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姑娘,我们主子其实很正常,您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无影还想替主子解释一下,可看到迎面走来的肖十三,顿时哑口无言。
主子这么重视肖十三,也难怪冯大姑娘会误会。
他可以肯定,主子在乎肖十三,绝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个意思。
可主子不澄清,任凭外面谣言四起,他就算磨破了嘴皮,冯大姑娘恐怕也不会相信。,
冯姝摆摆手,对着一脸绝望的小侍卫道:“无影,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主子保密的。”
无影一脸的生无可恋。
肖十三脚步轻快地走过来,用力一拍无影的肩膀:“大哥,阿桃喊你过去帮忙。”
无影忽然就火了,一把甩开肖十三的手:“你手往哪儿摸呢?”
现在主子被人家误会喜欢男人,偏偏这男人还在他身上东摸西摸,难道也想让别人这样误会他?
肖十三疑惑地瞪了无影一眼。
不就拍了他一下吗?这家伙至于这么激动吗?
……
扬世子回到侍郎府,见父亲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便抬脚就走了进去。
见到儿子进来,杨侍郎淡淡道:“怎么到这会儿还没休息?”
见父亲神色郁郁,扬世子心生不忍:“父亲,儿子今天和薛二公子去了紫烟湖,那边新开了一家画舫,不但饭菜口味好,歌舞也是一绝,明天儿子带您一起去散散心如何?”
杨侍郎摇摇头道:“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为父老了,只想待在家里清静清静,那种地方吵吵闹闹的,为父不太喜欢。”
扬世子看到父亲头上的白发,心中不忍,劝道:“父亲,那艘画舫跟别的画舫不一样,去的也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今天晚上我还看到萧玉墨也去了呢,据说他是那里的常客。”
“哦,萧玉墨是那里的常客?这可真是稀奇。”杨侍郎不由得来了兴趣,“我还从没见过萧玉墨去那种地方。“
谁都知道萧玉墨是个断袖,那画舫里大都是女子,一个断袖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是呀,薛二公子还说,就连镇国公世子也去过,很多从来不去画舫的人,都会去那家画舫,父亲知道这是为何?”
扬侍郎感慨道:“一定是那画舫有什么过人之处,是他们家的姑娘比别的画舫好看?”
“那倒不是,那家画舫做的可是正经生意,那儿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主要还是他们的歌舞比较有特色,父亲近来情绪不佳,不如明天就跟着儿子去那画舫散散心把。”
杨侍郎还是没兴趣:“为父暂时没这个心情,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你二妹毕竟过世不久,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为父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哪有心情去看什么歌舞?”
扬世子见说不动父亲,也就不想再劝了,正欲转身离开,目光往墙上一扫,忽然瞥见那副熟悉的画轴。
他迟疑了一下,才道:“父亲,这画轴上的《碧玉簪》是您自己写的吗?”
杨侍郎不以为然地点点头:“当然。”
“那除了您,还有谁知道这首词?”
杨侍郎诧异地看向儿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杨世子顿了顿,道:“今天儿子在妙音阁,听到那里的花槐唱了一首曲子,里面的词好像就是这首《碧玉簪》。”
“碧玉簪?”扬侍郎愣了一下,“哪个碧玉簪?”
扬世子抬手指向画轴:“就是这画轴上的词,您不是说这是您自己写的吗?为什么外人也知道?“
扬侍郎怔了怔:“这……怎么可能?不会是你听错了吧?”
“怎么会?我清清楚楚记得有这么两句。”扬世子瞄了一眼画轴上的红衣女子,想了想,道,“我记得,有这么两句是:一杯践行酒,眼含别离泪……”
扬侍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那画舫上的花娘唱果真是这首《碧玉簪》?”
“正是。”
“那女子多大年纪?”
“看着大概十五六岁,父亲,难道你认识那女子?“
杨侍郎的身子晃了两晃,连忙稳住身形压着情绪道:“为父怎么会认识一个花娘?”
杨世子知道父亲没有说实话,可既然父亲不想说,他也就没有多问:“那您早点休息吧,儿子先回去了。”
杨世子抬脚走了出去,身后忽然传来杨侍郎的声音:“等等!”
杨世子停下脚步:“父亲,还是事吗?”
杨侍郎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儿子:“你说的那艘画舫在紫烟湖?”
“是的。”
“叫什么名字?”
“妙音阁。”
杨侍郎摆摆手:“好了,你先回去吧。”
杨世子深深看了一眼父亲,转身走了出去。
……
冯倩的死,给定安侯府罩上了一层阴影。
连日以来,府里一直死气沉沉的,连下人们走路都不敢大声,一个个噤若寒蝉。
冯远章的几个儿女里,他最器重的应该是这个次女,在他眼里,冯倩虽然是个女儿,却比几个儿子都有出息,冯倩的死无疑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当初,对于镇国公忽然退了长女的亲事,而和次女订了婚这件事,冯远章虽然嘴上没有明说,心里却是知道的。
一定是许氏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才让人家改变了主意。
后见长女确实对镇国公世子没什么感觉,这才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去追究。
可现在,就因为次女和镇国公世子订婚,最后被害了性命,冯远章在伤心之余,便把气撒扫了许氏的头上。
许氏本来就因为女儿的死悲痛不已,再加上冯远章对她的指责,连气带急的,竟一下子就病倒了。
第167章 幺蛾子
整个定安侯府一片死气沉沉,唯独秋露居因为距离主院太远,未受到任何影响。
冯淑作为大姐,要说有多伤心,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冯大姑娘还活着,恐怕也不会伤心,她们两姐妹毕竟没在一起生活过,压根儿没有什么感情。
更何况,冯倩作为妹妹,丝毫不顾念姐妹之情,竟然觊觎大姐的未婚夫。
所以,冯姝并不觉得她应该要为冯倩的死伤心。
她只是觉得有些遗憾,遗憾没有能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
自从出事之后,冯远章就一连很多天没有回来了,据院子里的管事妈妈说,冯远章以前就经常一个人住到郊外的别院儿里,这一次更是连续出去了好多天。
转眼就到了上元节。
定安侯府算再不济,上元节的家宴还是要举办的。
冯姝早早回到了定安侯,出门多日的冯远章也回来了。
冯姝刚走到花厅外面,就见廊下站着一排少男少女。
冯姝认出,两名少女分别是三姑娘冯珍和四姑娘冯薇,两名少年是三公子冯仓和四公子冯羌。
冯仓和冯珍都是许氏所生,四姑娘冯薇是张姨娘所生,四公子最小,如今才八岁,是一名通房所生,生母早就病故了。
那一排少男少女看着冯姝,谁也没有出声,俨然在看一个陌生人。
冯姝抿了抿唇,扫视着众人问:“我二哥呢?”
她发现,除了二公子冯羽没来,其他的人好像都来了。
四公子听到这话,狠狠瞪了冯姝一眼。
冯姝觉得疑惑。
四公子还是个小屁孩儿,她自从回来后,就没看到过几次,可看这小子的眼神,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时候,冯远章走了过来,扫了一眼廊下的几个人,皱着眉头问旁边的一名管事:“二公子人呢?”
那名管事还没回答,四公子冯羌就气呼呼道:“父亲,二哥来不了了。”
冯远章沉下脸:“冯羽不是酉时就回来了,怎么会来不了?”
众人皆低着头不说话。
冯羌瞪了一眼冯姝,开口道:“二哥本来是打算过来的,谁知刚走到半道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跌了一跤,摔伤了……”
“摔伤了?他翻墙都没有跌伤,怎么走个路还能摔伤?”冯远章没好气道。
旁边的管事小心翼翼道:“二公子摔了一跤之后,忽然浑身没力气了,连走路都走不了了……”
季嬷嬷正好扶着许氏过来,听到这话,脸色忽然变白:“浑身没力气?怎么会……”
“二哥是不是住在金稻轩,我去看看他。”冯姝说完抬脚就走。
自从回到定安侯府,冯姝还没去过二公子的住处。
身后传来一道喊声:“站住!”
冯姝转过身,就看到冯三公子朝她走了过来。
冯姝站定问:“有事吗?”
蓝衣少年上前一步,拦住了冯姝的去路:“你不可以去看二哥。”
冯姝拧眉:“为什么?”
蓝衣少年冷冷一笑:“你把二哥害成这样,居然还有脸去看他?”
少女一脸错愕:“我害他?你这话从何说起?”
冯三公子铁青着脸道:“你在南河好端端的,干嘛回来?你如果不回来,二哥就不会生病了。”
许氏在后面洋装斥责道:“三郎,怎么能跟你大姐这样说话?”
冯三公子涨红着脸分辨道:“母亲,儿子说的是实话。”
冯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冯仓:“二哥生病,为何和我有关?”
冯仓冷笑一声:“大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冯姝越发不明白了:“难不成是我把二哥推倒了?害得他摔了跟头?”
冯羌翻了个白眼:“二哥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怎么你一回来就生病了呢?这不是和你有关系,还和谁有关系?”
“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讲起歪理来了?莫非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少女不客气道。
冯仓冷冷道:“大姐还记得大哥吗?”
“大哥不是早就不在了吗?”
据说,冯大公子只比大姑娘大了一岁,小时候既聪明又可爱,可惜三岁的时候生了一种奇怪的病,即便请来了有名的神医,也没能救回,不满三岁就没了。
冯三公子冷冷道:“据说大哥当初也是突然摔了一跤,然后就病倒了,一个月不到人就没了,如今二哥也突然这样,这难道不是因为大姐回来的原因?”
冯姝一怔。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来。
十二年前,年仅三岁的冯大姑娘之所以会被送到南河的外租家,是因为说她是个克星,不但克死了生母,还克死了她的大哥。
所以,这些人认为冯二公子的病和她有关?
真是无稽之谈。
既然这些人这么认为,那她就不去好了,免得到时候又讹上她。
冯姝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施施然离开了。
……
虽说是家宴,可这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闷,中途几乎没人说话。
许氏刚吃了几口,就说没胃口,扶着季嬷嬷回了凝香院。
自从冯二姑娘没了之后,许氏的整个精神气似乎都被抽走了,终日郁郁寡欢。
冯远章见许氏走了,也没心情吃了,不一会儿也离开了。
两个大人一走,剩下的小辈儿们也相继离开。
冯远章本打算去书房,想了想,还是去了冯二公子的住处。
金稻轩中。
冯二公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才半天功夫,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一名大夫正在给冯二公子诊脉。
“李大夫,查出小儿是什么病了吗?”冯远章走进去,冲着大夫拱了拱手。
老大夫捋着胡子摇摇头:“依老夫看,二公子并不是摔了一跤才变成这样的,而是因为生病了,才会摔跤,恕老夫无能,暂时还没能查出病症,就先给他开几副调理的药试试吧。”
冯远章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再想想往常生龙活虎被自己追着打的场面,不由得黯然神伤。
二姑娘没了,二郎要是再有个好歹,这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
冯远章离开金稻轩,就回了书房。
这时候,看门的仆从禀报说,夫人来了。
话音刚落,许氏就由季嬷嬷搀扶着走了进来。
“夫人身子弱,有什么事让下人走一趟,为何要亲自过来?”冯远章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许氏接过茶杯喝了几口,才缓过来一口气:“老爷,妾知道您怨恨我,可妾也是没想到会这样,二娘没了,我这心肝就像被挖了一样难受。”
提到冯倩,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冯远章顿了顿,才叹气道:“过去的事还提它干嘛?二娘没了,其他的孩子还要活,咱们得往前看。”
许氏点点头:“老爷,妾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
许氏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