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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到昭乐郡主的名字就恨不得把她的名字给替换成她的,她依旧是不相信她有这个实力,她的身份本身就给她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不是吗?
就算洛水书院再怎么公平公正,恐怕也要为这些权势之女让路吧。
叶烟一想到她凭借自己的实力只堪堪拿个一乙,而昭乐郡主却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稳坐在一甲的宝座上,她的心脏就似乎被万只蚂蚁攀爬着一点点儿的啃噬,酸涩得令人发狂。
心里头嫉妒的快发狂了,面上却始终保持着一副清高的模样,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名次的影响。
舒宁乐与她走的近,不用想都知道叶烟现在心底里肯定是不好受,不过她再难受又能怎样呢,昭乐郡主可不会把一甲让给她。
“叶烟,你也别气馁,我相信你的实力,下一次你一定可以考的更好的。”舒宁乐轻轻攀上她的胳膊,似是鼓励安慰的说道。
叶烟垂在身侧的手指一动,忍着心底里的不甘干笑了一声,说道:“会的,谢谢你。”
“我们两个都这么熟悉,何必再说这些客套话。更何况,我也知道,郡主与你相比……哎。”
舒宁乐也是个聪明人,说话只说三分,剩下的七分全靠别人自己猜测是什么意思,最后一声叹息轻轻的,却似乎重重的砸在了叶烟的脑子上。
她忍了忍眼里的泪水,迅速的眨着眼睛掩盖自己的不自然,“只怪我出身不好了,宁乐,你知道吗,我真的好难受。”
舒宁乐平日里的功夫确实做的够好,叶烟也根本没有看出来她真正的心思。
还因为舒宁乐平时对她的亲近当成了一个闺阁姐妹,极为相信她,如今更是对着她说出自己内心的苦闷。
第79章
起歹毒心
鱼儿总算是上钩了,接下来,就是收网了。
舒宁乐听到她的话,心中幽幽的想着。
她的面上露出几分打抱不平,似乎有些心疼她的说道:“别难受了,我也是为你真的不平,你说,要是郡主不在了多好,那样子说不定你就能一直是一甲了。”
她似乎真的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可听到此话的叶烟心底里却猛然一震。
要是郡主不在书院了……
她只要这么一想,那颗心脏就“扑通扑通”的剧烈跳着,心底里像是慢慢升起了焰火,一点点的雀跃了起来。
宁乐说的对,有昭乐郡主在一日,她就一日不能出头,只是这件事该怎么做呢。
她虽然看不惯郡主不错,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出身高贵,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是她动的手脚,不关是她,她们一家都吃不了好果子。
“宁乐确实聪明,只是,这件事情该如何是好呢?”叶烟倒是不曾疑惑她的用心,只是依旧信任的问道。
舒宁乐一听,缓缓扯开了嘴角的弧度,眼神细细打量了周围一眼,见着没有人才放心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狩猎场……”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叶烟瞥了她一眼,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去了狩猎场,到时候所有人都要下场去林子里狩猎,西越学习的课程里可也包括着骑射,不管是世家之女还是平民出身,马上骑术都是有的。
只要她们安排妥当,到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只野性难训的畜生伤了昭乐郡主,这也不能怪她们不是吗?
毕竟,她们什么也没干啊。
叶烟一想到事成之后昭乐郡主的惨状,她脸上就绽放出了笑容。
洛水书院也还算是人性,在这次小考之后就立马放了假,让她们回去休息几天然后准备猎兽节。
回府的前一日,沈令姝整理了一下自己书桌上的信,看过之后就全都烧掉了。
她让单月查的消息一如她所料,还是一无所获,索性她也不急。
这次回去之后是时候与娘亲谈谈开铺子的事情了,她私库里的东西虽然多也贵重,但是都不是现金白银,她手上还是有些紧缺这些银两。
更何况她毕竟是见识过十几年后流行的服饰以及各种小物件的人,与其让那些图纸在自己脑子里荒废,还不如早早的拿出来推进一些京都这一方面的发展,她也能赚些银两傍身。
沈令姝想到这里,倒是有些着急回去了。
之前不与她娘亲说一是她刚刚重生回来忘记了这回事,二是依照她之前的性子,娘亲指定会不相信她,倒不如沉淀些日子,让娘亲亲眼见证她的变化,商量起这件事情也更加容易些。
沈令姝整理好东西,沐浴过后便入睡了。
第二日早早就起了床,将自己要温习和要做课业的书带好,关好房门之后便出了门。
昨日里与邢夙说好了,今日一起回去,所以她便在那岔路口上等着。
她一到,邢夙也抱著书露了脸,不多时就到了她身边。
许是最近养的好了些,邢夙瘦削的脸上总算是多了些肉,面色看起来也没那么惨白了。
第80章
新奇任务
沈令姝将他这段日子里的变化看在眼里,和之前初见面的时候一比,他气色的确好了些,就连个子都长了一些,之前与她相比还要矮一些,如今却已经和她一般高了。
她只以为是他待在书院里所以才慢慢变好的,压根是一点儿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最近习武的原因。
“走吧。”收回自己的视线,沈令姝和邢夙并肩走在一起。
邢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也能猜到一点她内心的想法,唇角微勾,“狩猎场郡主可曾去过?”他问道。
沈令姝摇了摇头,碰了碰自己手上的书拿的更稳一些,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未曾,这一次应该会很热闹,我倒是想去的紧。”她也不曾掩盖自己内心的想法,句句真实。
邢夙也没去过,对于那个狩猎场充满着好奇,恳切道:“到时你我二人组成一队如何?”
忘记说了,这一次洛水书院还布置了一个除书上的其他课业。
这便是到时候去了狩猎场过后,书院里的所有学子按照自己的规划组成小队,然后下场进行比拼,不是比谁狩猎的多少。
书院给了每个人三种动物图纸和三种植物图纸,组成小队之后就要去找到这上面的东西,动物或者植物二选一。
找到了的小队能够在下次的小考时候加分。反之,没有按照要求找到这些东西就要扣分。
洛水书院这一招不可谓是不毒,杀人诛心,就算是放了假,也不能让学子们好过。
如今学子们都提心吊胆着担心自己不能完成任务,哪里还有当初知道猎兽节会放假时候的欢喜。
邢夙和沈令姝二人倒是极为淡定,仿佛真的是去玩的一般,半点儿也不紧张。
“这有何不可,邢夙,你可要好好准备着,下次小考能不能拿到一甲可就看这次了。”沈令姝冲着他眨了眨眼,有些俏皮的说道。
下次小考之后就会放十天的假期,洛水书院也会对本次拿到一甲的学子们进行奖励。
书院没说有什么奖励,所以大多数人都期待着。
邢夙淡淡一笑,点头算是应了。
回城的途中很是顺畅,沈令姝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之后便到了王府。
霜华院内,沈令姝与恭亲王妃说了她的想法,王妃顿时蹙起眉头,似有抗拒。
“宝儿为何想开铺子?”恭亲王妃满眼狐疑的看着她,这丫头别是被谁说了什么怂恿了吧。
身为王府郡主再怎么样也不会短了她的吃穿,更何况府中一尽事务皆是她经手的,也不曾听说琳琅院里缺了什么东西。
沈令姝看着她娘有些哭笑不得,她端起手中的热牛奶喝了一口,慢慢给她解释了原因,又保证了好一番她不会乱来,她娘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娘亲只管给我安排好人手铺面就行,设计的图纸我自己来画,娘亲安心且是。”沈令姝柔声哄着。
恭亲王妃自来便宠爱女儿,如今见她认真的模样也不忍再说什么,她温婉的笑着道:“好好好,娘亲都听你的。”
第81章
打发下人
琳琅院里,沈令姝把早就已经在书院里设计好的图纸拿了出来放在桌案上,单月和单冬正在她旁边站着,“过来看看,你们觉得如何?”她招了招手,让她们过来。
单月和单冬走近一看,只见桌上摆着的图纸上画着一支簪子。
簪上顶端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层层绽放着的花蕊上停立着一只似乎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走的蝴蝶,几条珍珠流苏挂在簪子上面,精美而又不失活泼俏皮,且瞧着这款式不像是如今流行的。
单月和单冬面面相觑,彼此的眼中都流露着一丝惊艳和微末的诧异,“郡主,奴婢们瞧着这簪子实在是设计精妙,若是制成成品卖出去,京都的夫人小姐们一定会喜欢。”
单月向来沉稳的表情此时有些破功,面上露出了几分激动的说着,单冬也连连点头附和着:“单月姐姐说得对,郡主,这是你画的吗?”
她睁着一双圆润的杏眼十分佩服的看着沈令姝。
得了她们二人的夸赞,沈令姝心中也有了些底气,她把画纸卷了起来递给单月,而后才在两个丫鬟的满目期待和激动下点了点头。
“我已经让娘亲帮我相看铺面和人手,图纸单月你先收着,到时候娘亲派人来取的时候你拿给她就是了。”
单月接过图纸喜悦一笑,“是,郡主,奴婢记住了。”
瞧着她们拿着这个东西跟宝贝似的样子,沈令姝也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图纸的确是她所画,簪子是她按照京都之后流行的款式在基础上改良之后的,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件事有了章程,沈令姝心中也就放下了一件事情。
她坐在纹刻牡丹翠叶紫檀木圈手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的看着斜处的青色琉璃花樽,青色,让她避无可避的想到一个人。
随手从桌上摆着的一叠腰果抽出一颗丢进嘴里,她止不住的想到,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淮阴侯府中的气氛依旧是常年不变的压抑和冷清,储玉院中的下人也如旧的没有太大变化,懒散无规矩。
邢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三九说着话,眉宇间也有些慵懒,眼神平静的睨了外面一眼,淡淡的说道:“他们既然不想在储玉院里伺候,那就全部打发了吧。”
声音很平静,似乎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
可三九听着自家小世子的话莫名的就感觉有些刺骨的凉意,他低眉应了下来,识趣的不去问为什么。
邢夙捏了捏有些薄茧的手指,不甚在意的说着:“去吧,处理好了再过来。”
三九行礼退了出去,脚步匆匆的去找府中的管事。
一下子遣散的人有些多,他就算管着世子的院子也得跟管事说一声。更何况,听小世子的话里,似乎不希望再来新的人。
三九低头想着,似乎也觉得有些不错,反正这些来储玉院里伺候的下人也个个不尽心,尽想着躲懒,虽说到时候他们走了之后他的活要重上一些,可他不怕累,他宁愿储玉院里平静些。
第82章
无心之人
邢夙眉眼淡淡,似乎并不在意被遣散的人。
之前不收拾他们是因为他不想再惹得他那位父亲对他不喜,可经过鞭刑以及老夫人谈话一事,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
淮阴侯府里的这几个人啊,都是没有心的。
与其期待着他们的仁慈心善,还不如将命掌控在自己手里。
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位神秘师傅之前给他把脉时所说的话,邢夙眼神蓦然一沉,有些冷冽。
娘胎里的毒,究竟是谁给他母亲下了毒,他在侯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说一些陈年往事,是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还是成为了侯府里的禁忌,无人敢言。
邢夙收紧了小手,面上有些凝重。或许,他可以去问一个人。
想罢,他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待三九回来之后,他让他小心的把字条放到张近侍的房里。
三九手上拿着纸条,尽管心中充满了困惑不解,但在看见自家小世子的一脸凝重之后便收了声。
他还是老老实实办事吧,总感觉现在小世子变了好多,三九挠了挠头,“小世子,那我现在就去。”
邢夙心底琢磨着事,也没说话,自顾自点了点头。
夜色浓墨,得了纸条消息的张近侍穿着一身深色衣服快步踏进了储玉院里。
院子里的诸多下人都被遣散了,如今储玉院里只剩下零星几个粗使下人和三九,约人见面倒是方便了些。
三九一看到来人立马走了过去把他领进了屋子里,等人进去了之后他就如同木头人一样站着望风,面上流露着紧张的神色。
“参见世子,请世子安。”张近侍弯腰行礼,恭敬的说道。
邢夙虚虚扶他起来,对于这个属于他父亲身边的近侍,他没什么恶感,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