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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残疾将军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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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脆生生的声音听着夏寒青心里一揪,捏着衣袍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水。
  “殿下,莫怕,有臣在。”
  定不会让这些恶奴再欺辱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
  【康下本预收啦—《这是另外的价钱》】
  暴躁嘴欠桀骜不驯吉他手X小甜椒疯批大明星
  生活不易,酒吧卖艺;
  出门不看黄历,转角遇见傻逼!
  地下歌城酒吧新来了一个驻唱,又帅又飒,场场爆满,座无虚席。
  新晋音乐天才慕名而来,当场翻了个白眼。
  秦屿也翻了个白眼,“你看你爹呢?”
  新晋音乐天才周慕白出道便凭着一首“毁约”一跃晋升失恋忧郁风歌手顶流,后续他的所有作品通通朝着失恋风越走越远,据说这首歌是为了纪念他去世的前男友……
  前男人本人听到就是一阵mmp。
  前男友祭天,法力无边是吧?!
  周慕白看着他白天天桥卖唱,晚上酒吧卖艺:你好像很缺钱?
  秦屿:我缺你妈!
  周慕白:做我男朋友……
  秦屿:我他妈今天就是从这跳下去,我也绝对……
  周慕白:月薪十万!
  秦屿话到嘴边一转弯:我也绝对是你男朋友!
  周慕白:陪我上恋综
  秦屿:你有病吧,我真是脑子坏了我……
  周慕白:酬金百万全部归你
  秦屿吞了吞口水:我真是脑子坏了才不会陪你去,mua~
  周慕白:跟我结婚
  秦屿:你不要跟我得寸进尺,这一次我死也不可能……
  周慕白:郊区的那套别墅划到你的名下
  秦屿:我死也不可能跟你离婚!!!
  后来,周慕白又凭着一首“赴约”再次成功出圈,作品一改往日风格,每一首都透露着甜甜的恋爱风,甜到发腻,甜到人想谈恋爱。
  记者采访:请问周先生您最近的作品风格为什么突然开始转变?
  周慕白微微一笑:因为前男友复活了
  周慕白曾以为庄周梦蝶,此情只待成追忆,不料蓦然回首青山依旧在。
  这一次,他死也不会放手。
  再后来,周慕白酒醉头眼发晕把人抵在墙角正欲轻薄。
  突然听见那人幽幽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周慕白:“……”
  婚后,秦屿抱着人猛亲,“宝贝儿,亲一口。”
  却被人推开冷笑一声:“我现在是你老婆,得加钱!”
  结婚前作的死婚后都得还回来!


第2章 
  “滚!”
  夏寒青拂袖厉声,眼神格外冷戾,将那些恶奴全部赶走。
  他出身将门,是从千万人血战中厮杀出来的,盛怒之下,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活阎王一般。
  萧则绪也被他一声厉喝吓得抖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相公好可怕!'
  夏寒青恐怖如斯!
  那些太监宫女们接收到他的眼神后便是吓得一个激灵,怕是再不走,这煞神真敢血溅喜堂,连忙战战兢兢从屋内退了出去。
  只留下两个素裙宫女脚步缓缓。
  听澜抿着唇,一步三回头,她担心萧则绪一个人留在这里会被夏寒青折磨。
  听说夏寒青这个人铁血手段,性情怪异,曾活埋坑杀敌军几万大将,如今双腿被废之后更是脾气古怪,刀剑时常见血。
  听澜一咬牙,突然俯身跪在夏寒青面前,浑身颤抖。
  “将军……”
  “还请将军怜惜殿下,切莫过于……”
  粗暴二字她没敢说出口,只重重将头磕在地上,咚地一声,把萧则绪吓了一跳。
  桑月见状也跪倒在夏寒青面前,双手交叉垫着额头,身子发颤。
  萧则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澜如今畏惧地跪在夏寒青面前,让他不由得心慌。
  “听澜,我想回家,我怕……”
  萧则绪挣扎着跑过去抱住听澜,泪眼汪汪。
  听澜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眼圈微红,“殿下莫怕,奴婢在外面守着。”
  她不敢顶撞夏寒青,往后在这里还要靠着夏寒青过日子,她只希望他们能在将军府熬到殿下彻底恢复。
  那到时也算是苦尽甘来。
  夏寒青伸着手想去拉萧则绪,不料萧则绪却吓得四处逃窜,根本不给他机会。
  “出去!”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波澜,视线转向听澜,神情不悦。
  她们跪在这里倒显得自己是个欺男霸女的地痞恶霸。
  夏寒青眉宇间隐隐有些许怒气,听澜吓得连忙起身拉起桑月退出房间。
  现下殿下渐渐会恢复一些神志,有融雪的药撑着,约莫三日殿下便会清醒一次,只是每次不知会清醒多久。
  三日前夏寒青回京那日萧则绪醒了一次,按照时间看今晚或许会再醒一次。
  希望夏寒青不要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门口大太监冯保河还在候着,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哭闹声,见她们出来嗤笑一声,丝毫没掩饰眼底的鄙夷之色。
  这傻子废太子能不能撑过这新婚之夜还另说呢?不会死在这喜床上吧……
  屋内终于只剩下两个人,夏寒青望着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突然有些紧张。
  “殿、殿下……”
  萧则绪爬到一旁的坐榻上,缩在角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眼睛通红,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怯生生地时不时看过来。
  夏寒青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
  “殿下,臣方才不是对你,是在骂那些奴才,臣不是这个意思。”
  他八岁上战场,纵横沙场十七年,身边全是糙汉子,从未见过这样白净的贵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和萧则绪相处。
  他扶着轮椅想要靠近,却见萧则绪瑟缩一下。
  夏寒青立马停住了脚步。
  “别过来,听澜救我……”
  萧则绪眼睛哭得有些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凶神恶煞,甚是可怕,他想回家。
  空气中一瞬间凝滞,肚子咕噜噜地开始叫。
  从长春宫被那些人套上嫁衣送进将军府,直到现在萧则绪滴米未进,况且平日本就没多少粮食可用,现在自然有些扛不住。
  萧则绪捂着肚子,将头埋进去,没一会儿的功夫感觉面前的光被人挡住。
  他抬起头来,面前是一盘雪白的糕点来。
  背对着烛光,萧则绪肚子又叫了两声,面前甜甜的奶香涌入鼻尖,他咽了咽口水,这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但没敢往嘴里送。
  好饿,点心看着好好吃、好香。
  听澜说,不可以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相公不是别人……
  可是、听澜说随便吃东西,会死掉的,他不想死。
  夏寒青见他犹犹豫豫不敢吃,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
  带着薄茧的指尖,从萧则绪手边掠过,拿走了那块点心,放入自己口中。
  见他吃完点心并没有死掉,萧则绪这才敢再重新拿起一块雪白的点心,他捏着糕点,张嘴咬了一口,软糯香甜。
  这三年他吃惯了剩食冷食,许久没见过这等干净香甜的糕点,仿若一股热流涌入心间,填的满满当当。
  “好甜啊……”
  小傻子满眼都是眼前白白嫩嫩的点心,早把刚才夏寒青满身戾气的模样忘了。
  夏寒青见他卸下防备,目光微动,唇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丝浅笑。
  他又递过去一杯清水,抬着衣角擦了擦萧则绪嘴角的粉屑。
  小傻子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水喝干,眉眼弯弯。
  再看向夏寒青时已经没有那么畏惧。
  相公真好。
  会给他甜甜的点心吃,还有甜甜的糖水喝!
  “殿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好不好?”
  小傻子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眼尾通红,头上的金钗发簪早不知被他扯下来丢到哪里去了。
  乌发青丝柔顺地倾泻在红衣间,羽捷弯曲,鼻梁高挺,唇角挂着点点糕点碎屑,眉间的花钿映着泛起微红的清秀面容。
  萧则绪眨着眼睛,睫毛忽闪挂着泪珠,似乎还在想他的这个问题。
  夏寒青生怕被他拒绝连忙继续引诱道:“会有很多甜甜的糕点,栗子糕、芙蓉糕、绿豆糕……殿下喜欢吃的都有。”
  萧则绪:!!!
  他眼前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寒青眉眼扬起些笑意。
  “臣去唤人传膳。”
  没一会儿的功夫,萧则绪就看到有丫环仆人端着膳食进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的珍肴美味。
  米香菜香充斥着整间喜堂,烛火摇曳,小傻子目瞪口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菜。
  “我去叫听澜和月月吃饭。”
  他说着便要出门,夏寒青急忙拉着他的衣角。
  “听澜姑娘已经在吃饭了,殿下在这里用膳就好。”
  萧则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才勉强地坐在桌子前,拿着筷子,有些笨拙地夹菜吃。
  只一口他就吐了出来。
  “烫……”
  “殿下,喝口水。”
  夏寒青急忙倒了一杯温凉水递给他,让他冰一冰舌头。
  “新做出来的,是会烫一些,我们再等等,殿下先尝尝这个……”
  萧则绪眨眨眼睛,饭不是凉的吗?他从来没吃过热乎乎的饭菜。
  夏寒青小心翼翼夹了一块嫩黄的鸡蛋放入萧则绪碗中。
  萧则绪看着鸡蛋,再看看他,张嘴吃掉……
  好好吃!
  萧则绪从未见过这般好吃的饭菜,相公一定是神仙,可以变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殿下,要吃鸡腿吗?”
  夏寒青挽起袖子,夹了一只鸡腿递给他。
  小傻子高兴坏了,鸡腿好好吃……
  他左手一只鸡腿,右手干掉一碗米饭,吃得圆溜饱,心满意足。
  夏寒青拿着帕子擦擦他嘴角的残留。
  “我困了……”
  “那、我们早些歇息吧。”
  夏寒青喉结微动,脸颊绯红,洞房花烛夜……
  他鼓足勇气伸手握住了萧则绪隐藏在宽大袖袍内的指尖,入手冰凉,细腻如玉,夏寒青红着脸,宽厚的手掌包裹想要帮他取暖。
  手边暖洋洋的温度传来,萧则绪突然展颜一笑,眉眼如月。
  夏寒青被这个笑容砸了个头晕眼花,心头猛跳。
  “殿下,先饮合卺酒可行?”
  他扶着轮椅慢吞吞地挪到酒桌前。
  喜烛泣泪,金樽清酒,桌上摞着几盘点心,金制酒壶刻着鸳鸯,两杯水酒还能映出人影来。
  “殿下。”
  夏寒青端起一杯递给萧则绪,自己则拿起另一边,手臂挽过,一饮而尽。
  回过神来萧则绪还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夏寒青抿着唇,心下又是一阵乱跳,头眼发晕。
  殿下好可爱……
  萧则绪学着夏寒青的样子拿着杯子抿了一口,当场辣的他眉头紧蹙,吐着舌尖,双手不断地扇风。
  “好辣。”
  “那……那咱不喝了。”
  夏寒青一阵慌乱,将杯子里的酒倒掉,改而换了茶壶,倒了两杯清水,重新递给他。
  “以水代酒可行?”
  萧则绪点了点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挽住对方的胳膊,将杯子里的水喝掉。
  夏寒青这才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礼已行完,他们是拜了堂、饮过酒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夏寒青脸色突然红润起来,刚才那杯水酒让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
  “殿下,天、天色不早了,我们该……”
  夏寒青偏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出这话来,对上萧则绪清澈的眼神,又觉得自己心思龌龊,不该染指。
  青丝垂肩,落在脸颊上,夏寒青深呼吸一口气抖着指尖将萧则绪额头上的花钿卸下来,挪动着轮椅拧了毛巾帮他把脸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红着脸想要去扯萧则绪的外套,繁琐的婚服一层又一层,夏寒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粗重,心底跳的飞快。
  他丢下外袍,指尖落在萧则绪的腰带上,衣袍一点一点剥落,最后只剩下一件里衣和裤子。
  寒风乍起透过窗子的缝隙,吹着单薄的红色里衣,突然腰带一松,露出大半个胸膛,冷风划过皮肤,萧则绪一个寒颤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直接将夏寒青鼓起来的勇气全部湮灭。
  雪白的脖颈下锁骨外露,往下春光小泄,皮肤如瓷似玉,没有一点儿疤痕。
  夏寒青老脸通红,愈发觉得自己像一个地痞无赖,他瞥了一眼散落的衣衫,抖着手帮他把衣服拢了起来。
  “殿下,歇息吧。”
  他牵着萧则绪往床边走去,将他塞进被子里,自己则心慌意乱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扶着床边的柱子艰难地起身上床。
  他虽然坐轮椅,但偶尔也可以勉强直立行走,只是大夫不建议他站起来,会影响后期的恢复。
  夏寒青钻进喜被,侧过身去。
  他捏起旁边一粒花生朝着喜烛处指尖一弹,花生穿过,烛火熄灭,室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相公……”
  萧则绪突然软软地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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