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是这样说没错……】
零零有点慌【但是…】
“而且,引水救人什么的,朕会!”
【大人,咱们不能移山灌海!】
零零以为她的心思复燃,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也不能施法停雨!】
“按照这个世界的规矩解决嘛!朕懂!”琼荧认真地道。
被这一句话雷的外焦里嫩,零零满脸茫然。
【可、可是,您为什么要亲自去啊!】
琼荧也是一脸的懵懂,似乎不明白零零为何有此一问,她将原剧情拉出来,明明白白地亮给零零看。
“上面不是说,女主玉婉儿去了趟灾区回来后赢得百姓爱戴么?”
“朕也要百姓爱戴,所以朕要去灾区,不对吗?”琼荧一本正经地问。
逻辑满分。
零零眨巴了下乌黑的大眼睛,剧情里是这样没错,可是——玉婉儿是女主啊!
金牌系统零零心中生出一丢丢不祥的预感。
灾民等不得,艾九清雷霆手段,兼之证据确凿,不过两日,一应涉案官员便锒铛入狱。
他这般不管不顾的撕破脸行为自然引起了一众官员的不满,前脚这些官员才入狱,后脚求情的人便跪在了勤政殿前。
小喜子一见这阵仗,当即脚底抹油冲进殿中朝着小皇帝汇报。
正在盯着羊肉火锅的琼荧神色倦懒,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他“朕昏迷,不理事,一应事宜皆交由摄政王处理,叫他们换个地方跪。”
小喜子赶紧应下,又一溜烟窜了出去。
“喜公公,皇上如何说?”
“摄政王夹私报复,构陷忠良,藐视君权,实乃我大齐之不幸啊!”
“求皇上为臣等做主!”
……
听着这乱七八糟的声音,小喜子皮笑肉不笑地道:“诸位大人,皇上口谕。”
台下的众大臣顿时安静如鸡,一个个扬着脑袋盯着小喜子。
“朕昏迷,不理事,一应事宜皆交由摄政王处理,诸位换个地方跪。”
小喜子一本正经地复述。
底下的大臣一个个遭了雷劈似得,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这……
“喜公公,皇上可是受了胁迫?”一个老大人神情复杂。
小喜子长叹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虽不知摄政王和皇上说了什么,但确确实实是在摄政王到达之后,皇上才不得不陷入‘昏迷’。
但他身为天子内侍,最起码要做到守口如瓶,只要皇上没吩咐,就算是刀架在皇上的脖子上,也不能朝外说半个字!
可怜皇上为陌州水患忧愁,摄政王却趁机把持朝政行此悖逆之事。
唉!天道不公,亡我大齐啊!
“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喜公公伤感地叹息。
零零看完全程,一副一言难尽地模样。
它犹豫了下,张了张嘴【大——】
“诺。”一筷子涮羊肉被递到它的嘴边,将它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大人,零零不能吃东西。】
零零委屈巴巴地道,藏在绒毛下的小鼻子耸动,俨然是馋的不行。
抬手在零零脑袋上敲了一下,琼荧神色不变“现在可以了,要筷子吗?”
零零懵了下,试探着张嘴,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顿时激动地泪流满面——真香!
啊呜一口将剩下的大半块羊肉塞到口中,零零幸福地直转圈,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好好次,这就是食物的味道嘛!】
第七章 女皇当君临天下5
天知道它看着那些宿主享用美食时有多羡慕!
将一副筷子递了过去,琼荧笑眯眯的看着满眼幸福的小团子。
【不不不。】
小团子不好意思的搅动着两只小短胳膊,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零零没法用筷子…手短…】
哦了一声,琼荧又给它夹了一筷子涮羊肉。
兴奋地吞下,零零嘿嘿一笑【怎么好麻烦大人。】
它说着,小爪子朝着火锅的方向点了点,一块羊肉晃晃悠悠地飘出,飘到它的嘴边,连一滴汤汁都没漏。
琼荧笑盈盈地看着它,果然,它的力量可以操纵实体。
“栗子糕的味道也不错,就在那边桌上放着,尝尝?”她提议道。
初尝美食的零零晕晕乎乎的,当下抬爪,离这边约莫两米多远的栗子糕顿时连糕带盘子飘荡过来,稳稳当当地停在桌上。
抬手拿了块栗子糕,琼荧在心中暗道:唔,力量也有一点,不过不算强。
能写字,能拿东西。
琼荧想到一个主意,嘴角的笑容又扩大几分。
朝堂动荡了几日,眼看着事情已成定局、抄家所得资产换做了物资,小皇帝才一身轻松的出现在朝堂之上。
总算见到小皇帝,大臣们一个个激动地热泪盈眶,可看向端立在殿中的摄政王时,一个个眼神却极度不善。
这苦仇深很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抄家的是他们呢!
迎着众人杀人似的目光,艾九清还是那身玄色官服,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
“皇上,臣有本奏。”老丞相上前一步,伏跪在地,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满是戚然与决绝。
他好像瘦了些,琼荧的目光从艾九清身上掠过时心想,也憔悴了不少。
看来这几日过得颇为辛苦。
“嗯。”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老人,琼荧淡定地点头。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位丞相大人一直扶持他,原身也待他不薄。
后来原身女子身份暴露,这位老丞相为逼她退位,触柱身亡。
“皇上,摄政王以权谋私,为铲除异己构陷忠良,所行之恶罄竹难书,还望皇上明察!”
老丞相呈上厚厚一本奏折。
小喜子快步走下接过,恭敬地将奏折递了上去。
接过略略查看一遍,眉间怒气更重,剑眉横竖,琼荧冷了脸色,看向立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艾九清,抬手将奏折朝着他丢过去。
啪的一声,奏折砸在他的脚下,琼荧愠怒“摄政王可知罪?”
苦笑一声,艾九清心中悲切,果然。
利用他的手除了保皇派中三个最大的蛀虫,再利用此事将他拉下水。
小皇帝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
听到小皇帝出口斥责,保皇派的大臣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激动地看着琼荧——
小皇帝果然是向着他们的!
一摆衣袍跪倒在地,艾九清腰杆挺得笔直,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在与人品茗闲聊。
“臣不知,请皇上明示。”
“好,那朕问你。”琼荧靠坐在龙椅上,口气平稳,不怒自威。
迫于她的威势,零零将自己藏在横梁上,颤颤巍巍地往下看。
这届宿主果然好可怕!人家摄政王勤勤恳恳这么可怜,她说解决就解决!
“强抢民女十六,残杀百姓一百二十三,迫害百姓三百二十四。”琼荧淡淡地问“依照我朝律法,应当如何?”
艾九清的眸色暗了暗“抄家灭族。”
“那摄政王又是如何判的?”琼荧反问。
“为首者收监候斩,从犯流放边疆十五年,妻儿族人免除官职,流放五年。”琼荧略略提起,一拍扶手猛地喝道:“我大齐律法!在摄政王眼中难道不过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儿戏!”
艾九清:哎?那——
“臣知罪。”摄政王立刻认罪。
正等着皇上帮他们出气的大臣们:哎?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冷哼一声,琼荧再度开口:“摄政王艾九清,藐视法度,即日收监。”
众大臣嘴角顿时荡开笑意“皇上圣明!”
“金陵为牢,无旨不得外出。”琼荧慢条斯理地补充“禁期十年。”
艾九清猛地一震,脸上满是诧异。
“皇上不可!”丞相立时跪倒在地,急急道。
这罚了和没罚有什么区别?
为难地看了他一眼,琼荧暗戳戳地问【零零,剧情里玉婉儿登基,大齐国灭是什么时候?】
【两年后。】
两年啊!琼荧在心里算了下,有些为难,说实话她没这个治理好国家的把握,原本还想着把摄政王留在身边多用几年。
毕竟总让零零批奏折似乎也不是个办法。
不过强行叫人家留在自己身边十年好像是有点过分。
“既然丞相开口求情。”琼荧狠了狠心“那便五年。”
大不了她多赏些金银美人就是。
丞相:???我不是,我没有!
艾九清幽怨地看了丞相一眼——捣什么乱呀!
“皇上,微臣罪无可赦,甘愿受刑十年。”艾九清叩首。
闻言,琼荧激动地攥紧小手手,这可是你说的啊!可没有反悔的余地!
掩盖住自己的内心的兴奋,琼荧轻咳一声,看着跪在下面乌泱泱一片的大臣,道:“众爱卿平身。”
她又看向艾九清“摄政王轻判,确有不妥。此事既由摄政王起,便由摄政王负责,可莫要再叫朕失望了。”
艾九清温温润润地一行礼,恭敬地道:“臣遵旨。”
琼荧嗯了一声,又问“陌州水患,物资筹备的如何了?”
提起这个,艾九清顿时打起精神“回皇上,物资已经筹备齐全。”
他从袖中抽出一本厚厚的折子呈上“文书在此,请皇上过目。”
抬手接过,琼荧语气淡漠:“陌州水患,朕心忧虑,欲亲至陌州,明日启程。摄政王监国,可便宜行事。”
来不及再为方才的事多想,众大臣被小皇帝一句话炸了个外焦里嫩,赶紧齐齐跪地连声请命“请皇上三思!”
两派难得和解。
“陌州形势艰难,皇上金尊玉贵,怎能亲临?”老丞相叩首“请皇上收回成命。”
“请皇上收回成命。”众人齐喝。
“皇上,臣愿代天子出巡陌州。”艾九清深吸一口气,去陌州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第八章 女皇当君临天下6
且不论水患危急,就算是那些难民……
暴动起来,皇上的安危都难以保证。
更何况皇上出巡的事情若是传出,不知有多少探子会伺机而动。
到时候……
“摄政王莫不是忘了朕方才的旨意?”琼荧目光诡异。
艾九清顿时眼前一黑——金陵为牢,无旨不得外出。
他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琼荧满意的弯了弯唇角,潇潇洒洒的站起身“此事朕意已定,不必再议。”
说完就溜。
“皇上!”老丞相慌了,径直带人追到勤政殿去。
坐在书桌后,琼荧看着跪地的七八个大臣,心里颇为郁闷。
她又去翻了翻剧情,满脸的茫然。
【零零,为什么他们不许朕去陌州?】
琼荧指着剧情问【你看这里,上面分明写了:
在早朝上,众大臣为钦差人选而争论不休时,玉婉儿掀开珠帘自殿后大步走出。
烨烨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为她渡了一层神圣的佛光。
在众大臣惊讶的目光中,她站立在哪里,刚毅且坚定地对着小皇帝道:“皇上,婉儿愿前往陌州!”
那一瞬,在众人眼中,她便是那上天派下来普度众生的菩萨。
是众人心中的佛。】
琼荧顿了顿,又道【难道是因为朕坐在龙椅上,所以没照到太阳,不像是佛?】
【要不,朕弄个佛光到身上试试?】
她说着,抬手欲打响指。
惊得零零赶紧抱住她的手。
【别!大人!别!这事儿跟佛光没关系!】
琼荧略思索了下。
【也对,不过剧情里分明写了玉婉儿已经提前说动了小皇帝,那她为什么还要自己再冲上殿说一次啊!】
零零深吸一口气,忍住脑中的眩晕。
不气不气!这个宿主会杀系统!
不能发火!
零零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人,咱们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好不好呀~】
哦了一声,琼荧淡淡地看向眼前这些人,抬起的手顺势下落,修长的指节在桌上轻叩,止住了室中杂乱的声音。
“诸位爱卿为何不许朕前往。”琼荧问。
老丞相眼前发黑,合着他们方才说了那么多,小皇帝一句都没听进去?
“皇上金尊玉贵,怎能冒险。”
“难道朕的子民便不尊贵了?”琼荧打断他的话“朕的子民正在受难,朕为何去不得?”
老丞相被噎了一下,总觉着有哪里不太对劲。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您”
“不是有摄政王吗?”琼荧摆摆手“还有丞相您。”
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灌得脑中发蒙,老丞相顿了下,再度换了个说辞。
“陌州水患,形势艰险,”老丞相道:“恕老臣直言,皇上您养尊处优多年,如何您吃得了这番苦?”
深吸一口气,琼荧再度敲了敲桌面,语气沉重“丞相,朕且问你,若是换个人去,今日这赈灾粮钱从金陵出,到陌州能剩几成?”
这……
几位大臣沉默了下,赶紧站出来,想要表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