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边目睹一切的胭脂,“……”
  他看向谭柚,感觉以谭博士的脑子,应该不会相信殿下的鬼话。
  谭柚笑,“倒也不必这般赔罪。”
  胭脂沉默。
  谭柚撩起衣摆,跟司牧蹲在一起,温声道:“她若是伤了脖子,被人看见多不好。”
  司牧眼里笑意更浓了,凑过去在谭柚嘴边亲了一下。
  沈御医说的对,这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谭柚会这么惯着他了。
  “不会,我皇姐要脸面,定不会被人看见。”司牧拍拍狗子的后背,示意今天就到这儿了。
  松狮被硃砂带回去睡觉,司牧挽着谭柚朝勤政殿殿内走。
  司牧小声跟谭柚说,“我殿内的床,特别结实。”
  谭柚,“……”
  谭柚捏他鼻子,司牧笑着缩起脖子,“跟你说笑呢,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岂能光想着睡觉!”
  显得他多不正经一样。
  但是往上走了两步,他抬手遮在嘴边,声音更轻了,“但床真的很结实。”
  谭柚薄唇轻抿,生生压下嘴角的笑意。
  司牧用手指轻轻挠谭柚掌心,软软唧唧地问她,“你要不要试试啊?”
  谭柚攥住他的手,垂眸看他,声音跟着放轻,“那殿下何时能忙完?”
  她又不是圣人,哪里扛得住这般诱惑。
  司牧得逞地笑,“已经忙完啦。”
  谭柚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意,“那便试试。”


第66章 
  “若能有幸以身报国,也算不负年少一场。”
  果真如司牧所说; 翌日早朝,司芸冷着脸坐在龙椅里。
  因为隔着段距离,加上冬天的卯时; 光线不好; 朝臣们也看不清司芸脖子上缠着圈纱布。
  就是有人视线好,远远瞥见一圈白色; 还当是司芸怕冷偷偷戴上了围脖。
  早朝之后司芸又会换身衣服,这个天气; 穿个领子稍微高一些的外袍很是正常。
  门内; 司牧歪着脑袋看司芸的脖子; 司芸脸皮绷紧,连个余光都不给他。
  谁知司牧忽然凑身过来; 司芸差点吓得从龙椅上弹坐起来; 条件反射地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吼道:“你想干什么?”
  因为昨晚一事,司芸对于司牧的突然靠近都有了心理阴影。
  “皇姐这说的什么话; 自然是关心一下皇姐的伤情。”司牧笑吟吟的; 慢慢又退回去。
  司芸手指紧握龙椅扶手; 下颚紧绷,胸口上下起伏。
  疯子。
  司牧今日心情好,看见司芸这副表情,心情更好了。
  钟楼声响; 朝臣进宫。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驸马当街遇刺; 后是皇宫封锁; 再是谭柚留宿宫中。
  好像跟前两个比起来; 后面那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谭橙带头上的折子; 要求彻查昨天街上遇刺一事。
  “事关皇亲,关乎太学院,关乎长皇子跟皇上,臣认为,必须彻查,找到真凶。”哪怕过了一天一夜,谭橙的脸色依旧很是难看。
  伤的是她妹妹,脖子还见血了,昨天老太太刚出宫她便要进宫去看看,怎么都拦不住。
  要不是知道陈家不是真凶,谭橙昨天就亲自过去抬脚踹门,要跟陈芙比划一下。
  她不在乎是不是以大欺小,陈侯若是愿意,替她孙女出手谭橙更高兴。
  因着谭柚“负”伤,谭橙从昨天到今天心情都不好,她站出来开口,没人敢顶着她的火气上前说话。
  司芸恢复懒洋洋的姿态,侧歪在龙椅上,撑着额角的那只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纱布边缘。
  有她示意,吴思圆站出来说话,“当街伤驸马,此行径属实恶劣。依臣来看,应剥夺陈家侯位,举家发配西北苦寒之地。”
  吴思圆此话有报复的成分在。
  上回陈芙将吴嘉悦打的卧床不起,吴思圆就恨不得弄死她们一家。现在陈家成了皇上丢车保帅的弃棋,吴思圆怎么可能不狠狠踩一脚!
  也是因为吴思圆提出惩罚陈家,从而打消旁人怀疑此事是司芸做的嫌疑,至少明面上打消了。
  司牧道:“此事关乎驸马,由本宫细想之后再做决定。”
  陈家不过是个替罪羊,无关紧要。
  一件事情翻篇,就有人想提另外一件。
  比如有大臣想询问昨日长皇子为何无缘无故封锁皇宫,如果只为了找一支丢失的玉簪,那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可对上满身煞气脸色冰冷的谭橙,众人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先闭嘴吧。
  谭橙今天明显不好惹,这时候若是上去指责长皇子,她怕是会爱屋及乌的护犊子。
  老实人发脾气,更可怕。
  幸好这时礼部侍郎宋芷茗站出来,她作为礼部人,想说的不是驸马在宫中留宿一事不符合礼制规矩,而是说起了各部官员的炭补。
  由她开口,这才将上面三件事情顺势掀过去。
  “按着往常惯例,这个时候礼部便该拟名单然后找户部拿银子分发下去,只是今年情况特殊,不知道这名单还拟不拟?”
  一听到银子,原本还在打盹的户部尚书马大人立马一个精神抖擞,张口就是,“没有钱,户部没有钱。”
  最近马大人在朝堂上名声很响亮,众人都亲切地称呼她为——
  马貔貅。
  半个铜板都不往外吐。
  马大人也没办法,临近年底,户部是最忙的时候。可户部忙来忙去,对着账本一算,今年国库依旧进账不多。
  户部唯一见着钱的时候,便是发赈灾银那次。只是前脚数完银子,后脚银子就运走了,根本没在户部捂热过。
  也幸亏赈灾银发的及时,如今这个季节,灾区已经重建的差不多,灾民也能安然过冬。
  马大人说,“若是哪位大人不信,我把户部账本掏出来给你看。”
  说着还真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食指在舌头上蘸了一下,低头就着微弱的宫灯光亮开始翻。
  众人一愣,“?!”
  她还真揣着账本上朝?!
  真正的账本怎么可能这么薄,全国的账务加在一起,有一屋子的账本,这个只是总账。
  马大人将今年朝廷的开销跟收支说给众人听,然后又细数国库还剩多少银子。
  别说炭补,要是税制再不改,明年春闱连一两的考试津贴可能都发不下去。
  要马大人说,那些富商跟某些税种就是养肥的猪,还不如趁着过年,把她们宰了庆祝庆祝。虽说苦了她们少数人,但是幸福了千家万户啊。
  重提税制,朝堂上的反对声音倒是没一开始那么大了,但依旧有部分顽固的大臣,认为税务关系重大,还是从长计议。
  其中为首的便是陈大人。
  上次中秋节的孝敬她就没能收到,怎么着,过年了,连这份年节孝敬她也拿不到?
  底下吵的厉害,司牧倒是安静地坐在龙椅里,习以为常。
  他在等,等边疆的公文。
  司牧跟司芸收到的消息到底是要比正式文件早几日,朝堂上这群吵的像鸭子一样的朝臣,还不知道边疆有异动。
  新税一事,到早朝结束依旧没争出个结果,但街上谭博士遇刺一事到底要有个交代。
  莫说司牧跟谭家在盯着这事,就是太学院那边也不乐意。
  众博士心里惶惶不安,若是谭柚一事不了了之,那她们这些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以后还要不要上街?万一被人怀恨在心当街伏击了呢?
  早朝结束后,圣旨送往陈府。
  陈侯今日卯时就起了,她也不用上朝,自己穿戴整齐枯坐在书房中等个结果。
  其实当年陈家在战场上做的事情的确不算厚道,最后只封为侯也不敢有半分异议。
  可若不是自家老太太“贪生怕死”没那么凶猛,陈家也没有今天。她们早就跟赵家一样,全族只剩一支血脉,人丁稀少到过年吃饭家里都不用摆第二张桌子。
  到最后,赵家得到了什么?被封为国公又如何?这些年还不是日益没落,没后辈可用。赵家都不是后辈不出息,而是没有后辈。
  反观陈家,倒是混的极好。
  陈侯如果是赵国公,她心里定会恨,恨朝廷待国公府凉薄,这才使得国公府空有架子跟身份,手上没多少实权。
  在如今的朝堂上,除却那些经历过战事的老臣,谁还记得当初的赵家在战场上是多么的所向披靡伤亡惨重,这些新臣,谁还对赵家有那么几分敬重?
  不知每逢团圆节日时,老国公看着寂静凄清的国公府,心里有没有那么一丝感伤后悔。
  他那么些姐妹亲族,连带着妻主这边的嫡亲们,一并战死沙场。曾经热热闹闹的一个大家族,如今只剩赵母一个女儿,往下便是赵锦莉赵锦钰两个小辈。
  赵家跟陈家像是两个对照组,赵家仅风光一时,还是用命换来的。陈家却因保存实力在后面的剿匪中立功,从而风光几辈。
  陈侯那时候还很得意,觉得封号上不如赵家又如何,论朝堂地位,陈家丝毫不虚。
  盛极必衰,如今便是报应。
  陈侯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书案。
  上面平铺着一张明黄色圣旨,只是圣旨边角颜色有些暗淡,明显是有些年头了。
  这是当年封侯的圣旨。
  陈家的风光,怕是就只能到今天了。
  陈侯起身,拉开门出去,垂眸就看见坐在书房门口台阶上的陈芙。
  她身上的伤还没好,手臂跟腿上还缠着纱布,但已经不影响行动。
  陈芙穿的单薄,坐在门外台阶上,顶着清晨露水跟朦胧雾气,显得还很稚嫩青涩跟单薄。
  到底才十几岁的年龄。
  “祖母。”陈芙听见身后声音,低头喊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陈侯也不怪她,“怎么起这么早?回去睡吧。”
  陈芙双手紧攥成拳搭在膝盖上,抿紧唇没吭声,也没动。
  陈侯站在她身旁,“从让你为难吴嘉悦开始,我便应该想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也老糊涂了,以为皇上看重陈家,这才把任务交给我们。”
  每一颗棋子被捏起来的时候,都以为身上担负着万千重任,以为那一刻的自己独一无二备受圣恩。
  直到成为弃子。
  陈侯声音沙哑,“陈家风光多年,也是够了。有今日这个结局,也在意料之内。”
  跟赵家比,陈家算是投机取巧偷来的风光,败完了也就败完了。
  祖孙二人,在初冬的清晨中,在萧条寂静的庭院里,一站一坐,直到传旨的硃砂过来。
  来的是硃砂,说明这道旨是长皇子下的。
  陈侯竟然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今日来的若是赭石,陈家怕是没有好下场。
  硃砂一身紫色宫服,双手捧着圣旨宣读,陈府众人接旨。
  “陈府嫡孙女陈芙,先是目无尊长,再是不容同窗,更甚者当街斗殴,目中毫无大司律法,不敬朝堂不敬人命。”
  “陈芙,剥夺武试资格,此生不准参试。”
  “陈益身为大家长,治家不严治府不利,既未能教导好嫡孙女,又没有约束好府中下人,致使下人贼胆包天意图谋害太学院博士兼当今驸马。故,削除侯府封号,连降三级,领四品武将一职。”
  到底是留了陈府满门性命。
  其实那被抓的刺客是问不出半句真话的,所有罪名最后只能是陈家背锅。
  在派出刺客的那一刻,不管成功与否,司芸都已经打算舍弃陈家了。
  要不是陈芙昨日以命相博,陈家今日怕是会满门抄斩,最少也是流放出京。
  说来也是有意思,当年陈家苟活,全族人挑不出一根坚硬的脊梁骨。如今几十年之后,却是陈芙这个最冲动不争气的站了出来,以一己之命,换来全族平安。
  硃砂微笑着卷起圣旨,交给陈益陈大人,“接旨吧。”
  他垂眸看向腰背挺直跪在地上的陈芙,蹲下来看她,“驸马让我给你带了个御医过来。”
  陈芙手指紧握垂在身侧,撩起眼睫看硃砂,想问什么又没开口。
  硃砂笑盈盈说,“是驸马给你求的情,她说你有错,但罪不至死。”
  陈芙又把头低下,脊背微塌。
  她听闻长皇子司牧向来独断,做出的决定从不会因为她人的言语而改变。
  当初中秋,多少人劝他把太君后接回来,他半点都没听进去,致使他亲爹被留在皇陵别院,今年过年怕是都不能回京。
  陈芙不知道谭柚是怎么劝的,但已经先替谭柚觉得屈辱起来。她定是,低声下气好言好语的说了很久,长皇子才同意的吧。
  陈家算是公然站在皇上这边的武将,有今天这个机会,若是按着长皇子司牧的性子,那不得全家发配边疆,哪里会留她们性命。
  硃砂可猜不透陈芙板正的小脸在想什么,要不然能笑死。
  司牧在考虑定陈家罪名跟处罚的时候,谭柚还没去太学院。她端了杯温水递给司牧,声音跟水一样温和,只说了句,“陈芙本性不坏。”
  司牧双手接过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