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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你要怎样都可以,求你别把我关到那里去……”,祁颜卑微的紧紧的拽着傅晟翮的裤腿,哀求道。
傅晟翮低头看着祁颜眼睛通红的可怜样子,蒲扇似的睫毛脆弱的颤抖着,让人更想有了一种把他狠狠摧毁的欲望,傅晟翮冷笑一声,伸手温柔的擦了擦祁颜眼角无意识流出来的泪痕。
感受着傅晟翮的动作,祁颜眼底出现一丝希望,他讨好的在傅晟翮冰冷的掌心中蹭了蹭,讨好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傅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祁颜,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傅晟翮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是你自己不珍惜,这又怪的了谁呢。”
“我知道你最怕黑,最怕一个人待在闭塞的空间,”,傅晟翮收回手,面无表情,继续说道,“可我偏偏要这样惩罚你,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长教训,真正的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
“而且绝了你心中那点不该有的小心思。”,最后一句话说完,傅晟翮冷冷的看了祁颜一眼。
祁颜被傅晟翮的一眼看的后背直接出了一层冷汗,他低垂着眼,傅晟翮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来自己想要离开他了…
“手放开!”,傅晟翮居高临下的暼了祁颜一眼,“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祁颜紧紧的咬着下唇,直到出血也没有松口,他看着傅晟翮一副不容置喙的神色,明白傅晟翮是不可能对自己心软了,低下头,放弃了般,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无力的滑落到地上。
祁颜记起,有一次,自己惹怒了傅晟翮,那个时候,他浑身的毛刺还没有被硬生生磨灭,因为傅晟翮对他满不在乎的态度,对凌杭的维护,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与傅晟翮争吵顶嘴,而傅晟翮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关到了地下的一间仓库中。
阴暗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发霉潮湿的味道,以及堆满了各种陈年旧物,只在短短几天里,就勾起了埋藏在祁颜内心深处最恐怖的事情。
那几天祁颜只要一闭上眼,进入浅眠,就会梦到在一间漆黑的破旧仓库中,被束缚的一动也不能动的手脚,以及不能发出声音的嘴,他满是冷汗的醒来,醒来后,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梦中的场景……
但那种难受的压抑感一直压在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来气,后来祁颜就不敢睡了,即使再困,太阳穴一下一下剧烈的跳动着,头剧烈的疼着,祁颜也不敢再闭上眼睛…
等到门再次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新鲜的空气涌进来的那一刻,祁颜才感觉到自己终于活了过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看着站在门外双手插兜的傅晟翮,祁颜身上的刺在那一刻被彻底断除。
祁颜浑身颤抖,手脚冰凉面色苍白到可怕,他呼吸困难,看着傅晟翮一步步的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屑的说道。
“知道自己错了吗?”
祁颜大脑一片空白,他眼前渐渐的出现一片雪花,听到傅晟翮冰冷的质问,下意识的点头。
只要能让他离开这里,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祁颜昏倒在地,被傅晟翮横抱着,直接被送去了傅晟翮名下的私人医院,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过来,勉强可以出院。
从那个时候起,傅晟翮就知道祁颜有幽闭恐惧症。
“在这几天,不准给他吃饭喝水,要是被我发现了,有人不守规距,就从这庄园中滚出去。”
傅晟翮毫不留情的话震在祁颜的脑中,也让别墅中所有的佣人打了一个冷颤,所有人都低垂着眼,低低的说是。
祁颜放弃抵抗,自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被佣人粗鲁的推进了阁楼中。
因为傅晟翮的命令,没有人敢去关心祁颜,即使刘管家再心疼祁颜,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挑衅傅晟翮的权威。
整整三天,祁颜被关在楼顶的一个小阁楼中,阁楼中黑暗无比,祁颜没有手机,就连腕表也被傅晟翮没收了,寂静的仿佛天地间只剩了他一个人,他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的幽闭恐惧症又犯了,祁颜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胳膊,蜷缩在一个小角落中,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阁楼上的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强烈的阳光照了进来,洒在蜷缩在地上的祁颜,把祁颜狼狈的样子照的一览无余。
感受到刺眼的阳光,祁颜身体一震,他大脑停滞了两秒,才终于反应过来,缓缓的移动自己的手臂,遮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这次教训记住了吗?”,傅晟翮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
“呜,”,祁颜呜咽的很小声,因为三天没有吃喝,嘴唇都起了一层干皮,嗓子更是干涩的厉害,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在嘴中。
第四十七章 他有幽闭恐惧症
“记住了吗?”,傅晟翮的声音很遥远,像是从天边传来,祁颜听的很不真切。
“呜,”,祁颜呜咽的很小声,因为三天没有吃喝,嘴唇周围火辣辣的,都起了一层干皮,嗓子更是干涩的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是隐隐有一股血腥味在嘴中。
啪嗒,啪嗒…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击打在祁颜的心上,和心脏跳动的声音渐渐重合在一起。
傅晟翮来到祁颜面前,看着头发脏乱,一动不动的祁颜,嗤笑一声。
像是逗弄一条狗似的,伸脚踢了踢蜷缩在角落的祁颜的腰侧。
“别装的这么一副可怜至极的样子,让人看着恶心!”
祁颜呼吸一顿,他微微睁开眼睛,几天没有睡觉,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无神的眼珠转动了下,视线缓缓落在面前这个高大身影的人上。
祁颜嘴角渐渐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嘶哑至极的开口,“傅总…你的惩罚…也不过如此,”
祁颜强撑着一口气,与傅晟翮倔强的对视,“你有本事再把我关几天。”
“祁颜,你以为我不敢?!”,傅晟翮蹲下身,用力的掐着人的下巴,面目阴沉。
祁颜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想挣来傅晟翮的大手,却因为浑身没力气而放弃了,他开口讽刺。
“我哪里敢不相信傅总啊,毕竟傅总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人!”
“呵,祁颜,想想你躺在医院里的奶奶,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傅总除了威胁人,就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了?”,听到傅晟翮提到穆菱,祁颜呼吸开始不稳,眼底泄出一丝恨意。
“但百试不爽不是吗,我傅晟翮向来打蛇打七寸,祁颜,你还没有让我在你身上花费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的资格!”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伺候好我,否则,我有的是苦头让你吃!”,傅晟翮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甩开祁颜的脸,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么还不起来,是舍不得这个地方了?”,傅晟翮讥讽。
祁颜咬着牙,他几天没有吃饭,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腿脚软的要命,听到傅晟翮的话,硬是咬着牙,撑着两条发软的腿,颤巍巍的从从地上爬了起来。
祁颜脸色苍白的厉害,呼吸沉重,身子摇摇晃晃的,下一刻没站稳,脚一歪,身体向一旁倒了下去。
刘管家站在傅晟翮身边,看到祁颜摔倒,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祁颜倒下来的身体,暼了一眼自家先生阴沉的脸色,刘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
“先生,祁颜几天没吃饭,要不我扶着他下去吧。”
“不用,他最会装可怜,怕是这一摔也是演出来的,让他自己走出去,祁颜,给你一分钟,如果出不去,你就接着待在这里吧。”,傅晟翮冷笑了一声,满眼尽是鄙夷。
祁颜被傅晟翮不相信的眼神看的心口酸涩的要命,此刻腹中饥饿的不行,胃中的酸水不断往上涌,刺激的嗓子更加的干哑疼痛,祁颜没有力气再与傅晟翮反驳,他轻轻的推开刘管家的手。
“麻烦刘叔了,我没事,自己可以下去。”
祁颜说完,不想再被傅晟翮看不起,挺直了腰背,从傅晟翮身旁走过。
“先生……”,刘管家不死心,看着祁颜踉跄的步子,一副怕是下一秒又要摔倒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刘叔,你不用再为他说话。”,傅晟翮直接打断了刘管家的话。
这是庄园中最高的一处阁楼,十三层的高度,楼层是越往上,楼道越来越窄,楼梯相应的也是越来越陡…
祁颜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看着一层一层的台阶,有些头晕眼花,想到傅晟翮还在身后看自己的笑话,他晃了晃头,用力的咬着唇,保持一丝清醒,抬腿迈了出去。
祁颜手撑在旁边的扶手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下走,就在离最后一个台阶还有七八级的时候,祁颜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跌去,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祁颜浑身酸痛,头更像是炸了一般,剧烈痛了起来,祁颜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额头上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呼吸猛的急促起来,是…血。
“把人送医院。”。
看到祁颜一身狼狈的样子,傅晟翮站在最上面的一层台阶上,看似镇定的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的攥在一起,微微有些颤抖。
刘管家站在傅晟翮的身后,清楚的看到祁颜在跌下去的一瞬间,傅晟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右脚甚至都已经伸了出去,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傅晟翮硬生生的收回了脚,眉毛也紧紧的皱在一起。
刘管家有些不懂自家主子的操作了,先生这到底是心疼还是没心疼啊。
傅晟翮说完,两个身高马大的佣人跑下楼,快速的把祁颜扶起来,送去了医院。
“先生,祁颜这一脚跌的属实厉害,您…要不要去看看…”
“哼,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看他在床上还有这么点用处,早就把他扔了。”
那你刚刚又是做什么呢,还不是有点心疼了,唉,何必呢?折磨人也不是这么的折磨的呀,真是造孽啊……,刘管家没有权利干涉主子的事,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傅晟翮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地上的那一摊血佣人还来不及处理,此刻还在那,傅晟翮看了一眼,瞬间觉得红的有些刺眼,想到祁颜摔下去的样子,傅晟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又上来了…
傅晟翮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最近不知是怎么了,只感觉到行为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烦躁,像是有什么被强行压制在心底的东西不甘束缚,要拼命冒出来…
……
祁颜安静的躺在床上,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包扎好了,他几天没有入眠,此刻手上挂着点滴正安然昏睡着,安静的病床静悄悄的,静谧极了。
突然病房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高大男人,站在床边看了祁颜许久。
祁颜丝毫没有察觉,仍旧睡得安和。
迟黎呼吸越发的沉重,他看着祁颜头上的伤口,有些控制不住的伸手,想要抚摸,就在手即将碰触到祁颜的额头时,迟黎的手臂便被人狠狠的拽住了。
“呵,傅总,好久不见。”,迟黎转过头一看,正是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的傅晟翮,迟黎视线下移,视线凝固在傅晟翮紧紧攥着自己小臂的大掌上,挑了挑眉。
“傅总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看上我了,只是不好意思,我迟黎从不做下面的那个,而且傅总那张脸,啧啧,真是入不了我迟黎的眼。”,迟黎嗤笑着。
“哼,迟少爷想多了,我对你那张脸没什么兴趣,只是我倒想问问,迟少爷三更半夜,进我的人的房间干什么。”
“迟黎,我早就警告过你,离我的人远点!”
傅晟翮不善的目光犹如一只孤僻高傲的野狼,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野兽一般,狠狠地盯着迟黎。
“傅总,我也明确的说过了,我喜欢祁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能阻碍我追他吧,而且,傅晟翮对自己身边人下手这么狠啊。”
“傅晟翮,你根本不配拥有祁颜,你看看你都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既然傅总不好好珍惜,就别怪我迟黎抢人了!”,迟黎突然变了脸色,他收起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恶狠狠的盯着傅晟翮。
“迟少爷,希望你能明白,祁颜既然是我的人,那么我怎么对待他,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一个旁人,没有插手的资格,而且,若不是迟少爷,他也不会躺在这里。”,傅晟翮面无表情的冷着脸,一脸不悦。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迟黎皱着眉,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傅晟翮到底在说什么。
“意思就是,迟少爷你离我的人远一点,祁颜的处境就会比现在好的多。”,傅晟翮看着腕表,毫不客气的说道。
“就算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