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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病-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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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她脑海里都是他。想要他来救她,只有他能救她。

    他却终没有来。

    林勋感觉到胸前湿了,抬起绮罗的下巴,看到她泪流满面。她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真是让人心疼。

    “到底做了什么梦怕成这样。”他抬手拂去她的泪水,没防备她忽然扑过来咬他的嘴唇。发狠一样地咬,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口中。他搂着她的腰,任她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有时候他拿她没办法,总觉得是上辈子欠了她,今生要来还一样。

    她胸前丰满的两只小兔子磨蹭着他的胸膛,他的身体很配合地起了反应。

    “皎皎”他声音变得粗哑,躲开她,她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吻住不放。

    他双手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眉心挤成了一个川字。

    “吻我”绮罗坐在他身上,扯着他敞开的衣襟,泪珠挂在眼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林勋看见她里衣都已经脱落到了手臂上,露出里面海棠红的肚兜,长发披散在肩上,像是水中的海藻一样妖娆。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狂风骤雨一般地吻。

    林勋吻够了,牢记太医的叮嘱,要退开。绮罗却紧紧地缠着他,像是藤蔓一样,强迫他在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印记,仿佛那样才能盖过上辈子那个恶心的官差头子的痕迹。只有他进入她的身体,他落在她身上的汗水,才能抚平她心里的厌憎和恐惧。

    也许是今天看见江文巧,又知道阿香失踪了,同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本能地想起前世的许多事来。原来重活一世,她还是非他不可。她留在心里的那个巨大的空洞,只有他能够填满。

    “现在满意了”林勋咬着她细白的手指,喘着粗气说。

    绮罗用手指摩挲着他嘴唇上被她咬破的地方,话里带着几分怨气:“谁叫你一个月都不碰我。我以为你对我没兴趣了。”新婚的头几天,明明是如胶似漆的,可是后来就渐渐少了。她来了月事之后,两个人几乎没有再行房。

    “别胡思乱想。”林勋把她抱进怀里,捡过一旁的里衣给她穿上,“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绮罗扭了扭身子抗议。

    “听话。”林勋低头含着她柔嫩的耳珠,湿热的舌头席卷而过,她笑着躲了躲。林勋说:“我在努力克制。但你不要来捣乱,像今晚这样我不是圣人,嗯”

    绮罗忍不住笑出声,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一点点舔他嘴唇上的伤口:“疼吗”她刚才发狠咬重了,自己现在又心疼起来。

    林勋摇了摇头。别说只是这样,哪怕她要剖开他的胸膛,挖他的心出来,他的眼睛大概也不会眨一下。

    “今天我去看叶舅舅家的胖小子,家珍姐的身子还是不好,而且阿香不见了。我怕她是出事了。”

    林勋正用手慢慢梳理她汗湿的头发,闻言顿了下:“你怀疑江文巧”

    “她真的不是一个好人”绮罗没办法把前世的事情都告诉林勋,只能握紧他的手,想要让他相信她,“娘说会跟叶姨娘一起处理这件事,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安。我想把江文巧从叶家调走,可是又怕刺激家珍姐。你知道的,她们俩的感情一向很要好。”

    “既如此,让她早点嫁人。”林勋淡淡地说。仿佛那是一只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他知道江文巧伪造了绝笔信,后来又听说了陈家珍的病,很自然地联想到,江文巧对叶季辰的心思。绝了她这份心思,她也就没办法作怪了。

    咦她怎么没想到呢绮罗马上要下床给郭雅心写信,却被林勋按住:“天这么冷,先睡觉。”

    后半夜,林勋要人加了两个火盆在房里,暖暖的炭烧着,加上他温热的怀抱,绮罗睡得很好。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林勋一早上朝去了,她一人吃过饭,照例去福荣苑请安。罗氏和尹氏都比她来得早,正在说明日进宫的事情。

    尹氏叹了口气,一脸羡慕道:“还是三弟妹有福气,一进府就有这样的好事,还能去皇宫里头。我可是从来没得机会去过呢。”

    罗氏心中也羡慕,但她不会像尹氏一样说出来。林二爷虽然官不大,怎么说人还在。侯府若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尹氏母女也不至于没个人依靠,最多去找林二爷就是了。但他们大房可不一样。所以罗氏比尹氏勤快,比她城府深,在人前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要先仔细盘算。

    绮罗笑了笑,没有说话。若是可以,她才不想进宫。皇宫对于她来说,不仅没有丝毫的吸引力,反而像一个会吃人的牢笼。骨肉相残,兄弟相争,半点人情味都没有。

    而且进宫贺寿,肯定会碰到一些不愿意见到的人。

    嘉康把绮罗单独留下来说话。寇妈妈上了茶点,嘉康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自己这个儿媳妇。当初这桩婚事,她谈不上十分满意,但是林勋喜欢这个丫头喜欢得紧,三番两次来到她面前说,她为了给侯府开枝散叶留一条血脉,也就没有过多地计较什么。

    但是这丫头实在太漂亮了,这种漂亮越来越强烈,夺人眼球,就像这世上所有的花都是为了衬托她一个人而开的。嘉康以前觉得林淑瑶已经算是京中绝顶的美人,但是跟绮罗一比,还是逊色了。倒不是输在长相上,而是输在气质上。绮罗高贵优雅,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光华,无人能及。据说是从小读了很多书,又跟着月三娘学了几年舞。

    “内需处难管吗”嘉康板着脸问。

    “姚管事很敬业,我还在学。”绮罗谦虚地说。她其实知道姚管事故意把大小事情都拿来问她,要让她知道厉害。她之所以没有点破,是因为对府中的事刚刚接手,多了解一些也没什么坏处。虽然累了一点。

    这个时候,一个丫环急冲冲地跑进来,说清点明日给太后的手抄佛经时,少了一卷,怎么都找不到。寇妈妈斥道:“岂有此理,前几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少了一卷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屋里屋外的丫环婆子吓得都跪了下来,嘉康摆手道:“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准备笔墨,我重抄吧,要不来不及了。”寇妈妈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您的膝盖这几日酸疼未好,佛经要跪着抄完,您哪里受得了”绮罗在旁边轻声道:“不如我替母亲重抄吧。”

    她这么一提,正中嘉康下怀。嘉康平静地反问道:“你会吗”

    “从前在家中的时候,帮我的母亲抄过。母亲您腿脚不便,不能久跪,我愿意代劳。”

    寇妈妈喜道:“郡主,难得夫人有这份孝心,不如您就遂了她的心意吧抄一卷经文用小半日也就足够了。”

    嘉康点了点头,便让一个婆子领绮罗去后面的佛堂。

    佛堂里供着一尊释迦摩尼铜佛像,两边各点着一排长明灯,蒲团和矮几都备好了。领绮罗来的这个婆子也是从前在宫里的教养嬷嬷,拿捏公主宫女什么的都不在话下,既然郡主说要立立规矩,教这位年轻的夫人知道厉害,便没怎么把绮罗放在眼里:“夫人可知道,抄经文最重要的是心诚,跪姿要端正,字迹要工整,而且不抄完一卷就不能站起来的。”

    “我知道了。”绮罗跪在矮几前,提笔蘸了金色的墨水,在空白的书页上仔细写了起来。

    宁溪站在佛堂外面,担忧地看了看天色,乌云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这天气一会儿好一会儿坏,若是下雨气温恐怕要降下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像昨夜一样开始下大雨,气温骤降,空气潮湿。绮罗不舒服,侧头打了个喷嚏,宁溪连忙拿着斗篷进来,要给绮罗披上,那婆子却拦着不让:“你懂不懂规矩在佛祖面前要宽衣解帽,穿得越简单越好,你还往上添衣服佛祖怪罪下来,折了谁的福寿,你担待得起”

    “宁溪,不要生事。”绮罗吩咐道。她已经觉察出来,这个婆子是有意为难了。但她是嘉康郡主身边的人,绝对不能得罪。也许这原本,就是嘉康郡主授意的。

    宁溪咬牙:“那夫人身子弱,添两个火盆总行吧”

    “那就更不行了。这屋子里的温度常年都是这样,你见过哪处寺庙佛堂用火盆的不小心走水了,烧到重要的经文,谁负责何况连郡主来礼佛也都是如此,难道夫人比郡主还金贵”

    宁溪被她堵得没有话说,拿着斗篷又重新站到门外,只求绮罗能快些抄完。

    等绮罗抄好了,把经文拿给婆子看。婆子翻了翻,“哎呀”一声:“都怪老身不好,把抄的经文弄错了。”她又去架上取了一本来,“应该是这本才对。”

    “你分明是故意的”宁溪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姐的脸色已经那么苍白,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宁溪,不得无礼。没我的吩咐,你不准再进来。”绮罗喝了一声,宁溪只能退出去。绮罗皱了皱眉头,又拿过婆子手里的佛经重抄。她的双腿已经跪得发麻,稍微想动一动,那婆子就紧盯着她不放。这屋子里灌进冷风,她本来就畏寒,冬天屋子里都要放好几个火盆,此刻冻得瑟瑟发抖,加上雨水的潮湿,她总觉得心上像压着一块大石一样,呼吸困难。

    抄到后来,她已经是眼冒金星,握着笔的手都拿不稳,需要另一只手按住才行。她是真的很难受,难受得睁不开眼睛

    婆子以为她是装的,哪里就这么娇弱了,就当做没看见,继续坐着闭目养神。

    只听“咚”地一声,绮罗摔在矮几上,惊了婆子一跳,连忙站起来。这,这是怎么了

    此刻,门外传来宁溪的哭声:“侯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第84章 求情

    雨下得很大,汇聚到地上,成为了一个个水滩。林勋上完朝提前回来,没在住处看到绮罗,听邢妈妈说是来福荣苑这边请安还没回去,他顺道过来坐一坐。

    他听母亲说绮罗在佛堂这边帮忙抄佛经,担心天冷她身子受不了,不放心要来看一看。他走到佛堂外面,远远见到宁溪欲哭无泪的模样,便知道不好。也顾不得下雨,直接甩下给他撑伞的透墨,快步进入佛堂。

    婆子正要去拉绮罗,看到林勋进来,连忙让开,一句话都不敢说。

    林勋看到倒在几上的身影,心中一紧,几步上前把她搂到怀里,摸了摸她的脸,触手一片冰冷。宁溪赶紧把绮罗的斗篷递给他,急得直哭。

    林勋侧头对透墨喊道:“马上去叫大夫”

    透墨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连忙转身跑出去,连伞都顾不得打。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林勋抱着绮罗,朝婆子怒吼道。

    里外的下人都跪了下来,低头不敢说话。那婆子几时见过侯爷冲她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身老身什么都没做就是奉郡主之命让夫人抄佛经的”

    林勋把绮罗冰冷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呵气,给她取暖:“宁溪,你来说。”

    宁溪对婆子怒道:“只是抄佛经,夫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说夫人身子弱,要拿斗篷给夫人,你不让。我想添两个火盆,你也不让,还故意把经书拿错了,让夫人重抄一遍现在侯爷在这里,你怎么不敢认了”

    婆子看到林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开始跪地求饶,直呼冤枉。林勋冷冷道:“你这刁奴,谁给你的胆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拖出去”立刻有两个护卫冲进来,用力地去拉那婆子。

    婆子哀嚎道:“侯爷老身怎么说也是郡主身边的老人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怎么可以这样对老身啊”

    “若你不是母亲身边的人,我不会听你说一个字。拉出去”林勋再不耐烦看她一眼,单膝跪地,把绮罗抱坐在膝盖上,正要掐她的人中,却见她的睫毛眨了眨。

    等婆子犹如杀猪般嚎叫着被拖走了,他挥手让下人都退出去。绮罗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林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你是装的”林勋沉声道。

    绮罗指着膝盖委屈地说:“不是腿都跪麻了,我再不装晕就真的要晕了。”

    宁溪松了口气,跌坐在地上:“夫人,奴婢的命都要被您吓没了”

    绮罗忍不住一笑:“你的命不是还在吗”这时候门外传来嘉康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在门外,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李嬷嬷呢”

    绮罗一听,连忙闭眼,继续歪倒在林勋的怀里。

    林勋又好气又好笑,不能直接把她丢在这儿,索性抱了起来,转身迎着进来的嘉康走了过去。

    嘉康看到林勋怀里的绮罗,再看看林勋的脸色,不由得一愣:“这这究竟是怎么了勋儿,李嬷嬷她人呢”

    “正如您所见。那刁奴故意为难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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