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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也没说这话的人啊!
她这般想着,朝着艾九投去凶狠的眼神——难道是你趁我睡着教的?
艾九忙举手缩头,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他就算骂人也不会带脏字啊!
琼荧想了想,觉着也对。
艾九轻咳一声,对着琼荧说:“许是弄错了呢?幺幺又不会说话,怎么会骂人呢?”
他顿了下,接着说:“说不定是它从旁的地方听来的也未可知啊。”
琼荧点点头,觉着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通。
“这样,你将进来的行进路线告知于我,我叫人打探一下。”艾九接着说。
他话音才落,就被琼荧瞪了一眼。
——装!我的行进路线你会不知道?
艾九掩唇轻咳一声,决定出门先避避。
看着艾九出门,灼华捧着凤凰都快哭了:“你看看,好好地孩子这都被教成什么样了。”
“唧!”
——你管老娘呢!一天天的就你P事儿多!
灼华脸赛锅底,她对着琼荧问:“现在把她送回去重新孵化还来得及不?”
第六百九十八章 您长得像我娘40
琼荧沉吟了下,试探着对着灼华提议:“听说凤凰会浴火重生。”
“所以?”灼华的手抖了抖。
“要不你掐死她试试?”琼荧十分认真的说。
灼华的僵硬的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凤凰。
小凤凰眨巴了下眼睛,一缩脖子,彻底不动弹了。
——艹!惹不起!
“算了,孩子……还小……”灼华艰难地说:“慢慢教吧。”
自家孩子,总不能真掐死了……
小凤凰眨眨眼,顿时又支棱起来了:“唧!”
——怂包!
灼华气的直咬牙——我这暴脾气!
“帮我拿会儿!”
顺手将小凤凰往琼荧手里一塞,灼华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个空荡荡的鸟笼子。
一把将小凤凰塞到笼子里,灼华目光灼灼地盯着琼荧:“加个防火法术!明儿我就把她挂到国子监去!”
琼荧嫌弃地在鸟笼上敲了敲,好心提醒道:“新年,国子监还没开课呢。”
原本还气鼓鼓地小凤凰噗嗤一声笑了:“唧!”
——傻X!
灼华气的脸都青了,恨不得将这鸟儿丢到天涯海角去。
“不过倒是可以请几个书生来。”琼荧笑眯眯地说:“轮班读书就是,还能挑一下书目。”
灼华双眼放光,觉着这主意委实不错。
反正这天底下有的是家境苦寒的书生,她多给些银钱就是!
小凤凰气急败坏的在笼子里扑腾,一连串坏话张口就来,听得琼荧直皱眉。
她捂着肚子赶人:“快把你家火鸡带走!别教坏了我崽子!”
灼华气的直磨牙:“分明是你家崽子先教坏的我家崽子!”
门口的小玉和翠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呵欠。
夫人和小姐这是又吵什么呢?可惜这门板隔音效果太好,但凡他们能听清楚一星半点,也不至于无聊到这种地步啊!
新年的烟火姗姗来迟,热烈的鞭炮声却无法遮掩南离都城紧张地气氛。
可当烟火升空的时候,屋中的吵闹声却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寂后,屋门被打开,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裹着厚厚的披风从屋中走出,仰头看向天空中散落的烟火。
匆匆跑回来的艾家父子落了过来,气喘吁吁地站定在琼荧身边。
“荧荧/娘,新年快乐。”
琼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着这两个傻家伙。
“新年快乐。”灼华突然也说。
琼荧意外地一挑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后,才笑着答:“新年快乐。”
艾九命人备了许多烟火,院子里的小丫鬟们几乎快玩疯了,拍着巴掌直乐。
灼华看着笑闹的人群,又看着追在琼荧身后不住地提醒她慢点跑的男人,心里忽而生出一丝孤寂之感。
【宿主,新年快乐。】
熟悉的声音忽而响起,吓了灼华一跳。
她偏头,就见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红彤彤的毛绒团子。
灼华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在识海中说【一一,新年快乐。】
谁料用一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她【系统空间一日,小世界一年。所以我们系统不过年。】
灼华:哦!
就不该理它!
【新年礼已送达,宿主请注意查收。】一一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完之后才补了句【零零大人找我有事,我先走了,我们系统空间见。】
【我什么时候找你了?】正在窥屏的零零张口就说【正好,你醒都醒了,就先留在那个小世界,看看有没有出色的新人。】
一一:……
它就不该开机!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一欲哭无泪,果然,底层系统没统权啊!
“噗~”琼荧听着识海里的对话,揶揄地看向灼华——你家系统戏挺足?
灼华抱着胳膊看回去——彼此彼此!
艾九在一旁笑而不语,觉着这群系统还是太闲。
得给他们多安排点活儿!
【大人,零零想吃饺子~】零零可怜兮兮的撒娇。
艾九不动声色地隔绝了通讯,顺带对着琼荧笑道:“别听它瞎说,系统商城什么都有。”
作为几个几乎未开启过系统商城的任务者,琼荧不疑有他,只当是零零在和自己闹着玩。
一旁的灼华捂脸,悄悄问一一:“系统商城里有水饺吗?”
【宿主要是需要的话,一一可以拿金银捏几个出来。】一一不忍直视,憋了许久才说【非要能吃的那种饺子的话,一一也能去想想办法。】
他们系统,素来以任务者的需求为先!
真的!
前来汇报事务的三爷看着院中热闹的场景,不禁停下了脚步。
艾白看见后才走过去,身边便多了个人。
“我来处理吧,新年就该要阖家团圆才是。”灼华说。
艾白微讶,偷偷扭头看向自家倒霉爹。
在琼荧看不到的地方,艾九对着艾白颔首,艾白这才松了口气,喜滋滋地对着灼华道了声谢。
直到和三爷一起退出小院,灼华才长叹了口气:“唉,这个除夕不知有多少人难过,这一家子怎么没心没肺的?”
虽然说主家地坏话不地道,但三爷还是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一夜烟火映繁星,而这城中的肃杀之气,却未能被硝烟淹没。
新年本该是最热闹的时候,却因为宫中的那一场政变变得更加……热闹?
琼荧本想着有艾家父子又有灼华在,这些事情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身上。
可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未亮,她便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套上华服送上马车。
“南皇退位,需得你垂帘于堂。”
马车里,艾九将人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骨哄她接着睡,顺带解释道。
琼荧靠在人形软垫上,困得眼睛都懒得睁,只含含糊糊地应下。
这一睡,便从上朝睡到下朝。
站在她旁边模仿她说话的灼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便将她摇醒:“下朝了,起床!”
琼荧揉了揉眼睛,以手掩唇打着呵欠说:“方才司农几度欲说话,怕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伸了个懒腰,踢踢踏踏的往御书房走:“折子在哪儿?”
灼华正要怼上一句,却见前面不知何时多了个老太监,那老太监看着还颇为眼熟。
第六百九十九章 您长得像我娘41
林公公驼着背含着眼泪在面前带路,直到琼荧进了御书房,他才哽咽着停在了门口。
琼荧脚步微顿,她偏头看向林公公,声音还算是和缓。
“林公公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
林公公顿时泪目,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琼荧叩首:“长公主,奴才……”
“本宫知道,你只想守着父皇留下来的这片地方。”琼荧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平静清澈:“但如今你年事已高,该回去养老了。”
林公公咽下哭腔,又对着琼荧重重地一叩首。
一旁的灼华摇摇头,目光只在林公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轻松地移开。
当年长公主出事,若无这位作证遮掩,只怕南皇也不会将害人之事瞒至今日。
直到进了屋子,灼华才摇头:“这样的人,留他作甚?”
又是老皇帝又是长公主又是南皇的,历经三任帝王却不动摇,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个滑不溜手的。
“到底是宫中老人。”琼荧站在桌边翻动着折子:“说来,当年长公主幼时还被他救过。”
她说着,放出了司农递上来的几封折子,只略略看过便递给灼华。
灼华纳闷地接过,反复看了两遍才心有余悸地说:“还好动手早了。”
“今年这雪下得是比往年大些。”琼荧颔首,又拿过剩下的折子扫了一遍。
可惜临近年关,无人敢在这时候在南皇面前提这些晦气的消息。
折子上所写不过是小规模的雪灾,似乎完全没到需要注意的时候,但照着折子中断的时间来看,只怕……
两人当机立断,一边吩咐人前往惠州打听雪灾的具体消息,一面召来司农议事。
惠州雪城本就算是个偏远清冷之地,每年年关大雪封路,消息不通也是常事。
“你也别太担心。”灼华安慰道:“这地方年年闹雪灾,城中定然早有应对之法。”
小规模的雪灾压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这也是这件事一直没引起重视的原因。
如今朝中正是动荡时候,琼荧几道命令下去,效果倒是不错。
这些人倒也不敢阳奉阴违,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成了长公主祭刀的那个典型。
只是当琼荧尽职尽责的干了几天活儿以后,率先产生不满的艾九便冲进宫来。
这位也不多话,只跟在琼荧身后各种转悠,直到琼荧忍不住问他的时候,艾九才故作温和的开了口。
“十五花灯节,街上热闹的很,可要去看看?”艾九问。
琼荧当即双眼放光,她矜持的点头:“要!”
艾九含笑补刀:“今天二十。”
花灯节早收摊了!
琼荧懵了一瞬,这才发觉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昏天黑地的,连时间都忘了。
她笑着敲了敲脑袋,无奈地说:“原本没想这时候动手,没积攒什么人脉,难免忙些。”
涉及南离国政务,又不好一直让安和楼的人插手。
“嗯,我明白。”艾九上前拥抱了她,声音里充满怨念和委屈:“可你忍心让咱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整天困在权谋里?”
天天听那些大臣斗心眼有什么意思?
“还有,之前咱们崽子说脏话的来源找到了。”艾九丢出王炸:“你常去的茶楼、书馆和戏园子里有些客人和伙计嘴巴不干净。”
琼荧顿时惊愣在他怀里,她僵了半天才问:“你确定?”
艾九无奈的笑了,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谁叫咱们的孩子这般优秀呢?”
琼荧欲哭无泪“完了完了,我之前还去过南风馆……”
艾九掐着琼荧肩膀的手一抖,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之中。
他启齿艰难:“荧荧……你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琼荧眼神闪烁,试图狡辩:“那什么,我看灼华一个人太孤单了,准备帮她找点乐子。”
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灼华傻眼,一把推开挡门的太监走了进去。
“我谢谢你哦。”
琼荧心虚地对着她使眼色,无声的朝着她求助。
灼华面无表情的比划着口型——凤凰火。
琼荧一点头——成交。
灼华笑眯眯地看向艾九:“艾楼主,男女授受不亲,我南离长公主尚未婚配,去南风馆寻些乐子又如何?”
艾九:???
琼荧:???
姐妹,咱就不能好好背个锅么?
灼华快步上前,态度强硬的拉起琼荧的手将人拉出了御书房,径直带着人朝着后宫走去。
“你也是,都带球跑了还心虚什么呀!”灼华一边拉着琼荧往前走一边数落。
“也对啊。”琼荧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心虚什么啊!
灼华说着还愤愤不平地质问:“你去南风馆怎么不带上我啊!”
“我就是路过,听见有个小倌人琴弹得不错,就进去听了曲儿又给他赎了身而已。”琼荧随口说:“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
灼华脚步一顿,她停下来复杂地看着琼荧:“你还给他赎身了?什么时候的事?”
琼荧摸了摸鼻子:“咱们才来没多久,他住的地方还是小玉找的呢。”
她说完,才干笑着看向灼华。
这么说来,艾白岂不是早就知道了?
夭寿啦!论崽子知道当娘的去南风馆怎么破!
灼华屏住呼吸,思量了许久才对着琼荧说:“你以后……离我家崽子远点!”
这货看着挺正经的啊!怎么还是个百无禁忌的呢!
千万别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