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羹尧已经等在那里了,是背对着火场的门的。我拍打了一下子门,他听到了声音就转了过来。这大晚上的,看着年羹尧的笑,我还真是觉得后背直冒冷风啊。我缓步走了故偶,极力隐藏着自己的小恐惧。我保持着笑容,气势总是要到位的吧。
我矮身施礼:“年将军吉祥!”年羹尧摇摇手,低声说道:“不必多礼了,舍妹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对付熹妃,不知姑娘有何高见?”我笑笑,说道:“将军把事情都推给了奴婢,似乎是不太负责任啊。呵呵。”
年羹尧的脸色很奇怪,反正我对这个年羹尧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年羹尧也不说话,这是暗暗给我施威啊这是。你妹的,我忍了,谁让我也是求着你的呢。等我爬到妃嫔之位的,我再慢慢收拾你们这群人。现在,我只能是忍耐。
我翘起脚,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计谋。他听后笑的真是太狰狞了,我真是觉得心要跳出来了。和这样的人合作,我可是千万要小心才可以。本来我和年羹尧已经商量好了事情,打算各自离去的。可是火场外边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和年羹尧只好躲起来。
狭小的空间,藏着我和年羹尧。为了我们的安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年羹尧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微微皱眉。男人,食性者也。我咬咬嘴唇,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自重,免得给自己找麻烦。”
他讪讪地笑笑,低声说道:“也许我现在理解了万岁爷对你的心思。”我真想一口咬死他,可是我不能。待声音没有了之后,我狠狠地踩他一脚,然后我就逃跑了。真是倒霉催的,真是不知道我图什么,有些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大疯子!
我回去发现弘历居然还在我的院子里,真是个深爱着自己的母亲并且持之以恒的好男孩啊。不过我正筹划着陷害梅鸢的事,我实在不可能答应帮梅鸢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去养心殿好了,反正雍正一直在书桌那里看奏折。床闲着也是浪费,那何不借我用用呢?
我翻窗子进去的,我很小心,尽量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我钻进帐子里之后偷看雍正,他还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奏折,看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现我进来。我笑笑,蹑手蹑脚地往床那边走去。小心地把鞋子藏到了床下边,轻手扯过被子盖到了身上。真是没躺下时还不觉得什么,一躺下我就困得要命了啊。呼呼~
☆、无奈被伤
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万岁爷,用不用叫董鄂姑娘起来,已经天亮了。”“不用了,看她的样子很累,让她睡吧。吩咐下人给她准备早膳,你陪朕上朝去吧。吩咐下去,不可吵醒淳空。”“是,万岁爷,奴才明白。”
我一个翻身,昏昏沉沉地,以为自己幻听,便又睡了过去。等我抻着懒腰坐起来的时候,透过纱帐,看到屋子里已是撒满阳光了。看来我睡眠的宫里,并没有因为年纪的增长而减退啊。我动动脖子,打算起来了。
帐外传来了一声冷冷的话:“舍得起来了?”我身子不由得一颤,往外看去。雍正在软榻上看书,并没有看我。呃,怎么会被发现了呢?我揉揉头发,鼓着两腮,哈腰打算把鞋拿出来,却发现我的鞋就在鞋榻上。我把鞋穿好,刚要伸手掀帘子,高无庸已经过来把帘子掀开,宫女端着水就站在那里。
我抿紧了嘴唇,我没有说话,而是过去洗脸了。我用毛巾擦脸的时候,看到太监宫女们端着膳食正在往桌子上摆。雍正就一直在看书,目光一刻也不曾偏离过。他也不说话,就更没人敢说话。看着仗势,离我封妃之日应该是不远了吧。
我站在雍正的面前,雍正冷冷地看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去。他没有任何语调地说:“有话就说。”我舔舔嘴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雍正看了高无庸一眼,高无庸就去桌子那里取了一大堆的折子递给了我。我假装疑惑地接了过去,然后就一直盯着雍正看。
雍正把书放到了一边,他转眸看我,目光凛冽,我不禁后退了一步。他挥手让下人都下去了。他扼住了我的手腕,离我很近的距离问我:“你是不是该和朕解释一下朝臣上折子要朕封你为妃之事?”
我装作无辜地摇摇头,说道:“奴婢不知此事!雍正在我的手里的折子里一顿翻,然后把一个蓝色的折子甩到了我身上,冲着我大吼:“那么你倒是给朕分析一下为什么你有仇的年羹尧都写了这样的折子。”
我依旧装着无辜,我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奴婢不知为什么。”雍正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提了起来,冷冷地说:“那说点你知道的,你和年羹尧之间的过节你说给朕听听。”
我咬着嘴唇,还是硬着头皮应道:“当年奴婢欺骗年将军,抢了年将军的兵符,因为此事,万岁爷差点要了年将军的脑袋。后来是因为年将军的兵士跪求还有年贵妃的哀求,您才决定不计较这件事情的。”
雍正松开了手,看着我的眼睛问我:“那你说这么大的过节,年羹尧到底是为什么会写出你贤良淑德、温婉大方、聪明过人,不应计较你的过去的身份,念在五阿哥弘昼小主子的面上,封你为妃这样子的折子呢?你说!”雍正在和我咆哮,我真的很少看到他这么的愤怒。我想说,我很怕,可是我还是摇摇头,我没法子说什么。
雍正的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小太监禀告说年贵妃被行刺了。雍正就疾步出去了,我便站起身跟了过去。我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那个刺客追着年贵妃已经跑过来了。这演技,有点拙劣啊。要不是我没办法直接做,我真是不会把事情给他们做的。
高无庸要去通知御林军,但是我把他拉到了一边。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着说道:“公公是明白人,不要做糊涂事。”高无庸点点头,转身走了。我走出草丛,继续看着雍正和那个刺客对打。要说真的呢,雍正的身手确实是不错的。
我本来是看戏的,可是不知是谁在我身后打了我一掌。我便扑了过去,其实我没想要这种效果的,可是那个刺客的那根破木棒子还是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脑袋上。我的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重影了,脑袋嗡嗡的响。我没想替雍正挡这一下的,雍正根本就是可以躲过去的。呜呜,谁这样子害我啊?呜呜。
雍正接住了我坠落的身体,然后一涌而出的御林军就把那个刺客抓住了。哎我去了,高无庸,你是不是玩我呢啊?你不会早点过来啊?是不是脑子进屁了?我的脑袋好像不是我的了,我都感觉不到具体的痛楚了。
雍正似乎在和我说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楚,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我仿佛看到了我和罗灏牵着手在路上走着,不对,那个不是原来的我。那个我笑着问罗灏,如果你发现我不是我了,你是不是也不后悔娶我啊?罗灏点点头,满眸宠溺地将那个我揽进怀里。之后,世界就彻彻底底地黑暗下去了。
☆、淳嫔之位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自己正好对着镜子,然后就发现我的脑袋被包得像兔子似的,这谁干的啊,难看死了。我动一下,身上就痛得要命。我四处看了看,不对啊,这不是我住的地方啊。我看到高无庸站在不远处,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叫来了他,问道:“怎么回事?”他哈腰对我施礼,说道:“娘娘,您可算是醒了,睡了几天了,奴才马上去通知万岁爷。”娘娘?我是娘娘?我什么时候成了娘娘了?我不是被打了吗?然后呢?
我忙叫住了他,问他:“这是哪里?”高无庸恭恭敬敬地回答我:“回娘娘的话,这是您的寝宫钟粹宫。”我觉得真是惊吓到我了,我接着问他:“我是什么娘娘?”高无庸笑着回答:“淳嫔娘娘,因救万岁爷有功,故而破例从宫女赐封为淳嫔娘娘。”
我不想救人的,其实我是被害的。淳嫔?我的个娘啊,还真是够破例的了。我省略了答应、常在、贵人三个级别的,就直接是嫔了。不是这不是玩我呢吗?想必那个推我出去的人该是年羹尧的人。问我了吗?我说我乐意了吗?你奶奶个腿的,不带这么玩的。
我想了想问道:“刺客审问了吗?”高无庸哈着腰应道:“没有,万岁爷说等您醒了之后亲自审问。”我能被封为嫔,看来是年羹尧抓住了这个机会又一次上了折子了啊,真是会利用机会啊。我不得不佩服年羹尧了,不过害我受伤还是让我很窝火。
我转转眼珠子,想了想也没说什么。又躺了下去,我一旦去审问,那么梅鸢做熹妃的日子就算是到头了。反正我的伤还没有好,再拖延些日子也好。这一次看来我要亲手送梅鸢去冷宫了,她会恨死我的。她本来也不喜欢我,所以我不介意她是多恨我一点还是少恨我一点。
因为是嫔,所以我有四个宫女,两个太监做下人。从我醒过来,除了高无庸和这六个下人之外,我是没有再见到谁的。这些下人都和我保持着恭敬地距离,根本没法子问他们点什么。真是的,简直是和一堆木头共处一室。
我让宫女春柳扶我去院子里走走,她就小心翼翼地扶着我。我真是觉得自己像是无价之宝,不可以损坏似的。每个人都这么心惊胆战的,让不让我活了啊?我不由地叹叹气。我刚坐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弘昼就从门外跑了进来。
弘昼看到我就抱住了我,用很是担忧的语调说着:“额娘,儿臣真是被吓坏了,您睡了好多天了,您真是好勇敢啊,居然这么厉害救了皇阿玛,现在儿臣可以光明正大地叫你一声皇额娘了,真好。您没事吧?”
我摸摸弘昼的脑袋,笑着说道:“你最近乖不乖啊?”弘昼很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特别乖的。皇额娘,皇阿玛病了您知道吗?”我摇摇头,慌忙问道:“怎么了?你皇阿玛发生什么事了?”我想我是担心雍正的,尽管这担心来的和爱无关。
弘昼看看高无庸,抿紧嘴唇,没有说什么。看样子是雍正下旨不许我知道,那么我也不必为难我的儿子。我笑笑,摸摸弘昼的脸蛋。我轻声说道:“你皇阿玛最近有没有问你的功课?”弘昼点点头,笑着应我道:“自是有的,而且皇阿玛还夸赞我了呢。可是儿臣还是不及四哥,四哥当真是厉害呢。”
你四哥厉害是正常的,你可是不知道你四哥以后会是谁。弘历若不是出类拔萃的,康熙帝又怎么会那么喜欢,雍正又怎么会这么看重?说起来也还是要算上一个三阿哥弘时蛮横无理、不学无术,就像前太子那样子的让雍正失望,不然一个庶出的四阿哥也是不可能成功登上帝位的。一个成功的人,真是天时地利与人和都很重要。
弘昼陪我吃了午饭,因为高无庸一直在身边跟着,所以弘昼也没法告诉我雍正到底怎么了。既然不要我知道,那么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反正去关心雍正的人也不会在少数,正所谓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也还算是个病人,我不出现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手扶着门框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树。这里,依旧到处是树,就像我在雍王府的那个小院子那般。这里是钟粹宫,不是雍王府了。我是淳嫔娘娘,也不是四平嫡福晋了。就算一切看起来都一样,可是也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
☆、冷宫处置
回首这十七年,我来到大清的十七年。我的青春,我的爱恋都发生在这十七年里。不管发生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我爱过一个人,很认真,很努力,很拼命,也曾不顾一切过,那么便是值得的了。我也被爱过,虽然有些爱的出现是因为曾经的淳空,但是感受的人却是我。被爱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悲哀。
其实说到底我会成为今天的这个人,都是因为我太任性,我用21世纪的思维想在这大清生活的很好,现在现实告诉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等级制度森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妃妃嫔嫔。我是仗着雍正对我的宠爱和为我收拾烂摊子而这么骄傲滴蔑视一切等级制度和法规而活着,我不会考虑雍正为此而负担了什么,努力了多久。
我坐在轿子上,思绪横飞。现在我要去养心殿,雍正要我在那里审问那个刺客,当着朝臣的面来问出真相。我知道,雍正这么大张旗鼓地审问,也无非是想告知宫中之人,我的地位,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什么。他待我是真心的,一直都是极好的。我知道的,我也明白的,而且从这一刻起,我决定开始需要他的这份好了。
高无庸扶着我从轿子上走下来,一道道的通传:“淳嫔娘娘到。”我从广场那里,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里边走去。这份殊荣,除了雍正,任何人都无法给予我。突然想起多年前,康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