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殊不知,梁坤这边还没敲定,A班消息已经传疯了。
周子远下笔飞速,听到消息眼睛还是惊喜瞪得大大的,“哇,那这样的意思是,班长还是班长,兄弟现在是团支书了?!”
旁边也八卦的同学立马应:“是啊!现在就差老梁那边敲定了!”
“我靠?”顾苓震惊,“那这样他们以后不就连大课间开会都在一起了?”
闻言,周子远和纪寒同时停笔,对视一眼,静默好多秒。
直到林纾清和祁闻出现在教室后门口的那瞬,时间到了,他俩非常有默契地异口同声:“牛逼!还真他妈风雨同路了?!”
“。。。。。。”
“。。。。。。”
…
就在十分钟前,梁坤那边敲定祁闻当团支书之后,祁闻先出办公室,但没急着走,因为林纾清还没出来。
梁坤似乎猜到林纾清留在这儿是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等她先说:“想和老师聊什么?”
林纾清不太擅长铺垫很多,只是回想到上学期末梁坤和姜心娅一起找她聊聊但无果的场面,她礼貌笑了下:“梁老师,我想好了。”
梁坤也笑:“那来说说你的想法。”
林纾清很直接:“老师,我还是选清北。”
梁坤虽是严师,但在志愿这块从不逼人,他喝了口茶,平静分析:“其实老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没你这么多选择,也只是学了师范,然后懵懵懂懂往这条路上走,没人给我建议,也没人告诉我这条路好不好,很多时候,路都是自己摸索的,所以好好想想,短短一个寒假,心里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这个答案,如果还不是,老师完全可以给你更多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如果是之前,林纾清或许会迟疑,但这次,不会了。
阳光明媚的春天,她笑说:“嗯,确定了。”
“我这次确定是走清北。”
“好!”梁坤起身,很赞成的眼神,“老师接下来会全力支持你!”
…
一如所说,改了志愿,定了方向,过了三月中旬全省一致的小高考,高二下学期虽然没有联考的压力,但很明确,将入高三,所有人都开始绷紧心思。
就连周子远和纪寒这种平时不擅学习,偶尔得过且过的学生都在大环境里开始抓紧学习。
林纾清和祁闻照旧重复着班长团支书带领第一梯队绩优生成绩拔尖的日常,似乎什么都没变,但很明显,两人同进同出的亲昵,太多人入目。
完全没有大家日常所见的那种热恋期被老师抓包喊家长的经典戏码,一次又一次大考,两人完全是成绩不相上下的较量,林纾清状态找回来之后,成绩直冲450分,完美和祁闻的成绩咬合。
最惊人的一次,六月大考,林纾清甚至闯到了460分,高出祁闻两分。
同时的六月,溪安一中喜讯连连,全校公告栏和横幅直接张贴起季圳然成功自主招生清北的结果,还有另外绩优生自主招生的结果。
但以季圳然为首,分数创下新高。
全校惊叹。
今年高三的毕业典礼上,季圳然为首的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林纾清就和祁闻同时担任高二学生代表,并排坐在最前面。
目睹台上最后一次身穿校服,意气风发的季圳然,林纾清突然笑了,祁闻在她身边,偏头低声便是温润:“笑什么?”
林纾清指了下方向,和他说悄悄话,声音温软:“你说到时候站在台上的是我还是你?”
祁闻淡淡挑眉,“你觉得是谁?”
林纾清很走形式地思考了下,但掩不住漫溢又不过分的自信,她指了下她自己,又指了下他,反把问题抛回给他,笑眯眯的:“你觉得是谁?”
盛夏暖阳,照得人心都滚烫。
祁闻看她盯着台上时眉眼浅弯,笑意甜美,浅色的瞳仁被光晕染明亮的琉璃色泽,似乎就在这一瞬,他心脏重跳了下。
好比无形的指引,他很浅地扬了下唇角:“一定要二选一?”
“不一定,”林纾清眼睫浓密,微挑的眼尾都外溢不敛甜笑,“那要是一定要你选呢?”
下一秒,她偏头,他正好低头。
四目对视,两人距离瞬间逼近。
时间都像是无限度放慢。
她瞳孔里彻底浸满他的模样,心跳却在片刻的静声后,疯了一般猛烈加速。
扑通。
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踩在她心动的环节。
只听他漫笑逢春道:“那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我今天白天工作太忙了,更新晚了!
我等会有个会,开完我还能写一章,答应你们的二更还是有的,但估计不会早,可以明天看!
马上就迎来大学恋爱篇啦!
第41章 典礼
整个大礼堂都被凉风贯穿; 烈阳炙烤着玻璃窗沿,攀过深红色的高帘,斜斜撒进礼堂前排,祁闻背光看她; 光影就像是撒在他肩上; 将他棱角都虚化温柔。
这一眼; 看进林纾清心里,她不知觉抿了下唇,落在校裙边的指尖不受控地微微蜷缩了下。
是悸动在等不及喧嚣。
“接下来,有请高二学生代表林纾清上台——”
林纾清恍然回神; 接收到祁闻眼底更多的鼓励,她虚空握了下拳; 也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真就最后三百六十五天了。
——稳住,可以的。
掌声雷动之下; 林纾清在大家聚集的眼光下; 照例扬起微笑朝台上走; 和发言结束正要结束的季圳然擦肩而过时,兄妹俩错了一秒视线。
这次; 季圳然眼底也没了玩笑,只剩认真的共勉。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下午好; 很荣幸今天能作为高二学生代表。。。。。。”
不疾不徐的语调,在这迷人艳阳的午后; 肆意徜徉整个礼堂。
从头到尾; 祁闻都没移开过眼神; 就正对着林纾清站的位置坐在下面;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早不是秘密,只是还没到那一步。
但很奇妙,比起暧昧,他们之间直白的对视,更多弥漫的似乎是活跃于明光下的澄澈,是明媚到足以让人羡慕的双向奔赴。
因为就在此前整整一个学期,百名榜上高二组前两名永远只有林纾清和祁闻成绩上的角逐,不存在让分,不存在失手,只存在相较高低的胜负欲,两个人已经完全享受在这种良性竞争里的沉浸。
考前,他们是最激烈的对手,但考试一旦结束,他们只在逐错上共赢。
连年级组那些曾经误以为他们关系的老师,在一次次阅卷之后,没再见过类似错误出现在他们试卷上时,收获的只有他们越发优胜的成绩。
他们的强强联手,绝对的不胜绝响。
然而,落在祁闻眼里,似乎只有台上那个明亮又优越的少女。
从再遇生疏的“不认识”,到执拗拘谨的“抽烟对身体不好”,到后来护短的“你有什么资格说祁闻”,再到甜软撒娇的“好像,我也糊涂了呢”。
这短短时间内,受到影响改变的从不是林纾清一个。
祁闻早有预料,她带给他的影响也是绝对压倒性的,难以言喻。
所以在林纾清最后那句“以上,是我的发言”结束,全场不到一秒寂静,祁闻就响起了第一声鼓掌,吸引来林纾清的视线。
两人对视,她的眸色清澈,嘴角浅浅含笑扬起弧度,浅薄又乖巧,别于麦克风的寂静无声。
这一刻,全场鼓掌宣扬,唯有祁闻定睛看到了林纾清扬笑只看着他的模样。
祁闻的心跳好似也被鼓入了催化剂,涨鼓的,充盈的,有什么不知名的情绪从隐秘的暗处被剥离出来,露于明眼亮处,成了难以收敛的光明正大。
林纾清微微张开双唇,迎着光,微笑无声说:谢谢。
祁闻只是微敛下颚,低了低下巴,暗示完她,林纾清就下台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小姑娘现在还挺爱要面子,在台上没等到回应,她下来就是不开心地压声质问:“你没看见啊。”
“什么?”祁闻平静地后靠在椅背,看着台上继续的发展。
林纾清看这人真是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也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一包气,她扭过头就不搭理他了。
但很快,几不可查的,林纾清隐约在全礼堂响起背景音乐时,微妙捕捉到了身边浅显的笑,很少有地,祁闻笑出了声。
林纾清原先还想绷着的,但这人真是的,笑什么。
她刚赌气地想说什么,就感受到祁闻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动。
林纾清顿了下,就要等着看他想干什么时,台上节奏加快到礼堂正好熄灭灯光。
刹那,祁闻的手便于暗处垂下,在所有人里最危险的第一排,他那被风吹得微凉的指尖轻轻点了下她随便搭在腿上的手。
正巧,指尖对掌心,痒的。
林纾清倏然瑟缩了下,接着就听到祁闻更为大胆的笑,混合在震击耳膜的音乐声里,几乎要被淹没,毫不起眼。
却就是这么成功地强势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就是治祁闻完全经验不足的林纾清,每回这时候,基本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跑,但今天林纾清有底气,也有略微扬起的傲气,她不甘心地朝他扬了下眼尾,牵扯出的弧度拉扯出几分不常见的攻击感。
她凑近他,声息都炙烫:“笑什么?”
祁闻的确笑意不减反增。
他偏头,略低,唇就几乎压在她耳侧,抵住耳骨,他淡淡说道:“有一句怎么说来着?”
“什么?”林纾清眼神微滞,似又是被他带跑偏的疑惑。
祁闻又玩似的,垂手挠了下她掌心,亲昵逗她:“有些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心,妹妹,下次这么正经的场合,别说谢谢这种没营养的话。”
这话说的。。。。。。林纾清莫名,一脸迷惑地瞅他,“谢谢怎么就没营养了?”
祁闻嗓音很低,只她可闻:“我给你找错题,你说谢谢;我给你改稿,你说谢谢;我给你开领班会,你也说谢谢;那现在我给你鼓个掌,你也还是只回我一句谢谢,什么时候能换句话说说?”
林纾清默,“那该谢谢的时候不说谢谢,你要我说什么?”
祁闻一副也在认真思考的模样,但每两秒就失笑,深邃的眸定格在她身上,“倒也不是非得说谢谢,比如下次隔的时间久点儿,说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我听听?”
林纾清:“?”
她瞬间警惕:“你看!你看!”
祁闻好笑看她,“我看什么?”
“你又开始唬人了。”林纾清不满地嘟囔。
祁闻淡笑:“怎么,现在唬你也不管用了?”
“嗯,不管用。”今天的林纾清特别有骨气。
小姑娘朝他挤了挤眉,端正的态度,学习大旗屹立不倒:“你看,你就是乱七八糟的心思太多,这次又没考过我。”
她皱眉说:“祁闻,你不能这样。”
看她还说上腔了,祁闻慢慢敛起笑,不咸不淡看她一眼,“怎么的,我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他那不爽的值在累积,尽管他表面上看去还挺云淡风轻。
但林纾清熟悉他,感觉已经快飙起来了。
她赶紧摇摇头,绕跑话题:“那他最近敏感还不是因为要毕业了,看你还在刷题,估计羡慕吧。”
祁闻淡嗤:“羡慕他还给我改备注?”
“啊?”这事儿林纾清不知道,她好奇地眨巴了下眼睛,“他给你的备注不一直是你名字?”
祁闻表情绷了绷,很明显,他俩现在的兄弟关系岌岌可危。
祁闻说:“知道他为什么说我适合春夏天?”
林纾清不知道,轻轻摇头。
“季圳然说我最近心思太多,他得治我。”
“。。。。。。”林纾清突然感觉芒刺在背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下她最不能站中立了,她那小表情小动作俨然是想胳膊肘往外拐,偏向祁闻,但季圳然总有办法给她掰回去。
林纾清也头疼了,微垂下眉眼,露出乖样:“你俩又怎么了?”
祁闻淡哂:“你得问你哥,我喝你一瓶草莓牛奶怎么也是错?”
哦,说到这个,林纾清大概心里有数了。
果然,胳膊肘还是偏了,她小声提醒他:“那还不是因为你最近被他捉住把柄很多?学校就算了,你还出现在老院,那季圳然肯定觉得你在打扰我学习了。。。。。。”
打扰?祁闻冷笑:“我陪你学习的时候他看不见?我找你还不是你说饿了?”
“那季圳然觉得你不是,他觉得你现在最危险了。”
“。。。。。。”
祁闻是真被气笑了,另外,还有件事儿。
他现在想起来问她:“那按照季圳然的说法,他毕业了也要经常回来,就是为了盯着我和你保持距离,然后我真连你的草莓牛奶都不能喝了?”
说到草莓牛奶,林纾清疑惑,“你不是不爱甜的?”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