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狐狸奶酪-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有虐待人跟动物的暴行吗?”
  “那就更没有了。”
  班斐笑了起来。
  这个有什么意思呢?
  穷困潦倒的生活,悬在头顶的利剑,永远都看不见希望的绝路,精神世界里无穷无尽的凌迟,想死又不能死,那才有意思啊。
  “你瞧,你那么干净,那我肯定要你呀!”
  稚澄心满意足窝进他怀里,热刺刺的气儿扑着他的脸。
  天真得都不知道,她面前的是什么怪物。
  班斐顿了顿。
  忽然,他撤手出来。
  “下次吧,哥哥没带。”
  稚澄迷迷糊糊点头。
  班斐正整理衬衫,发现他西裤扣子被她那一击撞飞了,松松垮垮挂着。
  “别担心!”
  她像课堂举手的小学生,兴冲冲地抢答,“我有皮带儿给你箍起来!”
  然后她翻开手套箱,熟练掏出那一条包装在礼物盒的金属皮带。
  班斐:“……”
  这套路怎么有点熟悉。
  他忽然想起高中室友王家劲跟他说的,顾屿之的分手导火索,就是小女友在生日会上当众给他送了前任牌好皮带。
  班斐唇角笑意微冷,“顾屿之碰过的就给哥哥呢?你怎么这么能呢?”
  亏得他还有几分良心,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在乎,直接用前男友的东西敷衍他!
  “你欠,就该收拾一顿。”
  他拉下安全带,把她扣进了副驾驶座。
  稚澄:“???”
  这皮带是新的呀,我用来捆一些物料的。
  她正要解释,被哥哥强势堵住了嘴。
  奶锅还没洗干净,又被倒入了大量的牛奶跟白砂糖,拌进了超大一份的淡奶油,主厨们心意贴合,联手制作起了奶油香橙冰棍,甜腻得令人发指。
  班斐闻着小东西颈窝里的热烘烘的汗臭味,像是刚上完运动课回来,发酵出一股更加浓烈的奶腥味,跟女伴们清新的、淡雅的、缪斯般的香水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奶橙色的小背心时而揉成小波浪,时而鼓起了一朵肥嘟嘟的小喇叭花。
  那件白衬衫也没好到哪里去,到处是稚澄的手汗跟嘴里甜丝丝的……
  啊。
  不对。
  班斐:“臭豆腐很好,下次不要吃了。”
  班斐嫌弃地扬了扬眉梢。
  他总感觉自己搂了块又甜又腥的臭豆腐,滋味呛得惊人。
  稚澄被白衬衫哥哥迷得晕陶陶的,乖乖听劝。
  “好,下次人家吃擂椒皮蛋!”
  “……”
  “…………”
  班斐咬她耳朵,“这次是例外,下次你嘴巴臭臭的,哥哥就不亲。”
  他又补充,“下水的那种也不行。”
  稚澄一听,大受打击,“怎么这样严格,我又不是斋戒的小尼姑……”
  对于粘人精来说,天堂没有亲亲,她会死的!!!
  稚澄蔫蔫倒在他身上,“那,那我能吃什么呀? ”
  “吃点甜食。”
  班斐解开她的安全带,稚澄biu的一下就弹进他怀里,她的脾气真是比天气还多变,坏的很快,好的也很快。
  晴天多云,偶尔电闪雷鸣,只要能顺着毛来捋,倒也不算难哄。
  他低笑了声,替她整好奶黄色小背心,免得受凉,随后打开车载广播,又把座椅调得更低。
  做好这一切,班斐放心搂着她倒回座椅。
  听着舒缓沙哑的情歌,任由四肢漂流进睡眠的海洋。
  脚踝仍然肿痛不已,但好在精神的愉悦稍稍遮掩了部分痛楚。
  他倦懒闭上眼。
  海滩,夜晚,温情脉脉的环境。
  一分钟后。
  她捅了捅他腰,班斐眼梢微动,没有睁开。
  三分钟后。
  她又插了插他鼻孔。
  “……”
  六分钟后,稚澄实在忍无可忍昂起了脑袋,她翻身起来,小肉手啪的一声击打他脸颊两边,那俩巴掌硬生生把人给甩醒来。
  班斐:?
  留宿第一日的纪念品是俩大掴子?
  班斐睁开眼,睡凤眼里徜着一片漆黑,像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神明。
  “闹什么呢,还没收拾够呢。”
  语气是带笑的,但尾调淬着冷,换成他在国外读书的女伴们,早就有眼色地避退——没人敢在他休息时间吵醒他。
  但祖宗不。
  祖宗字典里就没收敛这词。
  她反而气咻咻拽他,脾气更臭更硬。
  “天都还没亮呢,你睡什么睡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你这点时间打发人叫花子呢?还打不过人家生产队的驴呢?!我不管,快起来陪我玩!不然我把你鼻孔插满沙子!”
  稚澄痛心疾首。
  “伟人说过,年轻人可以缺德,但不能缺体力,你难道不知道吗!”
  班斐:“……”
  有没有一种可能,伟人可能没说过。
  作者有话说:
  传下去,9917不行(指指点点。jpg)


第20章 双杀局
  不愧是我,干得漂亮!
  稚澄刚兴冲冲要亲他; 就听得哥哥嘶的一声。
  ?
  她连忙问怎么了。
  班斐一本正经地说,“脚扭了,而且肿得很厉害,要不让你的伟人下次再说?我觉得做什么都要可持续发展才能长久; 你觉得呢?”
  稚澄:“……”
  可恶!
  你竟敢辜负伟人的期望!
  东城; 某家路边小药店。
  灯光稀薄,凌晨五点刚营业。
  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扶着眼镜; 瞅着一瘸一拐进来的小情侣; “小伙子; 脚扭了啊,把裤腿拉拉我看看。孙孙; 你也看。 ”
  准备继承衣钵的孙子连忙点头,近距离观察这活生生的病例。
  黑发男生坐了下来; 顺从捋高裤腿黑管,令孙子惊讶的是,看起来很讲究的矜贵男生竟没有穿袜套; 任由雪河青筋赤/裸暴露。
  脚踝那一侧的伤势清晰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肿得老高的骨头。
  咬得青青紫紫惨不忍睹的痕迹; 甚至渗着丝丝血迹。
  ……?!
  孙子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是被附近的流浪疯狗咬了吧?要去卫生医院打狂犬疫苗啊!”他生怕班斐没听清,拔高声量,“接种疫苗最佳时间是被咬后的24小时内,你这情况那么严重; 还带血丝,可不能再拖了啊,会有生命危险的!”
  稚澄:“……”
  她摸了摸鼻子; “那个; 有没有可能; 是人咬的呢?”
  她小幅度说话,嘴唇闭紧,试图藏起作案的小虎牙。
  孙子反驳她,“人怎么能咬的那么深,这是吸骨髓呢!”
  稚澄不吭声了。
  做社死人跟疯狗之间——
  稚澄严肃地想。
  那还是先做会修勾吧。
  出了药店再切换人类身份也不迟。
  老中医咳嗽声,“人家有女朋友呢,你瞎操心什么。”
  孙子:“?那矮的不是他女儿吗?”
  高矮明显得让人不在意都不行。
  稚澄:“?你在说什么很离谱的屁话?”
  169cm很小嘛?!!!
  她只是被隔壁196cm那不顾众生死活的身高衬得矮而已!
  她都高这小子半个头好吗!
  那张桃扑扑的娃娃脸在眼前放大,很凶地龇起两颗尖尖小犬牙,老中医的孙子冷不防吓了一跳,往后退半步,紧接着就是被她金吉拉猫似的玻璃大圆眼珠炫到。
  少年慌忙低头,女孩儿敞开一件冰橙色小外套,奶皮颈窝爬着一团青缕缕的蟹脚状小血管,因为店内灯光跟一些水汽作用,青绿小蟹脚愈发显得活泼靡丽。
  好、好俏。
  清晰的细节扎进脑海,孙子脸红到了脖子。
  “你、你说话就说话,靠我那么近干什么呀……”
  “树立你才是矮子跟孙子的正确认知!”
  “???”
  这一对年轻的男孩女孩在店内拌嘴,氛围纯情又暧昧,有进来的老客唷了一声,打趣老中医。
  “老许,半天不见,细俏的孙媳妇都领回来了?”
  孙子支支吾吾,烧着后颈,“才,才不是……”
  殊不知他这半遮半掩吞吞吐吐的样子,反而更加坐实暧昧与私情。
  “这鸡毛六畜的,像掉了魂似,好抓心哦,还说不是?”
  “哈哈,老许,看来不久就得吃你乖乖的暖房酒了。”
  稚澄:???
  这群大爷口音浓厚,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还笑得那么贱。
  根据我丰富的生活经验推测,这其中定有阴谋!
  她跑到班斐身边,捅了捅他腰子,悄声咬着耳朵。
  “哥哥哥哥翻译翻译,这群老b是不是背地讲我坏话?是的话我一口一个唾沫淹死老货!”
  尊老爱幼那也得因人制宜!
  班斐坐得散漫,半只肘臂撑在老槐木的硬方桌,冷白掌根懒懒拖着下颌,几根手指搭在脸侧,指甲盖修剪得齐整斯文,淡肉桂茶色,冰白透着粉。
  即便坐在那一块沉厚包浆跟陈年酸菜似的老座凳上,依然清淡贵气,与周围老旧的药柜、积灰的灯泡处处有壁。
  哥哥双腿微分,朝她招了招手,稚澄很自然蹦进Y字口,被他膝盖圈住。
  班斐单手支着脸,另一只手捏起稚澄黄雨衣的拉链,由下往上,那一排鲨鱼似的小白齿咔哒哒地咬合起来,遮住女孩儿颈边的那一团招人喜爱的青细蟹脚。
  ?
  这么温柔的吗?
  稚澄很自然想起幼儿园家长给小孩子整理衣服的场景。
  草。
  可是大哥我要跟你谈恋爱,不想要这种舐犊情深啊?!
  班斐把稚澄拢到腿边,狭细凤眼瞟过那群起哄的老大叔们,以及满脸通红的孙子,对老中医懒懒道,“大爷,我这种脚伤情况,今晚是不是不适合跟匣子上苏州?”
  腔调温柔清澈。
  稚澄:?
  又是加密通话?
  但奇怪的,这个药店的人类,包括大爷孙子跟其他散客,在这一霎全部消音。
  稚澄小声:“方言做法?”
  班斐笑:“嗯,家传绝学。”
  在维扬老家,匣子是小孩的意思。
  至于上苏州,懂的都懂。
  他自控力强悍,到底是留了手,没有带她去到那春江泛滥的苏州,好在这家伙理论经验丰富,其实没怎么经历过,轻易被他糊弄过去了。
  他本就是别有用心接近她,再夺她的苏州,那就不礼貌了。
  这小家伙更适合心思单纯、性格阳光、体力充沛的小狼狗吧。
  班斐暗想,他那傻不拉几的弟弟就很适合。
  但可惜,她先遇上的是他这个阴险坏哥哥,她这一次的恋情注定要夭折。
  到时候会哭成怎样呢?
  啧。
  稚澄不知道他的打算,兴奋道:
  “哥哥教我,我也跟你上苏州!”
  “咱们双排做法,主打就是一个以多欺少!群殴他!”
  她稚嫩地模仿他方才骂人的语气。
  听听,这什么话。
  那么多词不记,就记了个最荤的,明明不懂,撩得比小妖精都狠。
  难怪顾屿之那个双性恋,都追在这小魔头的屁股后头跑。
  班斐捋她颊边碎毛。
  他笑。
  “好啊,有空教你怎么下扬州,上苏州。”
  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了吧。
  班斐拿了几贴膏药跟药油,领着人迤迤然出了门。
  孙子仍有几分莫名情愫,目送着他们离开,余光里瞥见一条黑影冲刺过来,他一个激灵,冲着稚澄大喊,“快躲开!是那条流浪疯狗!它叫鬼冕,鬼神冠冕,牙口很毒的,咬一口都得见鬼!”
  孙子钻回药店里,坚定抓起门背后的扫帚,准备英雄救小妹仔。
  鬼冕眼冒绿光,目标是那渗着血味的腿儿!
  稚澄:?
  冲我新欢哥哥来的?
  这黑狗什么天庭来历啊还跟我抢东西吃!
  稚澄拎着黑塑料袋,运动小白鞋冲着那硬脑壳就狠狠来了一脚,咣当一下,鬼冕被她踢飞到旁边的铁栏杆上,软趴趴地滑了下来。
  稚澄露出了八颗小俊白齿,那两颗虎牙尤为阴森。
  “敢抢爷吃的可不多了,你是想做成哮天犬牌狗肉煲吗?”
  鬼冕:?!
  它嗷嗷几声,杀狗了啊,有人类杀狗了啊,有没有天理了啊。
  没有人理它。
  甚至有被咬过的,欢天喜地拍摄这一幕,通知朋友圈:
  普天同庆,鬼冕终于遇到了克星,今晚有没有庆祝喝两杯的?!
  鬼冕狂叫半天,无一友军支援,它深感狗生寂寞如雪,夹着那根粗壮油亮大尾巴,灰溜溜遁入车流里。
  少年跟他的扫帚杵在原地:“……”
  战、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他想,他终于明白男生那腿是被什么咬的了。
  原来一眼心动的爱情真的会如风而逝是我不配呜呜呜。
  稚澄赶退疯狗,捍卫了私人领土的主权,她异常得意。
  可下一秒,新欢拒绝了她送他回家的请求。
  巨沮丧。
  班斐让稚澄回的是自己的地盘,并在蜂巢大厦附近下车,叫司机过来接他。转头就看那家伙耷拉着脑袋,连她的哈佛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