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馈8芯跻灰够氐浇夥徘埃ɡ幔!�
等了片刻,日志没有回音,她这才想起来,美东时间现在清晨,“深宇宙”大约还没醒来。一个人打开桌上的台灯,暗暗为自己苦中作乐地鼓劲,专业书味同嚼蜡,好在这里风景还不错。
正要低头继续默默嚼蜡,背后的门口传来轻响,有人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她不禁心里一喜,简直有盼到了救星的感觉,回头一看,站在门口的人是a。j。。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 “jane樱桃” 和 “北静” 灌溉营养液, 还有10523323的地雷。
第9章 大世界,小爱情(3)
晚九点,陈亦辰坐在台灯下处理邮件。
关于并购那个云计算公司的事正吵得如火如荼。昨天他的顶头上司贝克发了几个措辞激烈的邮件广为传播,和ceo打起擂台,坚决反对公司通过并购的方式介入市场,理由是中国这边的开发团队做的产品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和要并购的s公司的产品大致雷同,没有互补性,现在需要的不是并购,而是投入推广,大规模抢占市场。
所以贝克这次决定来华,为自己扶植的产品做宣传。
今天是周末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美西那边天才刚亮。陈亦辰写了一个长邮件,具体汇报这边的计划,又谈了几点对市场开发的看法。没想到邮件只发出去没两分钟,就看到贝克在公司内部即时通讯的窗口呼叫他:
“年轻人,周五晚上是用来娱乐的,别用来工作。”
他苦笑了一声。美国人总爱把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挂在嘴边,象他这样的工作狂最不招人待见。不到一分钟对方又写道:“周一见。我现在要去叫女儿起床吃早餐,也祝你晚餐愉快。”
晚餐他早已吃过了。他的晚餐通常是外卖,楼下几家餐馆一周轮一遍,周五轮到大厦底座的比萨饼屋,附送一小碗水果,刚才没来得及吃,被他塞进冰箱里。
打开冰箱一看,水果放在冰箱的中层,四周空空荡荡,只有边上放着绿茶色的蛋糕卷。
说到那个香菜蛋糕卷为什么会在他冰箱里,确实事出有因。
早上他照例去公园晨跑,回来的路上有一段正在修路,所以他决定绕道。拐了一个弯,正好路过那个传说中的烘焙屋,店面似乎很小,只占据某大厦底层的一角,但外面有绿色的阳伞和雕花的桌椅,一派路边小咖啡屋的情致,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字:“八点出炉:香菜蛋糕卷,法式面包棒”。
还不到六点半,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龙,他只在队尾停留了一刻,后面就有人急不可耐地问:“你到底排不排队?”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排进了队里,心想也罢,蛋糕卷之类的甜食他虽然不吃,法式面包棒可以买回家当早餐。
面包师大约是个法国人,负责把东西拿出来包好交给顾客,旁边的中国夫人负责收钱。面包卷卖得十分迅速,轮到他时已经不剩几个,法式面包棒倒还有许多。
陈亦辰要了一根面包棒,自然而然地说“merci”(法语的“谢谢”),没想到面包师眼睛一亮,马上接话:“parlez…vous fran?ais ?”(你说法语吗?)
他的法语只在大学里学过一点,委实只知道些皮毛,忙推说只能说一点。这丝毫不影响面包师他乡遇故知般的热忱,法语夹着英文夹着中文和他聊起天:你从哪里来?波士顿?我也去过啊,大学很有名,但是菜不好吃,美国佬的菜都难以下咽…。。排了一个小时队你就买一根面包棒?要不要再来个香菜蛋糕卷?不喜欢吃甜食?没关系!送给女朋友啊。女孩子都喜欢,你看后面排队的男士,都是买来讨好爱人的。你别看我的店小,我这里的蛋糕卷很著名,晚来几分钟你都买不到呢……
结果除了面包棒,他还抱了一个香菜蛋糕卷出来。柜台上的蛋糕卷又少了一个,他一路出门,遭到背后白眼无数。
回家匆匆吃罢早饭,他迟疑怎么处理这个面包卷。要不拿去放办公室的厨房里让大家分享?或者……中午约了a。j。吃午饭,也许颂颂也会来。这个念头让他略略一愣。难道是要拿去让a。j。献宝?这不是他最不乐见的吗?所以自嘲地一笑,把蛋糕卷直接扔进了冰箱。
现在他又把蛋糕卷从冰箱里拿出来,随手放在桌子上。如果今天没人吃,这蛋糕卷明天也应该扔进垃圾箱了。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开始工作。大概是自己家网络信号较弱的缘故,他连续两次被踢出公司的内部网络。第三次等待连线的时候,他忽然又想到鲁颂颂。下午离开办公室前,他曾去会议室门口看了一看。隔着百叶窗的缝隙,他看见她坐在会议室的桌边,低着头,托着腮,似乎看得全神贯注,只偶尔停下来在手边的小笔记本上做笔记。浅棕色的大衣放在一边,她只穿着毛衣,背影比平时更纤细,连肩头也更单薄。
起先与她重逢,和她短短见了两面,她对他的态度象对陌生人,象认识又象不认识。他惊疑了一阵,想来想去,以为她也许是故意装作这样,是不愿意和他有任何瓜葛。原来她竟然是不记得他的样子了,前两次见面都没认出他来。
那样也好。他告诉自己,他原本只适合远远关心,见她过得有声有色,应该为她高兴,没必要靠得太近。
所以他在会议室门口想,不必打扰她吧,他又没什么可说的,而她看完了自然会离开。这时候他抬手看表,九点十分,她肯定已经走了。如果没走,岂不是还没吃上晚饭?
第三次连线仍然失败。如果继续连不上,这一晚坐在家里估计一事无成,所以他想了想,决定回办公室去,临走时顺手从桌上拿过那个香菜蛋糕卷。
坐出租车赶回办公室时刚过九点半。整层楼已经没什么灯光,静谧的格子间连成黑压压的一片。他的办公室在楼层的东南角,当然也是黑着灯,而西南角的会议室需要穿过厨房和半段走廊。他直接拐了一个弯去西南角,远远看见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透出狭长的橘色灯光。
他想也许她还在,慢慢走近,渐渐听到门后传来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a。j。的声音说:“今天一个人我可遇到了难题,去坐地铁,无聊的时候看头顶的广告……你别笑,我也是认识中文字的,图片上有一个漂亮女人要飞起来的样子,上面写‘护’什么‘宝’,我问边上的姑娘,我是老外,认字不多,中间那个什么字?她非但不告诉我,还眉头一皱跑得好远,为什么?”
颂颂笑得快断气的声音,夹杂a。j。 的嚷嚷声:“……喂,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他打开门,看见桌上横七竖八堆着几只餐盒,两个人还在笑做一团,听到门响同时停下来,抬头诧异地望着他。他忽然有些莫名的恼火,明明这是他的办公室,正规的办公场所,他们两个深更半夜在这里有吃有喝有说有笑,倒好象是他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他冷声说:“a。j。,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a。j。不明所以地跟他进了厨房,他劈头盖脸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a。j。答:“我来看看颂颂还在不在,也许她没吃晚饭,所以顺便带点吃的来给她。”
“你没有门卡,怎么进来的?”
“正好有人出去,我就进来了。”
“没有登记,直接就进来了?”
a。j。一脸莫名其妙:“对啊。”
他彻底拉下脸:“这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你知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万一今天丢失什么东西,泄露什么商业机密,不光你受怀疑,那个放你进来的人也会有麻烦,甚至颂颂也可能跟着倒霉?”
a。j。停了一停,才哈哈笑起来:“我还以为怎么了,哪有那么巧?多大点儿事儿,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他片刻也冷静下来,连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恼得莫名其妙,不过略略定了定神,马上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干脆拉把椅子坐下来,正色说:“a。j。,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a。j。想了想:“谁知道,高兴就多呆一阵,花完了钱之前走吧。”
他严肃地问:“你迟早是要走的,对吧?那你对颂颂到底是什么想法?”
a。j。哑然:“什么什么想法,大家都是成年人……”
他打断a。j。:“喜欢了就在一起,该走了就潇洒离开,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根本不必考虑对方的感受。这样跟始乱终弃有什么区别?”
a。j。被说得哑口无言,正不知该怎么作答,忽然看见陈亦辰手上拿的东西,马上探过头来看:“这是什么……”
他一阵挫败,干脆把手里的蛋糕盒子塞给a。j。:“拿去,香菜蛋糕卷,你让我买的。”
a。j。反而愣了一愣,等回过神来,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暧昧地笑了:“你又不知道我在这儿,怎么会特意帮我把蛋糕送过来?shane y。 chen,我早就看你不对劲。还是你说说,你对颂颂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漠然说:“现在说的是你,你别打岔。”
a。j。笑得舒畅:“我还没见shane喜欢过哪个女孩子,呵呵,有史以来第一遭。别害羞,你是不是对我们家颂颂有意思?”
他扶额:“这问题我好象已经回答过了。不是,对谁有意思也不能是鲁颂颂。”
a。j。不肯善罢甘休:“那你又不是她老爸,这么急赤白脸地跟我吼是为什么?”
“我……”他微一怔,随即说:“只是觉得对她负有责任。”
“啧,对她没意思但有责任。” a。j。笑着摇头,“这话说的,怎么倒象个劈过腿的前夫。”
他实在无意于和a。j。讨论他和颂颂的渊源,幸好这时候有人敲响厨房的门,颂颂探头进来,好奇地看看a。j。又看看他,最后说:“我看得差不多了,先走了。你们还要谈很久?”
a。j。率先站起来,嘿嘿笑着,把蛋糕卷塞进颂颂怀里:“shane买的,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aj:昨天谁说我不是男二的,你给我出来!
群众:咋滴?
第6节
aj:(握手,鞠躬)谢谢,其实我正在应聘男一。
高冷的作者君:来人呐,帮我把这个疯子关回去。。。
谢谢jane樱桃的地雷。
第10章 大世界,小爱情(4)
颂颂抱着蛋糕卷回家,已近深夜。早春时节,月光冰冷地穿透天空黯淡浮云。她的心思完全还在“云计算”上面,满脑子盘旋乱七八糟的生词。
大师兄的电话在这时候打进来:“这么晚,才回家?”
她才走到楼下,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四处张望,想了想才忍住,只应了一声“嗯”。
四周万籁俱静,二月份的天,连虫鸣都没有。大师兄停了片刻才说:“上次你说想去译文出版社,我认识那里一个副社长,看看能不能哪天约出来吃个饭,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她略一迟疑,决定实话实说:“大师兄,我不想麻烦你。”
大师兄的声音语重心长:“说什么麻烦,鲁老师不在,大师兄照顾你是应该的……”她及时打断他:“对了,好久没见到小蓉姐了,她还好吗?”
大师兄的声音戛然而止。每次说到丁小蓉,他们的谈话都会戛然而止。
就象那一年冬天,随着丁小蓉的出现,她对大师兄的暗恋也戛然而止。
记得那是她高三那年的冬天,丁小蓉大四,经管学院的学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选上计算机学院鲁教授的课,因为那门课常常由鲁教授的大弟子范羽代授。
别的博士生代授导师的课常常引起学生的不满,唯独范羽不会。那时候他是远近闻名的才子,知识渊博,语言幽默,讲课深入浅出,对学生又耐心亲切。计算机学院本来女生少,鲁教授的课却时常有外院的女生赶来旁听,这样一来,连正宗计算机学院的男生们也爱来凑热闹,往往济济一堂,一座难求。
丁小蓉本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人长得漂亮些,家里比别人更富有些,上课更爱问问题些,其实下课后尤其爱问问题。
记得丁小蓉接连几天出现在实验室的门口,宋挺二师兄就不屑一顾地嗤之以鼻:“花痴!就听她问的那些问题,她都好意思问出口?”二师兄安慰地拍颂颂的肩:“放心,期末考试她肯定过不了,下学期保证销声匿迹。”
颂颂在门口见过几次丁小蓉,身材高挑,打扮入时,栗色的长发披在肩头,是个明艳动人的女孩子,而且据说家财万贯,和二师兄口中的花痴不大搭界。有一次傍晚,颂颂见到她站在大楼外的冷风里专注地等待,一手抱着咖啡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