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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晋寒顿时双眼眯起:“你说你把擀面杖和垃圾一起扔在垃圾堆里?”
李友德率走皱了皱眉:“难道你们不是在那儿找到的?”
包子唰地一下起身:“你不是扔在竹……”
他话没说完就被傅晋寒按了回去:“后续笔录我们会找别的警员跟进,你跟他们交代就好。”
傅晋寒说完便把包子拉了出去。
包子惊道:“老大,那擀面杖咱们不是在竹林里找到的吗?为什么李友德会说他扔在了垃圾桶里?这TM到底什么情况!”
傅晋寒沉默半晌,沉声说:“把江辰叫来。”
包子:“好。”
姜安正好进来,见两人神色异样,不由问道:“怎么了?”
包子看了里面的李友德一眼,又看了看姜安:“李友德说他把凶器扔在了学校的垃圾桶里,而学校当天晚上就派卡车把垃圾清到十几公里外的垃圾场了。”
姜安蹙起眉:“凶器不是在竹林找到的吗?怎么又扯上垃圾场了。”
包子一拍大腿:“可不是吗,所以我说这事听着怪啊,要是李友德把凶器扔在垃圾桶,那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竹林被我们找到?谁把它放在那里的?”
傅晋寒说:“你先去找江辰过来。”
包子:“行,我先去了。”
姜安眸光微凝,看向傅晋寒:“李友德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傅晋寒:“不排除这种可能,先问一下江辰再作定论。”
江辰今天就在市局,这段时间局里一直很忙,人手不够,江辰便一直在这里帮忙。
他这还是第一次进传说中的刑侦大队,不由好奇的左看右看。
“这我还是头回来呢,没想到刑侦大队长这样。”江辰笑着走进来。
包子朝他挥挥手:“你先别参观了,赶紧过来,傅队找你有事。”
江辰听说有事加快了脚步:“傅队人呢?”
包子说:“在隔间,你自己进去找他,我那边还得继续去审李友德,先走了。”
江辰忙去了隔间,傅晋寒正在整理李友德案件的资料,见他进来,直接说:“坐。”
江辰坐在他对面,看见姜安也在:“怎么了这是?我没犯法吧?”
姜安给他倒了杯水:“没有,喝水。”
江辰松了一口气:“这突然把我叫来,我还以为咋了呢。”
傅晋寒问:“凶器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江辰说:“竹林啊,就在地里插着呢。”
“插着?”姜安问。
江辰回忆了一下,用手给他们比划:“就是这样,竖着插进去一半吧,一开始我还以为就是根木棍,路过两次我都没注意,傅队打电话给包子说擀面杖,我才想起来这根木棍。”
傅晋寒:“你是看到它的时候就这么插在地上吗?上面的泥土多不多。”
江辰想了下说:“不多,就是插在上面的。”
姜安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是在竹林找到的木棍对吗?”
江辰肯定的说:“那当然了,当时跟我一组的还有三个呢,他们都看到了啊。”
“行。”傅晋寒点点头:“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江辰没忍住问:“傅队,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傅晋寒道:“没什么,就是再确认一下案件细节。”
江辰哦了一声,走了。
姜安目光犹疑:“李友德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还去撒谎,但江辰他们几个确实是在竹林发现的凶器,那么凶器到底是被谁运过去的?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学校的老师吗?有人看到李友德虐待陈小宇,所以趁李友德不注意把凶器拿去了发现尸体的竹林?”
傅晋寒沉了沉眸,这个问题得不到解释,他们那天看了那么久的监控都没发现可疑的人,而这句话仅仅是李友德一面之词,根本无从查证。
窗外大雪纷飞,有雪花飘进了窗户里,姜安打了一个冷战,把窗户关严实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傅晋寒抬眸:“什么?”
姜安把本子翻开,指尖停留在那个“X”上:“还记得这个X吗?”
傅晋寒怎么会忘:“环城小区无头案最后出现的可疑人物。”
“对,凤阳小区翁静案我也发现了这个名字。”姜安低声说。
傅晋寒眉心深拧。
姜安继续道:“我去找秦楼要了翁静的治疗录像,在翁静被催眠无意识时叫出了这个名字,两起案件都出现了这个人,还有,两起案件的致命凶器都是同一种——手机充电线。我看过,是同一个品牌,每次案件发生时,媒体总是先我们一步知道,然后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背后总像是有人在操控。”
姜安抬眸看向傅晋寒:“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第85章 消失的孩子10
“那第三起呢?”傅晋寒问。
姜安摇头:“第三起倒是没有出现这个x,但是出现了一个莫名其妙把凶器转移到尸体现场的人,我并不觉得李友德在撒谎,这个x在这三起案件中都充当了一个推动的作用。”
傅晋寒皱起眉:“如果x充当了一个推动作用,可陈小宇案件他并没有出现,把凶器转移到竹林的人是x这个猜测只是你的主观推断,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姜安翻开一页指给他看:“你知道在心理学上有个现象叫……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傅晋寒:“……”
姜安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李友德身上还能找到突破点,最好是继续审一下,如果他确实不知道x,那就当我是多想了。”
傅晋寒挑眉道:“你怎么就确定他会说。”
姜安:“因为这个x很高调,他所有的行为都在跟警方挑衅,如果我们找不到他,他才是急的那个。”
傅晋寒淡淡道:“你是不是又想说你去审。”
姜安:“……”他怎么知道的!
傅晋寒瞥她一眼:“这次不行。”
姜安立刻道:“为什么这次不行?这个x很有可能和三年前的城市爆炸案有关,我……”
她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傅晋寒双眼倏地眯起:“三年前城市爆炸案?”
姜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这个嘴巴早晚报废。
她扭过头装作没听见。
傅晋寒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从椅子上起身。
他个子很高,姜安得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但两人这时候的距离贴的很近,她本来就站在桌子旁边,男人一站起身,她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姜安想往后退两步却不小心碰到后方的凳子,随着擦破地面的声音,她身子一歪,脚步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姜安惊慌的闭上眼,腰身突然被人搂住,她整个人被拉了回来,跌入一个温热坚硬的怀抱,白皙的脸颊顿时涨红了。
傅晋寒常年锻炼,早年又是特种兵种,胸肌挺括,方才力道大了些,姜安眼泪都快被砸出来了。
不过比起疼痛,两个人这么暧昧的姿势才叫姜安心慌,她心跳快的厉害。
傅晋寒喉结滚了一下,嗓音沉哑:“还没抱够?”
“啊?”姜安一愣,反应过来后慌忙松开他,像是避瘟神一样退后好几步。
傅晋寒眉眼弯了弯,嘴角勾起一抹挑笑:“怎么,就这么怕我?”
姜安连忙摇头:“不是,我没有。”
傅晋寒啧了一声:“行了,不逗你了。审讯李友德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姜安急道。
傅晋寒打断她:“没有可是。”
姜安一点都不喜欢他这独断专行的样子。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
傅晋寒看出她想说什么,直接了断的说:“为什么认为x和三年前城市爆炸案有关。”
姜安沉默片刻,扯了扯唇:“我不审问李友德了,你问出结果告诉我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多一秒都不停留,直接出去了。
傅晋寒在后面看她跑的比小鸡还快,不由失笑。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第86章 消失的孩子11
“爸。”
老爷子听到声音冷呵了一声:“真难得,居然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只当你把我这个爹给忘了呢!”
“……”傅晋寒抿了抿唇:“爸,是您不让我联系你。”
老爷子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满肚子都是火:“老子让你别给家里打电话你就真的不打?我让你别去南城怎么没见你那么听话呢!”
当初把儿子赶出家门,说了气话,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两年没有回家,偶尔给他妈打个电话自己还得在一边偷着听。
傅老爷子每回想起这件事心里就堵着一口气上不来。
傅晋寒安静的等老爷子骂完把气都撒了之后才开口:“有件事想求您。”
傅老爷子冷笑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只当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呢,搞了半天是有求与我。”
“爸。”傅晋寒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您能听我说完吗?”
傅老爷子:“说吧,什么事。”
傅晋寒道:“您能帮我从A市公安局里调一份案件档案吗。”
“你自己向上级请示不就行了,这点事还要求你老子,我看起来这么闲吗?”傅老爷子冷声道。
傅晋寒说:“我想调的是三年前A市重大刑事案件,三年前那起城市爆炸案。”
这份案件资料至今被保密,严禁外传。傅晋寒但凡要是能和A市那边申请都不会跟老爷子开这个口。
傅老爷子脸色陡然冷下来:“你说什么?”
傅晋寒沉声重复:“我说我想要您帮我调一下三年前A市发生的重大刑事案件城市爆炸案的案件资料。”
“不可能。”傅老爷子毫不犹豫的拒绝:“你无缘无故调那案子干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吗。”
傅晋寒说:“我怀疑这起案件和十二年前日落黄昏连环杀人案是同一个凶手。”
傅老爷子皱眉道:“十二年前?”
“是,他现在应该在南城出现了。”傅晋寒沉默一瞬后说:“您知道我来南城做什么。”
傅老爷子闻言顿了顿,叹了声气:“都过去十几年了,你怎么就这么执着。案子要是能破当年就破了!”
傅晋寒:“我这条命是林楠救的,他临死前我答应过他会把杀死她姐姐的真凶找出来,我不能言而无信。”
傅老爷子:“你从小就一根筋,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样!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帮你调取当年城市爆炸案,你要有本事就自己调去!”
傅晋寒:“爸,我是警察。警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不管是三年还是十二年,我一定能抓住他!”
“你抓他,你拿什么抓他?”傅老爷子说:“当年多少警力在查,两省联动都没抓到的凶手,就凭你一个人就想把人给抓了?”
“不光是我。还有南城市刑警大队所有人。”傅晋寒低声说道:“您难道不想抓住当年的凶手吗?”
傅老爷子:“可已经过去十二年了。”
傅晋寒:“就算再过去一个十二年,我们也要还死者一个真相。”
傅老爷子眉眼沉了一瞬,气的把电话挂了。
第87章 消失的孩子12
李友德原本即将被移交给市人民法院,检察官将对其提起诉讼。傅晋寒向上级申请推迟了一天。
时隔几日再次碰面,李友德早没了之前当老师时的得体,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像是没了气的皮球。
他看了看进来的傅晋寒,嘴角一扯:“该交代的我不都交代了吗,怎么还要审问我。难不成我又犯了什么罪吗。”
傅晋寒说:“日常提审而已,别紧张。”
李友德坐直身体,双拳紧握,面容憔悴,很显然这些天过的并不好,自己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审,他情绪早就绷不住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什么都说了,还要来问我,我不就弄死了个孩子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他会死!”
傅晋寒看着他,施暴者永远不会忏悔自己犯过的错误,他们的悔悟痛哭只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法律审判而感到害怕担忧。
这些人实在可笑,残忍而没有人性,他们没有道德感,没有做人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去伤害别人,但当这些伤害落到自己头上时,他们又开始惧怕,惊恐。
杀人不怕,却怕死。
不可笑吗?
傅晋寒冷冷的看着抱头大喊的李友德,眼底讥诮冷漠:“你之前没有对其他的学生下这么重的手,为什么对陈小宇不一样。”
李友德抓着头发:“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想杀了他,谁知道他那么不经弄!你到底要问到什么时候。”
傅晋寒敲敲桌子:“安静点,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李友德:“你究竟想问什么?”
傅晋绿舟寒:“认识x吗?”
他并不拐弯抹角,姜安说的对,这个x如果真在幕后当个操控手,如此高调乖张,那必然不会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