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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也好,有意思的人,总要慢慢的玩,生活才不至于太无聊啊。
而且,今日与柳姨娘相对之后,从直觉上,千月感觉到,当年父亲的事情,不简单。
这样聪明的一个女人,只是云家的一个洗脚丫鬟吗?不过,似乎也只有这样聪明的人,才能从洗脚婢爬到姨娘的位置啊。
可惜了,偏偏柳姨娘当年爬错了床,今日更是遇到了她云千月!
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柳姨娘低头盘算的时候,千月也在做着自己的打算,就这样放掉这对母女吗?
不可能!
“懂了是好事,说明柳姨娘没有白费我身为主人的这番苦心,不过,还有一点,关于你的女儿——”说道这里,千月故意顿了顿,果然看到柳姨娘立即神色惊疑不定的抬起头,一副怕自己为难云千柔的样子。
见到她这分神色,千月才继续说道:“既然同为我父亲的女儿,那么,就要遵从规矩,三房这一辈的女儿,母亲,只有一个,就是我的母亲,云家的三夫人!以后,你的女儿,见到我要叫姐姐,见到你,只能叫姨娘,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从她口中对你的称呼是母亲,那么,我的手,可绝对是不会留情的!”
千月话刚说完,却听到大伯父云翼突然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开口反驳道:“云家一向和睦,柔儿叫自己生母为母亲,又有什么错?再说了,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什么主人不主人的,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言下之意,是指责千月过于纠正柳姨娘称她为主人的事情了。
“哦,那听大伯的意思,规矩可以乱,辈分亦是可以乱,我以后见到大伯,也可以不论辈分的不称大伯为大伯了,因为都是一家人嘛,相信大伯父,也不会计较这一个称呼的问题吧?”
伶牙俐齿,千月驳得云翼无话可说。
“今天既然我们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那我就要说一句话,父亲身体不便处理事务,三房的主人,从此以后就是我云千月!”
第125章 打人就要打脸9
“但凡事关三房的事情,除了爷爷,就只能由我做主,至于不服的人,你来打我啊,打得过我,那你想在三房怎样,我便不过问。”
这句话,更是打脸,云翼脸上再无一点好看的神色。
三房的事情,大房不能管,云千月教育三房人学规矩,大伯父更是不能插手。
言尽于此,一直都保持旁观姿态的云霸天,这才出口说道:“好了,今日事情五丫头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决定下来,三房也冷清许久了,今日难得六丫头从学院里回来,天赋又进阶,是好事,晚上就一起吃吃饭。”
竟然是完全维护支持千月的姿态。
这时,一直低着头许久不敢开口的云千柔,听到爷爷提到自己,才抬起头,眸若含水的对云霸天乖巧的说道:“是,爷爷,可惜我不像姐姐那样,是三系属性幻术师,可以成为幻药师,如果我能成为幻药师,我一定要好好学习药剂制作,学习医术,这样,就能够治好父亲多年的瘫痪之症了。”
说着,竟是低下头去抹眼泪了,显然是很为云征一直瘫痪不能好的事情伤心,然而低下去的眼眸之中,却闪动着算计的光芒,嘴角,更是勾起得意的笑。
云千月,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很得爷爷疼爱重视吗?你要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吗?你不是很得意自己的天赋吗?
那我,就让你因为自己的天赋,而遭受所有人的指责!让你因为对幻药师的不屑,而被爷爷所厌恶!
闻言,云霸天脸上果然也露出难过之色。
其他的人,俱是一并用一种“此女不孝”的眼神审视着云千月,的确啊,父亲瘫痪在床,云千月怎么能不去想办法医治,而只是一个劲儿的在这里争夺三房的大权?
幻药师,若能成为高级甚至神级的幻药师,害怕云征的身子好不起来吗?
就连云霸天,都因此而蹙起了眉头,带着些许质疑的看向了云千月。
身受千夫指,千月却是丝毫不受影响的坦然自若的站在那里,抱起双臂,对于云千柔的虚伪做作行径,她这次没有直接伸手打脸,而是嘲讽意味十足,又极其冷淡的吐出来两个字:“愚蠢!”
简单又直接的两个字,顿时就打消了云霸天心中对千月刚刚攀升出来的那一丝不满!
云千柔这看似担忧云征,实则暗害千月的话,这番用意,更是因此在云霸天心中完全曝光。
这番话,看似是一条可以治好云征的办法,但实际上,可不就是愚蠢吗?
云征到底是不是瘫痪,没有人能比云霸天心里更清楚,解药是什么,云霸天亦是有所了解,云征所中之毒,亦根本不是幻药师紧靠药剂跟医术就能解出来的毒!
如果幻药师可以做到,那么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每每知道哪里有高级幻药师的存在,就立即派人花重金去购置药品,然而购置的却都是养生的药品,而不是解药!
第126章 打人就要打脸10
想到这里,云霸天望向千月,突地眸中精光一闪。
五丫头面对指责,却这么淡定,还以愚蠢对六丫头的话下了结论,莫非是说,五丫头知道云征所中之毒的真正解药?
不可能啊,知道的人甚少,就连老大而老二,他都没有告诉他们实情,五丫头年纪这样小,又怎么会知道这回事?云管家说的?也不可能,没有自己发话,云管家不可能乱讲话。
思索一阵,却思索出一个结果来,云霸天只能暂时作罢,转而对还低着头作出伤心状的云千柔淡淡说道:“你父亲的身体你有心就可,至于其他的,不该想的,还是不要多想!”
绝对否定了云千柔的意图。
云千柔愣住了,抬起脸,脸上干干净净的,一滴泪都没有见到。
其他的人,亦是跟着愣住了,随即就很快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老爷子现在对云千月的袒护,已经完全到了一种,是非不分的地步。
而老爷子从头到尾对于云千月出手打人、出口夺权的做法,自始至终的沉默态度,可不就是默认支持?
更是有人突然的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在老爷子心中,三房唯一的小主人,从来都是嫡出的云千月!
云家想来都是不娶妾室的,当年柳含烟之事,老爷子虽然嘴上同意,但心里到底是不喜的,这些年来三房的事情,他只管云征的病情,其他后院事务,柳含烟说做主,他也从来不管,加上三房的确正室被驱逐,这才给人一种柳含烟才是三房正室的错觉
如今,云千月高调回归云家,行事风格又素来出人意表,嚣张至极,如今更是知道了柳含烟的上位手段,如何能够容忍的下柳含烟母女继续在三房作威作福下去?
想到这一层面上,所有的人,都对三房事情重新改观。
特别是掌管整个云家后院的大夫人,此时更是心有戚戚焉,就算是为了不在众人面前丢脸,也绝对不能这样直接跟云千月对上,插手三房的事务
反正她也不喜欢柳含烟的媚俗样子,这下子到了云千月的手中,借她的手好好收拾柳含烟一番,亦是好事!
事已至此,今日最主要的事情,天赋测试也已经结束,最后老爷子率先离开,临走之时,更是将云千月也喊走了。
老爷子与云千月一散,其他的人更是散开,各回各房了。
千月跟在老爷子身旁,一边是云管家,想到摇铃的事情,千月取出摇铃,喊上了云管家:“云管家,你知道这个摇铃是哪里来的吗?”
听到千月询问,老爷子也回首,看向她手中那个银质摇铃,古井般的深眸微微的眯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云管家在观察到老爷子,似乎并没有不许说的意思,遂微微低头,对千月说道:“这个摇铃,是当年三夫人进门时,所带进云家的。”
千月闻言,原本行走的步子突地停住,低头看着手中的摇铃,轻轻地抚摸摇铃上的花纹。
第127章 不可能得到的解药1
怪不得她一见到这个摇铃,就感觉到格外的亲切,原来是美人阿娘的所有物。
想到美人阿娘,想到自她穿越以来与美人阿娘的母女情分,千月的眼神渐渐地自之前的犀利变得温暖和煦起来。
洁白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的温柔抚摸着摇铃之上雕刻的精美花纹,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云管家见状,看了那花一眼,或许是想到了云三爷与三夫人的坎坷情路,遂感叹道:“凌霄花似乎是三夫人最爱的花,三爷与三夫人,亦是因为凌霄花而结识。”
“云管家,能为我讲讲父亲与母亲相识的故事吗?”千月抬起头,有些好奇,这些事情,她从来都不知道,美人阿娘亦是从来都不会与她讲。
手中仍旧抚摸着花纹,原来这是凌霄花。
曾经听闻过凌霄花的传说,强权拆散有情人,悲情收场,只余情义化为凌霄花,千古流唱。
想到这个遥远的故事,千月捏着摇铃的手猛地收紧起来,父亲所中的毒,下毒之人会不会有可能是……
而就在千月的突来猜测之中,云管家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来:“十三年前,十方名剑楼的点剑观澜会上,三夫人以一朵银器所制的凌霄花状暗器,赢得了观澜会的头筹。”
“十方名剑楼?点剑观澜会?这些都是什么?”一下子听到两个从未听闻过的新名词,又是关于剑的,千月不等云管家先将故事讲完,便出声打断询问起来。
“这……”被千月如此询问,云管家才突然意识到话题似乎有些扯的远了,不由得看向云霸天,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千月这些事情。
“五丫头,故事还很长,但前方前往书房的路,却很短,先走完这段路,再去听那段很长的故事吧。”听到云管家的犹豫,前边的云霸天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云千月说道。
千月迎头对上云霸天那双古井般的深眸,不由得一愣。
为什么不准云管家告诉自己呢?
但很快,她心中的这个疑虑就压了下去,老爷子不想告诉她的事情,白凤定然知道,她若好奇,询问白凤不就好了?
至于母亲与父亲的事情,以后再缠着云管家要他讲,也是一样的。
遂点点头,跟上云霸天的步伐,朝着书房走去,一边还在思索着云霸天所说的那句话:故事是过去,过去的事情已经很久远,并且不可追;但前方的路仍在脚下,走一步,便距离自己的目标近了一步;无论过去怎样,前进的脚步,是永远都不可以停止的。
想到这里,千月前进的步子,便走的更加坚定与义无反顾了。
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弄清楚,有些仇,她一定要报!但惟有前进,才能拥有报仇的机会和实力!
到了书房,云霸天才一进门,就命云管家将书房门关上,不等坐下,就急迫的出声询问:“五丫头,你是不是知道你父亲所中之毒的解药?”
第128章 不可能得到的解药2
这是爷孙俩第二次谈论到云征所中之毒,只不过前一次,千月主动发问,却被云霸天开口拒绝,而这一次,到换成了云霸天心急的询问了。
上一次云霸天不准谈论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事牵扯甚广,他不想让千月过早的牵扯进来,但他想不到的是,千月似乎已经知道那毒的解药了。
“爷爷不知道吗?”千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出声问了起来,她一直以为云霸天是知道解药是什么的,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苟延残喘悲容情苟延残喘之躯,可悲命运无力回天,毒不容情!无力回天之毒的解药,岂是人人都可以知道的?”云霸天苦笑道,“我若知道解药,也不会数十年来,除了保住他的生命无虞,就完全是束手无策了。”
说完,便转过身去,看向书房当中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匾,上方白色宣纸上书写着“云动天下”四个字,字之狂态尽现,恣情墨意洋洋洒洒,好不大气。
千月的视线,落在字上,又落在云霸天挺直的脊梁上,满头白发之上。
突然的,她觉得鼻尖有些泛酸。
云动天下,想来是父亲以及爷爷的远大愿景,可谁也想不到,当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父亲却突然遭遇此生最大的厄运,至今无法健康苏醒过来。
而爷爷,年逾花甲,却要承受莫大的痛楚,曾经最有前途最风光的儿子,如今只落得在不见日光的密室之中,依靠催眠之术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样的打击,只怕比白发人送黑发人,更有一种凌迟般的钝痛。
她的母亲,她的美人阿娘,更是因为这一遭事,十二年来带着她在那样偏远贫瘠之地生活,这十二年来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个分分钟钟里,她的心中,又是有多少的苦楚与辛酸?
现在,老爷子问她解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