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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月你!”云千柔怎么也想不到,云千月此次竟然会直接骂出口来,脸上挂不住,顿时脾气也收不住的恼羞成怒,拍了饭桌怒直起身来,横眉对上了云千月。
可惜她气成这样,云千月只是毫不在意的冷冷看着她,那种比刀锋还要锋利冷冽的目光,渐渐地让云千柔的底气不足起来,眼神之中不由自主的带上了躲藏之意,可她又不甘心仅仅凭气势眼神,就被云千月打败。
就在此时,一直不说话的柳含烟面带和善笑意的站起身来,拉了拉云千柔的袖口,一脸虚弱,弱不禁风的劝道:“柔儿,别跟你姐姐置气,怎么说也是亲姐妹,你看,大家都在看着你们呢。”
这话一说,云千柔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饭桌上,四下看去,正见到她极力讨好的爷爷正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其他云家人也隐隐露出了反感之意,这次僵硬的笑笑,坐了下去。
“咦,柳姨娘的左手是怎么了?”柳含烟想要息事宁人,千月却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怎有可能轻易放过?
只听她一声发问,跟着就见她起了身,走到了柳含烟跟旁,手一出,一股大力抓住柳含烟想要躲避的左手手腕,抬到了众人眼前。
柳含烟左手手掌之处,包扎着厚厚的布条,隐隐还有血色溢出,显然是被什么东西伤到了手掌,究竟是什么,千月自然是心知肚明,她微微一笑,死死抓住抓住那只受伤的左手,关心的问道:“柳姨娘左手怎么受伤了?似乎还在流血不止呢?”
说道,不等柳含烟解释,又转向云千柔,带着一些责备语气的道:“亏你还敢在这里滋事,你的姨娘手受伤了,你的水属性幻术去哪里了?为什么不为你的姨娘疗伤?”
第223章 暗藏杀机6
云千月这话,当即就气的云千柔直翻白眼:“这伤我要是能治疗,我会眼睁睁的看着?”
“竟然不能治疗吗?”千月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样的伤会如此严重?那不如让我来看看,好歹我也是幻药师天赋不是吗?”
“不用了……”柳含烟怎肯真让千月查看伤口?当即就要开口拒绝,可惜她一句话没有说完,千月就已经利索的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条给拆了开来,露出里面还在流血的伤口,只见那些伤口都是密密实实的十几个针眼,其中一处,却是主要的出血口。
而这个出血口,正是千月在柳姨娘躲避之时,暗处释出的一根银针,也就是因为这根银针,才导致柳姨娘失误的一张按上了顶部的密针,受了伤。
可惜当时柳姨娘并未注意到,有人在暗处出针,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只是没有想到,这些密针似乎都被涂了药,伤口怎么样也止不住血流,虽然血流的不多,不会伤及性命,可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
看着这些伤口,千月原本带笑的眼,渐渐地换成了一种凝重,她突地一个发力,将柳姨娘的手掌朝上,重重的按在了桌面上,眼带冷色的冷声问道:“柳姨娘,我看你今天,必须要向云家解释一下,你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针孔?”
柳含烟纵然身负武力,却也不敢暴露,当即脸上带上了惊惧之色:“五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手掌上的针孔,当然是最近做女工不小心刺伤的!”
“你这话说出来是骗你自己的吧?”这样无力的解释,使得千月不由得嘲讽一笑,“做女工?柳姨娘做女工要同时用多少根针啊?”
说着,千月拉着柳含烟的左手,硬生生的将她从座位上拖到了云霸天和云翼之间,将那只满是针孔的左手手掌,更加近距离的展示在了两人的眼前:“爷爷不妨看看,这针孔的密集度,是不是跟密室之中的机关一模一样?”
手掌就在云霸天和云翼面前,看的清清楚楚,针孔虽小,可渗血的伤口却清晰可见,云霸天也知道密室的机关最近启动过,再看到柳含烟手上的伤口与密室设置的一处机关几乎一样,顿时脸上更冷了几分。
而云翼,则是眼神闪烁了几下,嘴唇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手上的伤口,最好给我一个交待,若不然,别怪我云家不容人。”云霸天古井一般的深眸中,透着幽深的寒意,他看着一旁瑟缩不已的柳含烟,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周围气压瞬间低下了好几分,如此冷冷的说道。
“这……父亲,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柳姨娘矢口否认道,面上神色惊疑不定,似乎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带着万分无辜的说道,“妾身只是手受了一点的伤,怎的五小姐就是要抓住我不放呢?”
第224章 暗藏杀机7
“柳姨娘,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承认?你说你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那就告诉你,前几日父亲房中的密室有人窃入,丢失了家中一样宝物,有好几处机关都被破坏掉,其中一处,就是放置宝物的那间密室,机关全被摧毁,密室里面的藏宝阁被人打开,更是发现了数十根抹了毒的银针掉落,而那间密室,非常巧合的是,屋顶的机关,就是细针。”
千月站在一旁,面色亦是一片冷凝,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云家丢失的,绝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宝物!
最后,千月更是满脸沉痛的厉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那件宝物对于治疗父亲的瘫痪,有多么的重要!”
柳含烟与云千柔将她的神情看在眼中,俱是开始猜测起来,与云征病情相关,丢失的,会不会就是她们要找寻的药鼎?
按照云千月的说法,有好几处的机关被破坏摧毁,虽然她们二人那日闯入,但是柳含烟怎样不触动机关,所以,除了最后一间屋子,她们走过的每一间密室根本没有触动机关!
另外放置宝物的那一间密室,也就是柳含烟受伤的那间密室!
想到这里,柳含烟与云千柔尽是一同在心中恨道:可恶啊!原来她们所处的那间屋子,就藏着药鼎!
药鼎自然不是她们偷走的,因为那日两人狼狈逃离密室,不仅什么宝贝都没有捞着,柳含烟还伤了手,这几天用了许多药膏医治都不能止血,现在,药鼎却丢了,看来是有人跟着她们,在她们之后也进入了密室,随后,更是顺手牵羊的拿走了药鼎!
越想越觉得肉疼,当你知道有一件自己非常想要得到的宝物,就在自己的身后,却没有发现,最后被其他的人偷摸跟着拿走的时候,那种感觉!
真的是恨不得咬死对方!
可最后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拿走了药鼎?
两人心思百转千回,最后一同想到了:水家!
除了水家,还有谁会对药鼎表现出巨大的兴趣呢?而且当初水老夫人话里尽是试探之意,说不定就是表面上和善,背地里却利用云千柔,偷偷地跟踪她的行迹,进了云家密室,偷走了药鼎。
云千柔此时脸上表情可谓是非常难看,说被利用可以不在意,但当自己真的被别人当成探宝工具给利用了的时候,还真的是十分不爽!
水寒独真是表里不一,表面上说她是自家人,背地里却耍阴招,连她也利用!
而柳含烟想的却是,都怪云千柔,做事从来都不肯用脑子,这下被水家人利用,害的她也被连累,若是这一次她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那么,云家恐怕是真的不会再容得下她了,届时离开云家事小,完不成任务,却恐怕是死路一条。
当即,她就不再否认,而是突然朝着云霸天跪了下去,悲痛无比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父亲,五小姐,我的确去过密室,
第225章 暗藏杀机8
“父亲,五小姐,我的确去过密室,可是,我只是想要去看一眼夫君!太久都没有见到过夫君了,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他!”
说道最后,竟然还满脸的情深,看的千月直皱眉头。
然而云霸天一听柳含烟提到了云征,亦是有些松了面容,似乎因此而动了恻隐之心。
“家中密室极为隐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云霸天会因此动容,却不代表千月会,她要做的,要问的,确定的,不可能因为柳含烟一句话,或者几滴眼泪而改变。
甚至,她非常的不喜欢这种状况。
在爷爷云霸天在这里,云征就好像是柳含烟母女手中的一张王牌,利用云霸天对小儿子云征的同情以及爱子情切,想要什么,就提起云征,犯了错,也提起云征,每每都能成功的让云霸天满足她们。
这种将云征当成满足自己欲求的工具的行径,让千月从心底反感和厌恶!
“这……当然是你的父亲曾经带我去过,我们以前,毕竟郎情妾意。”柳含烟说着,脸上又带上了一丝娇羞之色,千月看她如此虚伪做作,心里只有冷笑。
郎情妾意?
敢在这里这样说,除了脸皮真的够厚以外,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她不知道父亲已经亲口澄清了,他与柳含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嘛。”却在这时,千月突然出人意外的放缓了语气,说出来的话,让柳姨娘顿时心头一松,“原来是父亲以前带你去过,看来柳姨娘一定是很懂事,还真的是深得我父亲的喜爱呢。”
“五小姐谬赞了。奴婢也不过是做了份内的事情而已。”柳姨娘心中有些惊讶云千月会这么的放过她,然而思索再三,也只能是想到,应该是云千月念及云征的情面,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毕竟,云征真的是一块很好的挡箭牌。
她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千月真正的暗藏杀机,这时,才准备拿出来。
再次走到柳姨娘的身前,这一次,千月与以往不同的,温柔的拉起柳姨娘的手臂,看着她手掌上的伤口,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随后满脸可惜与同情的说道:“看来是我错怪了柳姨娘了,应该是其他的居心叵测之人,来到家中盗宝,还在密室之中出手伤了柳姨娘,柳姨娘你看你的伤口,只要集中在一个比较大的针孔出血不止,而现场发现的数十根银针之上,后来经过检测,那些银针都涂有剧毒!”
“剧毒?!”柳含烟闻言,倒抽一口冷气!
本来她还战战兢兢的想着,云千月如此反常的温柔的拉起她的手,会不会突然将她的手腕掰断时,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剧毒……什么样的毒,是她用了各种顶级伤药,都无法消除的?
“不错,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这种剧毒的记载,此毒就叫做‘血枯鬼’,又称为是‘流血三千尺,不为枯骨也成鬼’,我记得此毒的……”
第226章 暗藏杀机9(5更)
“我记得此毒的症状表现就是,无论多小的伤口,一沾上此毒,就会血流不止,哪怕每次都流的很少,也一定会流够三千尺血的量。”千月瞥了一眼柳含烟被吓得发青的脸,心中发誓不毒死她也得先吓死她。
血枯骨?真的存在吗?千月不知道,反正只是她信口拈来,瞎编的,而柳姨娘的伤口之所以流血不止,也只是千月在银针之上,涂了一点不让伤口愈合的一种破口药汁而已。
不过,也许以后经她研究,会真的出现“血枯骨”这种毒也说不定。
“所谓的‘流血三千尺,不为枯骨也成鬼’,也就是刚才字面上的意思了,柳姨娘可以想象一下,人若是流了三千尺那样的血量,真的还能活着吗?恐怕就成了一堆没有血肉只有皮骨的枯骨了,那样的话,可不就是成鬼了吗?”千月细心地向柳含烟解释道,说着,还满脸惋惜的看着柳含烟,似乎在看着一个死定了的衰人。
柳含烟听千月一番解释,只觉得心口一阵窒息,如同马上要踏入棺材板之中的那种可怖的被死亡包围的惊悚感觉,侵袭了她的全身上下,手脚,都跟着冰凉起来,一张本来浓妆艳抹的娇媚脸容,此刻因为害怕,瞬间惨白如鬼,让人不敢直视。
“五小姐……五小姐救我啊……救我啊!怎么说,我也为你的父亲生了一个女儿,你就算是再不喜欢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五小姐!”柳含烟几乎是哭着拉住千月的手,声声哀求道。
“柳姨娘……你这话说的,但凡我真有方法,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关键是,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也没有解药啊!”听到柳含烟又搬出云征这张王牌来求她,千月心里一片冷冽,口中却仍是如此说着,脸上,一副为难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本来依我的幻药师天赋,加上家中那个宝物的神奇效果,再加上我在古书上所看到的解法,炼制出来一瓶解药给柳姨娘解毒,也绝不是什么大问题……”千月如此说着,让柳姨娘脸上现出了希望之色,然只听千月下句话,话锋一转,满是遗憾的道,“可是,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我,而在于,能炼制出这种解药的那件宝物,前几天在密室之中,被人盗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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