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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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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谭母提到她都没扭头看过来,生怕一看见谭母就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母女俩在谭柚大婚时抱头痛哭,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老太太倒是笑了,“一个两个的,出息。”
  司礼本来定的是吴思圆,结果新政一事闹完,谭家不开口,吴思圆更不想来,于是司礼换成现在的司礼。
  不是高官,不是权贵,也不是富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嗓门贼大贼会说吉祥话跟讨喜话的人。
  她用她的妙语连珠,让这场拜堂拜的热热闹闹,连谭母都觉得实在是哭不出来。
  三拜之后,送入洞房。
  谭柚是不能去的,司牧被人簇拥着进入新房的时候,院里婚宴已经开席,她得跟着谭家长辈去招待来宾。
  今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太太长袖善舞,将每一个人都能照顾到,这便是她的本事。相比之下谭母就不行了,她只在亲戚那桌喝,就这还喝不过。
  反正她也不留在京城,迟早要回她的青水省,不需要在酒桌上去应酬。
  可谭橙跟谭柚就不行了,两人在京中做官,很多人都需要借着今天这个场合去认识跟打招呼。
  谭母站起来喊,“不能喝的坐我这桌,咱们吃菜!”
  谭母觉得这可能就是她没办法留在京城做官的原因,连喝酒都不行。
  她这么一吆喝,还真吆喝来一桌只吃不喝的。几人还特别要脸面,举着茶杯说,“咱们以茶代酒,心意到了就行,不跟她们一样喝得烂醉丢了脸面。”
  谭母指望不上,这时候就靠花青跟苏虞她们了。
  花青贼能喝,跟在谭柚后面,来多少她都行。
  苏虞等人跟着做替补,万一花青不行她们再上。
  宴席这边热热闹闹,新房那边也不差。
  男眷们没坐桌的都跟着去新房了。
  那可是长皇子啊,是男人中的佼佼者。不光身份尊贵,还格外有本事。男眷们平时想见见又害怕,今个总算得了机会。
  他们跟在谭主君和沈氏后面进入新房。
  司牧坐在床上,听见声音疑惑地顶着盖头抬头朝门口方向望过去,软软地问,“胭脂,是阿柚吗?”
  胭脂还没开口,沈氏便柔声回他,“柚子在外面应酬,待会儿才会过来。”
  沈氏还没见着司牧的脸呢,光听这声音心就软了。谭家两个都是女儿,天知道他跟谭主君都想要一个乖乖软软的儿子。
  可惜两人身体都不是那种好生养的,这才作罢。
  沈氏身后,男眷们彼此交流眼神,满眼欢喜。都说长皇子犹如罗刹恶鬼,但光听这声根本不像!指不定是有人谣传。
  胭脂弯腰在司牧耳边跟他介绍来的是谁,以及他们为什么过来。
  男眷们也有他们入洞房的流程。
  下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白瓷小碗中放着一个滚圆白嫩的大饺子。
  谭主君跟沈氏递眼色,示意这事由他来。
  沈氏站在司牧旁边,柔声说,“殿下别紧张,你尝尝这个饺子,它生不生。”
  司牧撩起盖头一角,低头咬了一口大胖饺子,白净的小脸瞬间皱巴起来。
  他不知道什么意思,没人告诉过他,所以哪怕难吃,司牧还是吞咽了。
  幸好他咬的口小,不然这会儿肯定要吐出来。
  沈氏跟众人看司牧咬饺子,然后再看着他——吞下去。
  他们愣在原地。
  沈氏连忙让人把清水端过来给司牧漱口,笑着说,“傻孩子,不是让你吃的,是问你生不生。”
  重点在后面几个字。
  司牧漱完口才苦着脸说,“生。”
  饺子根本就没熟。
  “生的好,”有个男眷笑着拍手,“殿下说生。”
  其他人跟着起哄,“殿下既然说生了,那就多生几个!”
  谭主君跟沈氏却不搭话,只是笑着听。他们都没能为谭府开枝散叶多多增加人口,自然也不能要求司牧这么做,何况对方贵为长皇子。
  沈氏道:“咱们也去入席吧,让牧儿卸妆洗漱。”
  谭主君招呼,“大家跟我走,屋里已经摆好了席。”
  众人陆续出去,沈氏留在后面。
  他弯腰柔声跟司牧说,“牧儿若是饿了,尽管唤人去给你做些吃的,咱家没有不能吃饭的规矩。”
  司牧能感受到沈氏称呼的变化,顶着盖头昂脸看他,“好。”
  他盖头不厚,但顶着盖头却看不清人脸,只有个模糊的轮廓。
  沈氏这才出去。
  他走后,胭脂硃砂伺候司牧洗漱换衣服,毕竟待会儿谭柚回来便有可能圆房,两人不可能顶着一头的装饰跟满身的汗困觉。
  硃砂小声跟司牧说,“主子,谭家的主君跟侧君长得都好温婉漂亮,但谭翰林的五官更像她娘一些。”
  “人也很温柔细心。”胭脂颔首赞同。
  司牧半靠在浴桶中,水没过胸膛,白净的小脸被水蒸的红扑扑的,连平时带着锋利感的凤眼都水蒙蒙的,透着湿气,“可以了吗?”
  “不行,多泡一会儿,会更香。”胭脂往桶里撒花瓣。
  司牧抬起手臂嗅了嗅,是有花香,“那多扔点。”
  胭脂跟硃砂笑。
  司牧洗完澡换上清爽舒适的中衣,坐在床边等谭柚回来。屋里放着冰盆,倒是不觉得热。
  庭院里传来脚步声,但也就只到墨院门口。
  白妔跟苏婉横着手臂堵门,只放谭柚一人进去。
  苏虞跟她表示,“速去,这儿交给我们了。你放心,绝对不会放进去一个。”
  长皇子的洞房,说实话也没人敢闹,所以这些人索性留在门口跟苏虞她们扯皮玩闹,手里还拎着酒壶,就地开始划拳。
  苏虞嘴上说着,“我一个要考进士的人,得回去看书呢怎么能跟你们划拳。”
  然后边挽袖子凑过去,“我先来我先来。”
  谭柚跟下人们叮嘱了几句,“别走远,看着些别喝多了闹出事情。若是有醉的,离得近的便送回去,至于这四个,可以送去客房休息。”
  下人看了眼,见谭柚指的是苏虞她们,点头应,“是。”
  谭柚先去洗了个澡,洗去身上的酒味,等头发擦干了,才推门进入房间。
  她进去,胭脂跟硃砂福礼出去。
  硃砂也不走远,就蹲坐在门口台阶上,甚至伸手拉胭脂的袖筒,“你也坐。”
  胭脂犹豫挣扎片刻,终究没抵住诱惑,坐在硃砂旁边。
  硃砂扭头看身后紧闭的房门,跟胭脂说,“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就是,之前长皇子不是让我查过谭翰林的过往吗,”硃砂神秘兮兮地跟胭脂咬耳朵,“查出来的结果显示,谭翰林她好像,不行。”
  胭脂抽了口气,睁圆眼睛看硃砂,“这事可不能瞎说。”
  “谁瞎说了,之前查到谭翰林经常去花楼过夜,结果一打听,她根本就没碰过那些人。”硃砂表示,“对着那些妖精都清心寡欲自己睡,肯定是因为她不行。”
  他这么一说,胭脂瞬间焦急担心地站起来,“那殿下……”
  硃砂双手捂耳朵,“我不去说,我不敢。”
  胭脂也缓慢坐回来。
  他也不敢。
  主要是主子对今晚还挺期待的。
  一想到泡得香香软软的主子要期待落空,两人就觉得好残忍。
  胭脂跟硃砂苦着脸扭头朝后看。
  屋里,谭柚把门顺手拴上。
  司牧穿着身红色中衣乖顺地坐在床边,瞧见她过来,眼睛瞬间弯起来。
  他皮肤白,穿着红色,衬得人越发白嫩乖巧,像是挤破壳的荔枝,裹着层红衣,露出壳里白白的果肉。
  “阿柚,你来。”司牧拍着自己旁边,示意她坐过来。
  谭柚走近,司牧便嗅到清新湿润的水汽,眼里笑意顿时更浓了。他喜欢洗完澡后的谭柚,让人想亲近。
  “喝酒了?”谭柚坐在司牧身边,司牧脑袋瞬间贴过来,靠着她的手臂,他离得那么近,谭柚能嗅到淡淡的酒香。
  司牧点头,“荔枝酒。”
  司牧靠着谭柚的手臂昂脸看她,软软地说,“没你送的荔枝甜。”
  他说话,谭柚侧眸看过去,才发现两人离得特别近。
  司牧的鼻尖随着她扭头的动作,几乎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就这么随着对视慢慢交融在一起。
  气氛一下子暧昧黏糊起来,好像连空气都凝固不动。
  司牧慢慢地慢慢地蹭过去,微微偏头,轻阖眼皮,往上迎合一般用自己粉润的唇碰了下谭柚的嘴巴。
  他跟只小猫似的,伸爪子试探,青涩稚嫩地甩着尾巴撩拨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
  就这么,贴着她的唇,含糊说,“你要不要尝尝?”
  尝哪里自然不用说了。
  谭柚呼吸发紧,搭在腿面上的手早已紧攥成拳。她垂眸看司牧,耐着性子温声问,“殿下醉了?”
  司牧一双凤眼清澈干净,没有半分酒意,只有笑盈盈地欲念以及谭柚的脸,“没有。”
  既然没有,谭柚便不客气了。
  她伸手揽住司牧的腰,将人压在床上,红色床帐落下,隔绝了谭柚的询问,“殿下曾说过怕疼?”
  司牧手指勾着谭柚的中衣衣襟,顺着微敞的领口往下滑,声音含笑,透着狡猾,“嗯,怕。”
  谭柚笑,吻他眼皮,“那我轻些。”
  两人按着规矩,应该先喝合卺酒的,桌上的两个瓢还摆在那儿,只是谭柚这会儿已经从司牧嘴里尝到了荔枝酒的味道。
  酒的苦味被他吞咽下去,只剩下荔枝的芳香跟清甜。
  不知道是不是他喝了酒的缘故,连带着他身上尝起来都是淡淡的花香。
  司牧感觉自己就是河里游动的那条鱼,被水包裹着推挤着,放心地将自己交出去,因为他知道他就该活在这水里。
  司牧又想起上花轿时,谭柚朝他伸手要扶他,他便如现在一般,先将“指尖”伸过去点在她“掌心”里,轻轻触碰了一瞬,确定安全后才慢慢将“整只手”都放上去。
  谭柚的“手掌”温热,带着跟他不同的体温,将他的“手”紧紧包裹起来,让他由心觉得踏实。
  屋里动静格外明显,因为司牧是真的怕疼,嘤嘤软软地声音从里面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落进胭脂跟硃砂的耳朵里。
  两个人瞬间臊红了脸,主子他、他叫的,好甜好软啊。连他们两个男子都有点扛不住,更何况里面的谭柚。
  胭脂红着脸瞪向硃砂,“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屋里主子的声音已经转成黏腻的哭腔了,似哭似笑,非哭非笑。
  硃砂抬手挠脸颊,都不好意思扭头朝后看,“那我哪能知道谭翰林是真的行啊。”
  还这么行。
  硃砂本来以为谭柚在花楼没厮混,定是她不行,如今看来……硃砂听着里面的动静,眼睫眨巴地飞快。
  也许大概,有没有可能,是主子太行了呢?


第36章 
  “没话本里那么夸张。”
  胭脂跟硃砂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里面动静不停两人就没法离开。
  不仅他们不能打扰,还要看着旁人会不会过来。
  硃砂跟胭脂偷偷说,“我看话本上; 有些下人跟主子会来偷听新人是否真的圆房。”
  “为何?”胭脂疑惑。他跟硃砂不走是等着屋里结束后叫水洗漱; 而不是存心听墙角。
  硃砂也没看明白,猜测说; “下人可能就是想凑个热闹,主子们估计是想看看两人感情好不好。如果圆房了; 明日清晨会包个大红包; 如果没有; 估计会给新夫脸色看。”
  他左右看,谭府就没有这种事情。
  谭家长辈们正在招待跟送走客人; 花青喝多后被人扶着回自己屋了。整个谭家;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事情做,都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干什么,没有半个人狗狗祟祟凑过来听墙角方便明日嚼舌根。
  从下人今天的行事; 其实就可以看出整个谭府平时如何。
  硃砂得意; “何况就咱家主子这身份; 不圆房也没人敢给脸色看,而且我觉得谭府的长辈们好像都挺好的。”
  家里的两个主君都是温柔型的,而且常年不在京城。府中只有老太太一个长辈,而老太傅又是长皇子年幼时的老师。
  仔细想想; 主子除了没能嫁给谭府嫡长女之外,好像下嫁谭家没有半分不好。
  硃砂托腮听着里面的动静; 食指挠了挠滚烫发热的脸颊; 又觉得; 好像嫁给谭翰林也不错。
  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谭柚穿着中衣披着外衫,长发披在身后,温声跟胭脂和硃砂说,“送几桶热水过来。”
  厨房那边一直是有热水备着的,本来天就热,主子半夜醒来可能会想沐浴,何况今晚圆房后必定会洗澡。
  胭脂站起来,目光始终落在谭柚脚前两步远,分寸拿捏的极好,视线不往她身上看,“是。”
  他福身退下,留硃砂守在这边。
  谭柚并不是个孟浪的人,她出来的时候穿得很得体。胭脂不看,硃砂却用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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