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白启智又想起了什么,又道:“她是我的底线,就算是李国杰亲自找上门也没用,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白启智转身就走。
绣芬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舒华?
白启智说的人,是纪舒华??
纪舒华,竟然是她的生母……
绣芬脑海中,回闪过无数画面。
其实一切早有端倪,只是她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她和纪舒华第一次见面,就在织星园中,白启智寿宴当天。
所有人都说,白老太太身体不好,不会参加这些活动,绣芬内心就默认白老太太没到现场。
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在停车场遇到的,竟然就是白老太太!
第二次相逢,是在画馆。
纪舒华不止一次说,绣芬和她年轻的时候很像。
纪舒华的身体情况,和白老太太十分相似,都是不大健康,不能常年在外头抛头露面。
只是这个年纪的老人,总难免身子骨不大好,再加上纪舒华在外头,都是用自己的名字参加活动,从不提及白家,所以绣芬从来没把她和白老太太这个身份联系到一块儿……
画馆内学术气氛十分浓厚,大家每次碰面,谈专业的事情都来不及,哪顾得上说家里的私事。
绣芬从没在画馆主动说自己家里的那些事情,也不会去打听别人的……
如此阴差阳错之下,她竟然以晚辈的身份,和自己的生母相处了这么久……
不过,绣芬内心深处,还是有很多疑点。
白启智为什么突然怒气冲冲地过来质问和警告她,是她和纪舒华的接触,引发了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还有白启智说的,关于她的事情,纪舒华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纪舒华不知道真假千金事情,不知道白琴不是她的女儿吗?
纵观纪舒华过往对待自己的表现来看,绣芬越想越觉得,纪舒华恐怕真的不知情。
她竟然被瞒在鼓里,连亲女儿找上门,又被赶出去都不知道??!
绣芬心中乱成一团,等她回过神来后想要拦住白启智问个清楚,却见白启智直接坐进了车里。
他显然并不想和绣芬有更多的交流,一坐进车子就关上门合上窗户,车子启动迅速离开。
绣芬冲上去,拍了拍门窗,想要让白启智说清楚。
却见车内的白启智狠狠瞪了周先生一眼。
周先生无奈地启动车辆。
绣芬往前追了几步,奈何人的双腿不可能跑得过四轮车,不到几秒钟时间,车子行驶离开,只留下绣芬一个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接受着四周行人投来怪异的目光……
……
周先生这辈子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本以为发生再麻烦的事情,他都能冷静对待。
但不得不说,这样甩下一个女人,那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再看一眼后视镜里的白启智,他沉着脸,显然心情非常糟糕。
车内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就在这时,白启智的大哥大忽然发出声音,原来是有人打电话给他,而且还是长途漫游的海外电话。
白启智略微有些沉郁地拿起大哥大接听,下一刻,苏心怜甜美的声音顿时在电话那端响起。
“猜猜我是谁?”
少女甜美灵动的声音打破了车内僵硬低气压的氛围,白启智扯了下嘴角道:“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给外公打电话了?”
“想您了啊。”苏心怜甜甜地撒娇着,表示自己已经在准备回国事宜了。
不仅她要回来,她还要将霍承轩也带回来。
到时候,霍承轩将会代表霍家跟白家一起谈生意,等他们结婚后,彼此就是一家人了。
白启智闻言,几乎是喜出望外:“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苏心怜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对,你从小到大,从来没让我操过心,反倒是帮了我很多很多的忙!”白启智想到过往的点点滴滴,哈哈大笑道。
近日沈惠惠在国内出尽了风头,对比之下,顿时显得白琴一家逊色了不少。
但沈惠惠再厉害,也只是读书离开,平时也就只能跟苏志宇比比成绩。
苏心怜身上的优势,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曾具有的。
她就像是一朵最完美的解语花,最贴心的小棉袄。
不然怎么会好巧不巧,正好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出现,带给他重磅好消息呢。
这才是他白家后裔该有的样子!
白启智越想心情越畅快,和苏心怜畅聊了一路,糟糕的心情一扫而空。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俞俞子 15瓶;郁滞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
◎一更◎
沈惠惠电话打到一半; 见绣芬这么快就开门回来,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在讲电话中; 也不好多问。
绣芬一回到家,就立刻钻进了厨房; 一直到沈惠惠讲完电话; 她才出来。
“妈妈,你不是要去农贸市场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沈惠惠奇怪地道。
要是以前,绣芬肯定六神无主; 一眼就被沈惠惠看透。
但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情; 她也成长了不少。
回来后,趁着沈惠惠讲电话这片刻工夫; 绣芬进厨房洗了把脸; 连续喝了好几杯冰水; 终于冷静下来。
见沈惠惠关心地看着自己; 绣芬努力像平常一样微笑平静地道:“下楼才想起早晨忘记喝水了; 你不是说每天早晨起床后; 要喝一杯水才最健康吗,所以回来补喝了一下。”
沈惠惠闻言; 忍不住笑道:“都下楼了; 要喝水买一瓶矿泉水就行了; 还特意跑上来,多麻烦啊。”
“那可不行; 都是水; 矿泉水要钱; 自己家里的水可不用花钱。”绣芬道。
她们现在手里有不少存款; 别说放乡下,就是放京都,都够舒服生活很多年了。
但绣芬已经勤俭朴素惯了,哪舍得做出花钱买水喝这么奢侈的事情。
绣芬说着,看了旁边的电话一眼,转移话题询问沈惠惠道:“大早晨的,你刚刚在和谁讲电话呢。”
“还能是谁,钟校长啦。”沈惠惠就算再聪明,也猜不到绣芬竟然会在楼下碰到白启智,见绣芬虽然有点儿怪怪的,但整体情绪稳定,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太大区别,便没再追问,而是就着绣芬的问题回答道,“老人家和我讨论报考学校的事情呢。”
以沈惠惠的成绩,基本上全国的学校都可以随便选。
现在的问题是,沈惠惠想要学什么专业。
如果说小学是打基础,中学是系统学习,那么大学针对某个职业专业领域,深入地进行学习。
上一世沈惠惠报考的是工商管理类,还没到大学报道就穿书了。
这个专业不适合这一世的她。
这段时间以来,沈惠惠一直在医学和数学这两个领域犹豫。
这一世的沈惠惠,显然和医学这一领域的人很投缘。
宁平县那段经历,不仅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也令沈惠惠对未来的一些想法发生了变化。
而数学则是她的兴趣爱好。
沈惠惠在数学上有一些天赋,虽然比不上大佬们,但如果只是自己喜欢去探索去研究的话,也够用了。
“哦?钟校长怎么说?”事关女儿未来的人生大事,绣芬认真地看着沈惠惠道。
沈惠惠道:“钟校长从长远考虑,建议我学数学。”
数学是基础教育中最受重视的学科之一,并贯穿于整个基础教育阶段,高等数学教育几乎覆盖了大学本科所有自然科学领域和部分人文社会学科领域。(注①)
随着计算机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数学的社会化程度也日益提高。(注①)
九十年代正值信息科技时代前夕,此时的国家已经十分重视数学发展。
Q大的数学系也是在近年做出重大改革,加大对数学科学发展的投入。
由此可见数学前景非同一般。
至于沈惠惠经过宁平县后,想要救死扶伤的心,也可以在数学领域得到实现。
毕竟数学与航天航空、人工智能、生物医学各个行业都息息相关。
如果沈惠惠只是一名普通的中上游学生,家庭拮据,又特别想要当一名医生,钟校长或许会建议沈惠惠学医,但既然她有数学上的天赋,本身又喜欢数学,不妨放手一搏。
沈惠惠说着,看向绣芬道:“妈妈,你觉得怎么样?”
绣芬看着沈惠惠。
有这般优秀的女儿,就算遇到再多不快的事情,此刻也全都化成了欣慰。
沈惠惠已经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最佳,不仅远超过同龄人,甚至把比她大上许多的人都甩在身后。
对于她的人生,绣芬自然不会多加干涉。
“只要是我们惠惠愿意去做的事情,妈妈都全力支持你。”绣芬说着,忍不住轻轻地摸了摸沈惠惠的头,决定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沈惠惠在过去一年都忙于学习,连纪舒华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接触纪舒华的人是她,被白启智警告的人也是她,这件事情本身和沈惠惠没什么关系。
她只是一个学生,有大好前途在等着她,那些都跟白家没有关系,是沈惠惠凭靠自己的本事争取来的。
白家那些糟心事,身为母亲的绣芬能自己扛下,就不要让孩子徒增烦恼了。
和沈惠惠聊完之后,绣芬像往常一样买菜做饭,度过了平凡的一天。
直到入夜各自回房之后,绣芬才忍不住拉开抽屉,看着抽屉里存放的东西。
左边两个大抽屉和柜子,放的都是油画相关的东西。
除了已经做好的颜料之外,还有很多涉及到绘画的书籍。
她虽然有乱针绣的基础,但毕竟不是专业学油画的,和画馆的人交流起来,还是有极大的差距。
为了能追上大家,绣芬买了不少书回来日看夜背。
她现在这个年纪,已经过了学习的最佳年龄段,再加上大多时候都是自学,自己融会贯通,整个过程十分艰难困苦。
但因为在画馆的日子实在开心,绣芬也努力克服,痛苦并快乐地学习着。
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
一门心思全都钻进了油画中,刺绣自然也就落下了。
之前还没感觉,此刻绣芬拉开另一个抽屉和柜子,看着存放在里头的刺绣相关东西,绣芬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少绣布还是去年买的,放进抽屉后就再拿出来动过,不知不觉,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
刚知道纪舒华是自己的生母时,绣芬甚至来不及对白启智生气,满脑子都是震惊和……喜悦。
当初从福水村出来,她一直盼望着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对生父生母,是满怀好奇与孺慕的。
如果说白启智的出现,打碎了绣芬对于父亲的所有幻想。
那么纪舒华就完美顶替了绣芬心目中母亲的形象。
只是白家人不要她,给绣芬心中造成了很深的伤害,她的自卑令她不敢迈出步子,连交朋友都十分小心翼翼,更何况面对纪舒华这样大名鼎鼎的前辈。
纪舒华愿意教导她,和她交流,对绣芬而言,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把她想象成自己的母亲,简直就是对纪舒华的一种侮辱。
绣芬努力遏制着自己,不准自己再多想。
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由白启智亲口告诉她,纪舒华就是她真正的母亲!
她的愿望,成真了!
可是经过一天的时间沉淀,绣芬渐渐冷静下来。
听白启智的言辞,他显然误会了什么,对绣芬和沈惠惠产生了很多的误解。
什么“见不得光的心思”、“阴谋诡计”等等用词,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但追根究底,还是白启智对她们的成见在作祟。
如果白启智相信她们的为人,一定会好好和她沟通,而不是放下狠话后直接离开,半点也不给她颜面。
现在,白启智的态度已经表达十分明确了。
纪舒华身体很差,禁不住任何刺激,所以真假千金的事情,白家上下都瞒着她,她并不知情。
白启智也不希望绣芬将这个真相,告知纪舒华。
他拒绝绣芬接触纪舒华,不准绣芬再和白家人有任何瓜葛,否则哪怕面对李国杰,他也不会有任何退让。
说得这般决绝无情,绣芬再腆着脸上去,不仅丢了自己和惠惠的脸面,而且万一真的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不论是纪舒华出事,还是沈惠惠出事,都不是绣芬愿意看到的。
小时候没有在白家长大,长大后也没办法重新进入白家。
她终归于白家无缘。
想到这,绣芬的手轻轻抚摸过油画书籍和颜料,最终停留在了刺绣上。
柔软的绣布,细密的针线,即便很久没有触碰,依然熟悉得令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