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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凤云潋这样的举动并没能阻止什么,容少擎更是肆无忌惮地凝视着她,明明知道这样的问题容少擎就像之前那般假装没听到便好了,可是他又偏要回答。
“楚王殿下还真猜对了,我从第一次瞧见这位姑娘,便觉得他与我的夫人实在相似得紧,也许这便是缘分吧。多瞧瞧她,也能慰藉秦某心中的思念之情。”
凤云潋脑袋中响起一声惊雷,这种天雷滚滚的剧情亏的容少擎想得出来!而一旁巴妧炣听完之后更是目瞪口呆,一时甚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站在原地看得出她的确挺难为情,容少擎也的确太不给她面子。
凤云潋只好硬着头皮假装坦然地对上容少擎此时深邃的目光,她知道此情此景下,自己必须要赶快想出理由来转移话题。
不过想来容少擎应该也不想提起当日他喝醉了闯进自己闺阁的事情,凤云潋更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还是要点脸的。
“秦公子说笑了,如今羽娘一脸上的伤疤实在不好以真面目示人,仅仅瞧着这半张脸,秦公子都能说相似,那就更加没有什么依据可言,单纯只是巧合罢了。秦公子若真的得罪了自己的结发之妻,还要赶快付出行动,道歉挽回才是。”
凤云潋连忙推脱,容少擎却听出了其他的意味,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的样子,凤云潋却是连忙别开了眼神,有些求助地看向如今座上的巴谛听。
他可是今日的主角,见容少擎跟巴妧炣都闹到这样地步了,他若再不发表些什么,那局势更会一发不可收拾的。而且凤云潋明显也感觉到自己身侧的楚煊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若再不制止,楚煊鸣都有可能再说出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巴谛听自然是知道,自己如今应该制止这越发不可控制的局势,所以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巴妧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今日我本是请各位来小酌一杯,放松一下的,为何要把局面弄得如此焦灼?四妹你是越发放肆了,你与秦公子的事情私下再多聊也不急,今日最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先给我这个过寿的哥哥敬一杯酒呢?”其实巴妧炣如今早已伤心到了极点,她从未想过容少擎会如此不留颜面,根本就不管自己是不是公主,好似对自己真的一丝兴趣都没有。
可是想到今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自己挑起的,的确有些下不来台,所幸如今巴谛听这般说了,巴妧炣便只能沉住气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这才来给巴谛听敬酒,全然装作是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今日当然是要敬寿星一杯的,我也不会说什么祝福的话,那就祝二哥之后都活得开心,活得恣意潇洒吧。”
巴妧炣说是在祝寿词,却好像是在赌气放手一搏一般,说完还没等巴谛听回应,仰头便把杯中的酒一口喝完,是个人都看得出她如今心情非常不好。
而凤云潋更为无奈的是,经此一事,不只是容少擎,如今在场的好多人都在不停地打量自己。他们这样的目光就好像把凤云潋全身上下扎出了无数的小孔一般,让她坐立难安。
第五百四十九章 留下作伴
“我们今日自然也该去给二殿下敬杯酒,只是本王刚刚喝的已经有些多了,要不就羽娘替我去吧,本王在这等你回来。”
楚煊鸣单手扶额,眯起眼睛好像真的有一些不胜酒力的样子,凤云潋听他这话也没有推脱,只好端起酒杯,慢慢走到了巴谛听面前。
只是说了一些再俗套不过的祝词罢了,多的凤云潋也不好说,如今楚煊鸣肯定是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凤云潋跟巴谛听都会表现出来根本不熟的样子。
一切礼毕,凤云潋打算退回来,却突然听到了巴妧炣开口说话。
“想来如今羽娘刚刚便已说过,与楚王殿下是没有其他男女之情的,那如今本公主再问一次,这个答案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凤云潋并不知巴妧炣为何会这么问,但如今既听她提到自己的名字,也只能略微尴尬地转过身去,面向巴妧炣,先行了一礼之后又连忙回答。
“那是自然的,公主之前说过羽娘便也解释了,如今是楚王殿下高看羽娘一眼,将羽娘当做朋友对待,实在是羽娘的荣幸。”
见这凤云潋并不像之前那般忙着推脱,还知道拍自己的马屁,楚煊鸣也只是轻笑,看着众人演这一出,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什么。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巴妧炣如今突然这般问是什么意思,也正因她这般问,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而巴妧炣果然没有让众人失望,再开口的时候便震惊了所有人。
“那便好,既然如今羽娘已不在鎏钰楼中,你出了宫去也是去楚王府做客,在这宫中也是做客,那何不留下来与本公主做个伴?”
巴妧炣这一步操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连刚刚一脸庸懒模样的楚煊鸣,如今都睁开了眼睛,若所思地盯着她。而巴妧炣却是完全不再怕的,仰着下巴好像觉得她如今这个决定还挺高明的样子。
凤云潋愣了几秒,因为她在琢磨着以自己如今这样的身份,该怎么说才不会激怒这个平日里本就十分高傲的小公主。可巴妧炣却是一抬手,制止了凤云潋的解释,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反正本公主今日也已经丢了脸了,秦公子暂时瞧不上本公主,可我也不会泄气的。既然听秦公子说羽娘与他的发妻很是相似,我就十分好奇,你们到底有什么地方是相似的?”
不知该说这公主是直白爽快好,还是说她太过心大,这般细腻的小心思,她居然就直接说出了口……
凤云潋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只觉无可奈何,假装无意瞥了一眼一旁的容少擎。
可奇怪的是,刚刚见招拆招,不管巴妧炣说什么都能回得回去的容少擎,如今却只是低头喝闷酒。凤云潋甚至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总之就是他肯定听到了巴妧炣说什么,但是就完全没有打算制止就对了。
“而且之前我不是就已经认识羽娘了吗?就当是与本公主交个朋友,还是说羽娘根本不屑于跟本公主做朋友?”
又听到巴妧炣标志性的银铃般的笑声,凤云潋不得不感叹她内心的确真的强大,出了这样的事情,不仅没有挫伤她的自信心,甚至好像让她越挫越勇了。
如今宴席已经进行了大半,大多人觥筹交错之间都有些微醺,感觉大家的状态都更加肆意懒散。
凤云潋听到了许多人在下面声音不算小地讨论起自己来,为了避免事态越发失控,或者等着有人直接跳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不可一世,凤云潋还是顺着台阶就下吧。
“公主这般抬举羽娘,实在是羽娘的荣幸,只是如今这事羽娘恐怕还要跟楚王殿下商量一下。”
之前凤云潋是绝对不想再跟楚煊鸣回王府的,可如今有了更坏的选择,他又觉得楚王府的也许也是个挺不错的地方,所以如今这般说,算是把楚煊鸣当做自己如今的救命稻草了。在凤云潋的意识里,楚煊鸣平日里在自己面前,还总爱说出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感觉,明明自己与他也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所以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来说,按常理来楚煊鸣肯定会出面替自己撑腰,可是此时奇怪的是,楚煊鸣却是轻笑起来,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既然是小公主自己开口提的,那你自己考虑就行了。本王也只不过作为你的友人,只能给你支支招,若你心中不愿意本王便带你出宫,若是你愿意便留下来陪陪她,便没有什么难以抉择的。”
楚煊鸣这话虽说得好是天衣无缝,但凤云潋看出了他这与平日里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想到他居然是想要自己留下来,凤云潋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好笑的是,自己明明才是当事人,可楚煊鸣这话才一出,巴妧炣就高兴地一拍手,很是高兴的样子。
“既是这般,那我就当你们答应了。放心,如今虽然我还没有公主府,可是我流利宫中也宽敞得很,肯定是不会比楚王府中差的。羽娘你也别拘谨了,来本公主身边坐吧。”
巴妧炣表面笑得开心,甚至亲自离席将凤云潋拉到了自己身旁的座位坐下。凤云潋心中确实在意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自己可都还记着呢,相信大家都还记着,可巴妧炣却能做到这般洒脱,凤云潋着实是佩服。
若这事情换到其他人身上,凤云潋肯定会觉得那人是在刻意为之,或者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说变脸就变脸。可如今这事儿出在了巴妧炣身上,凤云潋便又觉得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心中着实有些佩服她敢爱敢恨。
换个角度想,自己如今算是可以暂时逃离了楚煊鸣的监控范围,在这宫中见到慕容霜的次数也会更多,行事更为方便,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羽娘多谢公主抬爱,实在是羽娘不胜荣幸,羽娘先敬公主一杯。”
说到这里,凤云潋也努力把这件事当做一件好事,她举起酒杯轻笑着这般说,巴妧炣也不计前嫌地与凤云潋碰杯,再次洒脱地一口干完。
宴席也快结束,楚煊鸣早已是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之后找这个理由就先出宫去了。凤云潋见他走后,心中依然觉得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今日她好似机关算尽,偏偏要把自己送进宫,跟宫中的人牵扯上关系一样。
更奇怪的是,从自己换了座位来到巴妧炣身边之后,容少擎就再不看自己了,并不像刚刚那般故意盯着自己不放,最后也是提前离席的。
“琉璃宫离行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虽有宫女掌灯,可如今毕竟夜已深,羽娘仔细脚下,可千万别摔着了。”
感觉巴妧炣今日喝得也有些多,如今见人都三三两两散去,这才带着凤云潋准备回琉璃宫去,路上还好心地这般提醒凤云潋,凤云潋有些不自然地连忙点头应下。
原本以为在宴席间巴妧炣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她将自己留下来恐怕也会迁怒到自己身上,没想到巴妧炣却没有做任何的小动作,即便是回到流离宫之后,凤云潋也得到了一个客人应有的对待。
只是宿在琉璃宫的第一晚,凤云潋自然是失眠的。第二日一早慕容霜便找了来,想来她昨日听说了发生的事情也是担心不已,如今也顾不上其他了。
“宫中的膳食也不知你习不习惯,我更是未曾料到小公主居然会叫你留下。你们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因着身份原因,昨夜还是选择没有露面,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
瞧见慕容霜才见着自己,便忧心忡忡地这般说着,凤云潋反倒拉住他的手,示意她放宽心。
“也没有发生什么,只不过是容少擎嘴欠说我长得像他的发妻,所以巴妧炣可能因此好奇才把我留下的。不过公主并没有做过任何为难我的事情,并且也看得出,是真心把我当贵客对待。”
凤云潋无奈地耸了耸肩,如今跟慕容霜在一起,她自然是不用再藏着掖着。慕容霜听闻此事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一切的确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外,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楚煊鸣居然同意点头了。
“书信里也不便与你细说,如今既然见着了便不好再瞒你,之前巴谛听本也是不过生辰的,昨夜的宴席就是故意想要试探一下楚煊鸣有没有怀疑到我们身上来。”
其实如今即便不用慕容霜说,凤云潋也已经猜到了,他自然是不会去怪慕容霜跟巴谛听什么的,毕竟自己也想知道关于这件事情的真相。
“你如今不用特地跟我解释,我当然也怀疑那楚煊鸣,怕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也怕他根本不知道,却还要故意唬我。昨日的事情应该能看得出他的确是在试探,就是不知巴妧炣突然将我留在宫中,那楚煊鸣又会理解为什么。”说到这里,凤云潋跟慕容霜都有些忧心,之前身处在楚王府中,还算是能够对楚煊鸣好检测一些,如今他们都留在宫中了,楚煊鸣会不会在背地里动些什么手脚,他们就真的一概不知。
第五百五十章 惠妃
正当两人都为此事困扰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的动静,凤云潋和慕容霜警觉地对视了一眼,并且没有再继续讨论私密的话题。
巴妧炣之前便知晓慕容霜语凤云潋是旧识,如今也知道慕容霜来自己的琉璃宫中找了凤云潋,她虽然不是太过惊讶,但如今却也的确是好奇她们在聊些什么,所以便直奔这里来了。
“慕容姐姐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早知道你要来,就让你陪我一同用膳了。”
巴妧炣人还未到,声音便先传了进来。不过因为慕容霜和凤云潋持之前察觉到动静的时候就都安静了下来,所以如今她进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表现出了准备好的样子。
这话音刚落,巴妧�