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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的谢谢要傅总赏识我这张脸了!”,祁颜忍着心中的痛意反讽。
傅晟翮仿佛没有听到祁颜话中的讽刺,他轻轻的拍打了祁颜的右脸。
“祁颜,你白天的拒绝让我很不爽,不过,你今晚如果把我伺候的好的话,我或许会给你一个机会!”
祁颜内心一震,看着傅晟翮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毕竟和傅晟翮在床上打过那么多次架,祁颜自然懂了傅晟翮话里的意思。
祁颜心里暗骂,说傅晟翮是一条疯狗一点也不为过,真是到哪里都发情。
虽是这样,祁颜还是对着傅晟翮乖巧的笑着,他知道傅晟翮最喜欢他这么一副表情。
祁颜声音被他刻意压的低了些,有些软糯的说道,“傅总,现在…在外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祁颜慢慢的涨红了清隽的脸,有些难以启齿的咬了咬下唇。
“能不能…到傅总的别墅里再…”,祁颜眼中积蓄已久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滑至尖瘦的下巴处,他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后面的几个字如蚊子一般小声。
“不,”,傅晟翮缓缓的抬起祁颜的下巴,摩擦着祁颜有些惨白的双唇,残忍的笑了笑。
“就在这,在外面,用你这张嘴,不更刺激吗,嗯?”,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祁颜耳边炸开。
第四章 废物
祁颜看着傅晟翮冰冷的不带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终于明白过来傅晟翮是认真的。
祁颜头皮一阵发麻,虽然说现在是晚上,而盛庭庄园又是坐落在偏远的郊区,每一栋别墅间隔的又很远,可万一有人经过这,祁颜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浑身发凉。
“不想做就滚!”,看着祁颜跪坐在地上,久久未动,傅晟翮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伸手松了松领带,转身就要离开。
“傅总,能不能…换个地方,”,祁颜咬着下唇,卑微的请求着。
“呵,祁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我傅晟翮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向我提要求。”
傅晟翮残忍的不带有感情的话,像带着长长的尖刺一般,准确无误的直直戳进了祁颜的心口,祁颜只感觉到自己左心房处那颗缓缓跳动的心正一点一点的碎掉。
五年前,自己是不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傅晟翮,还追了这个恶魔四年,祁颜心里嘲讽着自己。
知道事情再无退路,祁颜猩红着一双眼,深吸一口气,一双手颤巍巍的抬起,祁颜心口疼的麻木,脸上尽是屈辱,手下抖的不成样子,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把傅晟翮的腰带解开。
傅晟翮低下头,看着祁颜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的凄惨样子,不耐烦的冷哼一声。
“废物!”,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傅晟翮直接拖起祁颜细瘦的右手腕,毫不留情的拽着人往前走。
此时祁颜还跪在地上,傅晟翮的动作十分粗暴,祁颜还来不及站起来,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傅晟翮拖着向前走了十几米。
膝盖磕在不平坦的青花色的大理石上,祁颜痛的面色发白,只好另一只手急忙搭上傅晟翮拽着他的那只胳膊上。
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了将近一百米,傅晟翮带着祁颜来到一片灌木丛,狠狠的把祁颜甩在地上, 祁颜惯性的涨后跌了两步,绊倒在一片花丛里,眼前划过大片开的极好的玫瑰。
祁颜瞪大眼睛,来不及反应,一时躲闪不及,右脸被一旁带刺的玫瑰狠狠的划了一下。
“唔!”,祁颜痛苦的发出声音,右手捂住受伤的左脸,一道血流缓缓的从祁颜指缝中流出,顺着手腕滴落在脚下脏污的泥土中。
傅晟翮看着祁颜这么一副模样,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垂在身侧的手指轻不可察的动了动,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傅晟翮冷冷的哼了一声。
祁颜痛苦的捂着脸,琉璃般的眸子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脆弱的颤抖着,眼中氤氲着水汽,这个样子的祁颜,让傅晟翮突然有了一股把他彻底摧毁的欲望
脸上不断传来的痛意让祁颜眼中已经失了焦,直到傅晟翮不耐烦的催促了两遍才反应过来。
“还不快滚过来!”
祁颜瞬间明白了傅晟翮的意思,他左右看了看,相比于刚刚没有一点遮掩物的空旷地方,这个灌木丛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隐蔽场所。
在傅晟翮可怖的目光下,祁颜慢吞吞的移动了过去。
……
祁颜没有什么力气的半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嗦着,在他身后,玫瑰花瓣残破了一地。
傅晟翮心情很好的点燃了一支烟,眯起眼睛,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
“傅总,可不可以,现在给医院打电话。”,看着傅晟翮心情还算不错,祁颜讨好的对着傅晟翮笑了笑,嗓音干哑至极说道。
第五章 你这幅样子真让人恶心
祁颜还没忘记他奶奶还在医院等着用药,趁着傅晟翮现在心情好,祁颜大着胆子,提出了这个要求,他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冷汗,被风一吹,祁颜只觉得浑身冰凉。
傅晟翮冰冷的审视的眼神看的祁颜浑身僵硬了起来。
“傅总,”,祁颜有些干涩的开口,“答应去给凌杭道歉,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只是,现在能不能先恢复我奶奶的用药,我奶奶她等不了这么长时间。”
傅晟翮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祁颜,不屑的笑了一声,他慢悠悠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在祁颜带着期待希冀的目光下,半晌才开口,“祁颜,你要是一开始就听我的话,老老实实的给去凌杭道个歉,现在又何必吃这么大的苦头呢?”
“说到底,这么长时间了,你身上的这一身刺还没有除去,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祁颜看着傅晟翮,痛苦的闭了闭眼,傅晟翮这次是要把自己踩到肮脏不堪的污泥中去才甘心,让自己彻底没有反抗他的意图,祁颜的眼神一点点的灰败了下来,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才有些艰难的开口。
“是傅总手下留情了,但傅总,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晟翮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并未说话,只无声的低头看着祁颜,像是判断他这话中的可信度,直到祁颜快坚持不住即将要崩溃的时候,傅晟翮这才放过祁颜。
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对着那边说了几句话,祁颜紧紧的盯着傅晟翮的动作,生怕他临时反悔,见傅晟翮说完后,祁颜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此刻终于松懈了下来,放下了一直高悬的心。
“还不快跟上,你打算今晚就这样在这待一晚上?”
祁颜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冷不丁听到了傅晟翮的话,他抬起头,看着傅晟翮不耐烦的眉眼,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傅晟翮身后进了别墅。
进屋后,傅晟翮脱下身上的风衣,随意的扔在沙发上,看向身后的祁颜,眼神在触及到祁颜右脸上那一条已经结了疤的伤痕时,脸上划过一丝厌恶。
“处理一下你的脸,看着真让人倒胃口。”,不耐烦的撂下这一句话,傅晟翮看也没有看祁颜一眼便抬腿向浴室走去。
祁颜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狠狠地盯着傅晟翮的背影,灼热的视线似乎要将傅晟翮的后背盯出一个洞。
心像是被一根小针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样疼,然后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痛的祁颜浑身难受,站在原地缓了几秒,祁颜才眨了眨眼,把眼中的水汽散去。
他无声的笑了一下,磨着后槽牙,小声嘟囔,“呵,恶心,我如今这个样子还不是你亲手造成的。”
谁知正往前走的傅晟翮突然转过身,一双冷冽的眼看着祁颜,“你刚刚说什么?”
……
第六章 你所谓的深情真令人作呕
祁颜面上一紧,傅晟翮不会听到自己刚刚吐槽了吧,碍于还有把柄捏在傅晟翮手里,祁颜硬着头皮顶上傅晟翮锐利的视线,慌张的摇了摇头,“没,没说什么呀。”
傅晟翮冷哼了一声,也没兴趣继续问下去,走进了浴室。
祁颜在心里愤愤的骂了傅晟翮几句,然后拎着医药箱走进另一个浴室开始处理伤口。
脸上的伤口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了,但血迹还残留在上面,看着有些恐怖,祁颜摸着那道疤,嘲讽的笑了,自己这么这么一副模样,也不知道刚才傅晟翮是怎么下去的嘴。
所幸划的不深,只是伤口有些长,祁颜很快就处理好了,看着脸上的药膏,想着明天还是再去买个祛疤膏吧。
………
第二天早上,傅晟翮面无表情的吃着祁颜做的早餐,薄薄的眼皮抬起,看向对面的祁颜,祁颜脸上的那道疤经过一晚上,已经淡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扎眼。
傅晟翮心里闪过一丝怪异,随后他移开目光,冷哼了一声,开口,“一会和我去医院给凌杭道歉。”
祁颜正拿着勺子喝粥的手一顿,随后抬起头,忍不住开口出声讽刺,“傅总,我记着呢,不用你这么一遍遍的提醒我。”
“你知道就好。”,傅晟翮双手抱胸,看着祁颜倔强的小脸,在阳光的照射下,祁颜精致的小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个毛孔,白的发光,澄清的琉璃般的眼珠带着些怒气瞪着自己。
只不过,这道疤真是碍眼,啧,傅晟翮心里有些不舒服,待会儿让秘书买一支药膏给祁颜好了。
这样想着,傅晟翮心里居然好受了些,于是心情变得有些好的傅晟翮又拿起一片面包。
祁颜看着傅晟翮的动作,瞪大眼睛犹如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傅晟翮。
“怎么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傅晟翮停下手中的动作,眉头一皱,不耐的问道。
“没,没什么…”,祁颜低下头小口的喝粥,心想怎么今天傅晟翮的胃口这么好。
随后祁颜心里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祁颜,你这么关心傅晟翮干什么,别忘了他是怎么对待你的!
“傅总,一会你先去吧,我要先去看看我奶奶。”
“随你。”,傅晟翮说完就离开了餐桌。
……
凌杭躺在傅晟翮专门为他安排的高级病房中,旁边放着傅晟翮秘书买来的高价新鲜水果,而他的助理陈小秋正站在一旁为凌杭削着苹果。
“杭哥,你放心,傅总这么疼爱你,昨天的事傅总一定会为你出气,处置那个祁颜的!”
“这个自然不用你说,”,凌杭半躺在病床上,修剪着自己的指甲,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毒,“祁颜既然敢和我作对,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里准备,谁让他只是我一个替身,偏偏傅哥只在乎我呢!”
两人正说着时,凌杭眼睛忽然一亮,“傅哥,你来啦。”,凌杭一脸惊喜的说道。
“小杭,昨天的事你受委屈了,一会祁颜就会过来给你道歉,”,傅晟翮点点头,温和的说道。
“傅哥,昨天的事不要紧的,我没有受多大的伤,你不要太怪罪祁颜…”
“傅晟翮!”
祁颜一进病床,便看到傅晟翮正一脸温柔的对着凌杭嘘寒问暖,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升至头顶,让他瞬间忘了对傅晟翮的恐惧。
祁颜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对着正要开口说话的凌杭猛甩了一巴掌。
“你做什么!”,傅晟翮反应过来,快速的拽住祁颜又要落下去的一巴掌。
看着傅晟翮眼底的怒气,祁颜讽刺的笑了,“我做什么,你没看到吗,傅晟翮,你这幅深情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第七章 你敢提出结束!
“祁颜,你再说一遍!”
傅晟翮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抓着祁颜手腕的大掌逐渐用力。
祁颜痛的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倔强的盯着傅晟翮。
“傅晟翮,你问我做了什么,倒不如先问问你心尖上的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
“祁颜,你什么意思,我昨天因为你才进了医院,腿还在伤着呢,我能做什么,傅哥,他冤枉我,你要替我做主!”
听着凌杭矫揉造作的声音,祁颜心里一阵反胃,他冷笑着。
“今天早上我去看我奶奶时,傅晟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祁颜冰冷的开口。
“我奶奶独自一人躺在杂货屋的角落里的病床上,医院声称,没有床位了,可属于我奶奶的床位就是被在你眼中无比善良的人抢的。”
“凌杭,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祁颜冰冷的目光看向凌杭。
看着祁颜和傅晟翮同时看向自己,凌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掩在被床下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祁颜,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傅哥,昨天我的一个朋友受伤了,我让他来这家医院,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床位已经有人了,明明我过去的时候,那个床位已经空出来了。”
“这家医院明明有那么多床位,偏偏让他选了这一间。”,祁颜冷笑了一声。
“我这位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