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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儿子嫁入单家开始,她就没想过自己以后的路,只要不让儿子担忧她就非常高兴了。
宁家这栋楼非常的热闹,每个人都向张晓道贺,只有当事人是一副勉强的笑容,仿佛这四周的热闹和她无关似的。
“姐姐,有些事情需要想开些。”一位比较年轻的妇人说道,“现在你这样子的结果也是很好的,起码老了可以进宁家的祠堂。”
张晓对于她们的话不予置否,也许在她们这些人的心中,可以待在宁家是至高无上的光荣,一辈子生活无忧,但她却不需要这样子的虚荣。
她只是想要儿子可以健康成长,然后娶妻为人父,可惜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宁水寒给破坏了,甚至现在还强行娶自己。
张晓担忧儿子在单家的情况,即使只有几天,但单家可是比宁家更加古老的家族,何况当初嫁妆除了单博涵原先给的聘礼外几乎没有其他,可想而知儿子抵达单家会受到什么样子的待遇。
“夫人!小少爷回来了!”突然间一个仆人大声的跑进来禀报道,脸上都是喜悦的神色。
果然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屋子里的人脸色各异,其中张晓则是一脸喜色,打算站起身就去迎接她的儿子。
“夫人,您的行为不符合规矩。”很多人都规劝眼前的中年女子,毕竟她是新娘子,此时却出去看其他人,这不吉利。
张晓看了所有人一眼,“幸福对我而言早就远去了。”接着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擅自走人。
之前她也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惜差点死了,最后还是被宁家的人救回来,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她知道自己被软禁了,除非她答应结婚,否则的话,永远都别想走出宁家大宅。
宁家祖宅占了几座山头,应该说五大家族的人都一样,在如此繁华的现代社会还霸占那么多的土地,可见他们权势的厉害程度。
假如不是亲眼看到的话,张晓一辈子都不敢相信如此发达的社会,还会有如此传统封建的地方。
其他人不是不想阻止,但一想到单家嫡子已经抵达,一旦得罪了他们的话,即使是宁家的家主,也不一定可以保护得了他们。
宁思宇站在单博涵的身边,望着从楼上下来的妇人,脸上闪现着淡淡的笑容,正打算说话的时候,一旁的宁水寒已经快速的迎上去。
“晓儿,我们的儿子来了。”宁水寒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好像之前的冲突矛盾没有发生过似的。
张晓躲开这人的搀扶,“他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语气上没有一点感情,好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似的。
她已经想通了,恨一个人好累,倒不如活得开心一点,何况她也知道自己压根就没有能力报复宁水寒,既然如此的话,倒不如退一步。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宁水寒脸色有些尴尬,“晓儿。”之前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却翻脸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别叫的那么亲热,今天这事都是你们一厢情愿。”张晓一双眼睛望着眼前的男子,即使保养得很好,但也掩盖不住苍老的神态。
宁水寒眼底有着更深一层的警告,张晓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而已,想要对付她易如反掌,而接触到这样子的眼神之后,女人脸上闪现着犹豫的神色。
“妈。”此时宁思宇上来躲住宁水寒的视线。
张晓望着眼前单薄且非常坚定的背部,眼睛有些湿润,也许宁家家主说的对,她只是会拖累儿子而已。
“妈。”宁思宇也知道此时不适合和宁水寒撕破脸,毕竟他除了单博涵这张底牌外,甚至连武功都还没开始修炼。
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他打算生活彻底稳定下来后才开始修炼武功,这样子也不会在没有彻底成长起来的时候就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抹杀。
前世宁子渠把他藏得很好,可今生不一样,他是单博涵的男妻,注定他要站在众人的面前,不可能藏在单家嫡子的后面,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张晓回神,急忙的把不应该有的想法抛到大脑后面去,一旦她真的答应宁子渠的要求,恐怕她的儿子将会成为某人的棋子,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思宇,你走吧。”张晓心中决定了一件事情,只有死才可以解脱,才可以不连累她的孩子。
这句话让宁思宇脸色非常的诧异,纵然她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可以确定,她绝对不喜欢宁家的气氛。
“妈,你今天是怎么了?结婚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他们强迫你?”宁思宇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冰冷,清澈的眼眸缓缓的扫过众人,“妈,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勉强你,即使是宁子渠也一样!”
单博涵也接着少年的话说道,“妈,思宇说的对,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有我这个女婿呢,可千万不要想不开,不然思宇可是会后悔一辈子。”此话非常的轻柔,只不过却暗示张晓不要做傻事。
张晓有一瞬间的愕然,她看向单博涵,后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金丝边的镜框衬托出此人的温文尔雅,只不过却不敢有人忽视他的存在。
“妈,我现在就带你走!”宁思宇不是笨蛋,自然听出了某人的弦外之音,于是拉着张晓打算走人。
“思宇!”宁水寒和其他人都挡在少年的面前,很明显就是不打算放人。
宁思宇冷笑着说道,“要动手吗?我随时奉陪!”瞬间把收敛的杀气散发出来,吓得一些人后退几步。
“你不是宁思宇,你到底是谁?”宁函鸿蹙眉问道,这根本就不像是那个懦弱少年应该有的气息,反而像是杀过无数人的武者。
第35章 谁更狠
宁函鸿的话让众人目光看向少年,这人身上的气息确实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何况他的身份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既然连他的兄长都那么说,是否可以表明这人真的不是宁思宇呢?他们是古老的家族,对于一些鬼神之事还是很相信的。
宁思宇心中有些懊恼,可涉及到母亲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冷静,这是他记忆中最重要的人,“真是可笑,你们都这样子对待我,我还需要像是以前那样子懦弱,唯命是从吗?”
“他是我的儿子,难道我会连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都不知道吗?”没有人的话比张晓更加有信服力,之前她也有些震惊儿子的转变,只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假如儿子真的一点变化都没有才要让她担心的呢。
这句话一出的时候,宁函鸿之前的怀疑全部都没有任何用,毕竟张晓是宁思宇的亲生母亲,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怎么会连自己儿子换了人都不知道。
“让开!”宁思宇再次说道,他不介意动手,即使拼着受伤也要把自己的母亲带出去。
宁水寒不打算放他们走,一旦他们母子两人离开宁家,恐怕以后很难可以见面,更不要说控制了。
宁思宇见他们当真没有让开的意思,正打算把拳头挥出去的时候,一边的单博涵严肃的开口,“宁先生,难道我带妻子和母亲离开你们都不允许吗?”
宁思宇已经是他们单家的人,宁家的人并没有资格阻止他们。
宁水寒有礼貌的回答,“单少爷,思宇已经嫁给了单家,是你单博涵的人,但张晓却是我的妻子,她不能跟着你们离开。”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典礼,单少爷恐怕已经收到了请柬,既是如此的话,就请你不要干涉我们宁家的家事。”宁水寒的语气算得上温和,只不过心里面却对单博涵非常的不满,如果不是他把少年的生辰八字送上去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和宁家结亲,更不要说维护宁思宇的事情。
“你说错了,张晓是思宇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自然是一家人,至于宁先生。”单博涵语气不变的继续说道,“不过是血缘上的父亲而已,何况我的岳母还没有和你结婚吧?那么你说的就不算是家事,何况十七年以来,宁先生你都没有做过父亲的责任,所以这事……”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就是嘲讽宁水寒别把关系说的那么玄乎,算起来他才算是陌生人。
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而宁函鸿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的望着宁思宇,好像要把他的脸上烧出一个洞似的。
“血缘上的亲情是割舍不掉的,请单少爷不要插手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宁水寒的语气有些生硬。
“宁水寒,我一直都知道你的脸皮很厚,可没想到竟然无耻到这样子的地步,行,你不给我离开是吧,我就死在你们所有人的面前,看你们宁家如何面对世人!”张晓一咬牙,鲜红色的血从她的嘴角处流出来。
“妈!”宁思宇大声吼道,众人也被张晓这一出给弄晕了。
第36章 护妻
“送去医院。”其中一人大声喊道,而宁思宇瞬间回神,抱起母亲,快速的向外面跑去,剩下一群乱糟糟的宾客。
喜事有可能变丧事,也许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张晓的性格竟然如此刚烈,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杀,可见她压根就不愿意嫁给宁水寒,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宁水寒的婚礼请了一些身份相差不远的人来,至于宁家本家的武者,他们不认为这样子的事情需要他们出面,自然还是以修炼为主。
除了华国,其他国家也一样有武者,他们国内需要竞争,国外也同样如此,一旦华国表现得虚弱的话,恐怕会让其他国家的人有机可趁。
目前M国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每次都用热武器来威压,但他们的武者却比不上华国,因而不敢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早就开打了,怎么还会如此和平。当然,也不是没有叛国者,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老一辈的人还是知道的很清楚。
宁思宇早在抱着母亲的时候就点了她的穴道,防止血继续流出来,不然等他们抵达医院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其实张晓的意识只是有些模糊,等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守在病床旁边的儿子,想要说话,只不过咬到的是舌头,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
宁思宇在母亲苏醒过来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他的脸色有些憔悴,“妈,你怎么可以……”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后面的话说不下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唯一的亲人,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自杀,假如不是因为救治及时的话,恐怕他会失去眼前的母亲。
医生也说了,舌头伤的很重,可见眼前的妇女到底用了多大的力度。
张晓眼底露出懊悔,她并不想儿子伤心,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做只是会让儿子更加难过而已,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宁思宇在心里面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他是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的母亲撑起一片天,“妈,所有的事情你都不需要担忧,儿子会为你遮风挡雨的。”
“单博涵很好,等你伤势痊愈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至于要去什么地方,还是需要和单博涵谈谈。
帝都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生活地点,毕竟这里的眼线太多,最好找一个很平稳的环境,以利于他修炼武功。
张晓眨了一下眼睛,并没有回应儿子的话,儿子身为他人的媳妇,有很多事情也非常的难以抉择,现在的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自杀,却也不想儿子和宁水寒起冲突,最后的结果不需要明说也是儿子吃亏,既然麻烦是她招惹而来的,就应该自己负责。
“妈,你现在不能吃其他东西,要等舌头的伤口长好了。”宁思宇看了一眼母亲说道,“妈,要是你继续有这样子的想法,儿子就先死在你的面前。”
这句话让张晓的手急忙的挥动着,证明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如此,甚至抬起手想要抽打一下儿子,最后舍不得只是握着少年的手。
单博涵则是在病房外应付这一群想要进去看张晓的宁家人。
“没有婚礼,更没有所谓的妻子。”青年男子随意的站在门前,望着一群脸色不善的人,淡淡的说道。
再大的阵仗,即使是武者的施压他都没有惧怕过,何况这群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真正掌握宁家权势的人都没有来。
宁函鸿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冽,“单少爷,思宇即使是你的妻子,但同样的是我们宁家的人,你不能过河拆桥。”
因为对方身体的缘故,他们不可能和眼前的人动武,不然就算是他们有理,但伤人就是不对,何况媒体的报道都已经出来了,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是谁做的。
单博涵有些诧异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过河拆桥了?这男妻的事情也是你们分家把生辰八字送上去的,怎么?现在又想来插手我们的事情?”
“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思宇现在是单家的人,即使是宁家家主,恐怕也插不得手。”他的声音有些柔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