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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直男同居后我成了男装大佬-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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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些又都只是他的猜测。
  郁辞眉心皱起,情绪不算太好。
  成肆还在一旁好奇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郁辞睨他一眼,转了转酒杯:“你就当我想多了吧。”
  成肆狐疑的盯着他。
  郁辞也就坦然的任他打量。
  成肆从他的表情里没看出什么端倪,转了话题:“秦家最近发生那事你知道吗?”
  说着他也没等郁辞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说着:“秦老爷子这晚年过的也真是不安稳,一辈子就生了一儿一女,女儿二十多年前跟着个穷画家跑了,至今没回秦家。”
  “这儿子又。。。。。。”成肆啧啧两声:“你是没看见,秦大少出事的消息传回秦家的时候,秦老爷子的脸色直接白了。”
  “不过也难怪,毕竟秦大少跟咱们这种纨绔子弟不一样,人家可是正正经经的豪门少爷,帮了秦老爷子不知道多少忙。”
  “他这一死,等于秦家最后的脊梁柱直接塌了,秦老爷子那身体又。。。。。。”成肆摸了摸下巴:“不过我听说他最近似乎在找当年离家出走的秦家小姐,也许是想把人找回来继承家业?”
  “也许吧。”
  郁辞对这种消息兴趣不大。
  他百无聊赖的晃了晃酒杯,艳丽的酒液映衬着头顶的灯光,亮色的橙子片在杯中上下摇晃,浮浮沉沉,一如人的生命。
  郁辞盯着那瓣上下浮沉的橙子片,半晌举起酒杯,将杯内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道一路滑下,灼热过后,那股令人着迷的药草清香萦绕舌尖。
  成肆学着他的喝法将杯内酒液一饮而尽,却被辛辣的酒液呛的直皱眉头:“咳,咳咳——”
  郁辞挑了挑眉,给他递了杯水:“你那酒烈,不能这样喝。”
  清凉的水浇熄了喉头的灼热,成肆放下水杯,心有余悸的摆了摆手:“我等凡人果然不该妄图与辞哥比肩。”
  郁辞勾了勾唇,正要说话。
  “嗡——”
  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
  ——
  时矜其实隐隐约约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从下午洗完澡开始就手脚无力,头重脚轻,不太提得起劲。
  许是因为紫外线过敏,从小没怎么晒到太阳的缘故,他的抵抗力挺差,三天两头病上一回是常有的事。
  时矜没把这事当回事。
  他翻了翻药箱,却只看到了一板空了的感冒药胶囊。
  嘴唇发干,喉间涩涩的钝痛感让他眉心微皱,可发软的手脚却让他不太提得起劲。
  况且今天刚回来,客厅里的饮水机尚且还没来得及换水。
  时矜将空了的药板扔进垃圾桶,草草换了睡衣,钻进被子。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或许是几小时。
  时矜是被胃部骤然升起的钝痛唤醒的。
  许是今天不太规律的饮食怠慢了矜贵的胃,向来娇惯的胃叫嚣着自己的不满。
  下午吃的那小半碗粥水已消耗殆尽,带来的热量不足以弥补脆弱的胃部遗下的空落,酸水便一阵阵的上涌。
  酸涩的胃液举着尖锐的矛首毫不留情的向着胃壁发起进攻,虚弱的胃袋被刺的伤痕累累,只能喘息着试图后退,带来阵阵抽搐般的疼痛。
  冷汗打湿了时矜的鬓角,鼻腔也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感冒带来的虚软让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按压抽痛的胃部,只能无力的蜷着身子,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一些疼痛。
  偃旗息鼓了一会的胃液休养生息之后迅速卷土重来,酸涩的胃液直冲喉头,时矜喉间一紧,迅速从床上爬起去了洗手间。
  虚软的身子让他站立都成了难度,时矜撑着洗手台,控制不住的呕了几次,可胃袋里的食物早已消耗,只徒劳的呕出了几口酸涩的胃液。
  这几下呕的太猛,他的眼前似乎隐隐冒出了星点,头重脚轻,被冷汗打湿的碎发黏在脸侧,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是一片惨白。
  时矜退了两步,直到脊背触到冰凉的墙壁,他卸了力,捂着胃靠坐下去。
  额上的汗珠顺着皮肤的纹理滑下,微凉的汗水划入眼底,遮掩了时矜的视线。
  他捂着胃喘息几下,稍稍恢复了体力,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手机响了几声,没接通。
  时矜突然想起,时间已经出国了。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瓣,挂掉电话。
  许是因为刚刚吐出了几口酸水,叫嚣的胃部暂且鸣兵休战,时矜缓了一会,攒了点力气,撑着一旁的门把手站了起身。
  他支着洗手台的边缘,弯着腰,捧着水洗了把脸,出了洗手间。
  时矜本意是回房休息。
  可刚走出洗手间,胃部一阵抽痛传来,因为感冒而虚软的脚一个不稳,摔倒之前,时矜用手撑了一下墙壁,勉强稳住了身子。
  虚弱的身子经不起这几番折腾,他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开始模糊了。
  趁着意识尚存,时矜点开微信,拨通语音。
  “滴——”
  语音只响了一声。
  “喂?”
  通了。
  心底沉着的那口气彻底松了。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时矜的唇角无意识的弯了弯。


第50章 
  时矜醒来看到的是一片浓郁的黑。
  他安静的躺了一会; 适应了黑暗的眼眶里映出了熟悉的天花板和吊顶灯。
  这是他的房间。
  时矜提着的心松了下来。
  不是医院就好。
  他敛下眉,刚想起身; 视线里的吊顶灯就被一张大脸取代。
  必须承认; 时矜被吓了一跳。
  好在那人很快又退了开来,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白白嫩嫩,穿着一件绿色的恐龙连体睡衣; 脑袋上的头发还翘起了一根呆毛。
  他是。。。。。。?
  见时矜看他,沈猫眨巴两下眼:“你醒啦?”
  他上前两步; 伸出两只细瘦的手臂,在时矜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 一个用力,就将他像摆弄洋娃娃似的从被窝里提了起来。
  时矜:。。。。。。?
  沈猫打量两眼他; 又提起被子往时矜身上盖了盖,这才转身去翻身后的医药箱:“你别乱动,小心别扯掉针管了。”
  时矜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手背上被贴上了贴带; 一个药瓶正挂在上方; 透明的药液正顺着针管一滴一滴的流入身体。
  他抿了抿唇; 就看到刚刚那个翻着医药箱的少年拿着几盒药转过身来,白嫩的正太脸上有些懊恼:“来得急; 家里备的药不多,但总算有能用的; 今晚先吃着看看。”
  时矜沉默的看着他。
  沈猫见他不接; 先是有些不解,旋即恍然大悟; 自我介绍道:“我叫沈猫; 是钟家的家庭医生; 就住在你们楼下; 这次来是被。。。。。。”
  他剩下的话被房门推开的声音打断。
  房门推开,逆着光,时矜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醒了?”
  沈猫看了眼来人,把手里的药拆开放到盖子上:“你来得正好,刚好要吃药。”
  郁辞还穿着下午出门时穿的衣服,一张脸冷的跟夏夜里的空调有的一拼,他将手里的水杯递出:“把药吃了。”
  时矜的视线在他蹙紧的眉心停留片刻,接过水杯,眸子半垂:“抱歉,麻烦你们了。”
  干涩的喉咙像是被利刃划伤,出口的声音嘶哑难听,时矜皱了皱眉,抿下一口温水。
  郁辞的眉心皱的更紧了:“你是该道歉,对自己道歉。”
  天知道他赶回来发现时矜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时心里有多慌乱。
  又在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心底的火气有多旺盛。
  明明下午他出门之前这人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把自己的身体造作成这样。
  他看着靠坐在床上的时矜,只觉得自己一肚子的火在燃:“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
  发烧?
  时矜有些恍然。
  原来是发烧了啊。
  他经常感冒,但发烧却是罕有的事。
  难怪他觉得浑身无力,手脚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时矜垂下眼皮,苍白的唇瓣微抿:“对不起,我不知道。。。。。。”
  脸色苍白的青年安静的坐在床上,瘦削的身体被包裹在黑色的睡衣下,隽秀的眉眼低垂,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晕在鬓角,安静的眉眼精致而脆弱,却又透着股难以形容的昳丽。
  这个瞬间,郁辞第一次在这个向来冷淡疏静的灵魂上窥探到了一丝平日里绝不会轻易显露的破碎感。
  向来衣着整洁一丝不苟的精致人偶染上了狼狈,竭力用平静的表现掩盖自己无措下的些许慌乱。
  脆弱,却又充斥着摄人心魂的诱惑。
  郁辞心底的火气莫名就消散了。
  他从桌上拿起药片,叹了口气:“把药吃了吧。”
  白色的药片被塞进嘴里,苍白干皱的唇瓣染上了水泽。
  痛了一天的喉道在温水的滋润下不再撕裂般的疼痛,时矜眉心微松,发烫的大脑又逐渐涌上了昏沉的睡意。
  他用空着的右手按了按眉心,听到耳侧有脚步走近。
  时矜放下手,眸光安静的看着刚刚自称是医生的某个娃娃脸少年走近。
  沈猫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吊瓶,又低头去看时矜的手。
  冷白色的手背没什么肉,能轻易的看到手背上蓝紫色的血管。
  沈猫按住针头上的贴布,将针头抽出,带着止血棉片的贴布则留在了时矜的手背上。
  他将东西收拾起来,正打算开口嘱托一些注意事项,抬头却看到青年阖上的眼。
  沈猫默默把嘴合上,看向郁辞。
  两人退出房间。
  沈猫扒拉几下自己翘起的头发:“烧算是退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他打了个哈欠,一脸困意:“刚刚给他吃的那个药有助眠的效果,睡上一觉捂捂汗,明早应该能好。”
  郁辞点了点头,把人送到门口:“谢了。”
  沈猫摆摆手:“客气什么,都是兄弟,再说我还领着你妈给我发的工资呢。”
  “对了。”刚走出门外,沈猫又掉了个头:“他刚刚出了一身汗,我本来想让他换个衣服再睡的,但是一下没注意他就睡着了。”
  “衣服湿着睡我怕他又着凉了,你看看待会他要是醒了你就让他换个衣服。”说着沈猫又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要耷拉下来了:“或者你要是能换,帮他换一下也行,换掉上衣就可以。”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沈猫实在是熬不住了。
  没得到郁辞的回答,他也不在意,随意摆了摆手就出了门,还顺带着帮忙带上了大门。
  “砰——”
  厚重的红木色大门合上,同时也将门前发呆的人唤醒。
  ——
  时矜的睡姿很规矩,哪怕是半靠着床头的姿势,也是睡的端端正正的。
  手臂交叠,手指微微蜷缩压在腹前,瘦削的下巴微垂,细长的眼睫铺在眼下,眼皮薄的恍惚能看清上面黛青色的纹路。
  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已经半干,只有刚刚喝了水的唇瓣还泛着潮湿莹润的光泽,削薄的唇瓣微微合着,其上依稀能看见几枚齿痕。
  淡色的唇瓣配上苍白色的脸,精致的像是一座完美的冰雕,唯有额心那颗殷红的痣是那玉色的脸上唯一的艳色。
  郁辞将视线落到他的脖颈。
  黑色的睡衣领口被扣到最上一颗,将冷色的肌肤遮掩的严严实实。
  安静的房间里,郁辞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吐出口气,对着那扣紧的纽扣伸出了手。
  看一眼,就看一眼。
  只是看看他有没有喉结罢了,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他要那么紧张。
  郁辞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尽量平静的对自己说。
  得先确定时矜是男的他才能帮他换衣服不是吗?
  修长的指尖触到黑色的纽扣。
  一颗。
  领口顶端的布料失去了纽扣的束缚,软软的垂落在一侧,露出冷白色的肌肤。
  两颗。
  紧扣的衣领彻底散开,郁辞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修长白皙的脖颈在夜色里像是散着莹润的微光,借着夜色下月光的点点光亮,郁辞看清了那截修长的脖颈上的起伏。
  有喉结,是男的。
  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其他的感觉。
  他松开刚刚开始就一直皱起的眉头,解扣子的动作变得顺畅了些。
  既然大家都是男人,帮发烧的室友换下湿透的睡衣这件事就变得再正常不过了。
  郁辞忽略掉依旧在狂跳的心脏,尽量平静的解着纽扣。
  一件睡衣总共有八颗纽扣,除去最上方的两颗,要脱掉整件睡衣,至少还需要解开六颗纽扣。
  在此之前,郁辞从来没有觉得解扣子是一件这么累的事。
  他需要一边解着纽扣,一边小心翼翼的防止自己的动作吵醒了时矜,第三颗扣子还没开始解,他的额上就已经溢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好在时矜睡的很沉。
  许是沈猫刚刚说的药起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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