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点了点头。
不是因为御主的要求,而是他想要看看少年能利用他走到多远,贪婪的狂徒是否能通过他渗透圣杯系统。
“太好了!谢谢你!”
哈桑有些羞赧,如果他更强大,也许少年也好,御主也好,他能给他们提供更多的帮助。可惜他就是他,百貌哈桑之中的一个人格,他能做的有限,这般无用的自己能获得信任被委托重任,实在是太好了。
“请你伸出手。”
少年说。
哈桑伸出手,与少年的手掌心相对,五指紧贴。
少年的手指微微错开,穿插入他的指缝,缓慢的向下滑,最终扣住他的手背。
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个动作,却让哈桑面红耳赤。
酥痒与热力传来,不是魔力,而是一种其他的什么涌进来,轻轻撩动着他的魔力回路,最终连接上了!
哈桑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明白了少年之前的意思,他们之间已经被看不见的什么连接到了一起,如果需要的时候,这条并非魔力回路的线路,也可以流淌魔力!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精神,不,感情,或者别的什么,在很深的层次交缠在了一起。一种强烈的亲密感涌来,跟他与御主连接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感觉。
而且,哈桑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他想提醒少年,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的御主制止了他。
是的,大约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连通——
——通过哈桑这一从者,间接连接上了他的御主!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御主与从者紧密相连,他们之间的魔力回路有时候不仅仅传输魔力,也会混杂一部分的记忆跟感情。
但,那感觉极为微小,唯有两者的适配度极高的时候,才会深刻感受到彼此。
但是此时,言峰绮礼感受到了!他通过哈桑,这不是人类的从者感受到了人类的感情!
“啊……”
从未有过此类感受的虚无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遭遇。
他有过妻子,她死了。
他也有女儿,被教会带走了。
但截至此时之前的人生,他似乎都没有过类似的感情。
他有好奇心,也异常的固执,他渴求一个答案,大概来自他灵魂的虚无在叫嚣着,渴望获得什么。一直以来,他过着苦行僧一般的人生,一切都按照他人的想法行事,最终让他产生了叛逆心;他开始尝试寻找空虚的自我,最后所发现的是……似乎只有他人的痛苦,才能让他产生类似愉悦的感情波动。
但,那种类似快感的情绪,与现在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是……多么细腻又精密的感情,原来其他人类的感情,是这样奇妙又细致入微?这种难以形容的,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神父有些着迷。
就像听惯了重金属摇滚乐,也认为自己只喜欢摇滚乐的人,突然听到一首非常悠扬的蓝调,才惊讶发现,原来不是所有的蓝调都让人难以接受,原来也有自己喜欢的蓝调。
突然,言峰绮礼意识到了什么。
“他刚才说,他有令咒?他不是御主,从何而来的令咒?他认识肯尼斯,难道是从肯尼斯手里得到了令咒?”
神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忽略了非常关键的一环。
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死前,最后见的人难道不是卫宫切嗣,而是肯尼斯?
那么杀死他的真的是卫宫切嗣吗?
又或者……
……应该看最终得益者是谁,要看令咒最终流入了谁的手中!
他的神经,他的理智,正如他整个人一般,如同浸入熔岩,在热烈的颤抖!
他抬起双手,试图扼住投影在屏幕上之人的咽喉!
理所当然,他的手仅仅穿过了画面而已。
“主啊,感谢您!感谢您!感谢您!”
神父仰起头,此时此刻他感到了神的存在。
我已明白一切。
感谢您,将答案交给了我。
我已经不需要卫宫切嗣的的答案了,我现在有了自己的答案。
第296章 淘汰两名
卫宫切嗣近乎陷入绝境。
他被圣堂教会通缉; 理由是杀死圣杯战的裁决者。
当然,他没有那么做,但好巧不巧当时他跟踪肯尼斯; 也出现在圣堂教会的附近。比起身为正统魔术师的肯尼斯,一直以魔术师杀手名头风光无两的卫宫切嗣显然更可疑。糟糕的是,言峰绮礼提供了对他相当不利的证言,声称父亲被烧焦的尸体上残留的是枪伤,而比起肯尼斯,显然卫宫切嗣更像凶手。
卫宫切嗣放弃辩解; 他已经明白; 一切都是言峰绮礼的阴谋。如果他想证实自己无罪,那就要直面言峰绮礼; 这是他一直所避免的情况。圣杯战之中的所有御主,唯有言峰绮礼让他产生恐惧感。
人类皆有弱点; 看一个人的过去; 就能读懂一个人,只要有弱点,这人就并非无懈可击。
但言峰绮礼是个近乎没有弱点; 过于完美的人。
更可怕的是他无欲无求;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事能够成为他的威胁。
代行者的经历会让言峰绮礼行事不被束缚,毫无禁忌,同样他意志坚定固执,为达目的毫不动摇。
卫宫切嗣在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的照片,看到这个人的过往经历,内心就产生一种压迫感。
身为杀手的卫宫切嗣; 对于一个同样的杀手; 无从下手。
如果有人能杀死自己; 那么一定是这个男人,卫宫切嗣如此相信。所以在他没有万全准备的时候,他不想面对言峰绮礼。
但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没有心如同鬼魅僵尸一般的男人,一直在寻找他,似乎将他当做第一个铲除的目标。卫宫切嗣几次避过了与言峰绮礼直面的情况,结果还是在上一次与肯尼斯交锋的时候,让言峰绮礼重创了他的妻子跟他的搭档。
卫宫切嗣感到这个男人在逐渐逼近自己,可自己还是没能找到对方的弱点。
现在,这次的情况,让他确信一切都是言峰绮礼的计划,因为他一直避开与对方冲突,反而激发了对方强烈的好奇心,现在又将杀死监督的事栽赃在他身上。对言峰绮礼这个男人来说,恐怕谁杀死了他的父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借此机会去围剿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理智的决定隐藏一段时间,让Saber带着爱丽藏好。
然而,爱丽被杀死了!被暗杀者跟踪,趁其不备将其杀死!
爱丽的本体是圣杯,死亡并不是终结,她在临死前化作了圣杯的本体,但圣杯还未完全的降临,唯有继续杀死其他从者,盈满魔力之后,圣杯才会降临。
“为什么……”Saber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为什么爱丽会变成圣杯!如果她是人类,还能有机会获得治疗,为什么,为什么她会——”
卫宫切嗣冷静道:“你一开始就该知道,她是人造人,寿命极为短暂。是她自己告诉我,说比起在安全的地方度过剩下的短暂时光,她更希望与我一同战斗。是你没能保护好她,如果你真的重视她,就该为她复仇,实现她的愿望,为我夺得圣杯!”
Saber觉得自己的御主简直不可理喻!他明知道圣杯战会让爱丽化作圣杯,还是带她来参加,现在她死了,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卫宫切嗣当然不是机器,他很难过,他的搭档久宇舞弥,同样也是恋慕他的人,自然在此时体贴的安慰他,而这个男人也理所当然的接收了她的亲近,唯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时才会露出真实一面的卫宫切嗣,在痛苦时难以拒绝本身就有暧昧感情的女人的接近。
但这在Saber看来更加不可原谅,她之前不知道久宇舞弥与卫宫切嗣的关系,直到现在,爱丽死了,两人变得比从前更亲密,这让她感到愤怒又悲哀。
卫宫切嗣与这个女人的事,爱丽知道吗?她是否知道他的搭档与她的丈夫有着过界的感情纠葛?
……她当然知道,她总是什么都知道,默默接受了一切。在两人共同面对言峰绮礼追杀的时候,她甚至体现出了一种了解与包容的谅解。更甚至,善良的爱丽还会认为自己作为人造人的生命过于短暂,很庆幸有个生命漫长的正常人类能替她去照顾自己的丈夫。
“不可理喻!如果这此圣杯战之中有谁最不该获得圣杯,那就是你!”
当然,这是愤怒之言,Saber自身对圣杯有所渴求,否则也不会参战,被迫与卫宫切嗣组队的她,不得不去协助这次圣杯战之中她最讨厌的人夺取圣杯。
但是,她不会忘记卫宫切嗣所做的一切,他将所爱之人当做棋子利用,他利用爱他的人对他的宽容与仁慈,将背叛放在明面上。
如若她能获胜,有机会能获得圣杯——
——她也绝不会让这个男人的愿望得以实现!
这不是作为王,而是作为一名骑士,作为一个人类,作为一个女人最强烈的心愿。
Saber准备为爱丽报仇,她寻找并追杀暗杀者,没想到反倒被暗杀者引到了陷阱里——她碰到了狂战士!
狂战士对Saber展开猛烈的袭击,Saber这才意识到自己因爱丽的死一时冲动,中了暗杀者的诡计,她根本想象不到,对方竟然能跟难以沟通的狂战士联合!不,也许没有联合,对方可能只是知道狂战士的活动范围,将她引过来而已。
二对一对于Saber极为不利,但关键时候,Rider带着他的御主出现了!Rider虽然不确定是否是Saber的御主杀了监督,却知道Saber本人是一位高洁的王,她不该遭到此等待遇。
“好不容易能来到现世,与彼此见面,却连一次像样的真正决战都没有打过也太无聊了。”Rider这样感慨道,“二打一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Rider先驾车从空而降,直接碾到狂战士身上,将他撞飞之后踩踏一番,令他暂时无法行动。
之后Rider又对包围过来的暗杀者使用了宝具——王之军势!
他内心知道,使用宝具之后,自己的魔力会所剩无几,他的御主与他相性极佳,但可惜魔力却无法支持他多次使用宝具。
而且从战略上他必须这么做,先干掉容易对付的暗杀者,再跟Saber一起对付狂战士。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Saber竟然在他用完宝具之后撤退了!
没错,Saber不想撤退,但卫宫切嗣使用令咒强制令她撤退!原来卫宫切嗣一直都在附近看着发展,甚至准备好狙击Rider的御主,可惜Rider的御主趴在Rider的战车上,随着Rider来回飞行摇摆,看似很危险,实际却让他无法完成狙击。
在看到暗杀者被Rider干掉后,卫宫切嗣内心松口气,如此一来,言峰绮礼终于能退出战场!
于是他果断强制命令Saber撤退,让Rider独自去面对狂战士,才是利益最大化。利用令咒强制命令,一来是为了让Saber服从他,二来是为给予Saber令咒之中的强大魔力,让Saber能以最快速度撤退。
Rider也想撤退,没道理狂战士针对的正主跑了,他还在这里耗着。
然而,在不远处观战的小樱,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后,咧出一个完全不适合她的阴险笑容。
“Kufufu,那么就让我们试着将能发动群体攻击的这个英灵留下。使用令咒,让远坂时臣命令弓兵来试试。”
在远坂家远程观战的远坂时臣,突然感到一阵精神恍惚,在他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使用令咒强制要求英雄王去攻击Rider!
同样在现场观战的吉尔伽美什极为愤怒,他认为这侮辱了他,最终他心情暴躁的在现场显露身形。
Rider看到他之后,竟然当场邀战!Rider没兴趣跟狂战士打,因为他知道狂战士就连自我意识都没有,如同疯狗。但Archer不同,两人同为王者,与对方决战方能显现自己的王者风范。
从另一方面,这也是他为自己选择的最佳退场方式,使用一次宝具之后他就知道了,继续下去对他的御主韦伯来说太勉强了。他有取得胜利的决心,但那可能要牺牲掉韦伯,后续的战斗就是如此的激烈。其实从一开始,知道韦伯的魔力程度与资质,他就知道自己很可能无法获得此次圣杯战胜利。然而他还是带着这小子一起尽力走到了现在,看到很多风景,现在已经非常满足了。
英雄王看出他的强弩之末,同样也看出他的决心,甚至察觉了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人类御主。战败的话顶多是投影在这个世界的侧面退场而已,但人类死去就是真的死去。跟别的御主不同,那个还是孩子的年轻魔术师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参加了这场以他的能力跟水平本不该参与的残酷战斗。
吉尔伽美什能理解征服王想要庇护自己部下,保护重要之人的心情,于是他最终还是决定应战。
有令咒支持的吉尔伽美什,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