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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颁奖。”小狐狸不知从哪走了出来:“但是你一个奖我一个奖,中间再穿插一些领导讲话,赞助商广告什么的,可不就要这么长时间吗?”
汤圆哎了一声:“小狐狸你怎么出来了?”
作者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提前到场的作者们一般都是在酒店的休息厅里等候,到正式开始才会从红毯上依次走出。
小狐狸提前出来没关系吗?
汤圆想着就看向了巧巧,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巧巧笑:“这有什么关系,小狐狸上一届又没参加,她站在这里,谁知道她是作者还是编辑。”
汤圆若有所思:“好像也是。”
几人又聊了一会,汤圆又哎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向石毅:“石毅哥你怎么了?往常我们聊天你都是最主动的,怎么今天都没怎么说话。”
巧巧也发现了,她看了看石毅,关心道:“你不舒服吗?”
石毅眼神有些闪躲:“没,没什么。”
倒是小狐狸勾了勾唇角,一双上翘的狐狸眼里带了笑。
她凑到石毅身边,有些亲昵的挽上他的手臂:“石毅哥可能是在躲我吧。”
她这动作不仅吓了巧巧和汤圆一跳,石毅更是跟被踩了脚似的跳了起来。
他飞快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视线飘忽,语速飞快:“我想起我还要去门口接时矜,你们聊,我先走了。”
话刚说完,他就跟被鬼追似的逃开了。
汤圆愣楞的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有些惊讶的回过了头:“小狐狸,你们。。。。。。?”
她的视线在穿着红裙气质妖娆的小狐狸身上停住,又转头去看石毅逃开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不敢相信。
虽说石毅哥长得也不差,浓眉大眼阳光健气,但是跟小狐狸怎么看怎么不搭,更别说他们之前貌似没交集来着?
顶着周围一众编辑的目光,小狐狸弯了弯细长的眉毛:“就是你们看的这样。”
她用手指勾着额间的发丝把玩,唇角的笑容娇媚:“我在追他呀。”
“可惜还没追上。”说着小狐狸有些气闷的撅了嘴:“他一见到我就跑,跟见了鬼似的,难道我很丑吗?”
巧巧用手将张开的下巴合上,勉强将这个事实消化下来:“你认真的吗?”
“当然。”小狐狸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可是我第一次追人。”
而另一边。
一路见鬼似的跑到休息区的石毅停下了脚步,还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
一个相熟的作者上来攀谈。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熟练的跟来人攀谈着。
聊到最后,石毅看了看偌大的休息区,问那个作者:“你看见时黔了吗?”
这话问出他才反应过来时矜从不参与他们的作者联谊,其他作者基本上都不认识他。
果然,那个作者摇了摇头:“抱歉啊石编,我也不知道时黔来了没有。”
“时大哥还没有来哦。”一道轻软的少年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石毅循着声音看去,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是你啊。”
程可,笔名成谜。
他之前还想过要签他,只是后来他还没行动,人就被微雨先签走了。
程可笑盈盈的看着他,脸颊边的两个小酒窝格外软:“是我呀,好久不见呢。”
石毅:“你见过我?”
“嗯呢。”程可乖巧的点点头:“上次录综艺,我在时大哥身边看到过你。”
他说着突然歪了歪头:“你跟时大哥关系好像好好哦。”
石毅“啊”了一声,然后挠了挠头:“还行还行。”
“对了,”他想起了什么:“你刚刚说时矜还没来,是跟他联系过了吗?”
“不是的。”程可摇摇头,白嫩的脸蛋表情乖巧:“是我都找了一遍。”
他眨了眨眼:“整个休息室区我都找了好几遍,连厕所我都看过了哦。”
看着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睛,石毅突然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
他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只好笑了笑:“谢谢你了哈,那我先走了,你先休息。”
程可点头:“待会时大哥来了你要记得告诉我哦。”
石毅按着手机,听到这话也没回头,只随意的摆了摆手:“没问题。”
他滑动着屏幕找到时矜的号码,按下通话键。
几乎就在屏幕显示拨通的下一秒,身前就传来了熟悉的铃声。
他抬起头,脚步顺势停下,眼底惊喜:“你来了。”
第110章
时矜挂掉电话; 微微点头:“要开始了吗?”
“还没呢。”石毅把手机收起,视线落在时矜身上; 眼底惊艳:“看来艾情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衣服很配你。”
他的话还是收敛了,这何止是合适,简直是太完美了。
青年穿着剪裁流畅熨烫整齐的白色礼服款西装; 西装用了燕尾服的形制,后摆微长; 却更好的显示青年挺拔的身形。
纯白色西装本身容易单调,于是下摆处便用银线绣了些纹样; 打眼瞧时看着不显,有光时却会闪着细芒。
顺着那细芒一路往上; 雅致的白色礼服里是紧束的衬衫领口,精致的颈口轻巧的压在了青年凸起的脖颈,禁欲而矜贵。
再往上就是青年微垂着眼睫的清冷脸蛋; 冷白色的皮肤没能将他清瘦的下颚线条磨去; 反倒更凸显了他疏冷的气息。
石毅再一次在心底感叹了造物主的奇妙。
这得有多偏爱才能把外貌点数跟玩命似的往一个人身上加啊。
他又多看了几眼; 这才开口:“正式开始的时间是在两点,现在还有半小时; 你可以在休息区休息一会。”
时矜颔首:“好。”
“对了。”石毅又说:“待会开场要走红毯,我看了下出场名单; 你的出场顺序被排在了作者里的最后一个; 后面就是赞助方的人,你待会要注意点。”
时矜微微蹙眉:“我的顺序不应该在最后吧?”
他来之前了解过; 往年作者大会的出场顺序一般是按照作者的成绩及资历综合排序; 越是有名气的作者; 出场顺序会越靠后。
而到场的作者里有不少是写了很多年的老人了; 无论从资历还是年纪都要优于他,所以不论怎么安排,他的顺序都不应该是在最后。
石毅也知道,但他有些无奈:“没办法,这是主办方安排的。”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公开露面,主办方那边认为这是一个值得宣传的噱头,所以才把你的顺序调整到了最后。”
其他同等级的作者或多或少都在线下的签售会被媒体拍到了长相,只有时黔的签售会没联系媒体,也就没被拍到过。
作者大会除了会有现场媒体拍摄,还联系直播平台合作,会将现场全程直播,所以才会在出场顺序这块动了点心思。
“不过你放心。”石毅安抚他:“不止你的顺序被打乱了,其他作者的顺序都被打乱了,所以不用担心之后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声音。”
时矜不是担心这个。
但石毅这样说了,出场顺序也不能再改,只能按流程进行了。
时矜抿了抿唇:“好。”
石毅还想说什么,就发现时矜的视线穿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
与此同时。
“时大哥!”
程可一路小跑着到了门边,白嫩的娃娃脸上满是高兴,他弯着大大的眼睛:“时大哥,我好久好久没看到你了。”
“你都去哪里了呀?我每天都到出版社门口等你,但是你都没出现过。”
“等等。”石毅打断他的话:“你每天都到出版社等时矜?我怎么没看见过你?”
程可等不到时矜是正常的,因为时矜基本上不去出版社,有事都是他约着人到咖啡厅里聊。
但是他每天都要进出出版社,怎么就没见过程可?
程可回答的理所当然:“因为我都是躲在楼梯间的呀。”
石毅突然就有些毛骨悚然了:“你说。。。。。。你每天都躲在楼梯间里?就为了看时矜有没有去出版社?”
“对啊。”程可眨眼,又看时矜:“不过我都没有看到过时大哥,时大哥也不告诉我他住在哪里,我从录完综艺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了。”
石毅默默将竖起的汗毛抚下,目光与时矜相对: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时矜沉默。
半晌,他微微点了头。
石毅:“!!”
他一个激灵就清醒了:“那个什么,我突然想起我还得带着时矜走一下场,我们先失陪了啊。”
时矜也抿了抿唇:“失陪。”
程可乖乖的哦了一声。
石毅僵直着背走在走廊上,哪怕已经走出了十米开外,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黏在身后的视线:“这什么情况?”
时矜微顿:“我跟你说过的,在搬家之前他就住在我隔壁。”
石毅猛地瞪大眼:“他就是那个整天敲你门的变态啊!!”
他的声音有些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时矜抿抿唇:“嗯。”
“他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所以他才能在之前的房子住了那么久。
“只是后来。。。。。。”时矜迟疑两秒,思考着该怎么解释:“他的母亲受了刺激,不愿意承认儿子精神出了问题,所以一直没让他接受治疗。”
再然后,就是程可的精神状态变得更差了。
“这可真是造孽。”石毅感慨一句,突然又说:“不过我看他平时好像没什么,而且微雨那边一直签着他,应该是没发现他的问题吧?所以是不是其实这病不算严重?”
这话说完,石毅又自己摇了摇头:“不对,都到楼梯间蹲人了,这病应该很重了。”
时矜也不清楚。
“算了不说他了,你以后离他远点就好。”石毅叮嘱他:“我听说这种人精神很不稳定,很有可能一个刺激就拿刀砍人了。”
时矜抿唇:“好。”
会场上已经有了响声,是主持人在介绍入场的作者。
石毅走出走廊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过去准备吧。”
“好。”
时矜跟着石毅走到了候场区,站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长款礼服的女人。
时矜发现石毅的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石毅:“怎么了?”
石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事,咱们过去吧。”
两人走到了候场的位置。
听到身后的动静,女人转过身,接着那双上翘的狐狸眼弯了弯,描画的鲜红的嘴唇也翘了起来:“好巧,我们刚好是前后呢。”
她的话是跟时矜说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石毅。
时矜微微侧目。
石毅的视线有些闪躲。
两人就这样一个盯一个躲,气氛莫名的有些凝滞。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我们的美女作家小狐狸,她的代表作有。。。。。。。”
小狐狸撇了撇嘴,看了石毅一眼,没说什么,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了红毯。
石毅猛地松了口气。
时矜看他:“你们。。。。。。”
“什么都没有。”石毅否认的飞快:“她不知道撞什么邪了突然就追着我跑,我可什么都没做。”
怕时矜继续问他,石毅于是先一步开口堵住了他的话:“马上到你了,你别说话了。”
时矜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石毅松了口气,松懈下来的视线自然的落在了时矜身侧的帘布上。
他们候场的地方一面是座位,另一面则是从天花板垂到地面的幕帘,幕帘被帘绳束起,一侧的小圆桌上还放了主办方准备的小型香槟塔。
石毅目光停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见时矜身侧的那块帘布——窗帘被帘绳系住了,只是此刻那绳子松松垮垮,眼看着就要滑落。
而一旦绳子滑落,松下来的窗帘布势必会扫到桌上的香槟塔,站在香槟塔旁边的时矜一定会被溅出的酒水弄脏礼服。
这想法在脑子里出现只用了短短一秒。
眼看着那帘绳就要滑落,石毅当机立断,迅速的大步上前。
与此同时,时矜的腰身被一只大手猛然一握,惯性之下,他被大掌带着向后退了几步,脊背碰上了一片炽热的胸膛。
大掌的主人带着他退离了几步,很快又松了开来,转而低头查看他的情况。
肩上的热意骤然消失,时矜回了神,目光落在身前人的脸上,眼底有些许意外:“郁辞?”
郁辞的视线从他身上收了回来,转而落在他的脸上:“没事吧?”
时矜有些许迟疑:“。。。。。。什么事?”
“香槟塔。。。。。。”话刚开了个头,郁辞就反应过来,本该被窗帘扫蹭而崩塌的香槟塔似乎没有发出破碎的声音。
他顿了顿,和时矜一块看向圆桌。
圆桌旁扑在窗帘前用两只手揪着窗帘布的石毅:“。。。。。。”
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帘绳重新将帘布绑起,担心它再次滑落,他还特意用了些力将帘绳打了个结。
等做完这一系列,石毅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