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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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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偲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抡着碗那么大的拳头砸过去,偷人的汉子脑袋上挨了个血窟窿,也不知道是宋偲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一边提裤子一边滚了出去。

    宋偲追去要骂奸夫狗贼,草你娘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做龟头,老子打不死你!老子草死你亲娘!

    可是他扒着门张大了嘴,半天就剩下“啊啊啊!”

    杏子抓了件衣服披起来,半个胸脯还露在外头也不管,靠在炕头的墙面上,从床底下摸出个烟筒屁股对着嘴吞云吐雾,秋萍借着灯火看到她胸口上红通通的手指头印儿。

    秋萍没想到先生这么穷,还有了媳妇,她认不出那个是杏子。

    这时候她脚底板打了层油,想脚心打滑溜走,却被转身过来的宋偲给拉住。

    对上这张俊俏的脸,没舌头了,可人还是俊的,秋萍这辈子就爱美人。

    她和宋偲都吃亏在了一颗色心上。

    杏子心里头有愧,只在抽烟,对眼前的事儿没瞧见似的,床板咯吱咯吱响破了天,旁边住的人往墙面砸锅碗瓢盆:“他宋家嫂子,你男人还没死呢!偷汉子都这么出息,老子觉不睡了!?”

    宋偲顶着秋萍,用喉咙发出声,啊啊啊的叫,杏子冷笑着,不用他开口都知道他骂隔壁邻居的亲娘。

    就是个牲口,爽起来连话都不会说了。

    杏子透过外头的月光,看见秋萍一张汗涔涔的小脸,帮宋偲扯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对她男人说:“来,往死里弄,你今儿瞧见我伺候的姑娘了?”

    “标志不?”杏子侧着脸在宋偲的耳朵底下说。

    宋偲小腹一阵狂热,底下的秋萍拼命地扭着身子,也不知道是疼还是舒服,发出来的声音都不成调。

    “你压着的那个就是我家姑娘!弄死她!”

    杏子乐意看着一个个姜家体体面面的人被宋偲弄成牲口,她一面觉得痛快,一面觉得她们不要脸,她都嫁了人她们还要追出来跟她抢男人。

    秋萍提着两条灌了铅了腿,脚上踩着云,软绵绵湿哒哒地回去姜家,进了小院子,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丫鬟,白嫩嫩的一张小脸蛋,可是到了夜里她就是牲口,她把自己当成牲口,在宋偲的身子底下发出牲口的嘶鸣,就是死了她也快活。

    黄丫说这丫头邪性子了,白天干这活儿站着都能睡着,打她几下还在那儿呵呵地笑,一张脸黑眼圈越来越青,可是皮肤透着光亮,眼睛里都带着光。

    也就黄丫这种没嫁过人的丫头瞧不出来,那些婆子嬷嬷各个都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秋萍是尝着男人滋味了。

    这味道,不得了啊。

    黄丫要把秋萍打发去别的院子,伺候大姜氏也好,伺候大姐也行,秋萍乐意啊,以后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找宋偲,大白天里也去,去替鹊娘的班儿,给大姐传消息。

    杏子说你个蠢货!你要不是姑娘跟前的人,我舍得把男人给你碰?让你吸我男人的精血?

    原来是往姜如意跟前埋个眼线人头。

    秋萍白天刚和黄丫吵嘴,说谁乐意留在这儿似的,姐姐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但凡谁说个不字谁就是丫头生的。

    夜里秋萍就抱着自己的全部家当还有私房钱,一股脑孝敬道黄丫的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好姐姐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不敢了,姐姐就让我留在姑娘跟前伺候吧。”

    第九十九章打仗这件事

    睡在黄丫隔壁铺子的一个丫鬟听不下去了,拉开床幔对外头说:“你黄丫姐姐不在,你嚎破嗓子也没人听见。”

    秋萍不信,她没给人做媳妇,但是脸皮子比小媳妇还要厚了,在宋偲身子底下什么浪贱样子都做出来,她现在才不管会不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没骨气没皮脸。

    她抱着门槛不撒手:“姐姐别诓我,黄丫姐姐要不在,能上哪里去?”

    那丫鬟气得翻了个身不理她,秋萍接着在门口哭,呜呜咽咽的,像是猫叫春,闹得隔壁屋子的丫鬟点了灯披了衣服出来,她们不骂跪在歪头哭魂的秋萍,专门骂屋子里头睡着的人。

    “这心都是石头铸成的,你求她做什么?”

    “她恨不得我们各个都死了好,她一个人伺候姑娘,什么好事都她占了。”

    黄丫屋子外头围了一圈人,各个都披着衣服披头撒发,手里举着盏煤油灯在窗户底下晃,她们都是姜家的“老人”,打小生在姜家,吃姜家米长大,给姜家历代主子端屎端尿。

    “她让你去哪儿你去哪儿,明儿你回了咱姑娘,看她怎么说!”

    一个丫鬟把帕子递给秋萍擦脸,秋萍抽噎两下,接过帕子擦了一把脸,还回去的时候帕子都湿了。有丫鬟打着灯笼弯下身子去看秋萍的脸,果然一双眼珠子肿成鱼眼,看人都是用下眼皮看。

    “噢哟了不得,你的眼睛怕是哭坏了。”人群里有人把秋萍扶起来:“在这儿吹冷风做什么,说不定人家在里头偷笑呢。累着自己倒称了她的心意,咱们走,不受这口子窝囊气!”

    这时候黄丫牵着个嫩脸的丫鬟回来了,众人哗啦一身全都散开了,最后走的那几个跑不了,笑嘻嘻地凑上去请安:“姐姐伺候姑娘回来了累了吧?我给姐姐打水洗脚?”

    秋萍心里冷笑,原来各个都知道黄丫今儿值夜伺候姑娘,才敢在这儿帮她说话。

    黄丫没瞧见秋萍似的,把边上的鹊娘拉到人前,用灯笼在她身上脸上照了下,对在场的人介绍,赶明儿她就在咱院子里干差事了。说完就住了嘴,两只眼睛落在鹊娘身上,让她自己说。

    鹊娘声音细如蚊声,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要多规矩就多规矩。

    大家都长了眼也不是睁眼瞎,鹊娘跟秋萍两人一比,从头到脚哪一个不比秋萍强,都服了气,笑容满面地上去跟鹊娘说话。

    有人巴结黄丫说:“姐姐真是劳累,大夜里还忙着往咱院子里带人。”意思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人好处,白天里不敢明目张胆怕被人戳脊梁骨,做贼只能半夜偷着来。



    第147节

    

黄丫也不解释,哼哼一笑,扭过头跟鹊娘说话:“但凡有谁给你脸子瞧,让你穿了小鞋,你就告诉我。”

    鹊娘讷讷的,小声地说了句“是”。

    其他丫鬟们笑道:“哪里敢欺负姐姐的人。”

    黄丫眉开眼笑,可是眼里一点欢乐都没有,慢条斯理地说:“甭跟我当面做人背面做鬼,咱谁也不说虚话,今儿我话撂下了,谁要是敢动别的心思,不好好伺候主子,专程在下头琢磨些别的事儿,揭你一层皮算是轻的!”

    话说到后面就没了意思,天天都是唬人的这套,一群人脸上挂着笑规规矩矩地福了个礼各自散了回房。

    秋萍一个劲儿冲鹊娘使眼色,她不知道是大姐的意思,还是有什么别的变故,她是留是走?

    鹊娘压根没往她这儿看。

    人都散了,黄丫看了眼秋萍:“你杵这儿做什么?明儿赶早,收拾你的破烂滚蛋!”

    话说的厉害,没吓着秋萍,鹊娘重重打了个哆嗦,黄丫拉过她的手捏了捏,秋萍看在眼里,一个心浸满了醋,整个胸口都泛着酸味儿,她早就把鹊娘恨上了,小贱蹄子在外头跟她抢男人就算了,连差事都给抢上了。

    她什么不比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厉害,她说的一口漂亮的金陵话,她鹊娘会?她摆出去,就是姜家的门脸,面子。就鹊娘这样的,小模小样,穿了绫罗身子抖一抖还能点出来三斤黄土。

    这样的人来伺候姑娘,怕是黄丫瞎了眼!

    她心里想再跪下来求黄丫,哪怕认她做亲娘,以后俸禄都给给她都行,可是一双腿不听使唤,她在外头有了男人就不乐意被人使唤了。总觉得自己有了靠山,后头有人给她撑腰。她两条腿朝外头迈了出去,身子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反正明儿就走了,她吸了一口气狠狠朝鹊娘脸上啐了一口,骂她不要脸!臊狐狸!

    黄丫就等着看她出错呢,以为这丫头有多沉稳,这下就绷不住了,她以为秋萍就是气鹊娘抢了她的位子,把她给挤了出去,却不知道里头还有宋偲这一层的关系。

    “二半夜里主子们都歇下了,你扯着嗓子是要吵醒主子吗?”黄丫脸往下沉了又沉:“得了,明儿你也不用走了,先领二十个板子,打完了要是能走,就麻溜儿滚。走不了,就再养两天伤,这几天多出来的例银从我这儿扣,就当我养的一条狗!”

    鹊娘心里头虚得很,她跟着黄丫进屋子里,黄丫拉她上炕:“姑娘说的你也都听见了,以前的事儿别想了,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鹊娘憋了一路的眼泪突然就决了堤,黄丫拍拍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哭,她不说自己和姑娘一起被关在营子里的事儿来安慰她,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咱家姑娘是好人,你待她好,她肯定不会亏待你。”

    鹊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难过,一半儿是委屈,别的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没敢说,她最怕的是大姐儿再找过来,让她偷偷害二姑娘。

    她在大姐跟前伺候着,她知道大姐有多恨她小姨,梦里喊得都是要了小姨的命。

    黄丫夜里回来这么晚,是姜如意特意给开了小灶,让灶屋都烧了一壶热水,专门用来给鹊娘洗澡换干净衣裳。

    鹊娘是姜如意亲自从大姐儿来领回来的,顺口多一嘴的事儿,她去大姐那儿坐坐聊天,鹊娘抱着茶壶过来给她添茶,她笑眯眯看着鹊娘,说:“好嫩的丫头,倒是投我的眼缘。”

    大姐儿门脸功夫做的比她亲娘强多了,换做是大姜氏,姜如意就不会来这一套了。

    大姐儿脑子一热,也不信姜如意脸皮这么厚直接能把人要走。

    她说:“小姨要瞧着好,就拿过去用。”

    姜如意客气都不带一下,欢喜道:“那我可就收下了!”

    人都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大姐还没缓过神儿来,边上的丫鬟说:“没准待会儿鹊娘自个儿又跑回来呢?”

    一路上鹊娘闷头走路,姜如意本来是慢悠悠的走,看着丫头吓坏了,只顾着把劲儿往腿上使,干脆也不问话,当小跑减肥了。

    结果到了屋子的时候三人都出了一身汗。

    姜如意坐下,让鹊娘也坐,鹊娘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揪着手指头不敢抬头,话也不敢说。

    姜如意笑容满面,她觉得自己在钱昱面前都没有笑得这么慈祥过。

    肯定是生了孩子母性大发,保护欲爆表啊。

    上回黄丫李福气两人唱双簧,把鹊娘的事儿说给她听了,李福气木头疙瘩一个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语气里充满了痛惜。

    “也不知道便宜了外头哪个混账!”说完都忘了冒犯主子,屏风那头黄丫瞪了他好几眼也没感觉。

    姜如意就让李福气放手去查,看这个喜鹊什么来历,怎么混得这么惨,照理说,外头男人瞧见大户人家的下人,都是敢看不敢吃的。再说了,丫鬟们出去一般都是成群结伴跟着嬷嬷婆子出去采办东西,哪里就这么容易得手了?

    李福气查了鹊娘的身世,回来一字不落地说了,说鹊娘死了几个哥哥几个妹妹,说她娘家人差不多都死绝了,那个村子里的人多半都饿死了。她被卖出来,反而还活了。

    姜如意听完眼圈就红了,为了给自己积德也好,圣母心泛滥也好,她不忍心再让鹊娘受这样的委屈。

    她拿这事儿问钱昱,钱昱听完也跟着沉默,看面前的人哭得泪眼氤氲,叹了口气,小女人心肠软,随便一个可怜人都能把她的泪给勾出来。

    结果姜如意说了一番让他心胸震荡的话。

    她说:“仗打得这么凶,上头的人争来争去,今儿是这个县太爷,明儿又换了第二个,他们打够本了,没了粮食就两手一摊,笑嘿嘿地装模作样地给老百姓要,说是充军粮,以后是要还的。老百姓要不给,他们脸一变,我们出生入死不要命了提着枪往前上,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点儿觉悟都没有!”

    “就从借变成了明抢,老百姓日子越大越穷,青壮年都被抓去当了壮丁,留下些老人孩子,女人就得下地里干活。说不定还会被地主官老爷瞧上给抓走了,人家还说‘好好的娘姨不去做,非得在地里头啃泥巴让人把你当牲口使唤啊?’把人家弄得妻离子散,还说是接她去享清福。”

    跑题了,她偷偷看了眼钱昱,他听得专心,一时没把这事儿把他自己身上想。

    她也是被强抢过去给他做了小老婆的。

    不过她话的意思是:“村子里劳动力都没了,老人小孩都得饿死,没死绝的再来一场仗,当兵的缺了人手,八十岁的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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