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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多了想上厕所……】
【你的肠子是直的么……】灼华无奈【能憋么……】
琼荧认真地试了试。
【貌似不能。】
【醒吧醒吧。】灼华叹息。
两只毛绒团子硬生生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丢丢宠溺的意味。
就是不晓得这个百合花究竟是开了呢?还是开了呢?
躺在床上的琼荧低吟一声,正打算睁开的眼皮颤了颤,忽而放了下去。
“琼荧?”灼华猛然回身,吓了汪源一大跳。
“医生!快叫医生!”灼华对着外面大喊。
汪源快步走上去,对着灼华吩咐“你带人去找值班医生!”
“好。”灼华怔愣了一下,才利落地回答。
她刚带着门口的两个保镖跑走,汪源冷静且干脆地拽过一边的枕头,出其不意的蒙在了琼荧的脸上。
正打算‘悠悠转醒’的琼荧一愣,顿时保持不动,足过了十几秒才装作难受的样子挣扎着。
只是动作范围极小,似乎还没能醒来。
汪源一狠心,手上力道更大。
跑了百米的灼华愣了一下,立时以更快的速度跑回。
鞋跟敲得大理石地面咣咣作响。
听见动静,汪源皱了下眉,立刻将枕头放在一边,双手搭在琼荧的肩膀上轻轻摇晃着。
“琼荧?琼荧……”
灼华闯进来,看见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
“医生呢?”汪源皱眉问。
“求助铃。”灼华平复了下呼吸,指了指床边的按钮。
“我让汪伯提前打过招呼,会有护士专门留意这边。”灼华说着大步上前,按响了床边的求助铃。
“是我糊涂了。”汪源冷静地说。
琼荧轻哼一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原剧情中汪源有对汪琼荧出过手吗?】
灼华声音严肃【没有!】
琼荧被医生折腾了十几分钟,憋得小脸通红,声音因为痛苦而颤抖。
“厕所……”
“他们在厕所对你做了什么?”汪源逼问。
“我陪你去。”灼华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伸手扶她起来。
琼荧怯生生地被她揽着,脚步急促。
【我用指证江莲儿么?】琼荧问。
【不,江莲儿手中有录像,你若是指证后不帮她说话,很容易被打上‘忘恩负义’的标签。】
灼华洗了把脸,又借着洗手液和湿巾将脸上这堆东西弄干净,才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一下。
镜中美人五官立体,双眼深邃,似乎带着淡淡的棕色,鼻梁挺拔,嘴唇丰满。
十六七岁的姑娘,就算不化妆也是美人,委实没有必要在脸上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能装作失忆最好。】灼华说【要嫌麻烦的话,保持沉默就行。】
解决完生理问题的琼荧出来,也学着她的样子洗了把脸。
比起灼华偏成熟的长相,琼荧看上去年龄偏小,她生的矮小,说是十三四岁也有人信。
一头乌发又浓又密,眉眼被厚厚的刘海遮盖了大半。
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是一样看上去便能惹人怜惜的那种长相。
【你这样子,不去当小白花可惜了。】灼华评价。
“好了吗?”站在门外的汪源不放心。
“好了!”灼华扬声答。
她扶着琼荧出来,才问:“告诉爸了吗?”
“嗯。”汪源点头,用打量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确认她到底知不知道刚才的事。
医生还在病房等着,见到琼荧后重新开始问询病症。
“没有不舒服……”琼荧拧着眉头,小小的脸几乎皱成了小包子。
她局促不安的拉着长袖,试图遮掩胳膊上的疤痕,眼神更是飘忽。
“哪里都没有吗?”灼华鼓励道:“一点点也要说……”
琼荧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将头埋得更低。
“呼吸……刚才睡着的时候,有点呼吸不上来……”琼荧小小声说,似乎怕极了。
医生又连着问了几个问题,思量许久才说:“从目前的检查结果上看,汪小姐没有任何问题。”
“不如明天再做个细致的全身检查。”医生说。
“好。”灼华点头应下。
汪源一副好哥哥模样又问:“你知道是谁害了你吗?”
琼荧咬着下唇,怯生生地问:“害了我?”
“是谁要杀你?”汪源问。
“我、我不知道……”琼荧痛苦地皱着眉头捂着脑袋极其艰难地开口。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
原本就苍白得脸上血色尽褪,琼荧抱着脑袋,无助地呻/吟“疼……”
医生忙上前安抚,一直等到琼荧松开手虚弱的躺下,他才对担忧地两人说:“病人目前不宜再受刺激……”
【真是毫无诚意的敷衍。】灼华听着医生的嘱咐,在识海中凉飕飕地说。
琼荧顿时挤出眼泪,原本就格外苍白的脸上堆满痛楚。
“我看不清……看不清她们的脸……”琼荧缩在被窝里,弱弱地低泣“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说你……】灼华看着突然飙戏的琼荧无语。
【哦。】琼荧应了一声,两眼一闭开始装晕。
灼华:……
【这医生只怕被汪源收买了。】
灼华保持着脸上担忧的表情,实际上在识海中慵懒的吐槽。
【咱们想法子尽快回家,不然万一哪个医生护士给你打点药你不就挂了?】
第二百二十章 真假千金要和好7
【零零没觉着医生有问题啊……】零零弱弱地插嘴。
【零零大人,这家医院汪家有占股,哪怕是碍于钞能力,医生都不会只说这些。】一一乖巧地答话。
【除非医生是汪源的人,所以……】灼华思量着说。
【一个会在这种情况下冒险用枕头蒙住妹妹脸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安排。】琼荧缩在被子里,软软乎乎地说。
但她委实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汪源要对她下杀手。
琼荧捂着心口,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脸上因为痛苦揪成包子。
【大人,您怎么了?】
【原身共情。】
被子下的鼓包因为害怕轻轻颤抖着,灼华犹豫了下,将手伸入被窝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给新人开的共情怎么会给你用?】灼华吐槽。
【大人说好玩,自己开的,呜~】零零哇的一下哭出来。
灼华顿时把手抽出来,嫌弃地在被子上擦了两下。
神经病!
琼荧裹着被子,在原身的痛苦中昏昏睡去,醒来时外面天已大亮。
外面的日光被病房中香槟色的厚窗帘遮盖了大半,只是从窗帘缝隙中透露出热烈的光来。
隐隐的似乎还有蝉鸣声在外飘荡。
病房无人,鬼使神差的,琼荧走到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
小姑娘顿时被阳光刺的眯起眼睛,她拿没什么肉的手背遮掩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放下手。
窗户正对着医院后庭的小花园,干净的小道边种了一排整齐的梧桐树。
树干粗壮,枝叶繁密。
许是因为天热的缘故路上空无一人。
琼荧的目光从绵密的绿色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一棵树粗壮的枝桠上。
层层密密的树叶下,不知何时藏了一个男人。
男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六七,面容俊秀,身材匀称,穿着简单地藏蓝色衬衫和熨烫整齐的西装裤。
琼荧的目光落在他被树叶遮盖了大半的脚上,好奇地嘀咕【零零,你说……】
【嗯嗯~】
【他穿着皮鞋是怎么爬树的?】
零零:?
琼荧看着男人的目光中充满同情,这人好好地,怎么就傻了呢?
大热天的在树上坐着?这是什么毛病?
“怎么起来了?”突然有人问。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精神病。”琼荧小声嘀咕。
答完回身,却看见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堆人。
【你可……长点心吧……】灼华叹息。
琼荧站在窗边,一手还搭在窗帘上,她逆光而站,身旁承载着光华的尘埃浮动,隐隐地将她环绕其中。
众人呼吸停滞,霎时间还以为窥见了神祗。
娇小柔弱,却圣洁不容侵犯。
琼荧放下手,遮光的窗帘从她指尖滑落,发出细微的咣当声。
这一点声响让众人回神,站在最前面的汪父伸直了弯下的膝盖,重新站的笔直。
这是怎么了?灼华捂着心口,瞠目结舌地看着琼荧。
方才那种让她想要顶礼膜拜的感觉,究竟是……
琼荧盯着站在最前方的男人,身子因为恐惧而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窗台的凸起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着。
“爸……”
看出她的戒备,汪父的心中抽搐,又酸又疼。
他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想到昨夜听见的话,汪父咬牙忍着心酸与愧疚一步步逼上前。
害怕的小姑娘退无可退,被包成木棍的手指撑着背后的窗台,紧咬着牙关畏惧地看着眼前人。
那个瞬间,她似乎是想要逃走,但看到门口堵着的那一堆人后,不得不驻足站在原地。
“乖,没事了……”
汪父站定在她的面前,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宽厚的手掌穿入她的发间,将她的小脑袋扣在胸口。
可禁锢着她后背的那条胳膊却不敢用力,唯恐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口。
“爸爸在,没事了。”
鼻尖是呛人的烟草味,琼荧狠狠地眨了下眼,将涌上来的泪意忍下。
她像是个被吓傻了的娃娃,连动都不敢动。
“别怕,没事了。”汪父在她耳边重重地说。
“那些人再也无法伤害到你!别怕,别怕!”
汪父一遍遍地安抚,声音低沉醇厚,其中蕴含的冷意与坚定一片片的敲打着小姑娘支离破碎地心。
“我说,你差不多能放手了吧?”一个不逊色于他的声音骤然传来。
盘着低髻、穿着改良版白杏色绣海棠旗袍的女人单手拎着汪父的后领将他往外扯。
汪父被她扯了个踉跄,再加上一夜未睡头脑昏沉,竟真的被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形象全无!
女人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琼荧这才看清她的脸。
单论样貌,两人足有七成像。
只是一个紧蹙着眉心,双眸空洞无神,眉宇间都写着怯懦。
一个拧着眉头,瞳仁漆黑如墨,眉眼间尽是戾气。
琼荧被迫抬头看着这个女人眼中自己的倒影,明明白白地从她脸上看出了‘怒其不争’这几个大字。
【所以……这谁?】
【不、不、不知道啊……】零零也傻了。
才刚刚进门的灼华磨了磨牙【咱妈?】
琼荧瞳孔皱缩,满脸惊恐。
这谁?
谁???
谁!!!
她立刻翻了翻原身的记忆,试图将眼前这个妖娆妩媚霸气侧漏的女人和记忆里那个温润纯良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灼华也有点崩。
记忆里的汪母,是那种温柔良善的女人,平时最常做的事就是和几个闺中密友喝喝下午茶旅旅游逛逛街什么的。
这次去京都也是因为常年在国外的老友回国,她去玩儿去了。
灼华甚至怕吓到她,刻意等到天亮再报信。
可这人是谁?这匆匆赶回来的人是谁?
“嗯?”汪母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你别吓到孩子……”汪父无奈又宠溺地说。
“早该吓吓。”汪母轻哼一声:“我的女儿,竟然被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吓到!”
想想就觉着丢人!
她就不该听这臭男人的鬼话,亏她在女儿面前装了这么久的温柔淑女,结果呢?
结果她的女儿竟然被一点小手段唬住!
“你是怎么出的事,记得起来吗?”汪母喝问。
琼荧被吓得瑟缩了下,想要低下头,但下巴被人捏着,不得不抬起头。
她无助的移开视线,慌乱地看向窗帘的方向。
“说!”
“好啦好啦,医生说琼荧受不得刺激。”汪父忙上前试图将琼荧从汪母手里解救出来。
“妈,左右那几个人已经招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汪源也站出来,体贴地说:“又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干嘛非要逼小妹回忆?”
第二百二十一章 真假千金要和好8
瞪了这父子两人一眼,汪母这才松手。
汪父松了口气,忙将小姑娘护在怀里:“乖,没事,你妈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怀中的小姑娘就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伸出双臂箍紧了汪母的腰肢,主动把头埋在了她柔软的胸脯上。
“妈……”
小姑娘颤声开口,咕哝着将鼻涕泡抹了上去。
灼华眼尖,瞅见这点小动作,悄悄地问【你是不是在报复?】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