇笑着陪众人说了一会话,耍了一会宝便出门寻小镜子哥哥了,她的及笄礼还没讨呢,才不要放过他。
蔺镜早将顾瀛洲安排妥当,此刻正站在房门的大红灯笼下,问洒扫的小厮可否看见璎璎了?
人如玉,世无双。凌茴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哥哥长得肖似其祖,甚至比其祖容貌更盛,只不过他浑身清冷的气质容易让人将这份过分的好看给忽略几分。
此刻见他眉眼焦急,凌茴砰砰直跳的心脏便奇异的安稳了下来。
“哥哥,我在这儿。”凌茴绽开一朵浅浅笑意,温声说道。
蔺镜猛一回头,见她笑得一脸纯良,便忍不住走向前去,拂乱了她额前的碎发,真是个小磨人精。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蔺镜凝着笑意问道。
凌茴故意调皮,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今天是王爷和姑姑成亲的大喜日子啊。”
“今日是你的生辰,还有……今日本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蔺镜轻叹一声。
凌茴蓦然愣住,恍然记起,上辈子她和哥哥便是在她及笄这日成的亲。想着想着,顿时羞红了脸,仿佛那日的光景尽在眼前。
不知不觉的,两人来到了蔺镜的院子。
他一把将凌茴拉进屋内,双唇灼热的探了过来,吻得缠绵悱恻。
“璎璎,我想你,每天都想,太想……太想了。”蔺镜低喃一声,便又投入进这无边无际的细吻中。
在日日夜夜的等待与绝望中,他多想像今日这样将她揽在怀中细细吻着,他太害怕自己这是在做梦,梦醒之后便什么都不剩了。
凌茴生涩的回应他,安抚着他,也什么都由着他。
片刻之后,凌茴憋晕以前,蔺镜终于依依不舍的停下来,静静的抱着她,慢慢等身体反应消停下去,才起身从镂刻凤穿牡丹檀木盒里拿出一支凤簪给她插在发间。
第38节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下篇写幻言,开了好几篇开不了头,也不敢贸然0预收去闯修罗场,下篇还是写古言,凌茴的十叔叔,那个会害羞?的蓝纸,和作天作地妖艳货的沈春娇的故事,这篇被我写糊了,算了,不想那么多,接着写吧。
☆、第七十章
凌茴欢喜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心里美滋滋。
突然她手下动作一顿,这手感……似曾相识啊,这分明就是打神鞭的缩小版,哥哥很巧妙的添了凤衔东珠的式样。
好像,很久以前,王爷也送过类似的一支给姑姑。
凌茴心里想着,便将小手暗搓搓的缩了回来。
见她小脸明显的垮了一下,蔺镜眼底升起一丝疑惑:“怎么了?不喜欢吗?”他问了好多人,都说姑娘喜欢胭脂水粉和精美华丽的首饰的,这才花了好久给她特意打造了一支。
当然,他不会坦白,这好多人指的是军营里的糙汉!
凌茴神色纠结了一下,方缓缓说道:“我记得小时候,王爷也送了姑姑一支类似的簪子。”女孩子,都喜欢独一无二的礼物。而且她绝不会告诉他,当时她还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一番并肩王的审美。
“哦,这个呀。”蔺镜轻笑了一声,将心放到肚子里,才继续说道:“你要是见过我祖母,会发现,她也有支类似的。”
“嗯?”
“这是蔺家独有的样式,蔺家儿郎都会给自己的媳妇亲手刻上一支,不过父王手笨,只弄了最简单的。祖父给祖母的那支是春闹海棠,我给你刻的是凤衔东珠。”蔺镜解释道。
这一番话说的,像将凌茴心上抹了蜜一般,甜甜的,忍不住的欢喜。
原来哥哥是将自己做了个记号啊,蔺家的记号。
正午的阳光正好跳跃进来,落在那人昳丽的眉眼上,将他冷清的气质添了几分暖色。凌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色向胆边生,卯足劲头,一鼓作气,亲向了他的唇畔。
蔺镜不动声色的抬了抬眉脚,刹间眸深如潭,清幽而柔情,见她干了坏事儿还作势要逃,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招惹了他就得招惹到底。
他按着她的小脑袋,风卷云涌的与那条作乱的小舌缠斗,共舞,收服,再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去讨好。
凌茴哪里受得住这番,只觉浑身发软,脸烫的要烧起来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拽住他胸前的衣衫,而后渐渐松了手,情不自禁的环上他的精壮的腰身。
蔺镜猛然收住攻势,身子像点着火一样,真想狠狠地要了她,狠狠地要,不留一丝情面!可又如此舍不得,她还小,等再过两年,养肥一些!
还有些意犹未尽啊,凌茴杏眸一片水雾,俏脸红扑扑的灿若云霞,一派天真中点染了些许清媚之色,最是勾人。
蔺镜觉得,这小丫头就是上天派来专克自己的,偏偏他又毫无办法,心甘情愿的沦陷。
“回禀世子,洛阳梅七公子来访,现已在前厅候着了。”来福在门外压低声音来报。
“知道了,我稍后便到。”蔺镜深吸一口气,她这个便宜舅舅还真是执着啊,巴巴从洛阳追到渤海,又从渤海追到燕北燕州城内的并肩王府。
“是小舅舅来了,肯定是我要的机关做好啦。”凌茴兴奋的双眼直放光,起身拉着蔺镜就往外跑。
蔺镜气闷,这小家伙能不能别听到别的男人来,就两眼直放光行不行,气死他了!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早早与她定了亲事,又占了辈分的光。同为男人,他哪里不懂梅七郎看她时,眼里的意味。
蔺镜不急不缓的拉着凌茴给他挑衣裳,他要穿最好看的衣衫去气死梅七郎这个倒霉鬼。不就是个会做机关巧术的嘛。
凌茴心思一转,突然福如灵至,明白哥哥为何如此在意起仪表来了,这两个幼稚家伙,每次见面都是一场争奇斗艳,看谁容光四射,芝兰玉树!
要她说,男要俏一身皂,哥哥穿墨色最好看,可今天姑姑成亲,这个颜色不合适,她只给他选了喜庆些的大红底子银线暗绣麒麟踏火箭袍,脚踩鹿皮登云朝靴。
她也本身就穿大红衣衫,此刻与哥哥身上这身正相宜,凌茴得逞的笑了。
蔺镜本想挣扎一下,不过瞟了一眼那只正笑的得意的小狐狸,莫名的就从了,他也觉得这样很相配,正合他意。
前厅里,梅以白茶都饮了好几盏,这才看见大老远的,蔺镜遛着凌茴,翩翩而来,做足世家贵公子矜贵自持的派头。
为什么说是遛,每当凌茴走得快些,蔺镜都不动声色的把她藏到身后,就跟凌茴遛斑点狗一样的遛法,梅以白见状,心内冷哼一声,姓蔺的都是小心眼子!
“小舅舅,小舅舅,我的机关做好了吗?”凌茴一蹦三跳的来到梅以白面前,杏眸熠熠生辉。
“小没良心的,想我了没?”梅以白想伸手摸摸凌茴的小狗头,被蔺镜一个冷眼睨住,遂只好作罢。
“想~”
“咳咳……”蔺镜故意低声咳了咳,以示警告。
“想你的机关,想的睡不着觉。”凌茴悄咪咪的转了话头,她可不想被哥哥私下修理。
“果然没良心。”梅以白只有凉凉酸一句的份儿。
“呵呵,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反正都是想了。”凌茴倒是很看得开。
梅以白眸中一黯,抬头一指道:“你看外面是什么?”
一只神气活现的白鹤立于庭间,趾高气昂,颇似其主。
凌茴巴巴凑向前去拍了拍,它还露出一声声鹤鸣,每根羽毛都清晰可见,水润光滑,如今机关都这么逼真?!
“上去试试?”梅以白引诱道。
“你靠谱吗?摔了怎么办?”蔺镜立马来了意见。
“我就是一路坐这个来的,至今活的好好的。”梅以白以身证道。
凌茴向来是个胆大的,遂领了二人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试着骑这只鹤鸟。梅以白已说了机关操作方法,她背得烂熟于心,当即启了机关。
白鹤展翅,缓缓升至半空中,凌茴顿觉新鲜极了,也不贪,极其稳当的操作了会儿,自行东西上下,待熟练之后,便渐渐放开了,特别畅快的游玩一番。
凌茴极目远望,忽见城北有一小队训练有素,着燕北平民衣衫的人,出城去了。那行为举止像极了细作。
她心内一凛,忙要追过去看看,怎知那群人一溜烟钻树林子里去了,再也寻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蔺家儿郎审美都很直男,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有权有势长得又好看又疼媳妇儿的直男也招人喜欢啊!!!
蔺羡的活体人设大概就是高伟光的样子(????ω????)
大家看文愉快,作者菌本菌还能挣扎着去追一集《九州海上牧云记》再睡,最近换老公了,由原先的高伟光换成周一围了,敲喜欢硕风和叶!
☆、第七十一章
凌茴连忙拉弓,冲着一行人鬼鬼祟祟离开的方向射了几箭,也顾不得新鲜机关鹤,急忙停了下去。
“好端端的,怎么放起箭来了?”蔺镜一把将她接住,稳稳当当的抱她下来。
“八成有细作潜进来了。”凌茴低声在蔺镜耳边说道。
“无妨,这会他们不遣人进来才是稀罕事儿。”蔺镜胸有成竹的说道。
凌茴点点头,也不细究,左右有哥哥呢。
晌午之前,蔺羡与蔺霜拜了堂,随后凌茴行了及笄礼。
燕北十三郡一众大小官员接到消息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懵了头,王爷行事太雷厉风行,他们吃不消啊。
等各级官员备好贺礼赶去并肩王府时,王府门前一条街都被百姓承包了,马车压根儿无法通行,众官员真是有苦不能言,又不好公然在王府脚下呵斥百姓。
只得抬着礼箱步行过去,还不一定能见到王爷的面,人家并肩王并没有邀请他们来观礼,也没有给他们准备筵席,要么出门与民同乐,要么回家自行解决伙食,就这样,来道喜的官员还络绎不绝。
并肩王成亲的消息传回尚都后,气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莲妃娘娘当场摔了御赐的琉璃盏。听说并肩王妃姓甚名谁后,莲妃立马晕厥了过去,气的。
简直岂有此理啊,兄妹成亲,蔺羡他要乱、伦不成?!莲妃当然不甘心,哪怕她已成为宠妃多年,还是心底意难平。蔺羡如何风姿绝盛,并肩王府又是何等权势滔天!关键是蔺家儿郎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独宠。
而她服侍的陛下,姿容远不及蔺羡,也早已被酒色掏空身子,身边还一大群莺莺燕燕,美其名曰,为了给皇族延嗣,为帝者必须要雨露均沾。呵呵,人比人得死!
莲妃狠命控制着自己的滔天妒意,难怪自己做姑娘时,无论如何也与蔺霜交不了好,呵呵,原来他兄妹二人之间还有此等龌龊,好一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想了又想,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遂晚上侍寝的时候,在龙床上吹了吹枕边风。并肩王爷许久没有进京了吧,皇上怎么也得怜惜一下功臣不是?!
她自信只要将并肩王召进京,她有的是办法离散了他们夫妻。她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断不会让别人得了便宜去。
皇帝一听也是,并肩王确实久未归京,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睡觉也睡不安稳,遂命秉笔太监拟旨召并肩王进京面圣。
圣旨传到并肩王府时,蔺羡正领兵和匈奴打的热火朝天,听说京中来了圣旨,他马都没下,用打神鞭挑过圣旨粗粗看了两眼,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拍马走了。
宣旨太监风中凌乱的一塌糊涂,他头一次听人如此评价圣旨:吃饱撑的!言简意赅到他没有办法回京交差啊。
眼见年关快到了,凌茴见边关战事稳了下来,便一门心思筹谋闯祸的大事儿,她到底犯什么事才能被关进天家大牢呢?!
所以,凤仪二十四年一开春,凌茴便从燕北动身回了凌家一趟,她要拿凌氏祖传大刀来杀魏昶,杀戮功勋之后,这罪过可以被打进天牢了吧!
王寡妇得知她回来,特特登了一趟凌家门,没错,要钱,卖人!
自凌鉴故去,凌家分家后,凌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把阿霄交到祖父手里教养,生怕教出第二个赌鬼来。偏偏阿霄是个拗脾气,说什么身为凌家子,怎么可以总住在季家,不像话。
凌茴当时也是分身乏术,头痛之下,把他交给小叔叔教养,恰逢小叔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