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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泽感受到他隐隐的不安,想要挣脱他说些什么,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只能被动 的享受着这个吻。
半天,郭珩才放开他,在他耳边带着几分喘息道:“朕昨晚太怜惜你了,你居然还有精力 跑出去。”
许承泽的耳朵都红了,他猛地推开郭珩,瞪他,“皇上说什么混账话!”
这一眼的风情让郭珩更加把持不住,一把把许承泽抗了起来,大步走进里屋,放到了床上
“朕的混账事都做了,说几句混账话又如何?”
说完,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皇上,不要!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许承泽是真的害怕了,如果再来一次,他怕是真的下不了床了。
郭珩知道许承泽身体的状况,虽然有这个心,却也不舍得他真的受伤。只能恨恨的亲了亲 他的唇,道:“今天就放过你了,要是再不打招呼就跑出去,看我怎么罚你!”
“是,臣知道了。”
郭珩低下头对许承泽的双唇又是一阵蹂躏,“你说什么?”
许承泽只得改口,“我知道了,郭珩哥哥。”
没想到这一句话,几乎让郭珩化身禽兽。等郭珩好不容易放开他,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郭珩抱着许承泽,恋恋不舍的在他耳边吻了吻,“小泽,饿了吧?我让人准备晚膳。”
水云一回来就听何住说了皇上大发雷霆的事,虽然有许大人代他送茶水进去,但还是害怕 皇上会治他的罪。尽管出宫和不告诉皇上是许大人要求的,但他清楚的知道,皇上不会拿许大 人怎么样,对他这个奴才,就不好说了。
他小心翼翼的跪在宁和宫门口,心里七上八下。
等了好久,就见房门打开,皇上走了出来。
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连忙又低下了头。心里忐忑,皇上脸上带着笑容,似乎心情不错。 果然,皇上没有发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温柔笑意。
“水云,让人送晚膳过来,清淡些。”
“曰 ,,
疋。
水云见皇上没有提起下午之事,深深舒出一口气,皇上并并没有生气。果然像许大人说的 ,皇上不会治他的罪。
晚膳来的很快,果然都是清淡的。
许承泽出去一趟,又被迫运动了这么长时间,也确实饿了。
郭珩看着他胃口不错,时不时的给他夹菜,添汤。
“郭珩,你也吃啊!我自己来。”
许承泽说着,给他夹了一筷子炒三丝。
郭珩笑着点点头,也低头吃起来。
吃过饭,水云进门,亲自收拾碗筷,要退出去的时候,被郭珩喊住了。
他连忙跪下,“奴才在。”
郭珩冷冷道:“水云,你居然敢擅自带许大人出宫,你可知罪?”
“奴才知罪。”
许承泽见水云的头几乎磕到了地上,心里愧疚,便开口道:“皇上,你不要责怪水公公, 是我让他带我去的。”
郭珩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会罚你吗?你的帐,咱们过后再算!”
许承泽摸摸鼻子,小声道:“我以为刚才已经算过了。”
水云没听清许承泽的话,郭珩却听得很清楚。想起刚才的算账,他一秒破功,嘴角忍不住 想往上翘。
他忍了忍,终是无法再板着脸,只得道:“水云,这次许大人为你求情,朕就饶了你,下 次许大人要出宫,你一定要禀报朕。”
水云不敢抬头,只是说奴才知道了。
许承泽见他低着头出去,想着一会儿出去再跟他道歉。
郭珩回头,正看到许承泽的目光从水云的背影上收回来,脸上有几分歉意。
他冷声道:“你不用觉得抱歉!他在宫里当差这么久,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也给朕记住了,以后要是还有下次,不禀告朕,就敢随便出宫,看朕不罚你!”
“是,臣记住了。”
许承泽话锋一转,道:“皇上,你知道我今天去见了谁吗?”
“谁?”
“皇后娘娘。”
“哦,你去见她做什么?”
“我去证实一下,皇上的猜测是不是真的。”
郭珩的脸又沉了下来,“结论呢?”
许承泽对郭珩的态度不以为意,“跟皇上想的差不多。”
“哼!我猜的就是事实。”
“是,皇上英明。”
郭珩被他的话弄得很无奈,以为他还在为刚才自己训斥水云而有情绪。
“小泽,我不是不准你出宫,原本你也不是住在宫里的。我只是希望你去了哪里,跟我交 代一下,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对上郭珩诚挚深邃的双眸,许承泽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郭珩走到许承泽面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小泽,我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郭珩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道:“坐着会不舒服,去床上躺着再说。”
〃女子。,,
许承泽确实坐累了,尤其是腰,酸溜溜的仿佛不是他的了。
谁知他刚刚答应了一声好,身体就腾空了,他被郭珩抱了起来。
他连忙伸手抱住了郭珩的脖子,郭珩很满意他这样的反应,轻笑道:“对,抱紧了。” 把许承泽放到床上,郭珩倒是没做什么,只是把他揽在怀里,轻声道:“小泽,真想你能 永远留在宫里陪着我。”
许承泽幽幽道:“你知道是不可能的,我明天就回去了。”
他能留在宫里两天,已经是极限了。他也想留下来陪郭珩,但这里毕竟是皇宫后院,耳目 太多,他总要顾忌。再者,他并不想每天留在宫里,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不舍得你。”
郭珩把他搂得更紧。心里却道,为何不可能?朕早晚有一天会做到的!
许承泽动了动身子,笑道:“臣是太子少师,是大梁的二品官,可不是您的后宫嫔妃呀!
皇上。”
“哼!谁说不是?你不是朕的宁贵妃吗?要是你没有出宫,说不定现在已经是皇后了。”
说起皇后,许承泽突然想起要跟郭珩说的话。
“郭珩,我觉得,想要皇后认罪,也不是不可能。”
“小泽,你有什么办法了?”
“是有个想法,但还要听听你的意见。”
“你说。”
“好。我的想法是……”
郭珩听完,一言不发,只是起身下了床,在偌大的室内走来走去。
最终,他在窗边站定,眼前只有暗纹的窗纸,看不到外面,但他也知道是黑漆漆的一片。 就像他此刻的心,乱糟糟的,看不到光亮。
“郭珩,你要是不同意,那……”
郭珩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的许承泽,在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像宝石一般闪耀。他深 深叹息,或许许承泽就是他黑暗路上的一盏明灯,又或许,自己不是需要他的指引,只是一路 相伴就好。
许承泽眼看着郭珩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如 此在乎郭珩的情绪。
许承泽的反应自然也落入了郭珩的眼里,他走回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小泽, 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许承泽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郭珩,我不想你难过。要治皇后的罪不难,把孩子接回来 也不难,我是怕走漏了风声,到时候连累了小公主。”
郭珩淡淡道:“如果不是我发现蹊跷,根本就不会发现那孩子的存在。那个孩子,能抱回 来最好,要是万一……只能说她跟我没有这个缘分了。”
第161章 密谋【一更】
严政根本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沉稳平静,在皇后被打入宗人府的那一天起,他的心里就 乱成了 一团。
他没想到严春会把事情办糟,更没想到郭珩这次做的滴水不漏。他以为宗人府宋国安是他 自己人,他想要见一下女儿不会很难,没想到宋国安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根本就不见他。所 以皇后下狱,他到现在都没见到。
他想去求见太后,可连后宫都进不去,太后那里也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
严政让马彪他们罢朝,没想到郭珩干脆的要把他们革职,那些人立即吓得乖乖回去上朝了
马彪等人的做法严政理解,而且他也要通过他们来打听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听说郭珩重新 重用许若虚,自己一派受到了很大的打压,他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没有办法,为了防止郭珩把 他的人全都换掉,他只能回到朝堂。
因为最近的局势对严家实在是不利,严成才也沉不住气了。
“爹,咱们就这么窝囊的等着吗?万一春儿她坚持不住,把事实说了出来……”
“不会的!”严政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春儿虽然做事犹豫,但我相信她知道轻重,不 会乱说话的。”
严成才放下些心,却又焦躁起来,“爹,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吗?我看郭珩这次是来真的 了,是真的想把我们严家赶尽杀绝。咱们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严政看着他走来走去,心里也烦躁的不行,“你给我坐下!晃得我头晕!”
严成才转头看了眼他一向沉稳的老爹也皱着眉头,知道此事棘手,只得收敛住脾气,坐了 下来。
只是他性子急躁,怎么能干坐着呢?
“爹,要我说,这些事都是那个许若虚搞出来的。我听说他搬回他的房子里了,要不,我 亲自带人去一次,这次保证不会让他跑了!”
“不行。”严政摇头,“成才,你知道我们上次我没什么没有成功吗?许若虚的左邻右舍 ,都是大内侍卫。”
对上严成才诧异的大睁着的眼睛,严政点头,“我上次找的人,虽然不是专业杀手,却都 是功夫不错的人,却没有一个活命,你以为普通人能做到吗?”
“大内侍卫?是郭珩派去的?”
〃礼,,
“郭珩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许若虚呢?听说还让他在宫里留宿。爹,你说,郭珩是不是看 上了那小子?他长得那么好看……”
如果是之前,严政肯定会说他一派胡言,可是这会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郭珩和许若虚的
关系。
见严政沉思,严成才觉得他爹听进去了,继续添油加醋。
“爹,您别不信我,咱们大梁喜欢男人的多了。而且我听说郭珩这近一年都没有宠幸过后 宫了,你说他一个男人,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委屈自己呢?”
现在严家处于危难之中,严政不得不考虑严成才的话。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仅仅是因为许若虚长得好看,郭珩就对他另眼相看,郭珩不是这么 浅薄的人。而且,从许若虚一进朝,这种不同就很明显了。这个许若虚究竟是什么人呢?”
严政叫道:“严福!”
严福快步进来,道:“老爷有何吩咐。”
“上次让你查的那个许若虚,你可知道他是哪里人士?家里情况如何?”
严福没想到严政再次问到这个许若虚,好在他调查的挺全面,倒没有难住他。
“老爷,奴才上次去调查许若虚,听说他老家在永嘉,今年才到帝都来科考。只是他说一 口流利的大梁官话,听不出半点儿永嘉口音。”
严成才道:“严福说的对,许若虚说话确实听不出口音,仔细听还有几分帝都的味儿。他 那两个侍女,倒像是外地人,说话有些口音。长得都挺漂亮,还有功夫。”
严政摸着胡子,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永嘉人?恐怕不是。”
“父亲,你何出此言?”
“如果他是永嘉人,他是如何跟孔清平交好的,皇上又怎么会认得他?”
“父亲此言有理。看皇上对他的宠信,说是刚刚认识,绝对不像。”
“对。郭珩向来疑心重,轻易不会相信人。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新科状元如此不
同?”
“父亲,您认为呢?”
严政像是想起一事,问道:“这帝都之中,可曾有姓许的官员?”
严成才摸摸脑袋,“姓许的?现在没有吧?之前……有吧?”
严福跟了严政多年,对朝中之事的了解更胜于严成才。
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老爷,还真有家姓许的。”
“是谁?”
“许宜修。老爷,您还记得不?前朝的镇远大元帅,因为里通外国,被先皇满门抄斩的那
个。”
严成才道:“许宜修?好像听说过。”
严政瞪他一眼,“你当然听说过,十年前轰动朝野的大案。”
严成才眼睛一亮,摸着头的手顿住,叫了起来。
“爹,我想起来了。当年的许府就在东街西巷,可惜后来许家满门抄斩,许府从此没落了 。后来那宅子被官府没收,从此就荒废了。”
严福道:“是,那宅子后来着了一把火,烧的光秃秃的。后来衙门做主,把地重新卖了, 被好几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