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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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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昨夜不是做梦,吴思圆当真是长皇子的人!
  藏得够深啊。
  鼓楼钟响,早朝开始。
  今日朝堂上的气氛略显沉重,没人不知昨夜之事,无人敢提昨夜之事。
  吴思圆出列,先是主持流程,将一甲前三引入朝堂,由长皇子司牧开口,准她们入职翰林院。
  此事之后,朝上又有些沉默。
  众人在猜司牧的心思,猜他有没有想坐那把椅子的意思,到时候她们到底是支持呢还是中立。
  那小太女又该如何?
  司牧坐在门内,轻声开口,“昨夜雨大,皇姐不小心吹了风,如今卧床难起。本宫想让她移居沁凤宫安心静养,无事便不要去打扰,你们觉得如何?”
  说是休养,其实是囚禁。
  就跟他当初一样,病重之后被送到了冬暖夏凉的沁凤宫。
  那当真是个很好的宫殿,可惜离勤政殿跟御书房极远,是个远离朝堂的寝殿,是个被迫静心的地方,是个变相的囚笼。
  皇上移居那里,便是从最接近政治中心的养心殿,移到远离朝政的沁凤宫,以后除非死后,不然极有可能要一直住在那边了。
  朝臣们彼此对视,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谁不是七窍玲珑心,谁不是通人性的老狐狸,怎么会听不出长皇子此举背后的目的。
  可依旧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话。既无人支持,也无人反对。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沉默瞬息后,吴思圆抬脚,横跨一步出列,带头行礼,“皇上身体虚弱,现在最需要的便是静养,所以长皇子此举,臣同意。”
  由她起头,随后马大人出列,“臣也同意。”
  “臣附议。”
  最后竟是有将近三分二的大臣答应此事,剩余的三分之一都是沉默不语,既不反对也不表态。
  毕竟长皇子只是把一个病重的皇上送去静养,又不是要夺位,且听他这意思,只说了皇上并未提及太女,说明朝堂局势不变,还是跟先前一样,那她们没必要反对。
  司牧见大部分人都同意,便跟钦天监道:“那就挑个日子,请皇姐过去。”
  熊监正颔首,“是。”
  “哦对了,”司牧像是才想起什么,手指点着额角,缓声道:“皇姐如今病重,至于大选一事……”
  他拉长尾音故意停顿下来,底下的朝臣们瞬间竖起耳朵,听得格外认真。
  废话,大选关乎她们自身,怎么可能不在意。
  原本她们还想着,皇上完了,那大选怎么办?继续还是不继续呢。
  要是长皇子心狠手辣,直接将大选继续下去,将她们的儿子都扣在宫中守活寡以此要挟她们,那可如何是好?
  这不妥妥赔了儿子又折兵。
  且她们送进宫的儿子定然是家族中最优秀的那个,也不是些歪瓜裂。光是培养他们就花费多少心血跟感情,如今光是想着他们花一般的年纪往后几十年要枯死在宫中,她们就心疼难受。
  这其中既掺杂着为人母的血脉亲情,又掺杂着将来家族的利益荣辱。
  如今听司牧提起这事,底下大臣瞬间跟驴一样,全将耳朵支棱起来。
  司牧轻笑,“那便暂时先搁下吧,等皇姐身体好了以后再说。”
  没有再说这回事了,大臣们表示,赶紧挑个时间把皇上送进沁凤宫,让她好好“静养”不要再瞎折腾。
  毕竟昨夜一事后,明白人谁看不出来,这朝堂已经跟皇上无关了。
  说完大选,司牧还提了一句昨晚的事情。
  “不过是安国公御下不严,这才闹出的荒唐事儿,”司牧叹息道:“国公年迈,虽有情可原但到底惊吓到本宫,所以剥夺国公封号,着昨夜参与此事之人闭门反思。”
  “赵锦莉与这事无关,且当初又有街头救人之功,便特许她参加武试,算是本宫对赵氏一族的特许。”
  司牧保全了赵家的清誉,保全了赵氏一族的铁骨铮铮跟清清白白的声誉。
  底下朝臣全部齐声道:“殿下圣明。”
  到这儿,昨夜的事情才算彻底结束。
  虽说没了大选,但文考之后,紧接着迎来的便是武试了。
  武试在四月十五开始,考试科目分文武两项,武有马射、步射、平射、马枪、负重摔跤等,文是兵法,最终成绩是武占七分文占三分,综合排名最高者,为武状元。
  跟文试耗时小半年相比,武试只有三个月,从地方到京城,所有入选参与人员,共三个月时间。
  司牧想了想,武试跟文试比起来,到底是不受重视,百姓的关注度也不是很高。
  既然如此,以后不如一年举办一次,调动年轻人参与的积极性。
  不过这只是他最初的想法,回头还要找吴思圆跟老太傅聊聊。
  转眼五月底,武试结果还没出来,选考结果出来了。
  二甲跟三甲近三百人不可能都留在京中等着候补做官,其中有一大半的人要外放官。但这个就不包括安从凤了。
  赵家被禁足,安从凤又已经跟赵家结亲,自然被牵连其中,跟赵锦钰一起被留在府里。
  日子进入六月,正是离京外出的好时候。
  司牧今日起床后没见着谭柚,坐在床上一想,便猜到她应该是去送白妔出京了。
  白妔如愿以偿外出做官,且选了个不算很富饶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清苦。
  “我总不能真混吃等死啊,好歹是你们的姐妹是阿柚的学生,既然当官了,就得做出点成绩出来。”
  白妔反手挠着脖颈,“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想着我管辖的那片地方能吃饱饭穿暖衣就行。”
  白府门口,几人过来送她。白大人总算是舍得给白妔搞了辆马车,可是马车刚买完,孩子就要坐着马车去远航。
  白大人抹着眼泪,转身走到一边,将地方让给她们几个。
  苏虞抬手搭在白妔肩上,重重握了下,“好样的。”
  苏婉轻声道:“到了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寄信回来跟我们说。你可以跟伯母报喜,但忧一定要告诉我们。”
  “对,地方事情多,你又初来乍到,若是有摆不平的,记得报师公的大名。”吴嘉悦沉默一瞬,道:“如果还不行,……那就提我娘的名字。”
  想来吴大人的名字在外面也比较好用,主要是针对贪官污吏好用。
  白妔笑起来,伸手紧紧抱住她们,格外舍不得。
  她眼眶泛红鼻头发酸,深吸一口气,说,“我走后,你们在京城可得好好的,咱们几个是一路不被人看好厮杀出来的。不管过了多久,这份情义都不能变,咱们当官做事的初心都不能变。”
  白妔松开几人,表示,“不然我这拳头可是不吃素的。”
  “行了行了,有我在呢你担心什么。”苏虞把她的手腕摁下去,“有这本事你弃文习武算了。”
  白妔捶她,“我这话主要都是说给你听的,你个财迷。”
  苏虞笑,“傻了吧,水至清则无鱼,我就说你不适合京城,到地方去也挺好的。反正京中有我们几个在,左右没人敢难为你,你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就是。”
  她手臂搭在白妔肩上,朝缓缓驶来的马车说,“何况阿柚在呢,你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阿柚?”
  瞧见花青驾车过来,几人往前几步迎上去。
  谭柚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个包袱。
  白妔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身体战术性后仰,“阿柚,人来了就行,礼就不要送了吧。我什么都不缺,尤其是不缺书。”
  苏虞大笑,“我们怎么没想到送书呢!你那穷乡僻壤的什么都缺,送什么都不够用,还不如多送点书。”
  苏婉点头,“阿姐话粗理不粗。”
  白妔咆哮,“能不能做个人,能不能!”
  显然是不能。
  谭柚眼里也带出笑意,“书可是好东西。”
  “还真是书啊?”白妔崩溃,“那我每个月是不是还要写读书心得寄回来啊?”
  谭柚道:“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自然乐意。”
  “不过,”谭柚笑着将包袱打开,“不是书,是些银两跟当地官员的信息表,是我跟你师公的心意。”
  白妔这才伸手接过,低头翻了翻,见里面当真不是密密麻麻的文章,这才开心起来,“谢谢阿柚,谢谢师公。”
  “别的话她们应该说了很多,我就不再讲了,只有一句话你记着,”谭柚看着白妔,温声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这里,在你身后。”
  她是她们永远的依仗。
  白妔嘴唇慢慢扁紧,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
  没经历过的人,自然不懂谭柚对于她们的重要性,不懂谭柚在她们心底的那份重量。
  “好。”白妔点头,“我知道了。”
  谭柚笑着摸摸她的头,“去吧,做你心中最理想的母父官。”
  “嗯!”
  白妔跟母父再次告别之后,才抱着包袱爬上马车。
  她笑,“我这车是宽敞。”
  可惜载不了苏虞跟苏婉吴嘉悦几次。
  “宽敞吗?”苏虞跟几人道:“那不如坐一次呢?送她到十里亭再回来。”
  苏虞知道白妔舍不得她们,没把话挑开,只说想蹭她的马车兜兜风。
  吴嘉悦率先上来,“你们可算是有了马车,让我先坐坐。”
  苏婉随后,“阿姐说我们没银子,往后上下朝还要劳烦你过来捎带我们。”
  吴嘉悦,“……让她滚!”
  苏虞麻溜地滚上来,掀开车帘跟后面的花青说,“花青你驾车带阿柚跟在后面,回头我们坐马车再回来。”
  不然全靠走,要走到半夜。
  几人又嬉闹起来,笑声盖过离别,开心多过不舍。
  白妔有自己的选择,做的是她喜欢的事情,她们应该高兴,就像她们选择留在京城一样,都是从心之举。
  有时候,分开是为了将来更好的重逢。
  白妔离京一个月后,京中武试成绩也出来了。
  武状元——
  赵锦莉。


第86章 
  “陪你白头啊。”
  新税刚推行的时候; 百姓们不明真相极为反对,认为朝廷这是变着法的要搜刮民脂民膏,是要剥削百姓。
  可秋闱之后; 部分百姓的想法变了; 等春闱结束,朝堂上下已经感觉新税就是把悬在脖子上的刀; 慢慢接受它迟早会落下来的这个事实。
  结果后来刀的确落下来,不过是落在乡绅富商跟部分官员的脖子上。
  百姓;“?!”还有这种好事?
  随着新臣入朝堂; 新税推行起来更为便利也更为容易接受。
  税目税种逐渐完善; 将原本乱做一团的税务重新归纳分类往下推行; 比之前胡乱收税还要简单合理些,跟下面解释起来也极为容易。
  新税虽施行艰难; 但所带来的效益却极为可观。刚开始可能推行比较困难; 但等到年底的时候,户部才真正有一种过年杀猪的收获喜悦感。
  作为朝廷的钱袋子,户部今年是第一次感觉到国库这个袋子是鼓鼓囊囊的; 而不是扁的。
  她们通宵熬夜核算做账; 等把所有账目理清了交上去的时候; 马尚书险些哭出来。
  有钱了,国库有钱了。
  今年不要说炭补了,就是津贴也是能发的。去年因为没钱,这两样都没发。
  就这还只是京城及周边地方的税款; 并未普及到全国,可以想象; 等新税渗透全大司; 到时候国库该是何等丰收的场景。
  只有国库有钱; 才能往下分发; 才能抗震救灾兴修水利资助贫苦地区,才能兵强马壮让大司变成名副其实的大国。
  就这般,三年之后,司牧再次提出有偿征兵时,没一个人反对。
  之前他说这话的时候,朝臣们总拿国库没钱搪塞,连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还征那么多的兵做什么?
  人都喂不饱了,拿什么去喂马?
  再看看三年之后,几乎没人再说这话,毕竟大司不差钱。
  她们有钱,今年春闱的考生,凡是有当地开的贫苦证明单的,都能领五两银子的考试津贴。
  这待遇,苏虞她们那一届可是没有的。那时候大司艰难,最多就发一两银子。
  也是切实领到钱了,考生们更为支持赞同新税,连带着开始拥护长皇子司牧,以及他提出的政策。
  有偿征兵这事,两年前吴思圆就带着苏虞在做,苏婉性子文静,留守坐镇翰林院,苏虞跟吴嘉悦倒是经常往外跑差事。
  如今的朝堂,慢慢是新人的天下了,跟她们比起来,谭橙这种朝臣都是有资历的“老人”了。
  尤其是上届的探花苏虞,脑子灵活,为人圆滑善变,可以说是比吴嘉悦还像是吴思圆的亲生女儿。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做这事,司牧很是放心。
  从刚开始提出这事到如今,算算已经快两年了,现在的大司不能说是十足的兵强马壮,但丝毫不怵任何国家的挑衅。
  只要对方敢犯大司疆土,她们便以此为借口开战。
  时隔七年,司牧跟司芸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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