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本来没想回来的,”司牧下巴搭在谭柚肩膀上; 苦恼的连眉头都皱起来; 白净的小脸上全是委屈; “可我太想你了。”
  折子看完本来该直接睡觉,最近朝上事情太多; 身心消耗都大; 唯有早睡方能养足精神应对明日早朝,可司牧洗漱完坐在床边抱着枕头迟迟不肯躺下。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胭脂,“我都好几日没见到阿柚。”
  司牧卷长浓密的眼睫落下; 声音轻软; “府里的床跟枕头定然是想我了。”
  他见胭脂一副沉默无言的表情; 立马说道:“我能感受到,我跟它们都睡出感情了!”
  胭脂,“……”
  您仔细想想您是跟谁睡出了感情。
  司牧满脸独守空房的小夫郎表情,眼神幽怨; “我批完折子,处理完要事; 按时吃饭; 我现在连澡都洗了; 我什么都已经做好; 唯独没见到阿柚。”
  他扁嘴,“我不是个合格的夫郎。”
  胭脂听不下去,委婉地建议,“不如去谭府走走?”
  他道:“明日早起小半个时辰进宫也来得及。”
  “就小半个时辰啊。”司牧目的达到,开心地拉长音调。
  他抱着枕头挺起腰杆,像是说给谁听似的,“我每日按时吃饭喝汤药调养身体,少睡小半个时辰怎么了?”
  胭脂,“……”
  胭脂怕的是司牧只要回谭府,就不是早起小半个时辰的事情,而是会晚睡多久。
  司牧这边已经开始穿鞋,脚步轻快地朝殿外跑,声音欢喜,“备车,回去。”
  胭脂注意到他说的是“回去”而不是“出去”,不由微微一顿,随后笑着应,“是。”
  胭脂心细,处事周到遇事沉稳,一般司牧出宫都是他留守勤政殿,硃砂随司牧回谭府伺候。
  马车上硃砂揶揄地问司牧,“主子,哪个枕头想您了?咱这次过去把它直接带回勤政殿呗,人是带不进去,但枕头可以。”
  司牧平时喜欢躺在马车里,今天却是坐着,手撩开车帘不停往外看,恨不得这马车长了一对翅膀,眨眼间能从皇宫飞到谭府里面,才能不浪费半刻时间。
  “不这么说,胭脂不让我回去。”司牧扁起唇,可怜兮兮回头看硃砂,“阿柚让他盯着我睡觉,晚睡半个时辰,他都会记下来。”
  司牧单手遮嘴跟硃砂说,“我看见他都记三回了。”
  短短七天就记了三回,这要是被阿柚知道,指定要说教。
  司牧虽是抱怨,但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侧身趴在车窗上,心情极好地轻轻哼,“她怎么拿我当小孩子管呢。”
  连什么时辰睡觉都有规定。
  “硃砂,”司牧想起什么,略微有些心虚地问,“我该怎么跟阿柚说呢?”
  他晚睡加早起,阿柚肯定又要说他作息不规律。
  司牧脑袋耷拉着枕在小臂上,声音闷闷糯糯的,“可我就是太想她了。”
  从中午就开始想了,只是下午事情多,绵绵麻麻的情绪便汇聚在一起,酝酿到晚上才爆发。
  突如其来的思念就跟铺天盖地的潮水般将他淹没,卷着他的心脏紧紧缠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谭柚。
  司牧极少有这种情绪浓烈又冲动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完全可以克制,忍一忍等那阵思念过去之后,情绪又会平静下来。
  可他就是不想忍着。
  哪怕只是回去被谭柚抱抱,让他用不睡觉来换都行。
  硃砂没有这种经验,他也没像司牧这样特别想过谁,但他知道,“您要是这副语气跟驸马说话,驸马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
  “真的?”
  “真的。”听得他心都软了,何况驸马。
  于是司牧见到谭柚后,先发制人,将自己胸腔里浓浓的思念朝她倾倒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半年没见呢。
  可刚新婚正甜蜜时的分开几天,比处久了后分开一年更让人难以忍受。否则也不会有“如胶似漆”这个词。
  “我今天按时吃饭喝药,也处理完政务,还接见过大臣,就只有想见你这件事情还没完成。”
  司牧温热的唇瓣贴在谭柚衣襟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神情,“我从早上想到晚上,所以才回来。”
  谭柚听出他话里的解释,心底一阵柔软,掌心拂在他单薄清瘦的背上,温声说,“这是你家,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回来,不需要任何理由。”
  司牧从谭柚怀里退出来半步,手指攥着她的衣襟,狡黠一笑,“其实我还打算明天晚上用松狮想你了当借口,带它再回来一次呢~”
  松狮,“……”
  到点就睡的松狮为两人可付出了太多。
  “现在就不用啦,”司牧挎着谭柚的胳膊抬脚往里间走,“松狮知道不能回来见你,肯定很难过。”
  站在门口的硃砂心想,松狮未必会这么觉得,毕竟谭柚最近几日肯定会进宫看望它。
  苏白苏吴四人秋闱考试一共九天时间,这期间谭柚无事定会去勤政殿陪自己夫郎。
  见两人进去,硃砂将门先替她们关上。
  司牧跟谭柚坐在屋里圆桌边,司牧将圆凳往前挪,跟谭柚坐得极近,一条腿甚至挤进谭柚两腿膝盖间。
  谭柚喝茶,“我还没洗漱。”
  “我知道,我们说说话。”司牧挨过来趴在桌面上,侧脸枕着胳膊,一双凤眼清澈明亮,就这么软乎乎地看着她。
  谭柚微微叹息,伸手抚着他的脸颊,俯身过去吻他唇瓣。
  两人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在情动之前勉强分开。
  “阿姐说今天礼部会去客栈统计考生名单,”谭柚握着茶杯道:“我便带苏虞四人去了趟街上。”
  “难民也不是今日才进城,但京兆尹府今天才搜街,定不是巧合。”
  “难民更不会单人来京,城外定还有不少,她们会缕缕续续进京对不对?”
  先来的这几个不过是给京城百姓和考生们一个适应的时间,让她们心里多少有个准备,不至于在真正见到大批难民时出现恐慌跟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情况。
  小小的刺痛会让考生们疼痛,如果上来就是重锤出击,只会把这些“天之娇女”砸懵,心理承受脆弱的,甚至会被“砸死”。
  谭柚看向司牧,抬手将黏在他下唇瓣上的一根头发温柔拨开挽到耳后,眉眼温和地抬眸继续看他。
  “阿柚你看出来啦?”司牧也不瞒着她,顺势伸手握住谭柚的手,搭在他腿面上。
  “只发考生一两银子,是我跟皇姐都同意的。”
  司芸的想法是煽动考生的不满情绪,但她没料到难民会进京。司牧的想法也很简单,让学子们看看什么是现实,现实就是国库已经没钱。
  这把现在割在难民身上的刀子,将来会割在她们身上,甚至刀刃已经贴紧她们的皮肉,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司牧说,“难民是我示意的,她们出现在街头的日子就选在礼部统计名单的今天。”
  司牧甚至朝下示意,允许难民一路向北,否则她们也不会来的这么顺利且迅速。
  吴思圆不是没阻拦过,只是她调不了兵,没办法将这些灾民全部困在本地不能外出,这才导致今天这副局面。
  吴思圆觉得赈灾银两马上就会发放下去,到时候难民就不是问题。
  奈何她没料到的是国库真的没钱,户部没办法一下子将银子全拿出来。没有赈灾银,就安抚不了难民的情绪。
  时间对人命从来不会宽容,与其坐以待毙饿死在故土,不如上京搏一搏希望。
  司牧便默许此举,打算借着难民进京一事,掀开京城众人眼前这层富贵繁华的虚假面纱,让众人看看轻纱底下的低层百姓已经苦成什么样子。
  京城是大司的脸面,难民进京是让大司脸上无光,可司牧觉得如果大司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病了,脸上即使铺上厚厚的粉,又能好看到几时?
  倒不如赶紧医治。
  这事谭柚看出来了,吴思圆定然也能看出来。
  可那又如何,人已经在城外,吴思圆除非出兵镇压,否则难民迟早要进城。
  至于出兵镇压——
  哦,她没这个资格。
  司芸也没有。
  今天只是个引子,明早才是大戏。
  就因为明天才是重头戏,司牧突然回来才会让谭柚不安。
  她怕他碰到什么难题,亦或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大司就像是一个人,现在不过长久挥霍懒惰后身体被掏空,这才积攒成病。只要不讳疾忌医,总会治好的。”谭柚单手贴在司牧脸上,拇指轻抚他眼底青色,语气温柔,“别担心,大司还是有未来的。”
  今天街上的那群站出来跟京兆尹府衙役对抗的人,便是大司的未来。
  顶着母亲压力的吴嘉悦也是大司的未来。
  只要这群能为自己家国出力的年轻一辈不是选择蒙蔽双眼躺平,不是像书里的安从凤那般在家国破碎后心安理得的隐居田园,那就还有希望。
  到时候新的一辈成长起来进入朝堂,司牧便不用这么累。
  她掌心温热,贴在脸上带着令人说不出的安心跟踏实感,司牧舒服地闭上眼睛,竟有些想睡觉。
  “阿柚,困了。”司牧睡眼惺忪,从桌上起来,往前跌趴在谭柚怀里,昂脸看她,“你去洗澡。”
  谭柚顿了顿,“你明日要早起。”
  “但我想你,”司牧巴巴地看着她,小声哼哼,“就一次。”
  谭柚知道司牧有多固执,也不再多说,掌心轻轻搭在司牧脑袋上面,垂眸吻他额头,“等我。”
  司牧便乖巧地坐好。
  热水早就备好,几乎谭柚刚拉开门,花青就让人将水送进来。
  谭柚进净室洗漱,留司牧坐在外面等。
  司牧趴在桌子上听里面的水声,总觉得连这声响也带着谭柚身上那股不急不躁的意味,不像话本里那般,哗啦啦一桶浇下来,然后擦干便过来办事。
  她像是不急。
  司牧手指指腹轻划桌面,抿唇纳闷。
  她怎么就不急呢?
  他今天那么香,甜而不腻,比当季的状元香荔枝还要清甜,比那大闸蟹还要肥美,她怎么可以不急?
  主要是——
  司牧都急了。
  司牧蹑手蹑脚地走到净室旁边,头从屏风后面探出来。
  谭柚坐在浴桶中,视线从下往上落在那颗突然出现的小脑袋上,笑得有些无奈,“殿下,你的影子露出来了。”
  瘦瘦长长的一条影子蹑手蹑脚地出现在屏风跟地上,比司牧本人来的还快。
  司牧以为自己很仔细了,谭柚出声时他还一愣。
  “我好像也出汗了,”被发现后司牧索性蹭过来,手指扶在浴桶边缘,眼睛亮晶晶地问,“阿柚,浴桶够不够大啊。”
  谭柚沉吟,“浴桶大不大,具体要看殿下你想怎么用。”
  司牧解开衣带,中衣随手抛在屏风上,抬脚跨过桶壁,随着一阵水声,司牧欺身趴在谭柚身上,偏头吻她的唇,声音含糊,“这么用。”
  叠在一起的话,应该够用。
  他都坐在桶里了,谭柚也不能把人提溜出去,只能将他背后的长发挽起,免得再弄湿。
  司牧皮肤白,瓷釉一样白皙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是反射着柔光。
  满头柔顺的乌发披在身后,发梢被水打湿,分别黏在后背跟肩膀处。黑白对比,更显得头发黑皮肤白,眼睛亮嘴唇粉。
  谭柚抬手,食指挑起他肩上的长发,身体前倾将他的发丝挽在头顶,随后顺势低头吻他的肩膀跟脖颈。
  两人的影子被烛台映照投在地上,能看到司牧修长好看的脖颈微微往后仰。
  谭柚自己一个人洗澡总是安安静静,水声从未哗啦过。
  今天加了司牧,这声响就大了起来。
  本来只洗一刻钟的澡,生生延长到半个时辰。
  主要是司牧磨磨蹭蹭,明明该早早就能洗完的,他偏要自己来,到后来谭柚既是无奈又是想笑。
  于是只听见“啪”的一声,谭柚不知往哪儿拍了一下,声音含笑,“挺腰。”
  司牧眼睛瞬间睁圆,红着整张脸看向谭柚,噘嘴嘟囔说,“我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板子。”
  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
  “疼了?”谭柚知道自己力道在哪儿,“那我给你揉揉?”
  司牧将脸埋进谭柚脖颈里,哼哼唧唧说,“你怎么这么……不一样。”
  外人眼里的谭柚眉眼平和行事板正甚至无趣,但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清冷自持的人,在浴桶里会打夫郎屁股!
  司牧手指轻轻抓着谭柚的肩,被水汽蒸的湿漉漉的眼睫蝴蝶振翅般煽动,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但我喜欢。”
  他喜欢被谭柚偏爱跟特殊对待。
  两人将近子时才睡,司牧跟只慵懒的猫一样,在谭柚擦头发的时候,已经霸占着她的枕头将脸埋进去睡着了。
  谭柚走过来,坐在床边撩开司牧脖子上的长发,亲了下他的嘴角。
  “阿柚。”他轻声呢喃,声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